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

  ‘皇帝啊对,他说那些话,不只是试探,更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就像你蹲在蚂蚁窝旁边看蚂蚁搬家,看哪只蚂蚁比较有意思’

  【那你觉得,他得出什么结论了?】

  明岁安唇角微微扬起。

  ‘一个有意思的人。’

  【……你好像还挺得意的?】

  ‘不是得意。’他顿了顿:‘是松了一口气。至少,他对我感兴趣了。’

  【然后呢?】

  ‘然后。’他重新闭上眼,‘就看我能不能把这份兴趣,变成重视了。’

  【啧啧啧,本统就说你是天生吃这碗饭的!这脑子,这手段,这胆量,不当皇后简直天理难容!】

  ‘少拍马屁,要不是你关键时候掉链子,我会在这想怎么讨一个男人的欢心!!’

  【说好不提的!】

  ...

  三日后,宫里来人了。

  来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嬷嬷,姓孙,穿着一身暗绿色的宫装,面容严肃,目光锐利,一看就是个不好相与的人。

  身后跟着两个小宫女,手里捧着几个包袱。

  明勤亲自到门口迎接,点头哈腰的:“孙嬷嬷辛苦了,快请进。”

  “不必了。”孙嬷嬷的声音冷冰冰的,“老身是来教明姑娘规矩的,不是来串门的。明姑娘在哪?”

  明勤被噎了一下,连忙道:“在后院,下官带嬷嬷去。”

  “劳烦大人。”

  明勤带着孙嬷嬷穿过前院,绕过垂花门,一路走到那个偏僻的小院前,站在院门口,打量了一眼这破落的院子,眉头微微皱了皱。

  明勤露出一丝窘迫。

  还没说什么,嬷嬷便自顾自推开了门。

  竹汀和梅月正在院子里晒药材,看见一个陌生人进来,吓了一跳。

  “老身是宫里的孙嬷嬷,奉太后娘娘之命,来教明姑娘规矩的。”孙嬷嬷的目光扫过她们,“明姑娘呢?”

  竹汀连忙道:“小姐在屋里歇着呢,奴婢去通报。”

  “不必了。”孙嬷嬷径直往屋里走。

  推开门,她就看见软榻上靠着一个年轻女子。

  月白色的寝衣,乌发散着,苍白的脸上带着浅浅的倦意,手里拿着一卷书,正懒洋洋地翻着。

  听见动静,他抬起眼。

  那双眼睛黑白分明,清清冷冷。

  孙嬷嬷愣了一下。

  她在宫里当差二十多年,见过的美人不计其数,可眼前这个,明明病得跟林黛玉似的,偏偏那双眼睛里的光,让人不敢轻视。

  “你就是明岁安?”她问。

  明岁安放下书,缓缓坐起身。动作很慢,却有一种说不出的从容。

  “我是。”他看着她,目光平静,“孙嬷嬷好。”

  孙嬷嬷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点了点头,行了个标准的礼仪:“太后娘娘让老身来教你宫规礼仪。”

  “明白。”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先学怎么走路。”

  接下来的日子,明岁安过得比选秀还累。

  走路、行礼、说话、端茶、倒水。

  每一样都要学,每一样都要做到完美。

  孙嬷嬷严厉得近乎苛刻,一个动作不对就要重来十遍二十遍。

  “步子再小一点!”

  “腰再弯一点!”

  “说话声音再轻一点!你是秀女,不是菜市场卖菜的!”

  竹汀和梅月在旁边看着,心疼得直掉眼泪,却不敢出声。

  明岁安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身子实在虚弱,没站一会就觉得眼前发晕。

  孙嬷嬷看着他摇摇欲坠的样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这身子,能行吗?”

  “能。”明岁安擦了擦额上的汗,站直了:“再来。”

  孙嬷嬷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这姑娘,看着病怏怏的,骨子里倒是有股子倔劲儿。

  “行。”她说,“再来。”

  半个月后。

  孙嬷嬷站在院子里,看着明岁安从院门走到屋门口。

  那步子不紧不慢,不疾不徐,每一步的姿态都无可挑剔,腰肢虽细,却挺得笔直;脸色虽白,却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

  像是一株在风中摇曳的兰花,看似柔弱,却怎么都吹不倒。

  孙嬷嬷看了半晌,终于点了点头。

  “行了。”她说:“规矩学得差不多了。”

  明岁安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微微福了福身:“多谢嬷嬷教导。”

  孙嬷嬷看着这个礼,标准得挑不出任何毛病。

  就算她一向严苛。

  这次面对明岁安还是露出笑容,明明身子弱得风吹就倒,可每次训练,她都是最后一个喊停的。

  “入宫的日期定下来了。”孙嬷嬷目光柔和不少:“五月初八。”

  第14章 册封

  还有半个月。

  明岁安点了点头:“知道了。”

  孙嬷嬷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老身多嘴一句,姑娘入宫之后,要小心。”

  明岁安抬起眼:“嬷嬷什么意思?”

  “后宫如今虽然空着,但空着有空着的好处,也有空着的坏处。”孙嬷嬷的声音压低了,“姑娘是第一批入宫的人,多少人盯着呢。”

  明岁安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

  “多谢嬷嬷提醒。”他说,“我省得。”

  孙嬷嬷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走到院门口,。

  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日光下,那个苍白的少女站在院子里,风吹起她的衣角,像是一株随时会被风吹倒的白梅。

  可那双眼睛里的光,却让人想起一句话。

  咬人的狗不叫。

  不对!

  应该说:深水无声。

  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

  明岁安才敢放松戒备。

  “快快快快扶我一下!”他整个人往竹汀身上倒去,跟被人抽了骨头似的:“我不行了不行了!腿要断了!腰也要断了!全身都要断了!”

  【你又来了。】

  ‘什么叫又来了!你是不知道!我绷了整整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一动不敢动!跟被人点了穴似的!’

  【那不是挺好的吗?说明你进步了。】

  ‘好什么好!我现在感觉被人打了一顿!从头发丝疼到脚指甲!’

  竹汀手忙脚乱地扶住他,心疼得直掉眼泪:“小姐,您受苦了。”

  “没事。”明岁安趴在竹汀肩上,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等我当了皇后,第一件事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让孙嬷嬷给我当首席礼仪官。她训我半个月,我训她一辈子。’

  【你是真的记仇。】

  ‘这叫感恩。懂不懂?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她训我半个月,我给她安排个铁饭碗,我这叫厚道。’

  【你这叫厚道?你这叫公报私仇!】

  ‘有什么区别?’

  梅月端了杯茶过来,小心翼翼地问:“小姐,您刚才在孙嬷嬷面前,是怎么撑住的?奴婢看着都替您捏把汗。”

  “怎么撑住的?”明岁安接过茶灌了一大口,差点呛着,“靠意志力。靠信念。靠...”

  【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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