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炮灰假少爷也会被宠爱吗

第53章

  秦方好继续讨价还价:“能不能就涂药膏,我不想吃药。”

  这次詹皆明没哄,直接把他拉过来,吞了药亲自喂进去,又渡了几口温水。

  詹皆明说:“不吃药我来喂。”

  四颗药片亲四下。

  亲第一下都够提心吊胆的了。

  秦方好红着耳尖,从詹皆明掌心把药片夺走,选择自己吃。

  詹皆明捏了下他耳朵:“别担心,没人看见我亲你。”

  “……那你抬头。”看看头顶监控再说话。

  詹皆明很轻地笑出声,给秦方好手臂和脖子先涂抹上药膏。

  半小时很快。

  秦方好走进卫生间时,詹皆明跟过来了。

  这是间能上锁的私密卫生间,空间足够容纳两个成年男性。

  秦方好瞳仁微微放大:“你进来干嘛?”

  詹皆明理所当然:“我帮你。”

  “不要,你出去,你在我更出不来。”

  “出的来。”

  詹皆明站到秦方好身后,双手从背后将他揽进怀里。而后手掌探进衣摆,落在他趾骨上方区域,以轻叩三下再摁一下的频率,用轻柔的力度帮他:“好好,深呼吸,别着急。”

  谁急了!

  急又没用!!

  秦方好羞耻地要求:“你闭眼睛。”

  “好。”詹皆明答应了。

  在詹皆明手掌根又一次缓慢向下摁压的时候,秦方好出来了。

  听见声响,詹皆明亲吻着他发梢,说了句既像夸奖又侮辱的话

  “这下我们好好真成发.情的小猫了。”

  “……操。”秦方好无比懊悔,“我以后不和你在外面做了。”

  “嗯,以后都在家里,外面不干净,你的身体最重要。”

  在詹皆明动手前,秦方好自己抽了纸擦干净。詹皆明便解开他衬衫纽扣脱下来,给他皮肤起红疹的地方每一处都仔细涂抹上药膏。

  有几处地方红疹混合着吻痕,詹皆明还要亲一亲才给涂药,十分墨迹。

  早和他说过越亲越痒了。

  两人在医院呆了半个早上,去院内餐厅吃了顿简单的早餐。

  馄饨里放了虾米和紫菜,詹皆明一点点挑出来,不让秦方好吃这些。

  秦方好咬着馄饨嘟囔:“好麻烦。”

  詹皆明还有更麻烦的要求:“过敏好之前都在家里吃,我给你做饭。”

  “要上课的话,中午回家好麻烦。”

  “我给你送去学校。”

  “哦。”秦方好受之无愧。

  餐厅外面有一片人工湖,太阳光洒在上面,浮光跃金。

  秦方好随意往外面看了眼,视线倏然顿住,他看见了方淮。

  方淮推着轮椅,轮椅上坐了一位脸颊瘦削苍白的中年女人。女人身穿宽大的病号服,腿上铺了条毯子,稀疏黑发低扎在一边,阳光落在她侧脸,神情看起来宁静而平和。

  詹皆明盯着发呆的秦方好:“食物嚼完就要咽下去。”

  秦方好没有听见,视线还停在窗外。

  “好好?”

  秦方好抬手指了下窗外,不敢确定:“那是方淮和他妈妈吗?”

  第37章 苹果泥

  詹皆明也朝窗外扫了眼,给出肯定回答:“嗯。”

  “他妈妈生病了?”

  “嗯。”

  秦方好手在发抖:“严重吗?”

  詹皆明掌心贴上他手背:“第四期肝癌。”

  第四期肝癌,意味着癌细胞已经从肝脏扩散到其他器官。无论是人体的免疫能力还是求生意志,与病情抗争胜利的希望都相当渺茫,大部分病患只剩下几个月生命而已。

  秦方好心里和胃里都很难受,想吐。

  他眼圈一湿,低头把没嚼完的馄饨统统吐了出来。

  詹皆明反应迅速,抽出纸巾接住。但秦方好吐了并不止一次,他把吃下去的几个馄饨全给吐出来了,推开詹皆明的手,吐在碗里,眼角止不住要掉眼泪。

  等秦方好吐完,詹皆明给他擦干净,指腹停留在他眼尾抚摸着。

  秦方好有些歉意:“好脏……”

  詹皆明轻声:“没关系。”

  “方淮最近联系你也是因为这件事吗?”

  “嗯,我之前答应过你,会想办法帮你弥补他一些。一直没主动和你说,是因为方淮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但今天你撞见了。”

  窗外,方淮已推着中年女人走远,湖面上的碎光变得刺目起来。

  秦方好脑袋一低,埋到詹皆明肩膀上。

  詹皆明什么都没问,轻轻拍着他后背。

  秦方好无法做到情感淡漠。如果说夏晴是养他长大的母亲,那个女人就是生他的母亲。血缘是生命中绕不开的红线。

  从医院回去,秦方好洗了澡。詹皆明又给他抹了一遍药膏,才穿好他睡衣抱去床上睡。

  秦方好很没精神,眼皮微肿,红疹蔓到耳后皮肤。也许是吃过的药混着那餐馄饨一起吐出来了,过敏症状比早上还要严重。

  半清醒时,听见詹皆明喊他:“好好,吃点东西再睡。”

  “我不想吃。”

  “你这两天都没吃什么。”

  詹皆明抱秦方好靠进怀里,手掌落在他腹部感受。从前天到现在,他们昏天黑地做了十多次,秦方好都没怎么好好吃过一餐饭,要是胃再疼了会更难受。

  “山药苹果泥,吃一点。”

  秦方好闻见酸甜可口的味道,勉强张开嘴,让詹皆明喂了一勺。

  “再吃一点。”

  被喂了七八勺后,秦方好还是皱着眉头别过脸:“不要吃了。”

  詹皆明想出办法哄劝:“你再吃一点,这碗吃完了才能吃过敏药。等过敏早点好了,陪我一起去探望病人?”

  “……”秦方好听话地张嘴了。

  山药苹果泥最后剩的不多,秦方好实在吃不下去了,让詹皆明直接给他吃过敏药。

  詹皆明在他掌心里放了四颗药片。

  秦方好却问:“你不喂我吗?”

  “那你张嘴。”

  詹皆明捏了颗药片碰到他唇边,秦方好唔一声推开:“不是这样喂。”

  “嗯?”

  “亲着吃药会容易一点,不然很难吞。”

  秦方好舔舔唇,闭上眼睛。不像是在面对厌烦却躲不掉的吃药程序,更像是在和詹皆明索要亲吻。

  詹皆明捧起秦方好的脸把药喂进去。

  唇齿相贴,舌尖轻轻往前抵,药片在仰头时便会滑过喉管,不用费劲地吞咽。

  秦方好把四颗药片都乖乖吃掉了,没有再说想吐,药效起来后,才呼吸均匀地睡着。

  詹皆明没走,在床边替他守夜。

  半夜,秦方好似乎做了噩梦,口中不停发出呢喃,在喊“妈妈”。

  “好好。”

  秦方好睡眼惺忪,意识被唤回来一些。看见詹皆明就踢开被子爬进他怀里要抱,脑袋蹭着詹皆明颈窝,口中却还是在喊“妈妈”。

  詹皆明揽紧他,那具单薄的身体好像用点力气就会被揉碎:“好好想妈妈了吗?”

  “妈妈……你不要离开我。”

  詹皆明扯了条毯子把秦方好裹住,抱起来哄睡小孩那样的姿势在房间来回踱步。

  秦方好在他怀里仿佛变回了最纯稚的婴孩状态,慢慢从梦魇中逃离,再次安睡。

  爱人何尝不是在养小孩。

  秦方好连续做了三天噩梦,每夜在睡梦中都会突然喊出“妈妈”,他对此一概不知。詹皆明没有提起,只在他要抱时主动张开双臂。

  第三天,秦方好过敏的症状终于好转,只后背那片皮肤红疹还没消失。

  詹皆明跟方淮确认了时间,问秦方好想不想出门,和他去医院探望病人。

  秦方好懵然地问:“那我要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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