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厨夫哥儿重生之幸福人生

第21章

  这不,席面刚结束,王老板便迫不及待地找上了苏县令,请人给自己介绍介绍,他也想请这次的厨子做席面。

  苏征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他有种自己先发现的美味被后来人认同并夸赞的快乐,男人语气中带着些自豪地说道:“王老板想请你们给他长子的婚宴做席。”

  “是了,婚期是在六日之后,不知二位可有空闲。”王老板笑眯眯地问道,男人面圆肚圆还笑的和善,看上去就是个心宽体胖,好说话的人。

  还没等许安安他们回答,王老板又笑呵呵地说道:“这我家和亲家人都多,到时应要摆个十多桌,酬金六十两如何。”话音刚落,王老板就瞧见那年纪小些的哥儿眼睛都瞪圆了,下意识地看向年纪大些应是他阿爹的哥儿。

  王老板摸了摸肚皮,这小哥儿看着和他家的老二年岁差不多,怪好玩的。想到自家孩子,王老板面色是愈发柔和了,又想着两个哥儿出来讨生活不易,还想再往上添点钱时,就听见许安安应下了,男人愣了下才说道:“好好好。”

  按着规矩先结了一半的钱,这王老板也是财大气粗,随身就带着几十两的银子。许归然拿到银子时还悄悄颠了颠,这府县的有钱人是真有钱啊,光是请厨子就花了这么多银子,哥儿暗自咋舌。

  三人借着苏家的堂厅商讨菜色,王老板是一心想捧苏县令,斩钉截铁地说就和今日的一样,许安安和许归然自是应下。

  要说的说完,许安安和许归然先告退了。

  许归然手里揣着三个沉甸甸银元宝,是满脸的不可思议,就这么片刻功夫,加上苏家结的十五两银子,现下他们手上可是有四十五两银子了,几日后还有三十两银子能拿,哥儿两只眼睛都写着茫然,总觉着自己在做梦。

  走回暂住的小院里,许归然突然说道:“阿爹,你掐我一把。”他凑到许安安身前,眼珠子黑溜溜的像两颗黑豆,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许安安。

  许安安哪里舍得掐许归然,他好笑地摸了把自家呆哥儿的脸:“好端端地掐你做什么,行了行了,快去歇着,忙活一上午了。”

  许归然鼓了一下嘴,小步跑进屋子里将银子都塞进包袱深处,又忍不住翻出来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活脱脱一个小财迷。许安安上前笑着揉了揉人的头,就听见许归然轻声道:“阿爹,我们买些米面,明日送去救济院吧。”

  救济院门前还是一如既往的荒凉,上面挂的门牌都有些掉漆,地上放着一个布袋,旁边还有几个鼓鼓的油纸包。许归然上次见过的瘦弱哥儿听见声来开门,就见到地上的东西,哥儿满脸讶异,往四周看了好几眼,实在没找着人才将东西拿了进去。

  油纸包里有些点心和杨梅糖,瘦弱哥儿将糖分给了院里的小孩,晚娘也得了一颗,小姑娘尝着嘴里酸甜味,面上带着幸福的笑。在救济院的日子虽然清苦了些,要干活,可不用害怕被哪个能当她爹的男人强要了去,过上她亲娘那样的日子,对晚娘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许归然坐在驴车上,手放眼前挡着刺眼的阳光,他嘴里也含着颗杨梅糖,身旁多了几个油纸包,里头是想带给秦明渊他们吃的点心,他拿了块杨梅糖塞进许安安嘴里,见着阿爹眯了眯眼,许归然忍不住笑了下。

  骡车晃晃悠悠,他的心也晃晃悠悠。

  他们出发的早,但路途实在远了些,等回到家,已经是下午了,秦家院子里只看见李小苗,哥儿正在专心地给猪的食槽里倒食料,半点没留意到许归然他们越走越近。

  直到许归然高声喊道:“小苗!”

  突然被叫到的李小苗被吓的浑身一抖,手中的大勺都掉进食槽里,砸到来吃饭的猪脑袋,发出砰的一声,那猪哼了声,却是动都没动,只顾着专心吃饭,一点没愧对身上的肥肉。

  李小苗转头就看见许归然他们,一脸喜色地喊道:“归然哥,安安叔!”他将手里的大盆往地上一放,脚步匆匆地往院子外走,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嘴里就被许归然塞了颗糖,那糖黑紫黑紫的,李小苗咂巴了下,一双圆溜溜的眼瞪的更圆了。

  许归然从驴车上下来,笑嘻嘻地看向李小苗:“好吃吧,这是杨梅糖,苏家给的谢礼。”他将车上的吃食都拿了下来,又去开自家院门,好让许安安将骡车赶进去。

  满手东西的许归然往秦家屋子里走,头却对着跟像只小狗一样跟着自己的李小苗说道:“还有桃酥,我还买了绿豆糕和红枣糕,你去洗手再过来尝尝。”刚说完这句话,他转头看向堂屋:“秦明渊,,人呢?”

  哥儿一心想着的人竟然压根不在。

  秦云和夏禾不在,许归然还能想来,两人应是在打谷场打麦子呢,可秦明渊怎么会不在,出门前他还听见夏阿叔让人在家好好温书呢,跑哪去啦这是。许归然秀气的眉缠在一块,他有些着急,这都快三日不见了。

  书里怎么说来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都好多个秋了,许归然鼓了鼓腮帮子。

  “归然哥,秦明渊他去打水了。”李小苗听令去屋外用剩的一点水洗手,听着许归然问话又高声回道。

  一阵风从李小苗的后脑勺吹过,李小苗回头一看,只看见许归然着急的背影,哥儿甩了甩手上的水,喃喃道:“不是说吃点心吗。”

  独身小哥儿不懂许归然思念的心。

  就在隔壁给骡子解下车板的许安安自是听见了全程,好笑地摇了摇头。家里冷锅冷灶的,许安安走到秦家院子,说道:“苗哥儿,家里有烧水不。”他想倒点来喝。

  “有嘞,我去倒。”李小苗站起身来,到灶屋里头拿勺舀水,还不忘给许归然也装了碗,等人回来喝。

  溪边,高壮的男人没两下就将木桶装满了,本早该提着水回家,却被一女子叫住了。秦明渊转了转头,没见着人,这才低下头看去。只见眼前人穿着嫩黄衣裙,头上簪着花,正一脸羞涩地瞧着秦明渊。

  因着大部分男人们都在打谷场忙活,打水的溪上流处没什么人,只不远处的下流处有妇人夫郎洗衣服,大家闲聊着一时没往上游这边看。

  许归然赶到时就看到这么个场景,秦明渊和刘芳对立站着,没有旁人,刘芳正说着什么,面上还挂着羞怯的笑意,半点看不出哪日推自己下水时的那般可恶样。

  ==========作者有话说:==========

  苏县令:安利成功

  第37章 高林县6

  “秦明渊!”

  只一声, 刘芳面前这个冷冰冰的男人霎时就转过了头,对着她千万年都不会变的淡漠眼神好像从不曾存在过一般,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盈满了柔情,明明还是没什么表情的一张脸, 可就是和前一刻大不相同。

  少女愣愣地看着那讨人厌的哥儿走过来, 心中又酸又怨, 满脑子都是凭什么,凭什么许归然这么个低贱的哥儿能得秦明渊青睐, 刘芳眉毛拧在一块, 几乎大喊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哥儿竟还敢出来, 还缠着秦明渊!。”

  她被家里人宠坏了,容忍不了一点想要的东西得不到,更何况还是被个灾星哥儿抢了去。至于为何是灾星, 是因村里人背地里问过许阿奶, 许建为何被抓走了,那日衙役来的时候叫了许建的大名, 说是许安安将其状告了, 特来告知许安安隔日开堂。

  许阿奶只说是被许安安和许归然害的, 说许安安找了外头的男人陷害许建, 他们两个就是灾星。

  还说许安安他们有钱买下李小苗,是因府县那个奸夫给的,她亲眼见着许安安他们进了奸夫的家, 至于这奸夫是何身份, 许阿奶却是不敢说, 只信誓旦旦地说许安安早就在外头找奸夫了, 刘芳觉得许阿奶说的对。

  有个这样的阿爹,这许归然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刘芳面上都是厌嫌,只想着让秦明渊知道这许归然的真面目,这哥儿随他阿爹是个放荡的,那日湿身走在村里都被人看见了,才不是什么清白哥儿。

  刘芳越想越有底气,她忙不迭地说道“秦大哥,你莫被蒙骗了,这许归然和他阿爹一个样,在外头勾搭男人,是个不要……”脸的浪蹄子。

  少女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男人冷声道:“闭嘴。”秦明渊那双眼终于落到了刘芳身上,可少女却半点开心不起来,皆因男人面色黑沉沉,眼中是不加掩饰的厌嫌。

  许归然怒目圆瞪,在听见刘芳连许安安都骂,他心头冒上一股火,本想着不跟小姑娘计较的心也没了,挽着袖子就冲上前:“你瞎胡说什么呢!”

  “我没有胡说,大家伙都知道,你阿爹是个放荡的,找了外头的男人才跟许建和离,还伙同奸夫把他送进了牢狱,要不你们哪来的那么多钱,定是那奸夫给的!”刘芳掐着腰将从村里听到的话通通说了出来。

  许归然冷哼一声,面上不见一丝着急,挑着一边眉,坦荡荡地:“证据呢?”

  “证据。”刘芳下意识重复了一遍,她一时想不出又不想落了下风:“反正大家都这么说,若是没有她们怎么会说。”

  闻言,许归然嗤笑了声,音量不大不小地:“那我说前些日子我落水是你故意推的,害我连烧几日也是真的了。”既然只要人说那就是真的,那他说的也是真的,何况本来也是真的。

  刘芳下意识看了秦明渊一眼,只见男人眉毛一挑思索着什么,但在瞧见刘芳心虚的眼神时,那张脸一黑,变得格外吓人。

  被吓着的刘芳面色青了又白,情急之下,她指着许归然道:“你…你…你别胡说!”她还想冲上前堵住许归然的嘴,却被男人一把挡住了,少女用力过猛,身躯不稳往后踉跄了几步,险些掉入溪水之中。

  男人扫视过小溪和刘芳之间的距离,眼中闪过一抹可惜。

  许归然从秦明渊身后冒出个头,呸了下刘芳,再不想跟这人废话,转身拉着秦明渊正要走时,身后突然传来妇人夫郎的声。刘芳她先前喊的太大声,下游处洗衣的人都听见了刘芳的话。

  有人嫌事不够大一般说道:“哎呦然哥儿气性这么大,人姑娘也没说错,你阿奶可说她都看见了,”她说着还伸手指向不远处洗衣的许阿奶,只见女人垂着头手下动作加快了几分,似急着离开。

  “可不是,要不哪来的这么多钱,又买驴车又买人的。”讲话的中年夫郎满脸嫉妒,是打心底信了许阿奶讲的话。

  刘芳有人支持更是嚣张,她想蔑视许归然,却因个子不够得抬着头蔑人,气势少了一大半,见许归然没看她,少女清咳了声,一副委屈的低头抽泣了声:“秦大哥,你都听见了吧,我可没瞎说。”

  可半天没听见回应,刘芳羞恼地抬起头却只看见两个木桶和扁担,秦明渊和许归然早不在原地了。

  不远处传来声:“站住,你给我说清楚!”许归然大步走向许阿奶,一把抓住要走的女人,哥儿第一次发这么大的怒,面上都带着薄红,是半点情面都不留,死死锁着许阿奶苍老发皱的手腕。

  先前没说话的其他人见状,怕真闹出事来,起身上前想扯开许归然和许阿奶,却被壮的像一堵墙的秦明渊拦住,男人扫了那两应和刘芳的人一眼,冷硬道:“我们一家一直在许阿叔他们左右,从未见过许阿叔去了什么生人家。”

  似是察觉到有人投来不信的目光,秦明渊接着道:“王里正当时也在,各位移步一同去问问?”他语气平稳,一点不像说了谎话的样。

  原本觉得夏禾和许安安亲近,秦家人故意撒谎偏袒许安安的众人都收了质疑。是了,王里正总不可能偏帮着许安安,秦明渊这般坦荡的样子确是不像说谎,那就是,大家伙的目光都看向了许阿奶,这女人在扯谎了。

  许阿奶使出了全身的力气都挣不开许归然,众人质疑的目光有如烈焰般炙烤着她,女人也顾不得说出来会不会被许安安的奸夫报复了:“哪里没去,那日苏县令家的人不是来找了许安安他们,若不是早勾搭了苏家的男人,苏县令怎么会给我家建儿判那么重的刑罚!”

  苏征这个七品县令对许阿奶这个村妇来说官太大了,故而许阿奶从来没将奸夫和苏县令攀扯到一块,只觉着是苏县令某个亲戚什么的。

  她不知道许安安的奸夫是苏家哪个人,但想着能左右县令定不是什么小人物,故而不管村里人怎么问,她都没说那奸夫的身份,只咬牙说许安安定是和离前就有了奸夫,是个不知廉耻的。

  没想到会听着这么个答案,许归然一怔,手都松开了。许阿奶话都说出来了,也不急着走了,女人原地一坐就嚎了起来:“建儿,我可怜的建儿啊,娘没用啊,救不了你。”说着还抬头看了许归然一眼:“建儿放心,娘先走,到了下头咱们再相见。”

  这话一出,大家伙目光都变了,没想到啊,许安安这哥儿这么有能耐,偷了个了不得的男人,厉害到能要了许阿奶的命。

  “你说什么胡话呢,苏家是要我们上门接席面,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偷人了,这般瞎胡扯才真是会要了你的命。”许安安不知何时到了此处,对着许阿奶翻了个白眼,高声说道。

  许安安和李小苗见许归然和秦明渊一直没回家,心中疑惑一起来了溪边找人,恰巧就听到了许阿奶嚎的那一通话。

  闹了这么一场,这下溪边可热闹了,大家伙凑到许安安身边,你一声我一声问着事情的来龙去脉。

  “嘁,怎么知道你不是扯谎骗人,我们又不能找苏县令问个清楚。”嫉妒许安安的夫郎酸溜溜的说道。

  “我家还有接席面签下的契书,若是不信,可去我家中一看。”许安安看向那夫郎抬了抬下巴,示意人走。

  那夫郎都被点到了,一下站起身:“去就去。”说着他率先迈开步子往许家走,许安安见许归然他们没事,自是跟上,被人这般造谣冤枉,就是再软的性子都受不住,更何况许安安从来不是什么软柿子。

  其他人都好奇的很,也顾不上没洗好的脏衣了,反正放着也没人拿,不如去瞧个热闹。

  一片人跟上,许阿奶看着这一幕,坐在原地是哭都哭不出来了,怎么会是这样,一边围观的刘芳也是这个想法,少女怯怯地看了秦明渊他们一眼,在看到李小苗时,眼睛瞪着人,还悄悄挥了挥拳头,一副威胁样。

  秦明渊瞟了刘芳一眼,又看向李小苗,眼神示意人看刘芳:“那人之前将许归然推入水了是吗?”他声量高的很,把李小苗都吓了一跳,哥儿愣了一下才点头大声道:“对!那人把归然哥约到溪边说了好一通话,然后把归然哥推下水了。”

  说完,李小苗还对着刘芳摆了个鬼脸,他才不怕她呢,这坏女人推了归然哥,还满口胡话的污归然哥清白,现在有机会说出来,他肯定大声说。

  还没走远的许安安自是也听见了,哥儿一个大转身跑了回来,嘴里还喊道:“什么!谁推的,给我出来!”那一群人面上都有些茫然,跟着许安安身后走了回来。

  刘芳听到吼声,脸都吓白了,她连忙矢口否认道:“我没有,不是我不是我。”

  一向没什么表情的秦明渊脸上竟挂满明晃晃的嘲讽,冷笑一声后他淡淡道:”我可没说是你。”

  秦明渊和李小苗从头到尾都没指名道姓的,刘芳自己跳出来说不是她,此话一出,大家伙谁还不明白,看向刘芳的面上带了几分不可置信,小小年纪怎么这般恶毒,村里谁人不知许归然落水后高烧几日下不了床。

  之前以为是许归然失足,没想到是被人推了,也是,这么大个人,好端端地怎么突然落水呢。还有李小苗说的‘好一通话’是什么,一时之间,众人都顾不上看契书了,都留下来看刘芳的热闹。

  ==========作者有话说:==========

  听许归然举例的秦明渊:许归然是乱说的吗(思考)

  看到心虚眼神的秦明渊:竟然敢推许归然

  第38章 高林县7

  刘芳眼眶通红死死盯着秦明渊, 她想不通,男人怎能这样对自己,明明,明明之前是他先招惹自己的。

  人声将刘芳思绪拉回, “这是刘家的小女儿吧, 叫什么来着。”有个妇人看刘芳眼熟, 出声问道。

  妇人身边的女人瞧着不安的少女,思索了会, 半肯定地说道:“好像是刘芳。”围观的众人都是同个村的, 听到名字是都想起来了。

  有人说着:“刘家啊, 怎么养出这么个闺女。”这人面带不解,看向刘芳的目光中带着一丝鄙夷。不仅推许归然下水,方才还在溪边哪般指着许归然骂, 还有那声‘然哥儿缠着秦明渊’, 他们可是都听见了。

  大家伙都是过来人,哪能不懂少女怀春, 可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那有未出阁的姑娘巴巴追着男人, 还心思如此狠毒, 因着男人将许归然推下水。

  这四面八方的鄙夷目光刺的刘芳颤了一下,她下意识垂着头想挡住自己的脸,可面前的许安安却不愿放过她似的, 在刘芳耳边说道:“有脸做没脸认是吧, 我家然哥儿怎么着你了, 你要把人推下水。”

  这话宛若一根尖刺, 狠狠戳中刘芳,少女猛地抬起头:“他不要脸缠着秦明渊, 我给他一个教训怎么了!”

  闻言,大家伙都是一片哗然。

  虽说小时候,许归然和秦明渊玩的好,走的近。但长大后从未见过两人有逾矩之举,怎就许归然缠着秦明渊了呢。而且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有又关刘芳什么事,秦明渊又不是她男人。

  眼看众人不信,刘芳急了,少女瞪眼指着许归然,大声道:”他自己说的,总好过我想巴没得巴,那不就是他自己有缠上秦明渊吗!”少女重述着许归然先前呛她的话,一副许归然是活该被推下水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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