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太凉了,尝尝味儿就行了,这还有软糕呢。你要是实在想吃这奶酥,等你晚上吃过饭我再让你尝两口。”
方棋:呜呜呜……
“娘,我一会儿可以多吃两块软糕吗?”他娘规定他一天只能吃两块软糕,方棋试图借此机会和他娘讨价还价,可他娘冲他笑了笑没有说话,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琢磨。
方棋:呜呜呜……
这还琢磨什么啊?他太熟悉了他娘这个眼神了,每次他娘认为事情没得商量的时候就会这么看他。
他娘这边没有办法让步,方棋只好另外想办法,把主意打到了正拿着木刀切软糕的甜哥儿身上。
方棋小声地喊甜哥儿一声,甜哥儿听到声音扭头看他。
方棋做贼心虚地看了他娘一眼,见他娘没有注意到他们,方棋小声对甜哥儿说道:“甜哥儿,你切软糕的时候把给我那一块切大一点。”
甜哥儿点了点头,下意识地扭头去看程姨的脸色,结果刚好和程姨对视,甜哥儿尴尬地冲程姨笑了笑,无声地询问对方的意思。
甜哥儿:程姨,按棋哥儿说的切吗?
程梅无奈地看了一眼正在掩耳盗铃低头装不知情的棋宝,冲甜哥儿点了点头。
方棋本来以为被他娘捉到以后,他想多吃软糕的事情会泡汤了,结果甜哥儿给他切的软糕比其他人多出来一半。
“甜哥儿,你对我太好了,我感动得都快要哭了。”
李元站在一旁看完全程,听到棋哥儿感动的话,没忍住笑出了声,对一旁笑得无奈地程姨说道:“程姨,您看您把棋哥儿逼成什么样子了,还是不要管他管得太严了。”
方棋听到元哥儿说的这句话,小心又心虚地抬头去看他娘的脸色,结果得到了他娘轻飘飘瞥过来的一眼,又听到他娘对元哥儿说道:“你看我把他管得这么严,他都能够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撺掇甜哥儿给他切大一些的软糕。如果我对他宽松一点,他更会对我阳奉阴违。”
李元哑然失笑,仔细想一想,程姨说得确实很对。程姨是棋哥儿的亲娘,再怎么样也不会害棋哥儿,管棋哥儿管得严厉一些也是为了让他少吃一些寒凉的东西以免胃痛。
李元笑着对在一旁的棋哥儿说道:“棋哥儿,我明天来找你的时候给你带常温的软* 糕,这样一来,程姨和我们就不用担心你吃太多凉的东西会身体不舒服,你也能吃得尽兴。我最近也新做了一种糕点,我叫它鸡蛋糕,也很好吃,我明天给你带一份。”
方棋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元哥儿,你不用给我带常温的软糕,我还是更喜欢吃放在冰匣子里刚拿出来没多久的软糕,我每天吃两块就行。常温软糕上面的奶油很容易就会融化,没有冰镇过的软糕好吃。”
程梅也在一旁让元哥儿不必多给棋宝带糕点,“元哥儿,你不用操心他,也不用特意给他多带糕点。他吃多了糕点,等吃饭的时候就会不好好吃饭。”
李元点了点头,但也打定主意明天来看棋哥儿之前多给他做一些清淡少油的糕点带过来。
……
晚上睡觉前,方棋和赵泽洗过澡回到房间,方棋想和赵泽撒娇,坐在赵泽的腿上委屈巴巴地和他说白天被娘管着不能多吃奶酥的事情。
“而且咱们三个人一起吃晚饭的时候,你和娘也尝了那个奶酥是什么味道,是不是很好吃?”
“嗯,是挺好吃的。”赵泽头也不抬地说道,细细啄吻方棋的脖颈。
方棋被赵泽亲得脖子有些发痒,忍不住仰后躲了一下,但是赵泽又追了过来,方棋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用手捧起他的脸和他对视,“哎?!我和你说话呢。”
“你今天穿得衣服好看又清凉,衬得你更漂亮了,我一时情难自禁呀。”赵泽笑着凑上去亲了亲方棋的嘴唇,舔吻一番后退了出来,“你继续说,我听着呢。”
“唔……”方棋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推着赵泽的胸口将人推远一些,“涂老大夫都说过了,怀孕前三个月不能同房,你明明知道,还故意惹我。把我惹得难受了你又不和我同房,你太坏了。”
赵泽笑得宠溺,“可我用其他方式伺候你了,不是吗?”
方棋的整张脸一下子烧起来了,他羞得说不出话来,赵泽这番话几乎要将他烧尽。
“你不说话,那肯定是我没有伺候你尽兴,你也觉得不舒服。也罢,那咱们今天就算了。”说着,赵泽就要把方棋从腿上放下去,他作势要起身离开。
“哎?!”方棋一时冲动地一把搂紧赵泽的脖子不让他走,“我……我也没说不舒服啊。”
赵泽冲他挑眉,“那就是觉得舒服喽?”
方棋又不说话了,赵泽见他不说话又要起身离开,方棋连忙抱着他应声,“是是是!舒服,我觉得舒服!”
赵泽抱着他笑出了声,“哈哈哈……”
方棋又羞又气地张嘴要去咬赵泽的耳朵,“坏死了!我不好意思说,你非要逼我承认,外面侯着的人肯定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了,你怎么这么坏?”
“哈哈哈……”
两人抱着闹了一会儿,又辗转到床上闹了一刻钟方才熄灯睡觉。
作者有话说:
好几年没有被锁过了,今天被锁了
第188章 第一百八十八章 胎动
时间一天天过去, 方棋有娘亲,赵泽,甜哥儿和元歌陪着他, 每天都过得很开心, 不知不觉也已经怀孕四个月了。
进入八月份, 天气一点点转凉, 时间来到秋天,方棋不再觉得身上热得他心烦,每天晚上也能休息得更好了。
方棋每天早上醒来后都要窝在赵泽怀里赖床很久才会起床,而赵泽每天早上醒来以后都会陪着方棋在床上躺一会儿,帮方棋按摩一刻钟怀孕三个月后经常酸胀的双腿才会起床去府衙。
这天早上, 方棋不像往常一样赖床, 刚醒来就想要起床。
方棋醒来的时候,赵泽早已经先他一步醒来, 正坐在床上帮他按腿。
赵泽看到方棋醒过来, 探身扶着他坐起来, 枕头放在他身后让他靠着, “乖宝, 天还早呢,你怎么不再睡一会儿?”
方棋的脑袋还在迷糊着,靠坐在枕头上闭着眼难受得皱眉,“胀……”
赵泽闻言,手钻进被子下方棋的睡衣中摸了摸他鼓起的肚子底部位置,“想解手吗?”
“嗯……”
方棋怀孕三个月以后, 肚子里的孩子在逐渐长大,胎儿刚满四个月的时候,方棋身体的反应还不明显。
如今肚子里的孩子正在一天天长到五个月, 胎儿压迫膀胱经常让方棋想要小解,但却小解不出来。
方棋每天晚上睡觉之前的一个时辰都不会喝水,准备睡觉的时候也会特意去小解一次,但夜里还是会起夜三四次,却并不是每次都能尿出来。
赵泽小心将还在迷糊没有睡醒的方棋从床上扶起来,帮他穿上鞋子扶着他去屏风后小解。
方棋闭着眼睛靠在赵泽身上,全身大半的重量也都压在赵泽身上,被赵泽从背后撑着身体在原地站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终于小解出来了。
赵泽用一旁温热的帕子擦干净手,半扶半抱地将方棋送回到床上,他也跟着一起躺了下来。
赵泽刚躺下,方棋闭着眼忍着困意翻身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又睡了过去。
赵泽也陪着方棋躺在床上又睡了半个时辰,等到外面的天色从蒙蒙亮到天光大亮,赵泽从床上起来洗漱准备去府衙。
赵泽洗漱好后换上官服,简单吃过早饭便准备去府衙了。
离开房间之前,赵泽喊醒方棋,“乖宝,你吃过早饭再继续睡。”
“困……让我再睡一会儿……”方棋迷糊地说完,翻个身背对着赵泽继续睡觉。
赵泽见方棋实在很困,也没有再继续喊他,坐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探身亲了亲又熟睡过去的方棋的侧脸,又怜惜地摸了摸方棋鼓起的肚子,起身离开了房间。
离开房间之前,赵泽不忘吩咐下人再等一个时辰喊醒方棋让他吃早饭。
如今边关通商势头正盛,每天都有数以百计的商人到达或离开广山县,商业区的范围经过一再扩张,每天里面的人群依旧人满为患,万和府其他县的商业和农业也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赵泽如今每天要处理的公务也就更多了,每天要从早忙到晚。
尽管赵泽公务繁忙,可他依旧坚持每天中午回家陪方棋一起用午膳,再陪他午睡半个时辰后回府衙继续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
好在赵泽这个知府已经当了几年,对于公务的处理驾熟就轻,处理公务的速度也很快,即使他每天早上来到府衙都有堆积如山的公务等着他处理,他依旧能够在下午下衙之前将所有公务处理完,按时回家陪方棋。
“大人,今天曹、刘几位大商人做东在永和酒楼摆了一桌席面,想宴请您和吴县令,您真的不去吗?”刘主簿见知府大人要走,连忙追上去小心地开口。
那位姓刘的商人是他的一位远房亲戚,这么多年两家联系密切,对方一再请他务必要将知府大人请过去。
赵泽说道:“本官就不去了,刘主簿,你代替本官去好了。”
赵泽很少参加酒席,十次有八次都是刘主簿代替他去参加,那些商人想巴结他也找不到机会。
刘主簿还想再劝,“可是……卑职代替您去会不会不妥?其中那位姓曹的商人听说是宋姓皇商的亲侄子,家里也是皇商。”
赵泽停下脚步,轻笑着抬手拍了拍刘主簿的肩膀,“你代替本官去就好,那些人不会说什么。其中有一位是你的远房亲戚,如果本官去了的话,恐怕你和你这位远方亲戚叙旧都不自在,”
知府大人的这句话说的轻松,却让刘主簿汗流浃背,刘主簿连忙向知府大人表忠心,“大人,卑职和卑职那位远房亲戚平常几乎没有联系过,这次只是碰巧了而已,卑职也不知道和其他几位商人是从什么渠道打听到您有意选一位商人全权负责与南方各州府对接玉石和煤炭一事。”
赵泽冲他笑得一脸温和,“刘主簿,本官自然相信你。不过……你是从什么地方知道他们这次宴请本官是因为他们属意玉石和煤炭对接一事?”
刘主簿一时汗如雨下,“卑职……卑职……”
“好了,刘主簿,本官相信你,你用不着如此紧张。”赵泽说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抬脚从府衙后院的后门离开了府衙。
赵泽离开府衙,王捕头正站在巷子里等着他。
“事情查得怎么样?”
“大人,您所料不错,最近那个刘平和刘主簿接触频繁,属下还查到前天晚上刘平手下的一个管事给刘主簿送了两箱银子,属下目测两个箱子的大小,少说也有两千两银子。”
赵泽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你继续盯着那个刘平,那个姓曹的也要继续盯着,看看他这段时间都和什么人私下接触,有消息继续跟我汇报。”
“是。”
王捕头离开以后,赵泽从后门进了家门。
赵泽觉得那个姓曹的商人有问题,此行目的绝不单纯。曹姓商人家里是做茶叶生意的皇商,家在南方,家里掌握全国七成以上的茶叶生意,对方大老远来到广山县不可能只是为了玉石和煤炭一事。
赵泽想到土岭县的盐矿和近年来愈发清晰的私盐贩卖案件路线,周家近年来在朝中的势力如日中天,他怀疑曹姓皇商千里迢迢来到北疆有可能和私盐贩卖一事有关。
赵泽仔细思索着曹姓皇商和愈发猖獗的私盐贩卖一事有关的可能性,不知不觉间他回到了正院。
正院里,前不久刚到广山县的清哥儿正和甜哥儿抱着各自的孩子坐在亭子里陪方棋说话。这次清哥儿和王锦程带着孩子来广山县的时候,许父许母也带着孙子与他们同行,甜哥儿和许朗时隔两年也终于再次见到了孩子。
方棋正拿着厨房做的炸红薯条逗两个孩子,无意间抬头看到赵泽正站在院门口看着他们。
方棋看到时赵泽眼前一亮,冲赵泽笑着打招呼,边说边要从座位上站起来“赵泽,你回来啦。”
“嗯,我回来了。”赵泽抬脚走了过去,将他从座位上扶起来。
甜哥儿二人看到赵泽下衙回到家,也纷纷和他打招呼,随后站起来对他们两个人说道:“现在天色也晚了,我们也是时候回去了。棋哥儿,明天我们再来找你说话。”
方棋开口挽留他们,“你们一起留下来吃饭吧。”
赵清和揶揄地看了他一眼,“现在你相公回来了,你眼里哪还能有我和甜哥儿两个人的位置啊?”
甜哥儿在一旁乐得哈哈大笑,两个孩子看到爹爹在笑也咯咯笑了起来。
方棋被他们两个人这样揶揄,不好意思地反驳他们,“你们两个人故意拿我取笑,我哪有你们说的那个样子。”
“好了好了,我们不笑话你了。”赵清和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在边说边笑,说出来的话没有一点可信度。
甜哥儿两个人带着孩子离开的时候,方棋和赵泽将他们送到主院门口,方棋还想将他们送到家门口被赵清和拦了下来。
“你们回去吧,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明天我和甜哥儿再来陪你说话。”
甜哥儿两人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以后,赵泽陪着方棋在院子里一起散步。
“再过两天就是中秋节了,街上在中秋节那天会有为期五天的庙会和灯会,你想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