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

  【可以】

  ‘但我有些好奇,明明可以祛除掉,但为什么君樾一直没有让她动作呢?’

  【怎么?你这是怀疑君樾故意不想让你的身体好?】

  明岁安没有太大动作。

  反倒是君樾脑袋赫然转过去,但又意识到不妥,眸中震惊稍微收敛不少。

  ‘滚啊!你曲解我意思一直是把好手。’

  【那你为什么这么问】

  ‘emmm...主要是好奇,之前不敢让阿措引出子蛊是因为要压制巫,现在巫也有法子,但从来没听他提起过。’

  【那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你是不是跟君樾学坏了,咋还学上他的说话风格了。’

  【哎嘿】

  ‘哎嘿个der,好好说。’

  【其实在本统看来,是因为不够全面】

  ‘什么意思?’

  【你看,伊拉娜说能给你拔除身上巫,谁能作证?】

  ‘不是还有你呢?’

  【你知道本统能给你作证,那君樾能能知道吗?而且现在太后被下了巫术,范围是不是基本上缩小了,找到凶手难道不是更稳妥一些】

  ‘有道理,我就知道他对我最好了。’

  明岁安收回思绪,看向君樾。

  那人正低着头,目光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原本紧皱的眉心渐渐舒展。

  他忽的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君樾。”

  君樾抬起头。

  明岁安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弯了下嘴角:“我饿了。”

  君樾愣了下,飞快地眨了几下眼睛,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哑得不像话:“……好。”

  他伸手将人缓缓扶起。

  赵德海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备好了粥,一直用小火温着的,闻此赶紧将饭盒递过去,揭开盖子,白粥的香气混着一点红枣的甜味弥漫开来。

  君樾拿过,在床边坐下,舀了一勺,凑到唇边吹了吹,又用嘴唇碰了碰试了温度,才送到明岁安嘴边。

  张嘴。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从胃部向四肢蔓延开来。

  明岁安垂下眼帘。

  粥熬得很稠,米粒已经煮开了花,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甜味。

  众人逐渐退出房间。

  赵德海顺手关上了门。

  君樾喂完了最后一口粥,把碗放在旁边的小几上,就那么在床边坐着,重新明岁安的手。

  好似只有牵着他。

  才能确认这人是真实存在的。

  第210章 安安安安安安安安安安安安安安安安

  明岁安瞧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开了口:“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君樾沉默了片刻,抬起双眸。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有一种明岁安很少见到的脆弱。

  “安安。”君樾的声音很缥缈,像是用了很大力气,最后却只敢小声开口:“你知道我每天最怕的是什么吗?”

  明岁安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君樾叹口气,看向他满是疼惜:“不是朝堂上那些人吵来吵去,不是国库空虚,不是水患旱灾,甚至不是有人想杀我。”

  “是你。”

  明岁安皱眉。

  但又很快想通。

  君樾接着说:

  “我怕你生病,怕你受伤,怕你被人欺负,怕你一个人扛着什么事情不告诉我,更怕你像今天这样,忽然就倒了。”

  明岁安张了张嘴,想安抚他,但话还没出口,君樾的手指抵住他的唇。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君樾弯了一下嘴角,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心酸的勉强:“你说你没事,只是饿了一下,养几天就好了,我都知道。”

  他收回手指,垂下眼帘。

  “但安安,我不想你养几天就好了,我想你一直都好。”

  此刻他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比起一个杀伐果断的君王,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在夜里偷偷担心了太久,终于可以将自己心里话说出来的普通人。

  “你写的那份东西,我看了,写得很完整,比我想的要完整得多,从收货到运输到销售,每一个环节你都想到了。”

  “但是安安....我越看下去,就越...心疼。”

  君樾眸中的光在烛火里明明灭灭:“你想的这么细致,但你有没有替你自己想过?你五天吃了几顿饭?你每天学到什么时辰?你写这些东西的时候,有没有给自己留过喝口水歇口气的时间?”

  “我……”

  “你没有。”君樾替他说了出来:“你只顾着替我着想,一点都没替你自己着想。”

  明岁安抿了抿唇,那种被看穿的感觉让他有些不自在。

  但这是他愿意的。

  “但我做这些很开心。”明岁安说起来,脸上就充满昂扬的笑:“只要能帮到你,我就开心。”

  “不是这样的。”君樾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像一面维持了太久的墙,终于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缝隙,缝隙里透出来的光灼热而滚烫。

  “开心可以,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身体,还有你倒了,我怎么办?”

  君樾喉结上下滚动。

  “我从勤政殿跑过来的时候,一路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没有你我不行!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安安,上次你在我面前昏倒,我就已经受不了了。”

  他说着说着,有些哽咽。

  但还是决定将内心所思所想说出来。

  “...我害怕。”

  他埋在明岁安手掌心,温热的鼻息和喘息将他内心慌张暴露的完全。

  但他不在意。

  依旧自顾自说着:“安安我害怕,我不能想象失去你的 日子,光是这个念头就足够让我痛彻心扉,安安...安安...”

  君樾声音越来越小。

  但那强烈的无措和惧意扑面而来。

  明岁安的眼眶跟着发烫。

  他知道君樾是一个从来不在人前示弱的人,他把所有的脆弱都藏在那副坚硬的壳子底下,不管在所有人面前,他从未露过惧意。

  因为他是皇帝。

  但现在...

  他就这么赤裸裸将自己全部暴露在自己面前。

  只是因为他不能失去他。

  这让他怎么不感动。

  “我以后不这样了好不好。”明岁安的声音有些闷,手抚上君樾脸颊。

  “嗯。”

  君樾难抑侧头亲了亲明岁安掌心,心里那道缝隙又裂开了一些,裂缝里涌出来的不是滚烫的岩浆,而是一汪温热的水,从心口漫到全身。

  君樾伸手揽住了他。

  明岁安顺势靠过去,额头抵上他的肩窝。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待了一会儿。

  殿内的烛火跳着,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壁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被时光定格的剪影。

  半晌。

  明岁安微微抬起头,仰着脸看他。

  君樾低下头,四目相对。

  明岁安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君樾的眼角,那片蔓延的血丝看着就让人心疼的不行。

  “你也没睡好。”

  君樾没有回答,低下头,额头抵上了明岁安的额头。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呼吸交缠着,温热带着白粥清甜的气息在彼此之间流转。

  明岁安闭上眼睛。

  睫毛颤了颤。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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