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炮灰假少爷也会被宠爱吗

第25章

  秦方好这才知道,原来詹皆明说的会等他并不是等他回都会园,而是要等他说一句新年快乐。

  秦方好将目光放回屏幕,很认真地说:“詹皆明,新年快乐。”

  天气预报的降雪预警得到应验。

  烟花坠落的无数根光丝里,夹杂着很细的雪花。

  轻轻落在詹皆明肩头。

  轻轻落在秦方好脸上。

  刚到来的新一年里,詹皆明咬下放凉的饺子,囫囵咬到一颗清甜的红枣。

  交好运吗。

  也许他的好运已经降临在身边。

  第19章 发低烧

  初八这天,秦方好就回了都会园。

  公寓里安静无声,厨房流理台上是洗干净的保温食盒,除夕夜给詹皆明的围巾也挂进了衣帽间,看起来就像他静悄悄离开了一样。

  秦方好去推次卧的门,看见床上睡着的身影,莫名松了口气。

  早上十点,詹皆明居然还在睡觉。

  他仰面躺着,五官的骨相感更加分明,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胸膛轻轻起伏。

  秦方好轻手轻脚坐到床边。

  詹皆明似有所感,皱了下眉又很快松开。

  正因为秦方好自己长得偏柔偏乖,他私心很喜欢詹皆明这样凌厉的长相。眉骨、鼻梁、薄唇,线条遒劲利落的连成一笔,冷峻中带点沉戾,天然有种克制禁欲感。

  趁詹皆明没被吵醒,秦方好摸出手机打开摄像头,怼着他脸拍照。

  镜头里都不用挑角度,随便一张就出片。

  “咔擦。”

  快门声清脆。

  秦方好忘给手机关静音,手忙脚乱要去调时,镜头里那双眼睁开了。

  黑沉的眸子中透一点迷离,但紧紧盯着他不放。

  秦方好试图缓解尴尬,笑了下问:“几天没见,还记得我是谁吗?”

  詹皆明喉咙干涩:“好好。”

  “好好是谁?”秦方好故意使坏说,“你认错了。”

  听见这话,詹皆明从床上坐起来,重复一遍:“好好。”

  那双眼睛从仰视变成了俯视,又慢慢变成平视。

  詹皆明压低身子,气息入侵性地覆过来,味道往秦方好身上沾。

  “好好。好好。好好。”

  仿佛语言能力退化。詹皆明只记得这两个字,口中不停发出低喃。

  “别叫了。”

  秦方好耳尖发热,正想起身,腰间却突然收紧,詹皆明不由分说地把他往回带去,眼神一动不动。然后没迟疑地抬起另一只手,指尖直勾勾点在了秦方好锁骨窝的那颗红痣上。

  秦方好身体微微瑟缩。

  詹皆明眼神晦暗,指尖施力往下压,一阵微妙的酸胀感便从秦方好锁骨窝往两边散,散到肩头、颈侧。秦方好喉结忍不住稍一滑动,蹭过带着薄茧的指尖。

  詹皆明呼吸瞬间加重。

  脆弱部位被有些粗暴地抚弄着,生理反应却压过心理上的不悦。

  秦方好声音弱的像幼猫:“松……开。”

  他不敢再多说几个字,生怕喉结又蹭到詹皆明指尖,起什么奇怪反应。

  此时此刻,詹皆明很不对劲。

  “好好。”

  好个屁!

  两个男的这样成何体统!

  秦方好生气了,蓄积力量,抬起手就想往詹皆明脸上招呼。

  詹皆明像是猛然清醒,眼底恢复清明,避开巴掌的同时松开了禁锢在秦方好腰间的手。

  秦方好打了空,怒骂:“你他妈有病啊?”

  “嗯。”詹皆明承认,“我在发烧。”

  秦方好听错一个音:“你找死?”

  詹皆明声音很低:“是真的发烧。”

  秦方好脸色发红,以余光瞥了一眼。

  詹皆明唇畔很干燥,脸色也有些苍白,看起来确实病恹恹的。

  “不信你摸。”詹皆明伸手过来拉他。

  “你别动手动脚!”秦方好警告道,“我自己来。”

  “好。”

  秦方好很不情愿似的把手心贴到詹皆明额头,感受两秒,滚烫温度传递到他皮肤上。

  秦方好抿唇:“烧的你都神志不清了。”

  还好是真发烧,不是发.情。

  詹皆明偏头,咳嗽几声:“你离我远些。”

  秦方好反而靠近了问:“烧多久了?看医生了吗?有没有吃药?”

  詹皆明将他推远:“大年初一开始的。”

  除夕那晚詹皆明迎着雪走了很久,浑身发汗。回来后又抱着电脑熬了一宿,身体仿佛感觉不到疲累,心里被同个念头占满:总有一天,站在秦方好身边喊出“好好”的人会是他。

  所以才会有刚才的失态。

  “烧七天了没把你脑子烧坏?”秦方好嘀咕,“我找家庭医生过来,你躺着。”

  “不用了。”

  詹皆明很少生病,没想到会病这么久。

  一场烧而已,他并不认自身抵抗力会熬不过去。

  “让你躺着就躺着,废话这么多。”

  詹皆明顺从:“好。”

  虽然只是一声应答,和名字无关。但秦方好不想听见这个字眼从詹皆明口中说出,他没好气地摔门走出次卧,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

  宋如当秦家的家庭医生很多年了。

  小少爷娇生惯养,细皮嫩肉,一点磕碰都会找他看过才放心。不管是打针痛了还是吃药苦了,小少爷撇着嘴就要哭,那双明亮的眼睛湿漉漉的,叫人心都化了。后来小少爷长大,被送去练了几年跆拳道体格变好,他登门秦家别墅的频率才没那么高。

  今天一个电话却将宋如喊到了都会园。

  宋如着急赶过去时,见秦方好安然无恙,要他看病的另有其人。

  例行检查之后,宋如做出诊断:“低烧,吃点药就好了。”

  秦方好肩膀放松,点了下头。

  宋如担忧:“小少爷,倒是你自己千万别被病人传染了。”

  “知道了。”秦方好拉上次卧的门,轻声,“回去不要跟我爸妈说今天你来过。”

  “好的,我听小少爷吩咐。”

  宋如很有边界感,没去探问詹皆明和秦方好的关系,开了药之后就告辞离开。

  秦方好倒了一杯温水,端进次卧给詹皆明吃药。

  刚进门,詹皆明目光就紧跟过来。

  秦方好受不了:“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詹皆明似有若无笑了下,带着轻谑:“小少爷。”

  “吃药还堵不上你的嘴。”

  詹皆明:“好。”

  秦方好重重撂下水杯:“别发神经,你再好一个试试?”

  耳边终于清净。

  快到中午,秦方好摸出手机点外卖,没食欲地划拉着屏幕。

  詹皆明仿佛心有所感,主动问:“饿不饿,想吃什么?我来做。”

  “算了吧,你还发着烧,点外卖好了。”

  秦方好随便挑了几样加入购物车,把手机递给詹皆明要他点。

  詹皆明接过手机看了眼:“想吃这些?”

  秦方好:“差不多。”

  詹皆明一键清空购物车:“我知道了,家里都有食材。”

  秦方好有些呆地眨了眨眼。

  但不是对詹皆明说“家”这个字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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