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短?”祁珩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裙子,一本正经解释道,“不短,正好卡在尾巴根的位置,长一分就会压到尾巴,这个长度是合适的。”
俞洛声咬着下唇,目光在裙子和祁珩之间来回转了好几个来回,最后还是憋出一句:“那……那……不能是短裤吗……”
“短裤会勒到尾巴。”祁珩不急不缓地说,“裤腰压在上面会难受,裙子没有这个问题。”
有理有据,无懈可击。
“……还有别的款式吗?”
“有。”祁珩又拎出一条。
款式跟这条差不多,区别在于白色换成了雾蓝色,裙摆上多了一层薄薄的蕾丝边。
俞洛声:“……”
还不如不问。
“先试试,不舒服再换。”祁珩把最后的选择权交给了他。
俞洛声骑虎难下。
夫君明明就是在为他着想,他要是再推三阻四的,是不是显得太不识好歹了?
“……那好叭。”小魅魔终于妥协。
祁珩坐在床边看他换衣服。
俞洛声天生骨架纤细,偏偏臀肉饱满挺翘,像颗熟透了的水蜜桃,两条腿还又白又直,没有一丝赘肉,关节处透着薄薄的粉。裙子穿好以后,细细的肩带挂在白皙圆润的肩头,小翅膀从他背后探出来,裙摆刚好卡在小尾巴根部往上一点的位置,臀线若隐若现。
“宝宝穿这个很好看。”祁珩说。
俞洛声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不太自在地揪着裙摆,往下扯了扯,可裙摆就那么短,扯也扯不了多少。
揪着裙摆的手指只能又紧了紧,“这个太……太……”
“太什么?”
“太……太那个了……”
“哪个?”祁珩追问,好像真的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俞洛声转回头瞪他一眼:“你……你明明知道的!”
“不知道。”祁珩靠在床头,姿态闲适,目光却一瞬都没有从他身上移开,“宝宝说说看,到底哪个?”
“你”俞洛声气得用尾巴甩了他手背一下,“你故意的!”
祁珩被小尾巴拍了一下,不疼,反而顺势捉住它,在指尖轻轻捏了捏:“我是真不知道。裙子长度合适,面料也选了最软的桑蚕丝,不会磨皮肤,留了翅膀和尾巴的位置,还有什么问题?”
“问题不是面料!”
“那是什么?”
“是”俞洛声咬牙,“屁股!屁股都露出来了……!!!”刚才看着就已经很短了,没想到穿上更短。
祁珩低头看了一眼裙摆,然后抬起头,神色认真地说:“没有露出来,刚好遮住。”
“可是一动就会……就会……”
“会什么?”
俞洛声咬住下唇。
这个人怎么这样!
明明什么都懂!
俞洛声气鼓鼓地瞪着他,小尾巴在身后甩得啪啪响,把床单拍得一声接一声:“你再这样我真的要讨厌你了!”
“不可以讨厌老公。”
“哼!”
“而且,”祁珩目光在他身上缓缓扫过,“真的很好看。”
“你骗人!”
“骗你干什么。”
“你自己照镜子看看。”
说着,他站起身,双手扶着俞洛声的肩膀,将人从床边轻轻转了过去,推着他一步一步走到落地镜前。
两个人一前一后站在镜前。
俞洛声只到祁珩肩膀的高度,纤细的身形被完全笼罩在身后高大的影子里,镜中的少年穿着奶白色的吊带裙,细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头,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小翅膀从背后探出来,微微颤动。祁珩站在后面,一只手扶在他腰侧,另一只手还松松地握着他的手腕,像厚乳一样。
俞洛声只看了一眼就飞快地别开了脸。
太羞耻了。
“不过镜子也照不出全部的”祁珩俯下身,胸膛贴上少年光裸的后背,嘴唇他的耳朵。
俞洛声双腿瞬间,直直往下坠。
祁珩扶住他,两人又靠近了镜子一些,身体也贴的更近了些。
“什么意思……”俞洛声艰难地问。
祁珩低头,含住他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牙齿轻轻厮磨。
“你说呢。”
俞洛声的大脑空白了一瞬:“你!”
怎么一个晚上人就变成这样了?
“你、你这个流氓!”
“哪里流氓了。”透过镜子祁珩笑着看他,“夸自己老婆好看也叫流氓?”
俞洛声说不过他,干脆不说了,把脸扭到一边,小尾巴在身后甩得啪啪响。
玩俞洛声尾巴这件事好像有瘾,祁珩的手又抚上了俞洛声那条不安分的小尾巴,捏住那颗晃得他眼热的桃心,轻轻摩挲,语气恢复了那种温柔讲道理的调子:“在家穿这个,翅膀和尾巴都能舒服,不比闷在衬衫里强?”
道理是这样的道理。
“……可是真的太短了嘛。”俞洛声的声音软下来,有点撒娇。
“先穿几天试试,”祁珩的手指从尾巴尖滑到尾巴根,“实在不习惯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俞洛声紧贴在他身上,尾巴在祁珩手里酥酥麻麻的,脑子也跟着有点晕乎了。
“……真的可以换?”
“可以。”
“那……好吧。”最后他小声嘟囔,“反正也就只有你能看见。”
“嗯。”祁珩应了一声,拇指在少年手腕内侧轻轻摩挲,眼底翻涌的暗色被长睫遮了大半,“只有我能看。”
这时,祁珩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先放开俞洛声,走到窗边接电话。
“祁总。”
是助理。
“昨晚宴会上的事查 清楚了。”
祁珩侧头看了一眼已经又趴在床上的少年:“说。”
“今早我调了宴会厅的监控,确实是有人下药,”助理顿了顿,“但目标不是俞先生。”
祁珩:“沈朗星?”
“是的,”助理立刻说,“监控里那人一直跟在沈二少附近转悠,趁沈二少去拿甜品的时候把他杯子跟自己的杯子换了,结果那杯果汁沈二少没喝,后来被俞先生喝了。”
祁珩沉默一瞬,开口时声音比刚才冷了几分:“沈霁川知道吗。”
“应该是知道的。今早沈总给您打过电话,您没接,后来他打到我这里,说有重要的事要跟您说,我猜大概就是这件事。”
“嗯。”祁珩说,“把监控给沈霁川,让他自己查。”
“已经整理好了,马上发过去。”助理顿了顿,又小心翼翼说,“沈总那边……似乎挺生气的。”
“他当然该生气。”祁珩语气淡淡,“他弟差点被人下药,他要是不生气,那才奇怪。”
助理不敢接这话,只说了声“是”。
“还有别的发现吗。”祁珩问。
“暂时没有。另外祁总,您这几天……需要我把文件送到家里来吗?”
“不用。”祁珩又回头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的少年,目光在少年肩头和被裙摆半遮半掩的翘.上停留了一瞬,“有什么事在线处理。”
“好的,祁总。”
挂了电话,祁珩走回床边。
俞洛声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好奇地眨眨眼:“是公司的事吗?”
“嗯。”祁珩在床边坐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一点小事,已经处理完了。”
这种事情祁珩并不想让俞洛声知道,免得俞洛声担心徒增烦恼。
俞洛声也哦了一声,公司上的事情他不懂,没有多问。
在床上趴了大半天,又吃了东西,俞洛声的精神头渐渐回来了。
他翻了个身,睡是睡不着了,但身体还软着。
于是侧过头。
“老公。”
“嗯?”
“我们去看电影吧~”
祁珩低头看他:“现在?”
“嗯嗯。”俞洛声从床上撑起身子,“好久没看电影了。”
祁珩就准备抱他过去。
被抱起来俞洛声才意识到,裙子这么短,他一抬腿,裙摆就直接滑到了腰上,什么都遮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