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张嗯嗯/可怜的傻子受

第85章

  “不可以。”

  沈主镰的手指敲在张嗯嗯的鼻尖上。

  张嗯嗯捂着鼻尖,以为沈主镰在和自己玩,鼓起饱满的脸颊肉笑呵呵。

  “你叫什么名字?”沈主镰问他,试图转移话题。

  张嗯嗯仰首挺胸,抱住沈主镰的手往心口的名字上放,他的名字就写在心口位置。

  “我系嗯嗯。”张嗯嗯嘴里冒口水,嘶嘶响。

  他眼睛里红色爱心都快从他大大的眼眶里冲出来。

  水渍仍在蔓延。

  大有决堤的迹象。

  “饿啦!”张嗯嗯大声撒娇,他的尾巴尖绕住自己的大腿,在丰腴的肉腿上勒出一道浅浅凹痕。

  沈主镰真诚的问:“想吃什么?”

  “……?”

  张嗯嗯神情一顿,眯起眼睛,不单纯的盯着沈主镰,脸上露出愈来愈下流的笑容,他的眼睛把沈主镰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张嗯嗯已经把沈主镰当食物,口水再一次从他的嘴角流出来,他的瞳孔已经完全被食欲扭曲,眼球畸变成爱心的形状,在眼眶里一缩一放,躁动的饥饿感和心跳节拍同频。

  张嗯嗯爬进沈主镰的怀里,双手捧住沈主镰的脸颊,他低头,眼睛怼在沈主镰的眼睛上,强迫对方直视他兴奋抽动的欲.望。

  眼泪从张嗯嗯的眼睛里流出来,但又不完全是眼泪,应该说是张嗯嗯的水。

  张嗯嗯一肚子的“坏”水。

  眼泪也是其中之一。

  不等沈主镰做出任何反应,下一秒。

  张嗯嗯毫无征兆的闭眼倒下,浑身的骨头都像被融化了似的,一瞬间的事情,就以一个近似骨折般的姿势“死”在沈主镰的眼前。

  临到关机前,张嗯嗯在心里不开心的大叫:呜呜!太兴奋导致用电过度啦!

  轮到沈主镰掌握主导权了,他松了一口气,捏着鼻梁揉了揉。

  顾不上害怕,沈主镰赶紧把人放平在床上,认真地观察张嗯嗯的躯体和四肢,确认没有骨折后,才把提起的心放下去。

  沈主镰打开卧室的灯,拿来干燥的毛巾把小天使擦干净,又寻了一套衣服给人穿上。

  沈主镰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守了张嗯嗯大概半个小时,见对方仍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他赶紧拿起电话给那家公司打去电话。

  对方反过来问沈主镰:“您前阵子不是说想要个服务性机器人吗?”

  沈主镰点头:“对,我是说下班太累想要服务型机器人。”

  说完,他扫了一眼床上的小豆丁,暗暗在心里吐槽张嗯嗯个子矮,做饭都得踩板凳,怎么做家务?

  “对,这就是我们公司最新研发的服务性机器人。他不是晕呢,是没电关机了。”

  沈主镰问:“怎么充电?”沈主镰迅速扫过张嗯嗯的皮肤,困惑的皱眉,他怎么没找到插孔。

  “我查一下我给您发过去的型号哈,稍等片刻!”

  “嗯。”

  “送您的机器人属于魅魔系列顶配护航旗舰款,这一款机器人用的是生物电,也就是您懂得……嘿嘿。”

  对方说着说着,把自己说笑了。

  “他的充电口位于皮鼓上,法的越带劲、越给力充电效率就越快越高,这款机器人的续航是完全按照使用者的能力自动调节强弱的,您有劲他就有劲,您如果养胃他就绝不会榨得您肾虚。”

  “没有其他的吗?”沈主镰问。

  对方回答:“有的,还有一个备用的。”

  沈主镰赶紧问:“哪里?”

  “喉咙。”

  沈主镰抬手,捏住自己发红的耳垂,轻声劝:“可他现在晕过去了。”

  “法一会就醒咯。”

  第71章

  床上的男孩枕在柔软的被褥里,先前那一对怪异的紫红色爱心形状的瞳仁藏了起来,尾巴温顺的绕着大腿根收好。

  脸颊肉鼓鼓囊囊的挤在枕头上,透着汗渍残留的鲜亮粉红。白色的妹妹头刘海乖巧的搭着眉骨,不知是胖的,还是稚气未脱,总之下颌线是瞧不见线条的,圆滚滚,一枚剥了壳的鸡蛋。

  张嗯嗯两只小手贴着身前叠放,一动不动,像一具尸体,但胸口烙着的猪肉章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提醒沈主镰:嗯嗯没有死哦,只是在休眠。

  然而,机器人的休眠和死亡又有什么区别呢?

  如果想让张嗯嗯醒过来,那么和捡尸也没有区别。

  沈主镰纠结的正是这一点。

  不论是学校还是家庭亦或者是社会,于情于伦理于法律,这种事情都不允许发生。

  然而,不给他充电,又好像是在默许他死去。

  沈主镰坐在床边,他伸出一只手,将张嗯嗯的手捏进手里。

  张嗯嗯这双手的温度只余下最后零星的暖意,在皮肤薄弱的地方,已经无法阻止的向外透出冷冰冰的机械感。可以说是机器人的金属温度,也可以说是死了的尸僵,

  眼睁睁看着一个人冷下去的感觉是很恐怖的。

  沈主镰的道德在被疯狂的冲击,他带着强烈的背德感,复杂的注视着面前的一小团。

  再三衡量之后,沈主镰抱起了张嗯嗯,把人抱进怀里,拨开对方额上被汗水浸湿的碎发,亲下一个吻。

  张嗯嗯的眼皮微微颤动。

  再亲一下,张嗯嗯微微睁开眼睛。

  再亲一下,张嗯嗯红色的眼球直冲冲的瞪大在眼眶里。

  再亲一下,张嗯嗯把沈主镰当作救世主般的存在,深深仰慕。

  但张嗯嗯的身体还不能动,而且再怎么亲,这些生物电完全不够驱使张嗯嗯的身体活过来,只够他睁开眼睛,仅此而已。

  沈主镰只能在张嗯嗯赤热的注视催促下继续下去,他不愿意同张嗯嗯单纯的眼神对视,于是他选择了前胸贴后背的姿势,

  然而张嗯嗯的身体连手指头不能动,几秒钟后,张嗯嗯的手脚还有他的腰,就和坍塌的脚手架似的,划拉一下通通垮塌,笨重的坠进被褥里,一动不动。

  沈主镰从后面抓起张嗯嗯的头发,帮他从被褥的呼吸困难里拔出来。

  好险,差点就溺死在自己弄湿的“沼泽”里。

  沈主镰把张嗯嗯翻过来。

  赶在沈主镰的视线追过来之前,张嗯嗯不安的垂眸,他想他的确不是个合格的魅魔,竟然连主动索爱都做不到。

  张嗯嗯呀,你是个残次品,会被退货的,然后送进垃圾堆里分解成许多零件。

  由不得张嗯嗯继续多想,沈主镰已经圈住张嗯嗯的脚踝,往上抬,膝盖重重的打在锁骨上,而张嗯嗯的两条腿正无力搭在沈主镰的手臂上。

  张嗯嗯的两条大腿,被沈主镰强硬的掐住,手指在肉里掐出深粉色的凹痕。

  “准备好。”

  沈主镰给了张嗯嗯提醒,倒数完三二一后,张嗯嗯的喉咙里呛出震惊的“呃!”

  太有劲啦!

  张嗯嗯胸口的猪肉章一下、一下又一下的肉眼看见的闪起来,而且越来越亮,颜色越来越艳。

  舌头不值钱的从嘴巴里吐出来,卷着口水、鼻涕还有眼泪哗啦啦一顿乱流,张嗯嗯好几次想把舌头收进去,可是他只有眼睛能动,他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属于他自己。

  他是一具尸体,然而又不完全是尸体,他还有一双眼睛,眼睁睁的感受,清楚的观察自己到底是怎么从头到脚被玩坏的。

  汗水顺着沈主镰胸膛上的蜿蜒起伏的肌肉流下来,流速缓慢而且走不了多远就会被滚烫粗糙的皮肤吸干,变成一道浅色的汗渍。

  咸湿的荷尔蒙气息爆炸在空气里。

  沈主镰的身体庞大,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滴到张嗯嗯身上,都需要经过一个漫长无比的时间。

  沈主镰捏住张嗯嗯的腿。

  如果他不这么做,那么张嗯嗯失控的腿会软绵绵滑走,或者完全不受控制的乱抖捣乱。

  于是沈主镰不得不皱眉尽全力控制,他脑子里想得全是赶快完事,于是他的行为也跟着急躁粗鲁起来,这些心态、情绪还有意识,都和“温柔”、“怜爱”沾不上关系。

  可是,这骇人的粗暴竟然是以“善”,作为出发点的。

  沈主镰是用着为张嗯嗯好的善意温柔,把张嗯嗯弄得瞳孔在眼眶里上下左右乱窜,别说爱心眼球,眼球自己这会都自身难保,爱心都被摇成椭圆,差点就要跟鸡蛋似的散了黄。

  张嗯嗯闭上眼睛呜呜咽咽好一阵才勉强维持视力清明。

  自然的小臂肤色贴着雪白的腿,掐出青一道紫一道的淤青。两人小臂和大腿的粗细竟然是一致的,甚至沈主镰的小臂比张嗯嗯的大腿还要粗一些。

  终于终于

  终于一切结束。

  张嗯嗯胸口的猪肉章完全的亮起来,按理说他已经开机拿回身体的操纵权,可是他的手脚、他的眼睛、他的肚子仍然在不受控制的乱抖,像一条强行从水里拽上来的半死不活的鱼。

  张嗯嗯闭着眼睛,他想,他大概是被#死了。

  张嗯嗯必须闭眼睛,因为他的眼球正在使劲往上翻,翻得他两眼发晕发花,头晕目眩,天旋地转。

  胸膛剧烈起伏,滚烫的气息喷洒下来,汗水仍然在进行着百米跳台的巨大溅跳,一颗颗、一滴滴,掉下来的时候是火热的,但抵达终点后只剩冷淡的咸湿。

  沈主镰按住张嗯嗯痉挛的肚子,温柔的抚摸,拧着眉头担心的发问:“被设定成这样下流的模样,会难过吗?”

  张嗯嗯疑惑地歪头,口无遮拦:“是在夸嗯嗯骚吗?”细尾巴抓住机会攀上沈主镰的手臂,强迫对方用这只粗壮的手臂继续。

  张嗯嗯咬出害羞的笑意,主动坐上沈主镰,双臂搭在男人壮硕的肩膀上,感受着两人之间庞大的体型差距,真是一个能顶两个。

  沈主镰不回答张嗯嗯的问题,张嗯嗯却蹬鼻子上脸的追问,又开始亮出自己过分明亮的爱心瞳孔,带着下流的紫红色,兴奋追问:“是吗是吗?是在夸嗯嗯骚吗?”

  沈主镰不想打击张嗯嗯的兴致,只能陪着说:“是。”

  张嗯嗯可不吃这含糊其辞的说法,他伸出手指,亲昵的碰碰沈主镰的嘴巴,半命令半撒娇的抱着哼哼:“那你说,你说嗯嗯是最骚的魅魔,说嘛说嘛~”

  沈主镰最吃这一套了,在亮晶晶的眨巴眼催促下,沈主镰又享用又羞涩的说:“张嗯嗯是最骚的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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