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别说话,你老攻回来了!

第32章

  她发现这个新东家比想象中有意思多了。

  方楚楚那个人,善良归善良,但活得太紧,每天担心舆论担心票房担心形象,对着谁都是一副礼貌疏离的壳。

  姜隐这种蔫儿坏的性子,嘴上说礼尚往来,眼睛里转的全是算计自己老公的歪点子,好玩。

  “行,老板说了算,”怨把身子从瓶口完全探出来,在空中伸了个懒腰,朝巷子方向飘去。

  走到一半回头,冲姜隐眨一下眼:“效果不满意包退货,反正按你要求来,怎么骚怎么来,到时候你男人要是没扛住,你可别哭。”

  姜隐冲她挥手。

  脸上笑着,心里已经噼里啪啦开始脑补。

  裴寒舟不是喜欢方楚楚吗?不是公主抱抱得挺顺手吗?

  行,老子让你见见“方楚楚”,只不过这个方楚楚,不是你怀里那个软玉温香的大明星。

  几十年道行的怨,专吃惧长大的,演起戏来比方楚楚本尊还真。

  你裴焰不是最讨厌别人碰你吗?不是连我身上沾了别的女人的香水味都要把我按墙上威胁扒光了从头到脚洗一遍吗?

  来,让“方楚楚”碰碰你,往你身上贴,往你怀里钻,搂脖子坐大腿老子倒要看看,你那张脸能撑几秒。

  裴焰靠在铁皮墙上。

  手指夹着根没点着的烟,打火机在另一只手心里转,金属壳在路灯底下反光。

  今晚特意换了件棕色皮衣,头发重新梳过,及肩碎发用发蜡抓出弧度,额前落几缕下来,刚好遮半边眉眼。

  整个人收拾得跟要去拍三级片封面似的,站巷子里那股子骚气冲得流浪猫都绕道走。

  他盘算好了。

  姜隐今晚看见报纸,肯定炸。

  炸了就会来找他不对,来找裴焰,因为裴寒舟不会解释,裴焰会。

  裴焰可以哄,可以骚,可以把人按墙上说“我跟她屁关系没有,我就抱过你一个,不信你验货”。

  验货这环节他想出三个版本。

  第一版:嫂子吃醋吃急了直接扑上来,他就顺势说嫂子你这么主动我哥知道了不太好,然后半推半就。

  第二版:嫂子嘴硬说谁他妈在乎你跟谁抱,他就把人按墙上一寸一寸闻,从脖子闻到锁骨,说嫂子你嘴上不在乎身上这味儿骗不了人。

  第三版:嫂子直接动手扇他,他就抓人手腕固定住,说嫂子你打人的样子真他妈带劲,再打几下。

  不管哪个版本,最后都是肢体接触。

  肢体接触是他的舒适区,当裴寒舟的时候不能干的事,当裴焰全能干。

  嘴角翘起来。

  脚步声从巷口传来。

  裴焰抬头,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结果在看见来人后……

  脸上的笑没了。

  方楚楚?她来做什么?

  第37章 想看美人出浴,门都没有

  “裴生,”怨朝他走过去,那个腰摆的幅度,方楚楚本人一辈子都走不出来,“这么巧,在这儿碰上了。”

  裴焰没理她,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蹿起来,烟递到嘴边吸一口,烟雾从嘴角漏出来。

  怨走近,停在离他不到一步的地方。

  “上次在金殿多谢你救了我,”她手抬起来,指尖搭在裴焰皮衣领口上,顺着铆钉边沿往下滑,一颗一颗地数,动作又慢又黏,“这么晚还在外面,不冷吗?”

  姜隐蹲在拐角后面,兴奋得眼睛都亮了。

  开始了开始了!摸他领口了!

  按裴焰的狗脾气,下一秒应该就是把人推得撞铁皮墙上。

  结果

  裴焰没推开?

  姜隐的笑容冻在脸上。

  操!这狗东西该不会真他妈移情别恋了吧?

  裴焰侧过头,把那口烟从嘴角吐出来,烟雾散开,模糊了他的表情。

  也同样模糊了怨的脸。

  不知道裴焰说了句什么?

  怨脸色一变,猛地收回手,整个人往后连退好几步。

  姜隐还没反应过来,怨已经转身朝他这边冲过来,脸上哪还有刚才的妖冶从容,全是货真价实的恐惧。

  能从一个怨脸上看到恐惧,真是稀奇。

  姜隐脑子里蹦出两个字:卧槽!你往我这儿跑什么!这他妈不是明摆着穿帮吗!

  他转身就跑,花衬衫在巷子里飘得像一面逃命的旗,人字拖在水泥地上啪啪响。

  身后怨的声音追上来:“小道士!你耍我!你给我找的什么破男人!他口袋里装了什么东西你他妈没告诉我!老娘几十年的阴元差点全废了!”

  姜隐跑得更快了。

  裴焰站在巷子里,手里夹着那根还在烧的烟,他看着一前一后消失在巷口的两个人影,低头把烟掐灭在墙上。

  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蒲扇,把蒲扇翻过来看了看,嘴角又翘起来。

  “小混球。”

  九龙塘义安总堂。

  姜隐一路跑上二楼,气都快喘不上来,反手把门关上,后背贴门板呼哧呼哧喘,花衬衫后背湿透,黏糊糊贴在身上。

  青瓷瓶在布袋里微微发烫,隔着瓶壁都能感觉到怨缩成一团,跟刚才巷子里那副嚣张劲儿判若两人。

  “你不是几十年道行吗?不是专吃恐惧长大的吗?你跑什么?”姜隐对着瓶子骂。

  瓶子里传来怨闷闷的声音,底气明显不足:“你也没告诉我他口袋里装了那个东西!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那是”

  “是什么?”

  怨闭嘴了。

  姜隐也没追问,他把瓶子往布袋里塞了塞,靠着门板喘匀了气,脑子里把刚才巷子里那场戏从头捋了一遍。

  裴焰没推开“方楚楚”,不但没推开,还让她摸了领口,但怨摸到他口袋的时候被吓跑了。

  口袋里装了什么东西能把一个几十年道行的怨吓成那副德行?

  靠!几十年道行的怨被裴焰口袋里不知道什么东西吓得屁滚尿流,说出去都没人信。

  他刚骂完,楼下铁门响了。

  回来了?怎么这么快?坐火箭回来的?

  姜隐来不及多想,弹起来就往浴室冲。

  裴寒舟推开卧室门,浴室里已经水声大作。

  他站在门口,西装外套还没脱,领带还挂在脖子上,磨砂玻璃门上透出个人影,热水蒸出来的雾气把影子揉成一团模糊的轮廓。

  他愣了一瞬,眼底笑意慢慢漾开。

  把外套脱了挂架子上,走进衣帽间。

  姜隐站在花洒底下,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锁骨往下淌,他把脸埋手心里搓了一把。

  不对他躲什么?他又没干亏心事,没出轨,没跟什么男明星女明星搂搂抱抱,没让人拍照片上报纸,他是受害者,是正宫,是被老公抱了别的女人的苦主,他凭什么躲?

  算了,澡还是要洗,刚才跑了那么远,满身汗,不洗黏得难受。

  姜隐把花衬衫从身上扒下来团一团扔洗手台上,踢掉裤子站花洒底下,热水浇在肩膀上,肌肉慢慢松下来。

  洗完澡拉开浴帘,伸手去毛巾架上拿毛巾手停在半空。

  没拿衣服。

  姜隐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行!这就是慌不择路的代价,让你跑,让你躲,现在好了吧。

  他低头看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看看浴室门,再看看自己,再看看门。

  妈的。

  把门拉开一条缝,脸藏在门板后面,伸出一只手,手指勾了勾:“裴寒舟,帮我拿睡衣,衣柜左边最上面那格。”

  话音刚落,一件衣服递到手边。

  速度之快,像是早就拿好了在等他这句话。

  他甚至能感觉到递衣服那只手还往前探了一下,生怕他够不着。

  姜隐一把夺过去,用力甩上门,磨砂玻璃门在门框里震了一下。

  门外的裴寒舟往后仰半步,鼻尖离门板就差一寸,他抬手摸了摸鼻梁,嘴角往上翘了翘没人看见。

  姜隐把手里那团布料抖开。

  白棉背心,昨天他穿的那件。

  狗东西!昨天自己主动穿,他不回来,跑去找女明星,今天还想要这个福利想都别想。

  他把汗衫往洗手台上一摔,扯了件浴袍裹上,又扯条浴巾在浴袍里头再裹一层,腰上勒两道,胸口裹到脖子根,严严实实,一丝缝不留。

  裴寒舟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总堂月度报表,一个字没看进去。

  满脑子都是等会儿的美色,坐都坐不太住。

  口干舌燥的,抬手整理领带,想起前天晚上姜隐突然主动那回,好像就是因为领带太紧解不开。

  手指搭在领带上松了松,整根抽出来,随手扔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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