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而就在这时,房间里的艾略特,像是也被这份喧闹打扰,偏头皱了下眉。
邬临越和谢殷祁被迫加入战局。
兰可抹他们的脸可以是情趣,利昂砸他们那就是纯属挑衅了。
等四个人都脱掉外套,邬临越解开袖口捋至小臂,再也没人敢说兰可穿短裤不行了。
利昂没什么心事,贡献了绝大多数战斗力,另外三个人虽然心里都有事,但也乐得沉浸在这一场快乐之中,短暂忘记未来的不确定。
兴致上头,兰可还偷喝了一点酒。他又趴在沙发上,谢殷祁和邬临越不得不看到了前几天利昂看到的风景。
不,还要更过分。
少年眼尾嫣红一片,小口喘着气,他的脸上泛着一点水光,沉得皮肤如冷瓷般透明,可呼吸又是灼热的。
上衣被翻上去一点,露出两个小巧的腰窝,手肘和膝弯处全部泛着嫩粉色,看上去很适合被手臂勾着抱起来。
他那两条白皙笔直的腿,从脚踝到大腿中段,都沾上了奶油,兰可不乐意让利昂把奶油糊在他脸上,于是两条腿便遭了殃。
兰可突然翻了过来,小巧的喉结微微滚动,手臂搭上额头,难耐地喘着气。
原来是男孩子啊。
喉结成了他最后一点性征。
室内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滴酒未沾的三个人几乎心里同时浮现出同样的想法。
他真的没有防备心啊......
利昂的单色衬衣吸了水变成透明,肌肉的形状被绷出,下腹剧烈起伏着。谢殷祁的黑色高领毛衣盖住大半喉结,但依旧能看出上下滚动的轨迹。
邬临越大概是最平静的一个,但他此刻也不好受,袖口勒着手臂,青筋凸现,显而易见在压抑什么。
可是兰可什么都不知道,他好像只是一只在草丛玩耍的小猫咪,以为大家都只是跟他一样,只是想打打滚,或者捉几只小蝴蝶。
但面前任何一个人压下来,都能用阴影把兰可牢牢锁住。
兰可向后撑着沙发坐起来,对着莫名其妙围拢过来的三个男人,无害地笑了笑。顺着他们的视线,兰可迟钝地往下看自己光裸的小腿。
下一秒,他突然就这样把腿翘了起来,抬得高高的。
奶油蹭在了沙发上,纯洁无暇的颜色莫名显出几分情色的意味。
兰可歪头,笑容依旧很甜。
“你们是想要吃吗?”
房间里有点热。
自己好像有什么事情,要马上去做。
要道歉?确认一个人的安全?告诉他自己的想法?
还是把他重新控制在身边?
但这是哥哥该做的事情吗?
可是他已经不是哥哥了。
早上九点,艾略特突然睁开双眼。
他像是陷入了一层又一层的噩梦,一个人在里面走了很久。天花板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艾略特坐起来,先是伸展了一下手指,又突然摸了下自己的下巴。
做完他才有些迷惑。
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艾略特条件反射地去摸床头的手机,结果什么都没摸到,他扫视周围,发现自己正在一个全然陌生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大得古怪,但也不是医院,艾略特在心里下论断。
他掀开被子坐在床头,花了足足十分钟来定神。
自己出了车祸,所以昏迷。
为什么出车祸,不知道.....他想起来自己是准备去找谢殷祁告诉他兰可的消息。
兰可.....艾略特一下子站了起来。
他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这间屋子里的气味很怪。
像是某种过腻的糖霜发酵了太久,反倒给人一种腥甜的不适感。混着清洁剂的味道就更难闻了,艾略特难以控制地皱眉。
不知道为什么,这总给他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一出房间就是楼梯,艾略特没有探究这一层别的房间的打算,他只想尽快弄清目前的状态,然后出去,于是他直接下楼。
他走得很慢,越往下那股难言的味道就越强烈。
可一楼却很干净。
艾略特看了看客厅的挂钟确定了时间,这个点,这栋房子居然没有一点声音,实在古怪。
艾略特想不明白这一点,如果重病住院,那么家族定然会把他安置在自家的医疗机构里,不可能这样随便找个房子。
危险且不合规矩。艾略特这样想着。
一层比他想象的大,他转了好一会儿,才看见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中年女人。
是来汇报工作的家政阿姨,她看艾略特气质端方又穿着闲适,下意识就以为他是这里的主人:“老板,我们已经打扫完了,只有一层最外边的那个房间,我看小少爷们都在里面睡着,不好打扰。”
“要是那个房间也需要打扫,在小少爷们醒过来后,我们可以再上门一次。”家政阿姨态度很好,可她的话却让艾略特疑惑更深。
小少爷?在艾略特认知里能被称得上是小少爷的只有一位,哪儿来的“小少爷们”,况且小猫早跑了。
难道.....?
他猛然意识到什么,抬步就往那个房间走过去。
很好找,因为只有那个房间的门是微微开着的,里面一片昏暗,没开灯也没开窗,透过那道门缝,让艾略特不适的腥甜味前所未有的浓烈。
一扇普普通通的门好像突然变成了潘多拉魔盒。
但艾略特半秒也没犹豫,直接按着扶手推门进去,他身后的光亮迅速吞吃着室内的昏暗。
呼吸声,而且是不止一道的呼吸声。
这个房间也很大,只比自己醒过来的房间小了一点,正中间那张大床更是占据了绝大多数空间。
甜腥味和酒味混杂得很暧昧,像是一层朦胧的纱。
光束堪堪照到床上小半的位置,床头半露着一张小脸,艾略特的心跳猝然加速。
房间里响起脚步声,可惜睡得太沉,没有人发觉。
艾略特掀开那一小块被角,如愿以偿见到了他思念已久的人,小猫面色酡红,睡得很沉,脸颊微微发烫,呼吸都冒着热气。
异样的感觉涌上艾略特的心头,以至于他突然觉得,一向单纯的弟弟,好像突然成了一朵被催熟的糜烂花朵。
怎么可能....自己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想法.....小猫,他的弟弟分明只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艾略特突然看到兰可嘴角的一点白渍。
真的只是一点点,零星几乎看不见,只是因为兰可的嘴唇颜色过于艳丽,于是显得扎眼。
艾略特意识到自己胡乱想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几乎想立刻扇自己一巴掌。
可紧接着他就看到了兰可不小心伸出被子的一只脚踝。
浓稠的白已经被压扁风干,像是顽固的污渍一般攀在少年人粉嫩的皮肤上,像是玉缎上爬满的寄生虫。
艾略特脑子里的弦“啪”的一下就断了。
被子往上一掀,骤然失去覆盖,兰可的小腿不自觉靠在一起摩梭了一下,发出像幼猫一样的哼唧声。
艾略特面无表情地拉开了他的一条腿。
白色的斑驳痕迹,就这样从脚腕,一直蔓延到他弟弟的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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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哥哥误会了
还是有点恶俗的
小猫生日是10/14
第128章 第 127 章 干涸的白色痕迹,……
干涸的白色痕迹, 又出现在大腿根这样暧昧的位置,任何一个正常的成年男人都很难不多想。
自从意识到自己对弟弟心思不单纯后,艾略特不是没想过类似露骨的场景, 事后也难以抑制对自己产生厌恶。
但绝不该是面前这样的。
潮热昏暗的室内, 热气一阵阵往艾略特头顶钻。
兰可才多大?艾略特想。
他瘦弱柔软的弟弟应该拿着账户里的钱, 在任何一个城市做着自己喜欢的事, 或继续学业, 或精进事业。
如果他回到了奥瑞利亚,那他应该在罗萨里奥庄园三楼那个被毛绒玩偶塞满的房间里, 穿着保暖的棉质长裤, 干干净净地乖巧等着他。
等他醒过来, 如果弟弟生气,可以包着小拳头在兄长侧脸或者下巴上邦邦两下,如果他已经消气了, 那他会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兄长身上, 鼓鼓的脸颊肉埋进他的颈窝,小鹿一样湿漉漉的眼眸望着他。
艾略特会跟他单纯的弟弟表明自己的想法,没关系兰可还小, 在他看来刚成年的弟弟甚至没有踏入一段恋爱的心理和生理基础, 所以回应也是不重要的。
坦诚之后他可以继续退回原位,扮演一个安分得体的哥哥角色。
只要兰可不觉得他恶心。
艾略特仰头闭了闭眼。
床上不止两个人,他不用往左看也能意识到这一点。或许现在他应该直接把兰可弄醒,摆出一副严厉的兄长姿态告诉他,这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
可兰可怎么懂这些呢?他甚至连别人的欲望都看不懂。
所以只可能是,被带坏了。
艾略特神色更暗几分,他扶着床沿往下,拇指用力地擦兰可唇边白色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