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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阴郁书生的小夫郎 时十安 6620 2026-09-04 19:31

  第二天早上, 新年第一天,方棋一醒来就看到了赵泽放在他枕头边的红封,里面有两张用红纸包住的银票,方棋也发现他脖子上多了一条色泽温润如羊脂的青白玉平安扣项链,手上也不知何时被赵泽戴上了一条与项链同色的平安扣手链。

  方棋欢喜地目不转睛地看着手上的平安扣手链,越看越喜欢赵泽送给他的礼物。

  赵泽正坐在一旁和两个小家伙玩,看到方棋醒了过来,笑着问他看到礼物后的感觉,“你喜欢这份礼物吗?”

  方棋毫不犹豫地点头,“喜欢!特别喜欢”接着,又觉得奇怪地问赵泽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要给他送这份礼物了。

  赵泽没有回答他,而是起身走到一旁的木架从上面拿下来一个木匣子,又走到床边将木匣子递给方棋,示意他打开看一下。

  方棋打开木匣子看了一眼,里面居然是一匣子的玉首饰,而且每一个玉首饰的色泽都非常好。

  赵泽在一旁说道:“乖宝,你还记得我第一次送你首饰的时候,我那时候手里也没有多少银子,想给你买好玉做的首饰也买不起。”

  方棋看到这满匣子的玉首饰,第一反应是惊喜,第二反应就是猜测买这些首饰的价格,脑海里瞬间闪过“赵泽太败家了”的这个念头。

  “这些玉的品质上乘,恐怕都不便宜吧?你哪来那么多钱给我买首饰?”

  赵泽就知道他一定会问这个问题,笑着开口回答他,“花了不到五十两银子。”

  方棋听到这句话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赵泽在和他撒谎,原本他还躺在床上,听到赵泽的这句话后神情严肃地从床上坐起了身,“你编瞎话哄我,你也编得认真一点。这么多首饰,可不是五十两银子就能买的下来。”

  “就是五十两银子。”赵泽笑着抬手挡住方棋伸来掐他脸的手,反手将他的手握住,“乖宝,你听我和你解释。”

  “你说。”方棋皱着眉头开口。

  虽然他新年第一天早上睁开眼就收到了赵泽送给他的礼物,他很高兴,但是他也不想让赵泽因为给他买首饰送惊喜大把花掉家里的银子。

  赵泽细细向方棋道出事情的原委,“我……”

  方棋听了赵泽的解释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山奇县发现玉矿的消息传出去后,有很多大商人都跑到山奇县想要投钱开挖玉矿,这些大商人和朝中的权贵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不是一个小小的山奇县县令能够得罪地的。山奇县县令不敢得罪那些大商人,于是便给赵泽这个知府大人写信想要赵泽定夺此事。

  赵泽身为万和府的知府,管辖下的贫困小县突然发现了玉矿,玉矿所在的玉矿脉绵延数千里,有了这条玉矿脉,当地百姓再不愁生计,管理得当也能贫困小县一跃成为富县,他和小县县令也都有了政绩,他不可能会把玉矿高价卖出去。

  所以,赵泽派出两名手下带着他的回信去山奇县将信交给山奇县县令胡常平,并这两人留在当地协助胡县令做事。

  赵泽在信中要求胡县令做三件事。

  赵泽让他做的第一件事赵泽要求他先组建一支二十人的有丰富玉矿开采经验的小队,再重金请来四五位拥有高湛玉石雕刻手艺的雕刻匠人和一两位懂看石和解石的匠人,最后各开设一门教授玉石雕刻和解石手艺的课程请匠人们进行开教授课。

  赵泽让他做的第二件事赵泽让他请重金请来的解石匠人在发现的那条玉脉上划出五块大小不一的玉矿开采区域,接着对这五块区域进行高价拍卖。

  胡常平不愧是在山奇县这个穷县安稳当了十三年县令的人,不会表现得出彩让上官赏识和同僚忌惮,也不会表现得太过无能,他懂得藏拙,他有头脑又敢想敢干。

  胡常平从广山县冰雕拍卖会上得到了灵感,经过他的一番操作和造势,不仅成功吸引了更多大商人带着大半身家前往山奇县,而且将二十个拍卖牌以五万两银子的价格卖了出去,又安排人在拍卖当天的拍卖现场哄抬拍卖价格,将最大的那块玉矿洞拍出了二十万两黄金的高价。

  赵泽让他做的第三件事赵泽让他分别选一个出极品玉料、中等玉料和下等玉料的玉矿洞,让那支小队慢慢开采玉矿,并将三种矿洞中开采出的玉矿原石进行分级拍卖,有人现场拍卖后原石后可以花银子请匠人进行现场解石。

  胡常平得到知府大人的回信后没有盲目听从知府大人的命令,他也根据他的打算采取了一些行动。

  胡常平先让开采玉矿的小队从出极品玉料的玉矿洞中挖出一个重达六百石的原石,又请一位解石匠人将原石稍微擦了一下皮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玉石这是看起来是黑色在夜晚烛火的照耀下又成通透碧绿色的极品翠玉,最后让人小心将这块原石运到解石场地的正中央日夜派人把守,路过的人都可以看到原石上裸露在外的那一小片极品翠玉。

  有很多大商人想要花十万两黄金买下这块原石,胡常平一直没有开口答应,他要拿这块原石当诱饵钓更多的富人拿着钱财投进赌石场。

  经过胡常平这一番操作,更多上头的商人拿着银子钻进赌石场里,也有普通百姓钻进赌石场想要一夜暴富,县衙库房里的钱财每天以万两的速度迅速增加,府库和国库也一下充盈了,每天都有数十辆驴车拉着成箱的金银离开山奇县。

  赵泽对于胡常平的所作所为非常满意,也懂得胡常平突然一改之前平庸状态的原因,胡常平自然也知道赵泽这个知府大人选择指点他的缘由,他们心照不宣。

  事情从胡常平当初主动写给赵泽的那封“求救”信开始,赵泽给出了反应,胡常平也没有让他失望,山奇县如今的现状正是胡常平给他递的投名状。

  赵泽用来给方棋做首饰的原石,是他当初在得知胡常平有意开拓赌石市场后花五十两银子买来的。

  这块原石解出来的玉料水头非常足,其中有赵泽的幸运成分存在,也一定有胡常平的手笔。

  赵泽买了这块原石后便没有再去玩赌石。下属想要巴结上司情有可原,但是他的官场生涯刚刚开始,赵泽不想让他的仕途因为一些破石头而止步。

  玉石的高价和所代表的身份地位不过是有权有势有钱的人炒出来的,“玉石”这两个字终究离不开一个“石”字,实际上本身也没有多少价值,它的价值都是人为赋予的。

  ……

  方棋听完赵泽说的话以后,忍不住担忧起那些盲目钻进赌石场地的人,同时也有些害怕,“他们怎么那么轻易地就把好不容易赚来的金银眼睛都不眨地投进去,就为了买几个知道能开出什么水头的破石头?有人因为赌石一夜暴富,自然也有人一夜之间倾家荡产。一颗石头就能决定一个家庭的生死,这也太可怕了,万一那些倾家荡产的人承受不住选择寻死可怎么办?”

  “你记得让胡县令注意一些分寸,事情闹大了可就不好收场了。你是他的上司,他出事,你肯定也要为他担一部分责任。”

  “他这么多年的县令也不是白当的,他是官场的老油条了,自然懂得中庸之道。”这个胡常平的行事作风很对赵泽的胃口,敢想敢干、洞察人性的弱点又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赵泽有意想栽培他,“放心好了,他早就已经想好了对策。”

  方棋无语地撇嘴,“我听你说他的那些行为,他可不像是懂中庸之道的人。”

  赵泽坐在一旁轻笑,没有开口和方棋解释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也更加清楚地意识到方棋的性格不适合待在官场里,他当初不应该让方棋给他当师爷。

  官场并不是讲求非黑即白的地方,如果仔细深究,谁的身上都干净不了。

  方棋看着木匣子里的首饰,突然想起一个可怕的问题,“赵泽,你能那么幸运地花五十两银子买原石开出一个水头足的玉,不会是胡常平故意让你买到一个里面有好玉的原石,想要借此贿赂你吧?”

  “贿赂我?”赵泽忍俊不禁,“你当你相公我是那么好贿赂的吗?”

  虽然赵泽这样说,但方棋依旧不放心地抱住赵泽的脖子,“赵泽,我还想和你一起白头偕老呢。”

  赵泽亲了他一口,抱着方棋出去洗漱,“你把心放肚子里,我比你更想和你白头偕老。”

  第182章 第一百八十二章 意中人

  方棋洗漱好以后, 赵泽又抱着方棋去饭厅,大家一起吃新年早上的第一顿饭。

  饭桌上程梅问起吴川准备什么时候成家,过了新年吴川便二十七了, 别人像他这么大的年纪, 孩子都已经可以下地跑了。

  “你家里人一直在老家没有过来, 你一个人住在一个大宅子里, 不觉得冷清吗?”

  吴川还真的没有想到他父母不在跟前,也能有被长辈催婚的这一天,他不自在地开口说道:“程姨,不是我不想娶妻生子,我平时要经常忙县衙的公务, 县衙里又都是汉子, 就算我想娶妻生子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父母不在身边,我就是你的长辈, 你要是想成家, 我帮你张罗。吴川, 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或小哥儿?你是一县县令, 如果我把你要相亲的消息放出去, 肯定有很多媒人上门给你提亲。”

  “我……”吴川说不出他喜欢的类型,倒是知道他讨厌的类型,“我也说不好我喜欢的是姑娘还是小哥儿,心里也没有喜欢的类型。婚姻大事讲求缘分,只要两个人看对眼,觉得合适就行, 性格温柔还是火爆好像都无所谓。不过,我倒是可以说一说我讨厌什么样脾气的人,我不喜欢胡搅蛮缠、无理也要搅三分的人。”

  “程姨记下了, 总之你想找明事理的人。等吃完饭,我就出门去找城里说媒最好的媒婆,让她帮你说亲。”

  吴川顿了顿,想要开口拒绝却也知道程姨是因为拿他当晚辈,是为了他好,所以才会关心他的婚事。

  方棋看出吴川的不自愿,开口对他娘说道:“娘,成亲这种事情急不得,吴大哥说不定早就有意中人了,你就不要吴大哥张罗婚事了。”

  “意中人?”程梅半信半疑,扭脸去问吴川,“吴川,你心里真有意中人了?”

  吴川不好意思地点头,又接着解释道:“昂,也不算是意中人,只是有一些好感,对方暂时还不知道我的心思。”

  方棋刚才之所以对他娘那么说,也是因为他看出吴大哥并不想让他娘找媒人帮他说媒,所以他才会随口那么一说,目的是为了帮吴大哥解围,没想到他误打误撞,吴大哥心里真的有意中人。

  方棋顿时来了兴趣,“吴大哥,你喜欢的人是谁?我认识吗?我见过吗?对方是一位姑娘还是小哥儿?”

  “是一位姑娘,你应该没有见过。我之前在街上远远见过她几面,她每次都在给人把脉瞧病,而且她说话做事也和其他姑娘都不一样,但是我还不知道她是否婚配,也不知道她的名字。”

  “嚯!还是一位女医师,那可厉害着呢!”涂老大夫也来了兴趣,放下手里的勺子追问起吴川,“吴县令,你知道她在哪家医馆行医?老夫可以帮你问一问这位女大夫有没有婚配,有没有想成亲的打算。”

  程梅也来了兴趣,“既然你有意中人,那就省了请媒人再帮你张罗相亲的事情,你把那位女大夫行医的地方告诉我,我去帮你打听打听。”

  “这种有本事的姑娘,你可要把握住了。指不定还有其他人也想和她成亲,晚了一步,万一她被其他人抢走了,你可就要后悔一辈子了。”

  吴川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她在哪家医馆行医。之前举办冰雕比赛的时候,我在比赛场地外的小集市看到就只有她一个女大夫和其他人一起支个小摊帮穷苦人家义诊,摊子上挂了好几家医馆的医字幌。”

  “这好办啊!老夫来到广山县,开医馆行医,认识了好几家医馆的老大夫,我们颇为投缘,一起喝过几次酒,他们中有几位也参加了年前的义诊。吴县令,等会我就出门找我那几个老伙计一起喝酒,帮你问一问冰雕比赛的时候是哪位女神医和他们一起义诊?”

  涂老大夫的话让吴川又惊又喜,“有劳涂老了,麻烦涂老一定要帮晚辈问清楚。若是能娶那位姑娘进难,您就是晚辈* 的大恩人,晚辈感激不尽。”

  涂老大夫摆了摆手,“举手之劳罢了,不用说感谢的话。能促成一段美好姻缘,也是一桩美事。”

  方棋越听越好奇,“吴大哥,你只远远见过那位女神医几面,你怎么没装病去让那位女神医帮你把脉看病?这样一来,你不就知道她是哪家医馆的大夫了嘛。”

  吴川不认同棋哥儿说的这种办法,皱着眉头不认同地说道:“她好心帮穷苦人家义诊,我又没有生病,怎么能因为自己心里的一点想法就去影响她帮人看病呢?况且那些百姓大冷天排着队在外面等着看病,肯定是想早些看完病早些回家。”

  方棋被他这样一说,当即愣住了,随即有些哭笑不得,“吴大哥,我真不知道要说你什么好。你有时候看着挺开明的,有时候思想怎么这么迂腐啊?你去排一下队假装病人,再不济走近那个义诊的小摊子,仔细看一眼挂在那位女神医旁边的医字幌,你不就能知道她是在哪家医馆当大夫了吗?你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既不知道放在哪家医馆行医,也不知道对方的脾气秉性,更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是否婚配。”

  赵泽觉得好笑地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吴川,扭头对方棋说道:“他不是迂腐,他是担心他装病请那位女大夫帮他把脉看病,女大夫一把脉就能知道他在装病,会被对方认为他是登徒子故意装病来接近她,会让对方对他有不好的印象。”

  方棋和涂老大夫三人听到赵泽说的这句话,又看了看吴川脸上露出的尴尬神情,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方棋更是直接评价吴川道:“吴大哥,你想得真多。对方那么优秀的人,行医之人又见多识广,肯定有很多人喜欢她,她也肯定遇到过有人故意装病去接近她。你没有歪心思,你想知晓对方是否婚配,姓甚名谁,把对方娶进门当夫人,对方感受到你的诚意,不管对你是否有好感,根本不会在意装病这种小事情。”

  “你知道女子和小哥最烦哪一种接近他们的人吗?”方棋问吴川。

  吴川摇了摇头,“哪一种人?”

  方棋回答他,“怀着心思龌龊故意接近,被拒绝后还恼羞成怒地造谣,拼命想把他们贬低得一文不值的人。”

  方棋说完这句话又不忘提醒吴川,“吴大哥,我觉得你应该提前想清楚一些事情。她是一位救死扶伤的女医,你喜欢她也是因为喜欢她救病治人的模样。女子因为世人的偏见学医比你们男子更加艰难,她能学成比男子更为不易。她这样的一位女神医,如果成婚后被困在后院之中蹉跎度日,是一种不幸。”

  “你又是县令,如果她真的嫁给了你,你能接受你的夫人每天出门救死扶伤吗?你能不能接受一些无知之人和思想迂腐的人因为你夫人在外抛头露面的救死扶伤,对你、对你夫人说一些难听的话?”

  “我……”吴川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事情,毕竟他还不知道他和那位姑娘是否有以后,他没有想这么多,“棋哥儿,你的这些话倒是提醒了我,我确实应该好好想一想这些问题。”

  涂老大夫看了看棋哥儿,又看了看吴县令,“听你们这么说,老夫还要不要去找老伙计打听这位女神医的消息?”

  方棋笑着接话,“您就去呗,你还能和您新交的朋友一起坐下来喝喝茶,说说话。说不定那位女神医早就已经婚配了,咱们这位吴县令也不用对人家朝思暮想了。”

  涂老大夫乐得哈哈大笑,连说三个“好”。

  吃过早饭以后,方棋被赵泽从饭厅抱回到他们的院子,赵泽让管家将所有下人喊到正院,方棋会亲自为他们发新年红封。

  之前方棋出事那天晚上,赵泽生气得罚了当晚在正院当值的所有下人,难保有人心里不服气。

  赵泽无所谓下人们是崇敬亦或讨厌他,但是方棋是府里的主君,需要长时间待在后宅,后宅之中难免有腌事情发生,他不能让下人们对方棋起坏心思,他需要让下人们爱戴方棋。

  虽然方棋平时就对下人们很好,也很受下人们的爱戴,但是让下人们更爱戴方棋一些只会对他来说更有好处。

  方棋和赵泽坐在木桌两侧,桌子上摆放着两个托盘,一个托盘里是堆成小山的银子,另一个托盘里是摞得高高的成串铜板。

  管家站在一旁,每喊一个下人的名字,就会有一个下人走上前领取他的赏钱。

  方棋给这些下人每人都发了赏钱,又说了一些激励他们的话就让他们各自散去了。

  方棋被赵泽抱进房间放在躺椅上,方棋伸手捞起跑得跌跌撞撞来迎接他们的毛球球和毛团团,不解地抬头问赵泽坚持让他给下人发赏钱的原因,明明他们两个人一起发赏银,速度会更快一些。

  “我不需要他们爱戴我,我只需要他们害怕我,可你和我不一样,你需要他们敬你、爱戴你。”赵泽如此说道。

  尤其是在他以后独自带着几个下人出远门留方棋一个人在家的那些日子,下人们对方棋的爱戴和敬重就显得至关重要。

  赵泽说完这些话,敏锐地注意到方棋的情绪并不高,似乎有心事。

  “你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方棋默默叹了一口气,“也没什么。就是我之前无意间注意到元哥儿似乎对吴大哥有一点点的那个意思,我本来想着帮他们两个人创造一些机会让他们能够单独相处,看看他们两个人有没有缘分走到一起。结果,我今天就突然知道吴大哥有喜欢的人了,觉得有些可惜。元哥儿这个人真的挺好的,只是有一些倒霉,没有遇到良人,而且我觉得两个人的年龄也相仿,脾气秉性也相似。”

  “但是,他不是……身体不好吗?虽说本朝民风开放,和离之人和鳏寡之人再婚是常见的事情,但是那也有建立在双方看对眼的基础上。吴兄毕竟是县令,又从来没有成过亲,最重要的是他对李元没有一丝情爱的想法,你撮合他们两个人只会让李元觉得尴尬。”

  赵泽担心方棋好心办坏事,“最重要的是,李元像你说的对吴兄有意思,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想和吴兄成亲。你撮合他们两个人之前,最好还是先问一下李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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