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初恋是件坏事

第16章

初恋是件坏事 成江入海 3962 2026-09-04 10:49

  “不好说,谁知道你微信上有没有偷偷加哪个喜欢的女同学呢。”

  祝嘉宜气愤地强调:“我不喜欢哪个女同学。”

  祝嘉礼脑回路也是清奇,表情忽然变得有些疑惑,又冷不丁地挨了自己亲弟弟的一拳头,最后只好行注目礼地望着不喜欢女同学的祝嘉宜回房间了。

  隔两个星期后祝成恭和张晓月就走了,他俩夏天常常出去跑单子,走的时间有早有晚、回来的时间也有早有晚,去得久就说明赚得多、去得时间短点儿就说明这段时间生意没那么好。

  依祝嘉宜看这两年他爸妈生意都挺好的,他稍微长大点儿后张晓月也不担心了,就叮嘱着街坊领居平时帮忙多关注下祝嘉宜,看着人别出事就好。

  本来祝嘉宜可以有个安稳的、爽快的自由的暑假,可

  祝嘉宜看向沙发上躺着的祝嘉礼。

  祝嘉礼觉察到他的眼神,瞄他一眼:“看我干什么?”

  “学校要开家长会,说是马上初三了,要跟家长们好好动员一下。”祝嘉宜知道张晓月已经跟祝嘉礼说过这事儿了,但怕他不靠谱,还是多嘴提醒了一句。

  祝嘉礼说:“你哥我有那么不靠谱吗?记着呢,这周五下午两点。”

  “你记得就好。”

  祝嘉宜有点高兴,不仅仅是因为周五开完家长会后他就正式放暑假了,也因为程庭买了周五的高铁,也是下午到。

  他又可以见到程庭了。

  周五的时候学生其实已经算是放假了,周五不过是去拿下成绩单、领下奖状,再顺便开个家长会。

  祝嘉礼开车载着祝嘉宜上的马路,一路上祝嘉宜胆战心惊,提着车顶的拎手不敢撒手,他头回坐祝嘉礼的车,压根儿不放心。

  但祝嘉礼开车还挺稳,为了给祝嘉宜开家长会穿得人模狗样、文质彬彬。

  车停好的时候祝嘉宜心里还有点儿别别扭扭的,他看着祝嘉礼利落地倒好车、解开安全带,朝他招呼两声让他快点下车的时候,一下子恍惚间发现,祝嘉礼、他亲哥,早就变成个能跟张晓月和祝成恭相提并论的“大人”了。

  平时多多少少还能让祝嘉宜感受到点“不成熟”,可干正经事的时候,祝嘉宜瞬间就能感受出来,祝嘉礼还真是个货真价实的大人!

  意识到这点后,祝嘉宜看祝嘉礼的眼神都有点复杂,他跟着祝嘉礼下了车,拿完成绩单后就跟小智他们结伴去买冰棍吃了。

  篮球场上有学生在打篮球,祝嘉宜翘着一条腿坐在旁边的观众席上,俩特不羁的邱敏和刘林杰站他边上,跟左右护法似的,小智蹲在邱敏边上,正在观察邱敏的板鞋上镶了几颗假钻。

  “祝嘉宜,刚刚又是你哪个哥,看着年纪挺大的。”刘林杰咬了口冰棍,“白头发都有了!”

  祝嘉宜说:“亲哥。”

  “你亲哥这么大,你不会是你妈老来得子吧,”小智扭头,惊讶地问。“我看你妈还挺年轻的啊。”

  祝嘉宜把冰棍咬得咔嚓咔嚓响:“他就比我大九岁,哪儿来的十来岁?他头发白是学习学的,少白头懂不懂。”

  “跟你们这俩没学过习的说不清楚。”

  邱敏嘿了一声儿:“你怎么知道我没学习?我们只是社会经验比较丰富,学习也没那么差吧,排我后面的一堆呢。你等着看吧,我初三再努努力、加上特长招生,上一中肯定没问题。”

  小智头也不抬地补刀:“咱学校是一中的初中部,升本校本来就比别人简单,咋还引以为傲呢。”

  “不揭人短会死啊。”邱敏瞪他一眼。

  祝嘉宜低头看看手表,说:“不跟你们扯皮了,我去接我哥。”

  祝嘉宜说完就从台阶上利落地蹦了下去。

  刘林杰问:“家长会还没开完呢,你哥那么大人了就操场到教室的两步路还用你接,你是苏培盛还是魏忠贤啊,这么着急去恭迎圣驾。”

  “除了这俩人你还认识别的太监吗,”祝嘉宜边走边回头问,“去你的。我接另外一个。”

  小智在旁边补充:“一百块,长特帅的那个。”

  邱敏跟着蹲下来,眯着眼睛咬口冰棍:“这祝嘉宜到底几个哥?怎么感觉跟线面会繁殖似的,没完没了。”

  距离家长会开完的时间也没多久,祝嘉宜发信息给祝嘉礼,让他等会儿载着自己去高铁站接程庭。祝嘉礼捏着一把传单回来的时候,才开口问他:“程庭回来了?”

  “对啊,他答应我每年都回来。”祝嘉宜习以为常地扣上安全带,“学校又收教培机构的钱了,四处发传单。”

  祝嘉礼把这些个传单跟垃圾似的团吧团吧扔进垃圾桶里,边发动车子边说:“你俩好得还真能穿一条裤子。”

  “说得都保守了,我看你俩哪天穿一条内裤都没事。”

  祝嘉宜说:“你别把我俩的关系说得这么不讲卫生行吗?”

  【作者有话说】

  嘉礼哥,他俩以后不会穿同一条内裤,但会一起不穿内裤。

  第19章 脚链

  祝嘉礼把车开到高铁站停车场等着,人坐在车头的位置一口一口地抽着烟,没什么光亮的地下停车场中,车流不息,车子挨个呼啸从他面前开过去,轮着喷他一脸灰。

  他听见后面传来说话的声音,咬着烟回头看了看,自己不值钱的弟弟祝嘉宜正抱着程庭的胳膊,边晃边走,两个人恨不得跟连体婴儿似的黏在一块。

  “啧。”

  祝嘉礼把烟掐了,摁下车钥匙,屁股下面的车瞬间就响亮地“叭叭”叫了两声,给祝嘉宜吓得一蹦,头顶呆毛都竖起来了。

  “快点上车,你哥我都吃一肚子尾气了,俩臭小子都不知道体恤我,搁这儿腻腻歪歪赖赖唧唧干嘛呢。”

  祝嘉礼边说边打开后备箱,让程庭把行李箱放进来,然后利落地打开车门钻进了驾驶座。

  祝嘉宜对着祝嘉礼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跟程庭小声蛐蛐:“祝嘉礼肯定是失恋了,我猜的。”

  “是吗,他什么时候恋的?”

  程庭语气里透出点八卦的好奇来,抬手将脚边的大行李箱放进后备箱,短袖下的手臂肌肉突起来,祝嘉宜看得怔住不说话了。

  程庭回头看向突然没了声响的祝嘉宜,随意轻掐了下他两颊:“一二三木头人。”

  祝嘉宜:“……你为什么突然看着比我结实那么多!”他指着程庭的手臂,有点儿不满,他原本还以为这次程庭回来,他能好好耀武扬威地展示下自己的成长成果。

  结果程庭也在长!

  “压力大的时候就去球馆打羽毛球,打得多了。”

  祝嘉宜还想问他什么压力,耳朵边又听见喇叭叫了一声。

  祝嘉礼嚷嚷:“再不上车我要按照网约车收费了。”

  祝嘉礼在家,程庭就不打算住在祝嘉宜家里,喊了保洁把对门给收拾出来、交了电费,把床单被套洗好晒好烘干,待在自己家里住了。

  对门,住哪儿对祝嘉宜来说都无所谓,他当天就抱着自己的老虎玩偶去找程庭了。

  进房间的时候,程庭正弯着腰在铺床。

  祝嘉宜也懒得管那么多,把老虎玩偶往床上一扔,两条胳膊张开、结结实实地搂住了程庭的腰。

  他在没人的时候才好意思这样儿,祝嘉宜也不知道怎么,越长大越容易害臊,有时候跟张晓月有矛盾,分明撒个娇就能过去了,他就偏偏张不开口。

  面对程庭的时候顾虑总是很少,祝嘉宜从不保留亲近,他亲昵地蹭蹭他的背:“哥。”

  程庭把剩下的那角床单塞进了床垫里,应了声。

  “你跟我睡?”程庭看向祝嘉宜扔在床上的老虎玩偶。

  老虎玩偶是某年祝嘉宜过生日的时候,他陪祝嘉宜去集市打气球枪赢来的。

  玩偶已经有些年头,原本亮色的绒毛变得有点儿发灰,但还是被洗得干干净净,每天都躺在祝嘉宜的床上。

  祝嘉宜理直气壮地说:“不然呢。”

  “去拿自己的枕头过来。”

  程庭家太久没人住,枕头都是楼下超市现买的,单买了一个。

  祝嘉宜比了个OK的手势,撒手后从房间里跑了出去。

  程庭顺势坐在已经铺好的床铺上,眼神落在祝嘉宜带过来的老虎玩偶上,手覆上去轻轻拍了拍,没有以前那么松软了。

  从前鼓鼓囊囊的,现在有点发扁。

  他漫不经心地捏着老虎玩偶的耳朵,把老虎玩偶提到自己的跟前来,神色不明,顺着老虎的面颊摸了几下,然后,程庭缓缓地低头,将鼻尖抵到玩偶的跟前。

  然后闻到了隶属于祝嘉宜的、薄弱的气味。

  “哥,你干嘛呢。”

  祝嘉宜抱着俩又大又软的枕头,一个胳肢窝夹一个,站在门口困惑出声。

  程庭抬起头来,不经意地把放在腿上的老虎玩偶搬到旁边去,一点也没被抓包的慌乱,淡定道:“好奇你现在睡觉还流不流口水。”

  “我早就不流了,多大了还流口水,”祝嘉宜被他说得有点尴尬,夹着枕头阔步走到他面前,“你那个枕头看着一点也不好睡,我就多拿了一个,就你这挑枕头的水平,怪不得老失眠呢。”

  祝嘉宜皱皱鼻子,其实他也不确定自己现在睡得熟的时候会不会流口水。

  他把枕头扔到床上后,顺手捞起自己的老虎玩偶,脸埋进去闻了一圈儿。

  没味道,有股太阳味,他前段时间刚让张晓月给他洗过。

  “骗你的,”程庭忍俊不禁,“没有。”

  祝嘉宜这才抱着老虎玩偶,一屁股搁他旁边坐下,然后朝他伸伸手,满脸傲娇:“我的礼物呢,去年说的。”

  程庭下意识皱皱眉:“什么礼物。”

  祝嘉宜惊讶又气愤,大声道:“你竟然敢忘了!”

  眼见祝嘉宜说炸毛就炸毛,程庭弯着唇笑笑,抬手连忙摁住他的脑袋,在上面搓了好几下:“没忘,逗你玩的,都在行李箱里。”

  “我还以为你忘了。”祝嘉宜瞬间又软乎下来,眼神软绵绵的,“那你还跟我装模作样的,烦不烦人。”

  程庭教训似的拍了拍他的脑袋,又扬扬下巴,朝着自己的背包方向示意,语气淡淡的:“除了你要的,还有一样放在包里的,去拿。”

  祝嘉宜将信将疑地去翻,按照程庭的指示,在里面找到个丝绒的红盒子,上面是个特知名的卖黄金的店名。

  祝嘉宜拿着礼物坐回程庭身边,对着程庭眨巴眨巴眼,似乎在问为什么买这么贵的,一时间不敢开也不敢收。

  祝嘉宜和程庭不需要计较太多,但张晓月向来不允许他收太重的礼物,她要是知道肯定要说他。

  “明年你中考,我送你的,不太贵,”程庭说,“打开看看。”

  “好吧,那等你高考的时候我也攒钱给你买。”

  祝嘉宜立刻把自己说服了,连如何应对张晓月都想得明明白白。

  他迫不及待地去打开手心里的丝绒盒,想要一探究竟。打开后,发现盒里是条细细的小金链,串着两颗红色小珠、以及一个小金挂坠。

  祝嘉宜知道里面会是金子,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触发了某种神秘的底层代码,捏着小金挂坠就想要咬一口。

  “是金的。”程庭阻止他咬,捏住了他的两颊,“别往嘴里放,怎么什么都吃?”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