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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我不是一个好丈夫abo 岁睡 2653 2026-09-05 10:45

  他的手抬起来,捧住梁京炽的脸,拇指在他的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

  “然后亲你。不用你弯腰, 不用你低头,不用你把我从轮椅上抱起来。我自己站着, 亲你。”

  梁京炽心脏颤了一下。

  他看着郁白晗的脸,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好,”梁京炽说,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的,“那我等你。”

  只不过梁京炽哦并没有按照蒋隽说的那样,一周给三次标记,他几乎是每天都要标记郁白晗。

  郁白晗连花店都没时间去了。

  有次景然来看望郁白晗,就瞧见郁白晗被人圈在沙发上,整个人都被梁京炽的后背挡住,按着咬腺体。

  腺体和浑身都是红的。

  三个月,每月梁京炽都带着郁白晗去找蒋隽检查了一次。

  第一次,蒋隽看着手里的检测报告,嘴里难得骂出了一句脏话。

  第二次,蒋隽没有骂脏话,而是看着梁京炽,面无表情地询问:“你们一个月标记了多少次。”

  梁京炽挑眉看他,说:“不知道,一天差不多两三次吧。”

  蒋隽沉默了两秒,像看畜牲一样看着梁京炽,说:“你厉害。”

  第三次,蒋隽拿着上面比预计多出百分之七十信息素水平的报告,冷静地安排了一周后的手术。

  就在首都一院,蒋隽亲自操刀。

  郁白晗当天就住进了医院,做手术之前还需要做些准备工作。

  一周后。

  手术的时间安排在了凌晨。

  护士把郁白晗推进了术前准备室,梁京炽不能进去,只能在走廊里等着。

  郁白晗被推进去的时候还抓住梁京炽的手腕,他笑着安抚着神情紧张的梁京炽。

  梁京炽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门关上。

  他靠着墙壁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不自觉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

  想了想,最后又塞了回去。

  医院不能抽烟。

  梁京炽把烟盒从口袋里又摸出来,放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转了几圈。

  他的手都在抖。

  景然来的时候,梁京炽已经在走廊里站了快十分钟了。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池蔚然跟在后面,手里拎着果篮和花。

  景然的头发又重新染回了深色,看起来比在海岛的时候沉稳了一些,但一开口就破功了。

  “白晗呢?进去了吗?什么时候进去的?手术要多久?医生怎么说?”

  梁京炽看了他一眼,捏着烟盒的手紧了紧,大脑一片混乱。

  即使他知道蒋隽的水平,也知道只是一个不是很严重的手术,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去想最坏的结果。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景然的问题,池蔚然就把景然拉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

  景然一下子就安静了,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来,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不再说话。

  祁荷也赶来了,她走到梁京炽面前,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说:“你最近没睡?”

  “睡了。”梁京炽说。

  祁荷看了他好几眼,也不知道有没有相信梁京炽的话。

  手术室的灯亮了三个半小时。

  梁京炽没有看时间,他坐在手术室旁的椅子上,什么事情都没干。

  他身侧的景然则是在看手机,但同一篇新闻翻来覆去看了快十几分钟,一个字都没有读进去。

  梁京炽侧头,看着手术室的门,看着门上那盏红色的灯,红灯亮着的时候,他觉得时间过得极慢,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成了一分钟。

  他的脑子里不停想着郁白晗躺在手术床上的场景。

  郁白晗可能会睡着,脸上会有呼吸机的压痕,身上连着各种管子。

  但郁白晗一定会出来的。

  他深深呼吸了一口,用手抹了一把脸。

  这就够了。

  红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绿灯。

  手术门被打开,蒋隽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口罩拉到了下巴下面,脸上带着疲惫。

  他看向走廊里齐刷刷站起来的几个人,目光落在最为紧张的梁京炽身上,点了点头,说:“手术很成功。”

  五个字,很轻,却也很重。

  梁京炽的膝盖软了一下。

  很轻微的一下,轻微到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他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站在那里,表情没有变化,语气也没有波动,只是说了一声:“谢谢。”

  蒋隽笑了一下,“去看看他吧,还没醒。”

  郁白晗被推出来的时候麻药的药效还没过去,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嘴唇也是干的,睫毛安静地覆在眼下。

  青年的身上连着监护仪的线,手背上海扎着留置针,整个人看上去都是脆弱的。

  梁京炽走到推床边,低头看着人。

  郁白晗的麻醉还没醒,他听不懂梁京炽的声音,也看不懂梁京炽的脸。

  可当梁京炽的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指的时候,他的指尖微微动了一下。

  梁京炽握着他的手,跟着推床一起走向病房。

  走廊很长,头顶的灯一盏一盏地掠过,把所有人的影子在地面拉长。

  景然也跟在后面抹眼泪。

  池蔚然淡淡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从哪递了张纸巾过去。

  一直到中午,郁白晗才从昏沉中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下意识偏过头,就看见了梁京炽。

  此时已经彻底是夏天了,病房里的空调运作着,梁京炽穿了一件黑色薄衬衫,袖口卷到了小臂。

  头发比一周前长了一些,额前的碎发落在眉骨上,衬得他那张冷淡的脸多了几分慵懒的疲惫。

  他眼下有一层很淡的青黑。

  郁白晗看了他一会儿,没有说话。

  梁京炽却感觉到了那道目光。

  他捏着文件的手收紧。

  起身走到郁白晗床边蹲下,梁京炽的声音沙哑,“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郁白晗的嗓子很干,嘴唇黏在一起,他舔了舔嘴唇,试着发声:“水。”

  梁京炽站起来,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带吸管的水杯,把吸管递到郁白晗的嘴边。

  郁白晗含住吸管喝了两口,水温温的,不烫不凉。

  “手术成功了。”梁京炽看见郁白晗去看腿,主动开口说。

  他伸出手,把郁白晗的手从被子里面拿出来,握在掌心里。

  郁白晗的手比他的小很多,指节细长,皮肤如白瓷,手背上还有留置针留下的胶布痕迹。

  梁京炽的拇指在这些痕迹上轻轻划过。

  “蒋隽说,手术本身很成功,都在预期范围内,接下来就是康复了。”

  “梁京炽,你几天没睡了?”郁白晗这一周一直在医院,梁京炽睡在搭在病房内的小床上,这让他也不知道梁京炽到底睡了没有。

  梁京炽看着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把郁白晗的手举着轻了好几下。

  他不说郁白晗也知道。

  看样子就好几天没睡了。

  “上来睡会吧。”郁白晗说,看着自己身侧空着的位置。

  梁京炽看了一眼,说:“会压到监护仪线和留置针管的。”

  “不会,你小心一点就好。”

  “你的腿不能碰。”

  “睡觉又碰不到我的腿。”

  “你的留置针在手上,我会碰到。”

  “留置针在右手,你睡左边。”

  梁京炽沉默了三秒,最终还是妥协了。

  郁白晗偏过头,鼻尖蹭了蹭男人的头发。

  梁京炽虽然没睡,但还是洗了澡的。

  郁白晗动了动自己的上半身,偏着头亲了一下梁京炽的唇瓣。

  “我梦见你了。”他说。

  梁京炽握着郁白晗的手,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轻轻抚摸着。

  “梦见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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