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张嗯嗯发誓,他绝对只吃了十口,他用十根手指数了的,就是十口。
一口,两口……七口,八口……十口,十口十口十口……
张嗯嗯只有十根手指,再怎么偷吃,张嗯嗯只能吃下十口。
“我这还有十根手指呢。”沈主镰把自己的手分过去。
张嗯嗯抓住沈主镰的手,指指点点,戳戳打打,严厉批评:“不要戳穿嗯嗯,嗯嗯是装傻,不是真傻。”
“是是,嗯嗯智商高,嗯嗯考大学。”
沈主镰余光里看着张嗯嗯趁他说话又吃了第十口,他捧着张嗯嗯鼓囊囊的脸蛋,重重的咬了一口,咬下一圈明晃晃的牙印:“嗯嗯啊,你太可爱了!”
吃完饭,沈主镰牵着张嗯嗯的手在院子里晒了会月亮,溜达了一圈才不紧不慢的抱着张嗯嗯去洗澡。
张嗯嗯的肚子鼓鼓肥肥的贴在浴缸边,和他偷吃时的脸颊肉一样,全是肥肉,没有一点瘦肉。
张嗯嗯怜爱的摸摸自己打下的江山,沈主镰则用拍西瓜的手法敲了敲,结果全是肥的,没有一点瘦的,手指刚落下去就陷进了奶白色的胖肉里。
沈主镰作势吓唬他:“张嗯嗯,你的腰呢?!”
张嗯嗯连忙低头去找,没找到,只好戳在沈主镰的嘴巴上:“你吃掉了!”张嗯嗯吸了一口气,捏住肚子肉嘀嘀咕咕:“都叫你不要吃嗯嗯了,你就是要吃,把嗯嗯的腰吃掉了,真讨厌……”
“对不起哦,”沈主镰认真道歉。
张嗯嗯再吸一口气,勉强掐出了没吃东西以前的腰,嘴里开始嘀咕:“还剩一点呢,没完全吃掉,那你今天不可以吃我了哦。”他一边说话一边漏气,等话说完,腰又没了。
沈主镰被逗得哈哈笑,他也捏了一下张嗯嗯的腰:“今天你和哥哥做的事情,不可以和别人做,知道吗?”
张嗯嗯点头,主动抱住沈主镰的脖子,悄声撒娇:“嗯嗯只喜欢哥哥,嗯嗯知道这些事情只能和喜欢的人做。”
沈主镰给张嗯嗯擦干身体,吹干头发,抱回自己房间,关上灯道了晚安,闭目休息。
沈主镰睡得快,跟他名字一样,沈主镰睡着了。
他压根没把张嗯嗯说得那句“等你睡着就坐你”的话当真,以为是句调皮玩笑。
等沈主镰醒的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便彻底越了界,从单纯的喜欢,变成了有肌肤之亲的爱慕。
张嗯嗯说到做到,他说要坐到沈主镰的脸上,就一定是要坐在脸上的,要不是沈主镰醒得快,张嗯嗯还真能全部得逞。
张嗯嗯的肥肥大腿肉香喷喷贴在沈主镰的嘴边,皮肤上带着洗澡时蒸出来的芬芳,不用咬也能知道一定是柔润的口感。
张嗯嗯不着急往后继续,而是害羞地捏着一口气,颤着声音说:“嗯嗯喜欢哥哥,很喜欢哥哥,超级超级喜欢。”
张嗯嗯低下头,他和沈主镰,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他说话时鼻尖上流下来的含住,顺理成章的滴进沈主镰的嘴巴里。
“爱哥哥。”
张嗯嗯的后背弓成C形,像一只煮熟的虾,不管是外形还是颜色,都极其的相似。
“嗯嗯爱你。”
张嗯嗯的两只手按在沈主镰的脖子上,他手指随他说话的用力而使了狠劲,他在强迫沈主镰对他说同样的话,如果不说张嗯嗯今天就掐死你。
哥哥如果不喜欢张嗯嗯的话,那就不要活着,死掉!
沈主镰的手勾住张嗯嗯的脖子,把人往自己面前压,压住了一口咬上去,咬在嘴巴上,吮走张嗯嗯的口津:
“我也爱嗯嗯。”
张嗯嗯没意识到,他们之间的主动权不声不响的交换了,沈主镰成了主动的那一份。
对方那大得能一只手掐死他的手掌,正掐在他的腰上。
他的腰回来了,被捏成了沙漏的形状,细瘦的腰下是肥美的宽臀。
沈主镰踩下急刹,画面暂停。
沈主镰把暧昧的氛围通通收敛到担心里,他严肃地同张嗯嗯注视,一板一眼的训问:
“嗯嗯,今天的事情是谁教你的?还是有谁对你做了这些事让你学会了吗?诚实的回答,不说的话就不能坐七八。”
张嗯嗯听到后果如此严重,连忙含糊地供出一个名字:“他教我的,是我自己要学的。”
“阿金是谁?男朋友还是女朋友?”
沈主镰得到了答案,声音变得更加锐利:“好朋友?比哥哥还好?”
张嗯嗯抓耳挠腮,一时半会还真有些回答不上来,只能眯起眼睛,心虚回避:“这个问题好难,哥哥换一个问。”
沈主镰沉默了,他并没有着急去问。
然而这片刻的沉默,给了张嗯嗯被放过的错觉,就在张嗯嗯以为结束的刹那,沈主镰的声音如同恶魔缠绕低语:
“天文学家发现,在太阳系外的一颗红矮星有两颗行星绕其运行,其中行星GJ1002c的轨道近似为圆,轨道半径约为日地距离的0.07倍,周期约为0.06年,则这颗红矮星的质量约为太阳质量的多少倍?”
张嗯嗯蹬腿要跑。
沈主镰猜到会这样,提前掐紧张嗯嗯的腰,不许他跑。
张嗯嗯蹬不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胖肉全掐进了哥哥的手掌里,他那肥得流油的蓬松肉都从哥哥的手指缝里溢了出来。
张嗯嗯哭哭脸,两只手握成小小一对拳头,可怜兮兮的夹在脸颊两边,假装揉眼泪:“没哥哥好,哥哥最好了!”
沈主镰记仇地质问:“告诉我,这颗红矮星是太阳质量的多少倍?”
张嗯嗯沉默。
沈主镰重复:“嗯嗯,题目已知行星GJ1002c轨道近似为圆,轨道半径约为日地距离的0.07倍,周期约为0……”
“没哥哥好,哥哥最好了!”
张嗯嗯捂着思考过度的滚烫脸蛋,神志不清的把这句话说了十遍。
沈主镰追加了自己的十根手指,于是张嗯嗯念了十加二十遍,一共三十遍。
第64章
“本市今日中雨转暴雨,暴雨橙色预警,全天有雨,请各位市民出行注意安全……”
沈主镰关掉车上的电台,开门下车。
即便站在负一层深处的地下停车场里,也能清楚听到这栋楼外震响的轰隆隆的雨声,没有一丝一毫的雷,光是暴雨如“柱”,就足够力气把这世界捶打得轰轰烈烈。
沈主镰确认锁好车窗后,抬腿便欲往前大步的走。
他的脚抬起来,踩下去的刹那,像抽掉发条的木偶,直愣愣僵住,暂停所有的动作。
一团脏兮兮的白色不明物体,蜷缩在他的停车位边上。
“野猫?还是谁家走丢的宠物?”沈主镰抬头向四周找了一眼,他想绕路可仔细一瞧那一小团玩意,抬起的脚不得不绕开放下,踩在另一侧的地上驻足。
这一团小玩意大概只有他一个巴掌的大小,毛发是白色里掺着枯黄,这些毛发全都湿哒哒的贴着身上,而它尽力把自己裹成圆圆一团,浑身都在哆嗦,分不清是冷的还是怕得。
沈主镰蹲下来,两只手把这只圆圆的小动物捧在手掌心里,举到自己跟前观察。
那一团小东西在察觉到自己被热热的东西捧住,才软软的把脑袋从自己并不蓬松的胸口毛里抬起来,圆圆一团变成一只兔子。
兔子是才出生没多久的幼兔,身上那一层蒲公英似的胎毛都没褪去,脸蛋上两坨饱满的脸颊肉,把鼻子、嘴巴挤出标准的Y型,两只像旺旺仙贝似的耳朵耷拉在脑袋两边。
脏兮兮的白兔子身上沾了污水,四只脚丫上的毛全湿透,它自己浑然不知,只觉得自己有点脏得擦擦,于是举起短短的两条前脚,往自己白白净净的嘴努子上抹。
它的鼻尖一耸一耸,两只眼睛定定地盯着面前男人。
“好小一个。”沈主镰轻声说话,幼兔小到他担心说话稍用力,吹出来的气都能把它吹走:“你要跟我回家吗?”
城里已经不太可能有野兔的存在,倘若有,也不该是一只幼兔,所以一定是被谁丢掉的,如果沈主镰不把他捡回家,最多也就再活三十分钟。
幼兔可考虑不了那么多,他的肚皮被沈主镰烫烫的手掌心捂得好舒服,抹完脸没两秒钟,便认了这一块地方为自己的兔窝,大大方方的趴下去睡觉。
柔软的肚皮毫无防备的陷进沈主镰的手掌心里,这只兔子比看上去的还要小,手掌穿过毛发,真正能摸到的地方只有一点点,大概也就是一枚草莓大福的大小。
沈主镰的手高高的举着,举着他新得的圆圆一团掌上明珠往家的方向走去。
进门后不久,兔子醒了,从沈主镰的手上闹着要下来,跳到沙发上后,仰着脑袋呆呆的观察着陌生的环境,从沙发的这边蹦到沙发的那边,四肢太短,脑袋又太大,嘴努子都比他的手脚长,跑着跑着便倒头栽下去。
沈主镰把它扶起来,只听见剧烈一声“噔!”沙发上的糯米团子正发脾气呢。
沈主镰坐过去,把一只手摊开放过去,果不其然,白团子哒哒的滚过来,两只矮矮的前脚在手掌心扒拉几下后,才慢悠悠的完全爬上手掌心,不急不慢的给自己梳妆打扮起来。
沈主镰花了些时间快速的学习如何养兔子,叫人提着大包小包的养兔好物送上门,看着网络上一篇篇幼兔饲养不当死亡的询问贴,沈主镰的心都跟着揪起来,时不时低头侧目去检查自家的兔子精神状态。
兔子注意到沈主镰的注视后,停下抹脸的动作,安静的看回去。
沈主镰去捏兔子垂下的耳朵,想要把它们立起来,可不论怎么尝试这些耳朵都不肯直立,软趴趴搭在脑袋两边。
沈主镰问:“你的耳朵骨折了吗?”
兔子的脚丫恶狠狠踩了一下沈主镰的手指不许摸兔的耳朵!
他踩出去的脚丫还没他的胸脯毛茂盛,力道聊胜于无。
送快递的敲了敲门,沈主镰把兔子一只兔放在沙发上,他去签收款快递。
兔子有了自己的时间,但他并不好奇的到处跑,而是继续趴在仍有余温的地方,用自己软软的肚皮和脏脏的毛发守护这一处温暖。
张嗯嗯的脑袋忍不住往下栽,埋进自己毛茸茸的胸脯毛里打盹。
好酥糊……比睡在水里舒服多了……
沈主镰开始丁玲桄榔的组装兔笼,张嗯嗯蹦到沙发边缘的地方,那里是张嗯嗯能到达的距离沈主镰最接近的地方。
张嗯嗯把自己两只前脚耷拉在沙发边缘,短短的小手软软的半垂着,嘴努子像脸颊肉似的圆滚滚堆在眼下,他的表情严肃,嘴努子捏起来的Y形极为标准。
兔也在工作,兔的工作就是陪人工作
沈主镰搭笼子的动作暂停,转头捏着兔的短手捏了捏,又捧着脸颊肉亲了一口。
然而兔只是呆呆的继续保持严肃,做一只标准的兔子。从白耳朵到粉鼻子再到蓬松的像母鸡一样的胸脯毛,兔都在证明自己是一只优秀的、值得被宠爱的兔宝宝。
张嗯嗯有了自己的兔窝,他被沈主镰双手抱着挪到兔窝里,兔笼里铺着满满一层苜蓿草和提摩西草,滚珠水壶挂在笼子边。
张嗯嗯凶神恶煞的咬住一口草,嘴努子迅速的拧动起来,眼见着苜蓿草越来越短,像喝水一样熟练快速。
等沈主镰洗澡出来以后,张嗯嗯已经把笼子里的苜蓿草全吃了,小小的嘴巴有着饕餮一样的胃口,沈主镰伸手去摸,肚皮涨得像个裹满馅料的糯米圆子。
张嗯嗯嚼了一口空气,意犹未尽。
沈主镰捏了一下糯米圆子,他感受到的不再是骨头,而是一肚子的馅,他担心:“吃这么多没关系吗?”
张嗯嗯快速的跳到沈主镰的手上,趴上四肢,放下肚子,一气呵成的赖在手上。
沈主镰把兔子捧到脸颊边,张嗯嗯立马把自己的胸脯毛贴上去,毛茸茸的蹭着沈主镰的脸颊,他用自己湿漉漉的鼻头亲,用自己耳朵擦,甚至要转身用自己的屁股怼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