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王姐在娱乐圈做了二十年经纪人,见过的腿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此刻她看着姜隐的腿,脑子里只蹦出一个词:暴殄天物!
一个算命先生,长了这么一双腿,天天蹬三轮车,不是暴殄天物是什么?
“姜大师……能不能麻烦您帮个忙?”王姐走到姜隐身边,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强势变成了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
姜隐正吃瓜吃得开心,突然被点到名,整个人一激灵:“我?”
王姐指了指他的腿:“姜大师您的腿型跟楚楚特别像,能不能帮忙做一下水下替身?就一场戏,不用露脸,潜下去做几个动作就行。”
姜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抬头看了看王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胡国明顺着王姐的目光看过来,视线落在姜隐腿上的瞬间,那双刚才还焦虑得冒火的眼睛直接亮了。
他绕着姜隐走了半圈,从正面看到侧面,从侧面看到后面,那眼神不是在看人,是在看一件完美的道具。
“绝了!这位先生姜大师是吧?我拍了这么多年戏,这双腿上镜绝对没问题!不,不是没问题,是比楚楚的腿还上镜,腿型太利落了,水底下光一打,这线条能直接拿去做雕塑”
姜隐被他看得后背发毛:“胡导,你看人能不能别用挑猪肉的眼神?”
“姜先生,请您一定要帮这个忙!我保证把您拍得巨美,不会让您失望的!”
姜隐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拒绝
江疏晚的声音恰到好处地插进来,温温柔柔带着笑意:“姜先生如此热心肠,刚才连方小姐的命都愿意救,一个替身而已,肯定不会拒绝的吧?”
姜隐心里骂了一句:这女人,刚才替身阵的反噬还没吃够是吧?搁这儿给我上眼药呢。
第49章 都让开!姜“大美女”要变身了
但他脸上笑开了,蒲扇呼呼扇两下:“江小姐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不行吗?行,这个忙我帮了。”
王姐看向姜隐的眼神已经从“姜大师人真好”升级成了“姜大师是神仙下凡普度众生”。
胡国明如释重负,立刻转身冲化妆师喊:“阿May!带姜大师去方小姐的化妆间!把备用的泳衣找出来!”
然后转头对助理喊,“灯光组重新就位!摄影机准备!十五分钟后开拍!”
整个片场重新忙碌起来。
阿May引着姜隐往方楚楚的独立化妆间走,推开门,从架子上取下一件备用的墨绿色连体泳衣,递给姜隐的时候手都在抖。
“姜、姜大师,这件是新的,楚楚姐还没穿过,尺寸可能稍微大了点”
“没事,泳衣嘛,紧点就紧点,”姜隐接过去抖开看了一眼,心里嘀咕:方楚楚的身材确实好,这泳衣的剪裁,该收的地方收该放的地方放。
阿May退出化妆间把门带上。
姜隐一个人站在镜子前面,把花衬衫脱了挂在衣架上,套上那件墨绿色泳衣。
他对着镜子扭了一下腰,自己评价了一句:“还行,腿是腿腰是腰的,就是这个胸……”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扯了扯泳衣束胸的位置,不太满意。
男人的胸跟女人的胸毕竟不一样,腰线和腿线都撑得起来,但胸口位置空了一块,布料松垮垮地贴在胸前。
姜隐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睛冒出贼兮兮的亮光。
殷啸鹏是从旺角赌场过来的,今天心情不错,和联胜上个月的账目比预期好,新开的贵宾室从金殿抢了好几个金主过来。
他叼着雪茄从车里钻出来,远远看到一辆黑色奔驰拐出片场大门,车速不慢,车窗全黑。
他一眼就认出那是裴寒舟的车,全港开奔驰S级还把车窗贴成这个色号的,只有裴寒舟。
“裴生?”殷啸鹏冲奔驰车招了招手,笑容满面,“这么巧”
奔驰车没停,直接从他面前开了过去,车窗没摇下来,连减速的意思都没有,把他无视了个彻彻底底。
殷啸鹏把雪茄从嘴里拿出来,看着奔驰的尾灯消失在路口拐角,骂了一句:“操!老子笑脸贴冷屁股,什么毛病?”
但他随即又笑了,裴寒舟能生这么大的气从片场出来,说明有热闹看,他殷啸鹏最喜欢看热闹,尤其是裴寒舟的热闹。
大步走进片场,看到一群人围在泳池边忙活,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不是说死人了吗?怎么这么热闹?”
全场同时转头看他。
王姐的脸色当场就变了,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晦气。
但没人敢说半个不字,殷啸鹏是谁?和联胜龙头,全港最能打的疯狗,他说话再不中听也只能忍着。
老周满脸殷勤地迎上去,搓着手弯着腰:“殷总!殷总您来了!误会误会,刚才是出了点小状况,已经解决了,有个大师,非常厉害的大师,把方小姐给救活了!”
“哦?”殷啸鹏的眼睛眯起来,雪茄在指间转了一圈,“什么大师这么厉害?死人救活,你当我三岁小孩?”
老周猛摇头:“殷总我哪敢骗您!是真的!刚才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方小姐瞳孔都扩散了,医生判的,那大师用手在方小姐额头上点了一下,人就坐起来了!”
老周说着还用手指在自己脑门上比划:“就这么点了一下!”
殷啸鹏的眉头挑了挑。
“那个大师人呢?”
“刚刚我把大师带去后面休息室了,我这就带殷总去瞧瞧”老周刚要转身。
“我带殷总去吧。”
江疏晚从人群里走出来,脸上挂着温温柔柔的浅笑。
老周一见是她,立刻识趣地往旁边让:“那就麻烦江小姐了,您跟殷总聊,我去忙那边的事,”说完鞠了个躬转身就走,脚底抹油似的。
殷啸鹏跟在江疏晚身后往后台走,叼着雪茄,目光从后面扫过江疏晚的脊背,旗袍包裹的腰线,走起路来腰肢的幅度不大但恰到好处。
那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像一头吃饱了但还有点饿的豹子在打量猎物。
拐过一个弯,脱离了所有人的视线。
殷啸鹏一步跨上前,手臂揽住江疏晚的腰,直接把人压在墙上。
江疏晚一点也没反抗。
殷啸鹏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头长驱直入,一手贴着腰和臀,另一只手沿着旗袍的弧度一寸寸往上抚。
吻到动情的时候,呼吸都乱了。
殷啸鹏的手在江疏晚臀部摩挲,突然一把拉开旗袍下摆探进去,在大腿的肌肤上暧昧地轻揉。
江疏晚发出一声低吟。
殷啸鹏把她搂得更紧,另一只手从臀移到腰,手指探到腰间,扣着旗袍的纽扣一点一点往下解。
眼看旗袍下摆就要完全拉开
“殷总。”
江疏晚按住他的手,喘息未定,抬眸看他,眼神如一汪春水:“正事还没办呢。”
殷啸鹏的呼吸也乱了,贴在她耳边磨了磨:“急什么?”
他还想继续,江疏晚嫣然一笑把他推开了。
殷啸鹏再次压上,贴着她耳朵,声音又低又哑:“你就不想待会儿在这么多人面前爽一爽?”
江疏晚的唇在他耳边轻轻碰了一下:“你不是最近在找一个叫贾鸣的新欢吗?怎么还能这么撩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撒娇也没有醋意,但偏偏这种态度最能戳殷啸鹏。
“怎么?吃醋了?”殷啸鹏笑出声,拿雪茄的手用拇指在她下巴上蹭了一下。
“我只是觉得,殷总要是有了新欢,我这旧爱是不是该让位置了?”
“你吃醋的样子比平时好看,”殷啸鹏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大拇指在她嘴角边摩挲,“你在我这儿的位置,不是谁能随便让的,记住了。”
他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这样满意了?”
江疏晚理了理凌乱的衣衫,弯弯一笑:“满意了。”
殷啸鹏揽住她的腰往自己下半身贴了下,这才想起刚才在门口撞见的事:“对了,刚才我进来的时候撞见你那位前东家了,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怎么,看到老情人什么滋味?”
听到“裴寒舟”三个字,江疏晚的表情有瞬间的裂缝。
“还能什么滋味?”她轻笑,“人家现在有家室了,我跟他就是前老板和前员工,井水不犯河水。”
“井水不犯河水?”殷啸鹏冷嗤一声,把雪茄叼回嘴里,“我看他井水不犯你的河水,你倒是在意他的井水在不在别人井里,
刚才你是不是跟他说什么了?他走的时候那脸色,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婆跟人跑了。”
江疏晚没接这话,她突然往前贴上去,手臂从殷啸鹏腰侧穿过去搭在他后背上,整个人贴上他的胸膛,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眼神含情:“殷总,就算我以前跟过别的老板,但心都在你这。”
殷啸鹏笑了,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行了,走吧,去瞧瞧那个能救死人的大师。”
就在这时
旁边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墨绿色连体泳衣的身影从门里走出来,朝泳池方向走去。
那身材火辣程度,殷啸鹏在旺角最顶级的夜总会都没见过这么绝的。
胸大得泳衣几乎包不住,纤腰长腿曲线完全展露。
尤其是那两条又长又白的美腿,随着走动,晃得殷啸鹏眼睛都直了。
“操,”殷啸鹏低声说了个字。
江疏晚感觉到揽在自己腰上的手松了。
她顺着殷啸鹏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姜隐的背影。
表情微微变了一下,但迅速恢复正常。
“殷总?”
殷啸鹏根本听不见,他目光追随着那大美女的长腿,直到姜隐消失在了拐角。
“这谁?”殷啸鹏问。
江疏晚没回答。
殷啸鹏继续看,喉结滚动:“新来的?”
江疏晚还是不说话。
殷啸鹏的目光终于收回来,低头看她。
她眉目平静,看不出情绪,就是那搭在他腰上的手收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