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

  不知道是谁先动。

  唇瓣很轻很软。

  像春天的第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激起一圈极细极细的涟漪,那涟漪从嘴唇蔓延开来,荡到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君樾的手从明岁安的肩膀滑到后颈,手指插进发间。

  明岁安的呼吸急促了一瞬,随即又缓下来。

  吻渐渐变深。

  每一次唇齿相依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重。

  明岁安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

  【放心!有我在!你俩就算现在做起来也没事】

  他微微张开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君樾的舌尖抵上他的唇齿,带着一种克制试探的温柔。

  明岁安的脑子嗡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炸开了,碎成了漫天的烟花,每一朵都在他的意识深处绽放,炸得他什么都想不了。

  只能感觉到君樾的温度和气息。

  吻越来越急。

  君樾的手臂收得越来越紧,把明岁安整个人箍在怀里,像是这样就能永远把他留在身边,永远不会再经历今天这样心被生生剜去一块的恐惧。

  明岁安被他箍得有些喘不过气,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把手伸到君樾的背后,十指张开,贴着他的脊背。

  就在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紊乱。

  吻已经快要失控的边缘。

  君樾忽然停了下来。

  他退开一点距离,额头还抵着明岁安的额头,鼻尖贴着鼻尖,两个人的呼吸都急促而滚烫,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君樾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把那些失控的情绪一点一点地收拢回来。

  明岁安看着他,看着他这副明明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却还在拼命克制的样子,心里那个柔软的不像话。

  他伸出手,拇指轻轻抚过君樾的眉骨。

  “君樾。”他的声音有些哑,却很轻很柔。

  “嗯。”

  “我在这。”明岁安说:“不要怕。”

  君樾的手指微蜷。

  “我不会走的,你赶我我也不走。”明岁安弯了一下嘴角,那笑容在烛光里显得格外柔软,“你骂我我也不走,你不要我了我才走。”

  君樾没有回答,手从明岁安的后颈滑到脸颊,掌心贴着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

  “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君樾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涩意:“我连你少吃一顿饭都受不了。”

  明岁安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那你以后也别不吃饭。”

  他借着这个机会:“你勤政殿的折子批不完可以拿回承乾宫批,我在旁边看书陪你。你忙到忘记用膳,我就让人把饭菜送到勤政殿去盯着你吃。你熬夜我就陪你熬夜,你不睡我也不睡。”

  君樾的眉头皱了一下。

  “不行。”他拒绝得很果断,“你身体不好,不能熬夜。”

  “那你也不能熬夜。”

  “我”

  “你也不是铁打的。”

  明岁安打断了他,伸手戳了戳君樾的胸口:“君樾不能熬夜,明岁安也不能,两个人都不能。”

  君樾反驳什么,但最终只是弯了一个浅浅弧度。

  “你说得对。”他的声音放软了,“两个人都不能。”

  第211章 是我的安安!怎么?有意见?

  翌日。

  太极殿。

  钟声响过三遍,百官鱼贯而入,分列两侧。

  君樾坐在龙椅上。

  “众卿。”他开口:“前几日所议南货北运一事,已拟出详细方案。”

  他看了一眼赵德海。

  赵德海会意,捧着那几份誊抄好的方案,分发给前排的大臣。

  首辅接过去的时候还有些漫不经心,目光扫过第一页时,原本半垂的眼皮猛地抬了起来,飞快地往后翻了两页,脸上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了认真。

  殿内安静了片刻,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没有人说话。

  这份方案太细了,细到每一个环节都考虑到,让人想挑毛病都不知道从哪儿下嘴。

  那些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反对意见的大臣,此刻拿着那几页纸,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最终选择闭嘴。

  首辅率先开了口。

  他捧着那几页纸,从队列中走出来,在御前站定,拱手作揖,抬起头来的时候,那双浑浊眼里有一种少见的认真。

  “陛下,老臣想问这份方案,是陛下昨夜写的吗?”

  “首辅何出此言?”

  “陛下和老臣昨日光是争论茶叶还是瓷器,就吵了半个时辰,陛下的每一句话老臣都记得。”

  首辅抖了抖手里的纸:“这份方案,从收货到运输到销售,环环相扣,细致入微,不像是陛下昨夜临时拟出来的,更像是有人花了很长时间、很多心思,慢慢揣摩出来的。”

  “况且陛下前几日说,这个主意是有人给陛下出的,老臣现在想知道,这个人是谁?”

  话音落。

  原本或感慨或惊叹的大臣全都噤声。

  毕竟不管这个人是谁,能写出这样的方案,日后必定是朝堂上的一股新势力,是要结交还是提防,得早做打算。

  君樾的目光从冕旒后面扫过众人。

  “是谁,比这个方法能不能实施更重要吗?”

  首辅愣住。

  “朕问首辅一个问题。”君樾的语气不疾不徐:“此刻,朕把这个人的名字说出来,诸位爱卿,谁能保证自己不会因为这个名字,而对这份方案本身产生偏见?”

  殿内没有人敢接话。

  “如果朕说,这个人是朝中某位重臣,你们会不会觉得他是在为自己谋利?”

  君樾的声音冷下来一分:“如果朕说,这个人是地方上的某个官员,你们会不会觉得他是在替自己治下的百姓争好处?”

  “如果朕说,这个人是个布衣百姓,你们会不会觉得一个平头百姓懂什么国家大事?”

  没有人说话。

  “所以,是谁不重要。”君樾的声音恢复了平稳:“重要的是这份方案能不能行得通,能不能在不涨田赋的前提下填补国库的空虚,能不能帮到江南江北那些受灾的百姓。”

  目光从首辅身上移开,落在虚空。

  似想起那张鲜活的小脸,目光柔和下来。

  掷地有声道:

  “不过,既然首辅问了,朕也不藏着掖着,这个法子,还有这份方案,是朕的安安想出来的,和之前的束水攻沙之法,是同一个人。”

  !

  !!

  !!!

  “又是安嫔?束水攻沙是她,南货北运也是她?”

  “一个妃嫔,怎么懂这些?”

  “陛下,后宫不得干政”

  “什么干政?这是献策!是替朝廷分忧!你分过忧吗?你只会涨田赋!”

  “你说谁只会涨田赋?”

  “说你呢,怎么了?”

  “你!”

  “闭嘴!”

  太极殿霎时安静下来。

  君樾的目光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冷意。

  “朕说了多少次,畅所欲言,不是让你们吵架。”

  没有人敢再吭声。

  君樾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口气在胸腔里滚了一遭,然后把目光投向首辅,声音恢复了平稳:“首辅,你说。”

  首辅捧着那几页纸,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他看了一眼手里的方案,又看了一眼龙椅上的君樾。

  虽然不愿相信。

  但还是开口:

  “陛下,这份方案...写得很细致。老臣为官四十年,见过的地方官上呈的治水策、赈灾策、安民策,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没有一份写得比这个更细致,更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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