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张嗯嗯/可怜的傻子受

第76章

  “哎?原来这个……”张嗯嗯隔空戳了戳半悬在沈主镰手里的粉色信笺:“原来里面还要写字哦,我还以为只送这个就可以了。”

  张嗯嗯呆住了,他笨笨的脑袋正在吸收全新的世界观知识。

  这是张嗯嗯第一次知道原来粉色信封里面还有写上一句“哥哥我喜欢你”,所以那些女孩也是这样写的吗?

  不要哇……沈主镰只能是嗯嗯的哥哥。

  张嗯嗯激动的从椅子上跳起来,两只手一齐着急地去抢粉色信笺,嘴里焦急的嘟囔着:“还给嗯嗯,重来!”

  沈主镰也跟着站起来,

  站得笔直的沈主镰和急得蹦蹦跳跳的张嗯嗯,大有一种天与地的参差距离。

  不仅如此,沈主镰拿着粉色信笺的那只手还要高高举起,胳膊朝天抻得笔直。

  张嗯嗯只得仰望,双手合十放在身前,向神恳求:“还给嗯嗯吧!”

  沈主镰坚决抛下两个字:“不还。”

  第63章

  “好想哥哥。”

  张嗯嗯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和沈主镰在一起睡觉了。

  张嗯嗯今年十八岁了,但是仍然在读高一,他留级了一年,沈主镰则通过考试特招提前上的大学。

  他们一个是高一,另一个则已经大二了,他们的学业差距和身高差距一样巨大。

  全家人对张嗯嗯的成绩要求极为宽松,每天早上送张嗯嗯上学的时候,都会再三强调:

  “嗯嗯呐,学得进去就学,学不进去就好好吃饭,妈妈给你的饭卡充了很多很多钱,可以学不好,但不能吃不好。”

  沈主镰这阵子在准备考试,加上他的老师有意提携他,这个月便干脆住在学校里,只可怜张嗯嗯,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久,他们从小到大都是手牵手抱在一起的。

  张嗯嗯上课开始走神,双手托着下巴,脑袋里全是沈主镰的脸。

  这个年纪的孩子早恋已经是常态,哪个班里基本都有那么几对众所周知的情侣,这些小情侣又不避着人。

  他们以在同学们面前官宣、牵手、亲吻作为荣誉,就像是一场短暂存在于课间休息的婚礼,班上的同学是婚礼的见证者与祝福者。

  瘦高少年紧紧握住害羞少女的手,高声向众人宣布他们成为恋人,这也是青涩早恋里不得不品味的一环。

  张嗯嗯继续双手捧着下巴,笑盈盈的注视着讲台上出现的一对又一对情侣,他的面颊忽而也一下下的红起来,烫烫的热热的。

  阿金戳他的脸蛋,笑话他:“张嗯嗯你思春啊?”

  张嗯嗯一怔,两只眼睛齐刷刷的盯着戳他脸颊的手指头。

  阿金忽然挤了挤张嗯嗯的肩膀,小声喃喃:“哎,我告诉你个秘密,我喜欢咱们班体育委员。”

  张嗯嗯两只手抱住面前的手指头,温馨提醒:“他是男的,你也是。”

  阿金耸肩,抹了一下张嗯嗯的嘴巴:“对咯,所以这话我只跟你说,反正你也说不出去。”

  张嗯嗯歪头:“是可以的吗?”

  阿金震声道:“当然是可以的!”

  张嗯嗯点了点脑袋,双手捧住自己略显笨重的脑袋,凉悠悠的手掌心捂住滚烫两腮搓了一把。

  原来男的也可以和男的成为恋人,张嗯嗯还以为不可以呢,毕竟他没见过。

  既然如此,那他和沈主镰也是可以的。

  想明白这点后,张嗯嗯紧跟着阿金情窦初开。

  “那你呢?你有喜欢的人吗?”不等张嗯嗯回答,阿金率先抢答:“你肯定有!不然你脸红什么?”

  张嗯嗯害羞的把阿金推开,背过身去把两颊气鼓鼓的吹起来。

  可张嗯嗯还有疑问,他不得不转过身来,希望聪明的阿金能给自己答案。

  张嗯嗯问:“也可以亲嘴吗?”

  阿金点头,“那是当然。”

  张嗯嗯两手攥住阿金的衣服,着急地问:“那……那个?就是那种事情……也可以?”

  “肯定啊!”

  阿金嗅到了不一般的味道,敏锐追问:“你喜欢的人也是男的?”

  张嗯嗯老实巴交的点头。

  阿金露出了“我就知道”的笑,哼了一声:“得,下午体育课我撬了过来找你,好好跟你科普一下。”

  张嗯嗯从自己书包里拿出一块巧克力,礼貌地放在阿金的手中:“谢谢你哦。”

  阿金记得张嗯嗯一天只能吃一块巧克力,他回道:“咱俩对半分。”

  张嗯嗯抱住阿金的胳膊撒娇:“你好好哦。”

  阿金一把揽住张嗯嗯,勾肩搭背的拍拍:“那是,我们是好朋友嘛。”

  “嗯嗯,”张嗯嗯的笨脑袋重重的点下,像打字机一样,敲下三个字:“好朋友!”

  下午的体育课,教室走空了,只留下被允许不上体育课的张嗯嗯,以及翘课的阿金。

  阿金绘声绘色的给张嗯嗯全面讲解了令人面红耳赤的知识,整个下午张嗯嗯的脑袋里只听得见阿金和他说过的那些事情,甚至于回家后他也念念不忘。

  张嗯嗯躲进沈主镰的房间,他藏在沈主镰的被子里,左手叠在右手上,捂着嘴巴发出害羞的吹气声,心里不断的惊呼: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的身上蒙了一层兴奋的薄汗,身体表皮已经红得像刚出生的小粉猪,皮肤上一层浅浅的绒毛清晰可见的炸立,粉白色的肉软乎乎的堆在一起,尤其腰胯部位,更是夸张的丰腴。

  肥大的屁股衬得身上其他地方都格外的细,尤其是腰,似乎一只手就能捏过来,可真正捏上去的时候,反倒是揉了一手嫩滑的白肉,肉缝顺势吃掉掐过来的手指。

  张嗯嗯的两条腿无师自通的挤在一起,阿金没教他这个,他自己学的。

  他揪住被角往口鼻上捂,捂得死死的,鼻子使劲吸。

  可沈主镰太久没回来,他的被子早就全是张嗯嗯的味道。

  张嗯嗯从被子里爬出来,快速的去到沈主镰的衣柜前,这件喜欢,那件也喜欢,挑来挑去全都很喜欢,于是全都抱住移到床上堆成小山,张嗯嗯埋进衣服堆里,又因为害羞,扯着被子继续蒙住自己。

  他这笨的记不住任何公式的脑子,却清晰记得每一件衣服穿在哥哥身上的模样,张嗯嗯闻闻这件,又亲亲那件,脑袋里精准出现的模样,完全是在精神入侵张嗯嗯,把他的脑袋当成一口容器,狠狠地用精神攻击搅乱、搅浑,搅得张嗯嗯迷迷糊糊,不知天地为何物。

  张嗯嗯的衣服也混进了衣服堆里,他赤条条的拥抱这些那些,幻想着每一件衣服就是一个沈主镰,他们或穿着居家舒适的睡衣抚摸他的脸颊,或穿着正式严肃的西装亲吻他的脚尖,或者是汗水淋漓的篮球服把他架起来……

  一个人,靠着幻想,闹出了一堆人热热闹闹的闹剧。

  张嗯嗯“哎哟哎哟”的求饶,求着这些哥哥们不要着急,一个一个来。

  张嗯嗯只有很小很小一个,吃不住那么多的哥哥。

  这间充满迷乱气息的房间的门,悄无声息的被打开,又被轻轻的关上。

  沈主镰没有选择开灯提醒,而是默许床上纯白的,像奶油一样在融化的小布丁继续折腾下去。

  等张嗯嗯力竭了,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呼哧呼哧”喘气的时候,沈主镰才坐过去,给张嗯嗯擦黑,喂水,问他:“累不累?”

  张嗯嗯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呢,但他又觉得奇怪,明明哥哥的运动服被他夹着呢,怎么会突然跑出被子呢?

  张嗯嗯钻回被子里确认了这件事,再冒头的时候,一脸的困惑,他的脑袋笨重的垫在沈主镰的双手掌心里,奇怪的直喘气,又在呼哧呼哧的融化。

  “在做什么坏事呢?嗯嗯。”

  沈主镰没有把情况想得很坏,他想大概是张嗯嗯太想他,用他的衣服做堡垒找安全感,小孩子都会这样,张嗯嗯小时候也没少往他衣服里躲。

  沈主镰想的多,但他没想过张嗯嗯居然敢直接亲他。

  用嘴巴亲,用舌头舔,用牙齿去抢主动权,带着一股压抑许久的狠劲,大有一股我张嗯嗯今天必须把你亲鼠的恶意。

  亲鼠!

  必须亲鼠你!

  可当沈主镰的手照着张嗯嗯后脖颈的地方搂住,张嗯嗯就变成小老鼠,两粒兔牙呆呆的摆出来,和鼠牙没什么区别。

  沈主镰开始亲鼠了,温柔的贴在张嗯嗯的嘴唇上,气息轻轻缓缓的放进张嗯嗯的唇齿间,循序渐进,不着急的慢慢来。

  张嗯嗯融化掉了,他成了一根彻头彻尾的小布丁奶糕,奶白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融化的湿漉漉痕迹。

  张嗯嗯的眼神更加渴求的向着沈主镰看过去,他夹紧的腿主动为沈主镰打开。

  但沈主镰点到为止,没有让事情再恶化下去,他和他的关系,勉强还能用兄友弟恭的来解释。

  哥哥和弟弟,亲一下也没什么嘛,亲嘴又不是亲比。

  张嗯嗯的急促被沈主镰捏着后脖颈压下去,他不得不趴在沈主镰的怀里一动不动,从鼻子里捏出小小声的询问:“你要睡觉嘛?”

  沈主镰顺着张嗯嗯的问题回答:“是的。”

  张嗯嗯眯起眼睛,笑成弯月牙,亮晶晶的眼睛高光即便是眯着,也从缝隙里闪亮的迸射出来。

  “你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就坐你的脸。”

  这话跟流口水似的,轻轻松松从张嗯嗯的嘴巴里流出来,念书的时候倒不见他口齿如此伶俐。

  沈主镰立刻表示:“先不睡。”

  张嗯嗯的思绪已经开始不受阻拦的蔓延,他管不上沈主镰这会什么意思、什么做法,他自己已经在脑袋里坐上了,而且越坐越靠下,坐着坐着,声音兴奋地从喉咙里喊出来:

  “坐七八!”

  沈主镰捂张嗯嗯的嘴,张嗯嗯的声音仍然从手指缝里冲出来:“要坐!要坐,现在就坐!”

  “饿不饿,嗯嗯?”

  张嗯嗯呆住了,混乱扩张的思绪被强行收束在一个问题上。张嗯嗯回答:“有点。”

  沈主镰抹了抹张嗯嗯的馋嘴,提议:“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张嗯嗯使劲点头,眼睛仍然亮晶晶的:“可以!嗯嗯喜欢吃东西!”

  两个人吃了点夜宵,东西摆了一大桌,实际上张嗯嗯全都只占了一筷子,剩下的通通让给沈主镰。

  “哥哥吃,哥哥好久好久没有吃东西了,肯定很饿。”

  沈主镰问:“为什么这么说呢?”

  张嗯嗯单纯地回答:“因为嗯嗯没有看见你吃东西呀,嗯嗯很担心你。”

  说着张嗯嗯爬到沈主镰的腿上坐着,主动的用自己的勺子给沈主镰喂饭吃,一勺接着一勺,中间因为太嘴馋偷吃了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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