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你一把剑!这么会撩不要命了!

第129章

  陈曼玲一听陆承听来了,也没心思再听碧水茶楼的事儿了,眼睛一亮:“真的?他人呢?是来找我的吗?”

  那服务生点了点头:“三爷在您楼下开了间套房,约您一叙。”

  陈曼玲是陈家独女,陈老板膝下虽只有她一个女儿,家里的姨太却也是不少的,陈曼玲生母过世的早,陈曼玲懒得理会家里那些吵吵闹闹的姨太,一个月少说二十五天都住在这建国饭店顶层。

  陈老板也随着她,把顶层的房间收拾了一番,给她当闺房,也让她方便打理饭店的事务,省着路上来回跑。

  陈曼玲一听这话,脑子一热,转身回屋,在自己的吊带裙上又套了件丝绸睡袍,松松垮垮地拢了拢衣襟,照着镜子,营造出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气氛,便往楼下走去。

  那一开始来报信的服务生见状,连忙道:“小姐!碧水茶楼那边......”

  陈曼玲摆摆手打断她:“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

  说罢便欢欣雀跃地匆匆往楼下的套房走去。

  陆承听站在建国饭店的套房窗边,听见敲门声,淡淡道:“进来。”

  陈曼玲拢着衣领,推开半掩的房门,看着穿着一身白色长褂,身高腿长的陆承听,缓缓走进房里,轻声道:“承听,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屋里灯光昏暗,窗外月光如水,映照在陆承听那张本就英俊逼人的脸上,洗去了他白日里的冷厉,衬得他目光越发深邃柔和。

  陆承听看着面前这拥有着美艳皮囊的蛇蝎,淡淡开口:“来看看你。”

  【看你怎么死才能比较合心意。】037为他接上未尽之言。

  陈曼玲面带娇羞,嗔怪道:“我回来这些时日了,去陆公馆也看了你一回,你倒好,竟像是将我忘了个干净,当真是没良心。”

  陆承听看着她故意不着痕迹地将那睡袍往下抖了抖,露出自己白皙漂亮的香肩,只想将她那副皮囊从她身上剥下来。

  “抱歉,我前些时日事务繁忙,忽略了你。”

  【才放纵你活到了今天。】037继续道。

  陈曼玲媚眼如丝,勾在陆承听身上:“那今晚怎么突然想起人家来了?”

  她嘴上这样说,心里大概有了计较,只怕之前那个服务生,想说的应该是,陆承听去了碧水茶楼。

  那陆承听会不会是亲眼看见了南思砚被那刘公子......

  这才失去了对南思砚的兴趣,想起了自己?

  陈曼玲想到这里,心里虽有些酸涩和嫉妒,却也觉得值得,低着头道:“我以为,你被那戏子勾了魂儿,不准备再理我了呢。”

  陆承听拿起桌上那瓶打开的红酒,倒了两杯,递给陈曼玲一杯:“怎么会呢?”

  陈曼玲看了眼陆承听那只虽常年握枪却依旧干净修长,半点不显粗糙的手,心神开始荡漾。

  她伸手接过陆承听手里的高脚杯,抬头看着他:“你这样忽视我,要先跟我道歉,我才能原谅你。”

  陆承听的确是想为此道歉的,他跟陈曼玲碰了碰杯,对她道:“抱歉,陈小姐,我的确不该这样忽略你。”

  陈曼玲自认女人要通情达理,见好就收,才能博得陆承听这样的男人的爱。

  她听见陆承听的道歉,也不再拿乔,端起酒杯,主动将杯中的红酒,送进了自己口中。

  陈曼玲觉得,大概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她从未喝过这般让人易醉的红酒,芳香酒液刚入喉,她便已经开始觉得头晕目眩了。

  本能让她往陆承听身上靠去,却不料,她还不曾触碰到陆承听,便被陆承听抬手扼住了喉咙......

  陈曼玲不知道陆承听是何时离开的。

  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进套房的卧室,躺在房间里那张雪白的大床上的。

  她只看见卧室房间地上有七八个蒙着白布的担架。

  她又渴又热,忍不住小声唤着陆承听的名字,却见担架上的白布被掀起,从上面坐起一个个人影。

  有的穿着军装,有的穿着长褂,还有一个穿着白色西装,西装上还有大片红色绣花。

  他们无一例外都拥有着陆承听那张令她心动的脸。

  陈曼玲看着他们向自己走来,只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喝醉了。

  她脱掉身上的真丝睡袍,环住了那穿着白色西装的“陆承听”的脖颈.......

  第175章 窃玉23

  南思砚一觉醒来,睁开眼就看见了侧躺在床上,盯着他看的陆承听。

  他打了个哈欠,往陆承听怀里拱了拱,糯糯道:“三爷,我昨夜梦着你了。”

  陆承听吻了吻他的发顶:“梦见我什么?”

  南思砚哼了一声,用温热的脚丫蹬他:“我梦见你趁我睡着,偷偷穿得人模狗样溜出门,去了建国饭店,与陈小姐私会。”

  陆承听挑了下眉:“然后呢?”

  南思砚想了想:“然后我就跟在你身后飞,看着你们在房间里喝酒,说笑,卿卿我我!”

  “她问你,怎么不去找那揽月河畔唱戏的了?你搂着她的腰,居然问她,哪个唱戏的?哪有个唱戏的?”

  “我被关在窗户外面一直喊你,你就好像聋了一样,根本听不见!”

  他越说越气,抬起腿来,用两根脚趾夹住陆承听大腿内侧的嫩肉,用力一拧:“你居然问,哪有个唱戏的!”

  陆承听嘶了一声,神情冤枉,委屈道:“我错了,莫要生气,平白气坏了身子。”

  南思砚闻言,噗嗤一下乐出了声,伸手捧着陆承听的脸,噘着嘴去亲他:“干嘛呀你,我在无理取闹呢。”

  陆承听握住南思砚的手腕,将他的手臂按在他头顶,问他:“为什么无理取闹?是我没喂饱你吗?”

  南思砚看着自己上方陆承听的脸,眯着眼睛舔了舔嘴角:“三爷,您这话说得不讲道理,您今日何曾喂过我?我睡了一夜,今早竟是自己醒过来的,饿得要死。”

  陆承听看着他睡得红扑扑的小脸蛋儿:“想吃什么?三爷喂你。”

  南思砚抬腿勾住陆承听的腰,不乐意道:“三爷不自觉,装傻充愣,明知故问!”

  一大清早,陆公馆的佣人都还在偷懒发呆,没人做早餐。

  陆承听不忍心南思砚饿肚子,只能就亲自下厨给南思砚做了点吃的。

  两人吃过早饭,也不做别的事,就躺在床上温存。

  南思砚摸着陆承听结实的腹肌,问他:“三爷,您今日不去兵营吗?”

  陆承听要处理的事已经差不多处理干净了,剩余的工作完全可以交给严和手下其他人去善后。

  温香软玉在怀,陆承听也懒得起来,他说:“不去。”

  南思砚又问:“那医院呢?司令可好些了?”

  陆承听依旧道:“不去,他那个情况,很难再好起来了,熬时间罢了。”

  南思砚有些担忧:“三爷,您说,司令如今病倒,会不会是前些年在战场上杀过太多人的缘故,遭了报应?”

  陆承听闻言,好笑道:“怎么?怕我老了也遭报应?”

  南思砚确实有这样的担心,他没吭声,想了很久,才道:“我是怕你遭罪,你要真遭了报应,晚年不良于行,瘫在床上,我必然是会亲力亲为伺候你,送你终老的。”

  他刚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说得不妥当,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懊恼道:“呸呸呸,我这是在放屁,我的三爷必定要尊体常健,平平安安伴我到老。”

  陆承听被他逗笑了,抬手捏了捏他的脸:“别整天闲着没事儿想那些有的没的,你三爷在你眼里就这般罪大恶极,十恶不赦?”

  南思砚觉得是。

  这年头军阀割据丛生,但凡手上有人有权,哪个不是鱼肉百姓,滥杀无辜,满脑子金钱利益,权利地位,老百姓见了这些军爷,哪个不是明面绕道走,背地偷偷骂,有良心的他还真没见过。

  但南思砚不敢说。

  只顾左右而言他:“三爷,您什么样儿,我都是会爱您的,就算有一天,您没了这陆公馆,没了如今的权势地位,我也乐意跟您过苦日子。”

  “我这些年是攒了些老婆本儿的,到时候你要不嫌我穷,我养您便是。”

  陆承听听着他这偷偷占便宜的话,也不跟他计较,只问他:“阿砚,你想出国吗?”

  南思砚摇了摇头:“我活了这些年,连这华亭都没能好好转上一转,哪想过那么多?”

  他想了想,又道:“我在茶楼里见过那些洋人,金发碧眼,又高又壮,长得怪吓人的,若是出国去转转,看看风景,我是愿意去的,若是总待在国外,怕是没什么意思。”

  陆承听原本是想等战乱起时,变卖了家产,带着南思砚远走高飞的。

  但如果南思砚不想走,这事儿就还得从长计议。

  他开玩笑道:“原来阿砚也是惦记着叶落归根这一说的。”

  南思砚闻言,却毫不犹豫地否定道:“遇见三爷之前,我是身似浮萍,遇见您以后啊,您就是我的根,三爷您想出国吗?”

  他看着陆承听,双眸亮晶晶道:“您要是想去,我就跟您去,您归哪儿,我就归哪儿。”

  陆承听心中柔软,逗他:“这是赖上我了?”

  南思砚就笑盈盈地望着他:“三爷给我赖吗?”

  “给,等日后我遭了报应,不良于行时,还指望你照顾我呢。”陆承听笑道。

  南思砚听他这么说,一把捂住他的嘴,蹙着眉道:“不许再提这事儿。”

  陆承听舔他手心:“别用手。”

  南思砚会意,放下手,跟他接吻。

  陆承听知道南思砚善良,虽然知道无论自己什么样,南思砚都会爱他,却不想一直让南思砚跟着他提心吊胆。

  明面上说着他做什么都可以,背地里却总想偷偷烧香拜佛,祈祷他晚年不要瘫痪。

  再者,刘公子的事还没处理干净,陆旭眼看着也要回来了,陆承听不放心再将南思砚一个人留在陆公馆。

  两人在陆公馆无所事事,腻腻歪歪了一天,第二天一早,陆承听便带着南思砚去了兵营。

  第176章 窃玉24

  “咱三爷今早带来那男的,什么人啊?”

  “是啊,架子怪大的,跟三爷坐一辆车,一上午了,进了三爷那屋就没出来过。”

  “何止,三爷还特意吩咐火头军,给那小子的早饭里多加了二两牛肉一个鸡蛋。”

  “走后门儿的吧,长那么秀气,那小腰细的,老子一只手都能给他掰折喽,一看就不是能打仗的料。”

  严听着几个卫兵站在门口扯闲话,过去一人后脑勺上就是一巴掌:

  “胡说八道什么,那是你们三爷的媳妇儿,陆家的三少奶奶,一个个眼睛长得不小,都拿来出气的吗?没眼色的东西。”

  陆承听在兵营休息的房间,在一座二层小阁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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