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弟弟,为什么这些人喊你贵妃?

  明岁安唇边勾起一抹笑。

  目光转向榻边。

  玄色的大氅被随手放在一旁的椅子上,黑色的狐毛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厚实而温暖。

  他看了一眼。

  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翌日。

  天还没亮,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皇宫的每一个角落。

  ‘听说了嘛,皇上昨天晚上抱着明答应回的宫。’

  “看来明答应是第一个被宠幸的了。”

  “但没待多长时间啊。”

  “这你懂啥,都抱着回宫了,临幸还晚嘛。”

  ...

  后宫中。

  陈妙仪是第一个炸的。

  她听完宫女的汇报,手里的茶盏“啪”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陛下居然亲自抱着她回宫?”

  宫女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陈妙仪站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裙摆扫过地上的碎瓷片,发出刺耳的声响。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睛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凭什么?”她咬着牙:“凭什么?”

  没人敢回答。

  陈妙仪站住了,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表情压下去。

  “去打听,太后那边知不知道。”

  “是。”

  宫女退出去。

  陈妙仪站在窗前,看着钟粹宫的方向,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一道道白印。

  太后知道得比陈妙仪还早。

  天还没亮,慈宁宫的掌事嬷嬷就把消息报上来了。

  “樾儿亲自抱回去的?”她问。

  “是,底下的奴婢亲眼看见的。”掌事嬷嬷低声道:“陛下从小花园那边过来,怀里抱着一个人,裹着陛下的大氅,进了钟粹宫西厢,待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才出来。”

  “明答应,”她缓缓道:“是病恹恹的姑娘?”

  “是。”

  太后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病着,还能让樾 儿抱着回宫。”

  掌事嬷嬷低着头,不敢接话。

  太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传话下去,等她醒了,来慈宁宫坐坐。”

  “是。”

  -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一层一层的。

  明岁安是被沈清辞的声音吵醒的。

  “岁安姐姐!岁安姐姐!”沈清辞的声音从院子外面传进来,又急又尖:“你醒了吗?岁安姐姐!”

  明岁安睁开眼,只觉得头重脚轻。

  她昨晚折腾了大半夜,回来又翻来覆去睡不着,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醒了。”他哑着嗓子应了一声。

  门被推开,沈清辞冲进来,后面跟着竹汀。

  沈清辞的脸上又是担忧又是兴奋,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姐姐!”她一屁股坐在床边,抓住明岁安的手,“你没事吧?我听说昨晚.....”

  “小声点。”明岁安捂住她的嘴:“隔墙有耳。”

  沈清辞连忙压低了声音,可眼里的兴奋怎么也压不下去:“姐姐,昨晚是不是真的?陛下真的.....真的抱着你回来的?”

  明岁安看着她,没有回答。

  她看着沈清辞头顶那颗红心:86%。

  稳稳当当的,和昨天一模一样,这颗心告诉他,面前这个姑娘是真的关心他,不是来看笑话的,也不是来打探消息。

  “是。”他点了点头。

  沈清辞倒吸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那...那......”她结结巴巴地问:“陛下对你......”

  第29章 系统:你想怀孕?好说好说!嘿嘿嘿~

  “什么都没发生。”

  明岁安打断她:

  “我出去散步迷了路,崴了脚,陛下正好路过,就让赵德海把我送回来了。”

  他故意把抱着说成了让赵德海送回来。

  又加了崴了脚这个理由。他知道这些话骗不了所有人,但至少能给那些好事者一个台阶:陛下不是对明答应有意思,只是看她可怜,顺手帮了一把。

  沈清辞将信将疑地看着她:“真的?”

  “真的。”

  “可是外面都在传....”

  “传什么?”明岁安看着她,“传陛下对我有意思?”

  沈清辞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让他们传去。”

  明岁安靠在引枕上:“传两天就没人传了。”

  沈清辞还想说什么,梅月突然从外面跑进来,脸色发白。

  “小主!”她的声音都在抖,“慈宁宫来人了!说是太后娘娘要见您!”

  明岁安的心猛地一沉。

  他猜到会有这一出,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什么时候?”

  “就...就在门口等着呢......”

  明岁安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

  脚刚踩在地上,一阵刺痛从脚趾传来,那只光着的脚,趾尖又红又肿,碰一下就疼。

  “小主,你的脚!”梅月惊呼。

  “没事。”明岁安把脚塞进鞋里,忍着疼站起来:“帮我梳洗。”

  待梳洗完。

  沈清辞拉着她的手,眼眶红红的:“姐姐,你小心。”

  “没事的。”

  走出钟粹宫的时候,他看见院子里站着几个人,有宫女太监,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面孔。

  那些人看见她出来,目光齐刷刷地射过来,像是一根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他身上。

  明岁安垂着眼,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再也躲不了了。

  但...

  他也不想躲了。

  慈宁宫比他想象的要大,也比他想象的要暖。

  殿里燃着上好的沉香,青烟从铜炉里袅袅升起,在空气中画出看不见的弧线,地上铺着厚厚的织锦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软得像是踩在云上。

  明岁安被领进殿里,跪下行礼。

  “臣妾明岁安,叩见太后娘娘。”

  行礼前他余光还是看见太后头上的爱心,很低,旁边数字比旁边旁边宫女还要低只有:13%。

  太后没有立刻让明岁安起来。

  她斜倚在紫檀木榻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目光从明岁安身上慢慢扫过,带着一种长辈看晚辈的温和。

  可就是这种温和,比锐利更让人不敢松懈。

  明岁安跪在地上,背脊笔直。

  膝盖磕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光着的那只脚趾尖又红又肿,塞在鞋里磨得生疼。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