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苦命留子被死对头室友套路了

  于山栖飞快收回手,翻身平躺,面朝天,盯着天花板咬牙切齿:

  “……你为什么没把我推开?”

  “为什么要把你推开?”

  开什么玩笑,他高兴都来不及。

  于山栖咬着牙,一边洗漱一边强迫自己假装用流水清洗大脑,把刚才的事全部遗忘。

  结果一走出浴室,发现徐烈正对着手机里一张照片傻乐呵。

  照片是俯视视角,黑暗的环境里,依稀可见自己紧紧环抱着徐烈,八爪鱼似的不松手,徐烈举着手机比了个耶。

  于山栖:“……”

  再看徐烈,已经乐呵呵地发了一个朋友圈

  于山栖一惊,劈手夺过手机!

  还算徐烈有点良心,发的是仅自己可见。

  徐烈站在一旁,故作委屈:“我有那么拿不出手吗?那么不配被展示吗?”

  于山栖不接话不落套,狠狠瞪他一眼。

  ……

  两人在柏林吃完早饭,又逛了一会儿街。

  徐烈在沿街一家小店里买了一对钥匙扣。

  是两只瓷质的小鸟,一只黑色,一只白色,尾巴紧紧挨在一起,他把黑色那只递给了于山栖。

  “为什么给我黑色那只?”

  “你炸毛的时候像个煤球,比较适合黑色。”

  于山栖:?

  “开玩笑的,”徐烈立刻举手投降,认错速度极快,“黑色很霸气,很符合你这种沉稳的王霸之气!”

  “我呢,就拿白色那只。”徐烈把白色小鸟挂在钥匙串上,在指尖转了一圈,“乖乖跟在你身边就好啦。”

  于山栖抿唇,露出一副“这才像话”的满意表情,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只黑色小鸟,顺手挂上了钥匙串。

  两只小鸟各挂一串钥匙,叽叽喳喳叮叮当当地走了。

  ==========作者有话说:==========

  退烧了

  努力收尾ing

  第28章 暖风

  嘴上说着不让参与, 但两人在柏林转了一圈还是一门心思扑在了项目上,安德斯教授劝也劝不动,头疼得只能吩咐托比二人死死看住这两人, 绝对不准他们靠近实验室大楼半步。

  项目收尾的最后一周,于山栖和徐烈几乎是把家挪到了研讨室里。

  托比已经提前把实验数据跑完了, 留下来了一大摞电子表格和几十张图谱。

  而于山栖每天的工作就是把那些数据按理论框架重新归类,补全分析,写成报告。

  徐烈坐在他对面做交叉验证。

  两人对坐着熬出了两张惨白的脸。

  一天晚上,于山栖站在浴室镜子前, 徐烈在后面搂着他的腰, 盯着镜子里的两人反复欣赏。

  于山栖忽然回头捧着徐烈的脸, 仔仔细细凑近观察了一会儿,轻啧一声。

  “?怎么了?”徐烈惊慌失措, 惊恐地趴在镜子上确认自己两边眉毛数目是否还一样,一头茂密的长发有没有掉几根, “我不帅了吗?”

  于山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眼下那一圈乌青, 又抬下巴点了点镜子中的自己,叹气道:

  “这个项目结束真的要好好休息了。”

  毕竟连黑眼圈都熬出情侣款了。

  这天晚上, 于山栖盯着屏幕皱眉, 徐烈撑着腰站起来, 走到他旁边看了一眼:

  “第三行那个值,你往前翻两页, 和前面那组数据对不上。”

  于山栖用鼠标滚回去看了两眼:“你怎么知道?”

  “我火眼金睛”

  于山栖瞪他一眼,徐烈立刻改口。

  “我刚才偷看的。”

  于山栖默默改完那组数据, 保存后确认了三次才合上电脑:

  “我有时候觉得你这人挺可怕的。”

  “因为观察力太强?”

  “不,因为你观察得像变态偷窥狂。”

  徐烈摊手, 懒懒靠在椅背长叹:

  “那怎么办呢?你好看啊。”

  “而且,我看你你是知道的。”徐烈坐直身子,凑近了支着头笑吟吟看他,“你只是假装不在意。”

  于山栖轻哼一声,下意识想反驳,话到嘴边又默默咽回去了。

  毕竟徐烈说对了。

  偏偏他就是享受徐烈无时无刻不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从中感受到了无限的安全感。

  仿佛只有这个程度的关注,才算被爱着。

  ……

  提交报告那天是二月初,四个熬得面色惨白如纸的人凑在一起,紧张兮兮地瞧着于山栖按下发送键,屏幕上弹出“已发送”的提示框。

  他靠在椅背上,用力闭了闭眼。

  身后,克罗拉握拳,无声欢呼了一下。托比已经激动得要顺着柱子窜上天了。

  徐烈站在于山栖身后,一双手搭在他肩上,带着些邀功意味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又完成一个大项目,有没有奖励?”

  说着,一双手还不老实地捏捏肩膀捏捏后颈,丝毫不在意旁边还有人。

  克罗拉往旁边挪开一步,默默仰头看天。

  被摸得脊梁都绷紧了,于山栖试图把徐烈的手拂下去,结果被反将一军,徐烈一把握住他的手,怎么也甩不开了。

  “只是提交,又没通过,更何况我能给什么奖励?”

  于山栖绷着脸,强作镇定道。

  “那当然是……”

  徐烈故意拖长了音,眼睁睁看着于山栖从脸颊红到了耳尖,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一只手悄悄搭在了他腰上,于山栖倏然浑身一僵,面颊爆红,动作僵硬地推拒着。

  “不行,这还有人”

  “想什么呢?”徐烈凑近了在他耳边,笑着低语,“完成了项目,好朋友拥抱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说罢,还提高声音问一旁很没有眼力见的托比。

  “Tobi, habe ich recht?”(托比,我说得对不对?)

  于山栖预感不妙,扭头一看。

  果然,托比笑得见牙不见眼,一边点头一边拽克罗拉试图求赞同,鼓着掌起哄:

  “太对了!应该来一个大大的拥抱,还有亲吻!”

  徐烈垂眸,恰对上于山栖一双泛着亮光的眸子,慢慢低头凑近了。

  呼吸交缠间,他轻吻上于山栖的眉目,再是鼻尖,稍稍停顿后,含住了那两瓣红润的微张的唇,辗转厮磨。

  于山栖只觉唇舌间全是徐烈的气息,铺天盖地,压得他不得喘息。

  研讨室倏地安静了下来,随即爆发出于山栖的轻斥,克罗拉的掌声,还有托比的惊呼

  “我的老天鹅啊你们真亲!!!”

  “我的天哪你们居然真的是情侣啊啊啊啊啊啊啊!”

  “妈妈我磕的CP是真的!”

  于山栖只觉耳边一片混乱,嘈杂的声音中混杂着克罗拉哭笑不得的解释和托比持续不断的惊呼,唯有一人声音清晰可辨。

  “我好爱你啊。”

  窗外,草坪已经开始冒出绿芽。

  ……

  一年半后。

  两个人同时进了毕业论文阶段,德国材料科学硕士两年制,前三个学期上课加做项目,最后一个学期写论文。

  于山栖每天在书桌前坐到凌晨,偶尔在厨房碰到同样没睡着的徐烈,两个人隔着灶台说几句“你写到哪了”“你参考文献用了多少篇”“教授给你提了多少条修改意见”。

  说完,又顶着能素颜出演生化危机的脸,各自端着水杯走回房间。

  于山栖有一次凌晨两点多从房间出来,撞见徐烈还坐在客厅里,电脑屏幕亮着,正敲着键盘,看动作应该是特意不发出声音的。

  还在改论文。

  “你还不睡?”于山栖问。

  “改格式,插入的文献格式都有点问题。”

  “你之前没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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