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张嗯嗯的手指放回自己嘴巴里,舔了一口味道,带着口水音嘻嘻呼呼的哼道:“那如果有人打电话来询问体验,主人也要这样回答哦。”
“主人?”沈主镰抹走张嗯嗯下巴上多余的口水。
张嗯嗯扑向沈主镰,使劲的把沈主镰推倒,直到他坐在沈主镰的身上,才心满意足地点头:“嗯,主人,你是嗯嗯的主人啦!”
后面的几天,沈主镰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便是寻找张嗯嗯,他会在各种地方找到“死去”的张嗯嗯。
沈主镰只觉得自己像个被驯化的充电桩,他已经不需要任何思想工作,至于那些所谓的背德感呀、愧疚感呀、羞耻心之类的,完全不存在。
他只想好好给张嗯嗯充电,让张嗯嗯活过来,然后等着张嗯嗯热腾腾的扑进他怀里,屁颠屁颠挂在脖子上,用泛滥的口水或舔、或撒娇个整晚整晚。
张嗯嗯为沈主镰按部就班的优绩主义人生带来摸不到上限的快感。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概半个月,沈主镰过了个畅快的周末,仍意犹未尽,干脆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居家办公。
沈主镰赤身从床上走下来,拿来干净的毛巾又折回床边,托着张嗯嗯仔细擦干净身体,把人抱去客房睡觉。
至于主卧里那张跟闹了洪水似的脏床,沈主镰笑笑,捏着擦过张嗯嗯的毛巾擦了擦手,又下意识往自己脸上擦。
毛巾停在距离鼻息一个拳头的距离,沈主镰的眼睛斜过去,窥了一眼在床上睡觉的张嗯嗯。
下一秒,毛巾捂在脸上,深吸,壮硕的胸膛充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口气,沈主镰含了大概有半分钟,才恋恋不舍的吐出去。
沈主镰把自己身上擦干净,还是觉得没爽够,缺了些什么。
索性,他干脆折回客房,伏低身体靠向张嗯嗯,不等他主动亲张嗯嗯,张嗯嗯先用困倦的哈欠,大大的张开后贴在沈主镰的脸颊上,把热腾腾的气全喷在沈主镰的脸上,黏糊糊扯丝的口水也在嘴巴和脸颊之间藕断丝连。
“睡吧,辛苦宝宝了。”
沈主镰清楚自己的尺寸对于张嗯嗯而言,算是一种折磨。
“嗯嗯~”
张嗯嗯软趴趴的枕回被子上,细细的尾巴绕着大腿根缠了几圈,红心尖尖跟哄睡似的轻轻拍打皮肤。
沈主镰换上睡衣坐在电脑前处理工作,时间滴答滴答走了大约十五分钟左右,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小缝,一个白白的人影踢踏着赤脚哒哒跑进沈主镰的怀里,把脸蛋埋进对方的胸口。
张嗯嗯胸口的猪肉章又一次亮起充电的呼吸灯,亮度大约只在百分之五十电量左右。
沈主镰把人抱起来坐进怀里,奇怪的摸摸张嗯嗯的胸口猪肉章。
张嗯嗯脸上开始冒舒服的泡泡,嘴里嘀咕:“主人多揉揉嘛,说不定会变巨.乳呢。”
“又没电了。”沈主镰指腹擦在猪肉章的名字上。
张嗯嗯被粗糙的皮肤质感弄得浑身一哆嗦,这跟用纱布搓小仍有什么区别嘛!完全爽得嗯嗯流水。
流口水的吸溜声啧啧作响。
沈主镰担心地上下打量张嗯嗯,“续航会不会太差了一些?确定电池没有问题吗?可是才充满电的。”一边说,一边还得给张嗯嗯闹洪灾的嘴巴擦口水,他托着的屁股蛋情况也没好到哪去,也得治水。
“嗯嗯,怎么会这样呢?”沈主镰双手扑腾一下,把张嗯嗯的圆脸蛋捧在手掌心里,两颊的脸颊肉嘟嘟的堆在一起。
张嗯嗯嘴巴“miamia”了两下,撅起嘴巴,把口水渡进沈主镰的嘴巴里。
张嗯嗯把沈主镰的手抓到自己胸口的猪肉章上面,张嗯嗯的扑腾乱撞的心脏即便是隔着一层皮肉,也能清楚的撞进沈主镰的手掌心里,把沈主镰的掌心撞得酥酥麻麻,如同触电,亦或者张嗯嗯大概真的在漏电?
张嗯嗯把口水尽可能的兜住,带着吧唧的口水音,含糊的说:“我一想到主人,胸口的跳.蛋就震得好厉害,所以一直在耗电,都怪跳.蛋。”
沈主镰无奈的抹了一下张嗯嗯的嘴巴,把说过的脏话抹掉,轻声提醒:“宝宝,那个东西叫心脏。”
张嗯嗯恍然大悟的瞪眼点头:“哦哦~这个叫心脏的跳.蛋跳得嗯嗯好舒服哟。”
第72章
这个世界上人类的性别被分成了三类,分别是Alpha,Omega和Beta。
其中,Alpha和Omega之间存在配对关系,倘若信息素契合度过高,即便两人性格不合,甚至是互相厌恶,也无法抵抗基因里的繁衍使命,而且受孕概率也会被契合度的高低影响。
所以Alpha和Omega之间,对于地位低的那一位而言,最重要的不是互相喜欢。在婚姻上,等级更低的那一方更像是圈养起来的动物,只需负责繁衍。
张嗯嗯就是这样一只可怜的,负责繁衍的动物。
他没有传统意义上的父亲母亲,在受精卵时期,被一户有钱人家挑中,从挑中那一刻起他注定是一个漂亮的Omega,他出生的意义就是和更有钱的Alpha联姻,为自家争取更多的利益。
张嗯嗯是一枚优质健康,还未分化的受精卵,提供卵细胞和精.子的A和O都是聪明的高材生,至于他的漂亮则是通过基因改造强行制造出来的。
基因改造一定是有代价的。
张嗯嗯出生长大以后的确是全星际最漂亮的孩子,但代价紧跟着来了,慢慢的,大家发现他是个哑巴,后来又被诊断为智力障碍,甚至因为基因紊乱,导致他患上父母家族里根本不存在的基因病白化病。
白色皮肤,红色眼睛,怪异的让任何人都无法正常看待他。
张嗯嗯长大了,期间他的家族把他送去几家贵族Alpha试图联姻,但得到的结果结果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对方夸张嗯嗯漂亮以后,无动于衷。
言下之意留下来,仅仅做个漂亮情人,没名没分,玩完就丢。
至于迎娶为正妻……怎么可能,他配吗?又笨又馋的傻子。
张嗯嗯辗转几年,来到沈主镰面前。
沈主镰也是那个态度,可以留下来,但他不会娶他。
但不同的是,沈主镰真的把张嗯嗯留了下来,他的态度很坚硬,几乎是强行从张嗯嗯的家里人手里抢来的。
当天晚上,沈主镰把张嗯嗯安置在客房,他停在门口没有走进去,保持一段距离,脸上的表情不浓不淡,平静的同张嗯嗯注视。
“我对你没有意思,我知道你的故事,但我只是可怜你,如果今天我不留下你,你仍然会被他们明码标价的贩卖。”
沈主镰把话说清楚,他还带这些放不下的傲慢,再一次的强调:“我只是可怜你。”
冷冰冰的提醒张嗯嗯不要对他有幻想。
张嗯嗯站在房间里,两只手叠放在身前,颔首低头,温顺静听男人的训话。
沈主镰替张嗯嗯关上门:“晚安。”
【晚安】
一句话从张嗯嗯的脑袋上跳出来,喊出声来,把即将离开的沈主镰喊住。
沈主镰诧异折回来盯着张嗯嗯。
张嗯嗯安安静静的立在那,一动不动。
正当沈主镰又准备离开的时候,一段战战兢兢的话哆嗦着从他耳边拂过。
【不要再看嗯嗯了……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我是不是要脱衣服才比较好?可是他没有下令,我还是先不要动。】
【要不我跪下去吧,对对对,跪着,跪好了。】
张嗯嗯扑腾一下,在沈主镰面前跪下。
沈主镰越过门槛,停在张嗯嗯面前:“站起来,抬头。”
张嗯嗯只照做【抬头】这一个命令。
房间里很安静,张嗯嗯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他连嘴巴都没有张开,白色的一小团静静跪坐,如同一尊被精雕细琢的玉象。
审视的目光打在张嗯嗯身上。
张嗯嗯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就是你要温顺,要乖巧,要安安静静的,不要让任何人感觉到你是个麻烦。
否则你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这样畸形的人生信条刻在张嗯嗯的生命里,并时时刻刻践行。
所有的话只能默默的在脑袋里慌乱的自我排解,无数语序不通的碎碎念,像蚊子似的,嗡嗡嘤嘤的飞旋在客房上空。
他没想到,他的心声面前的男人听得到也看得见,甚至就像微信语音转文字,说的话后面还会贴心带上一个表情,表示张嗯嗯此刻是以何种情绪在说这句话。
【他是在讨厌我吗?嗯嗯不想被任何人讨厌……可是他刚刚说什么来着?他说他可什么我来着?呜呜TuT张嗯嗯你的记性怎么这么差,忘得太快了,真讨厌!】
三个哭哭脸从张嗯嗯的脑袋上弹出来,安静不过半秒钟,吵吵闹闹的自说自话又一次如喷泉迸发。
哭哭脸的眼泪掉在张嗯嗯的脚边,砸出一圈圈的眼泪涟漪。
【他怎么还不走呀?他是不是真的看上我了?我是不是要开始脱衣服了?可是我肚子好饿,妈妈只给我吃了一颗鸡蛋,还要说我太胖了不漂亮,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吃饱饭呢?什么时候才可以被允许不漂亮呢?但是不漂亮的话,是不是就会被人丢进垃圾桶里?不可以哇,不可以丢掉张嗯嗯。】
哭哭脸的表情,扎堆从张嗯嗯的脑袋里源源不断冒出来,然而张嗯嗯只是跪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等待男人对他的享用,他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也木讷单调,两眼空空。
“你饿了吗?”沈主镰出声打断。
张嗯嗯眼睛一亮,但他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睁着眼睛,无声且单纯的望着沈主镰,唯一的动作就是喉咙咽了一口嘴馋的口水。
沈主镰揉了揉耳朵,他被吵得脑袋嗡嗡作响,他的Omega吵得有些过头了。
张嗯嗯的心声,在此时此刻,活像个煮沸的开水,咕嘟咕嘟热烈的冒泡泡。
【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
【不要问,爱嗯嗯就带嗯嗯去吃东西好不好?】
沈主镰说:“我带你去吃东西。”
张嗯嗯的哭哭脸变成笑容。
^w^
还自带一个肉乎乎撅起来的的小猫嘴。
沈主镰把张嗯嗯抱起来,托在臂弯里坐下,带张嗯嗯去餐厅,命令佣人去做几道好消化的清淡小吃,同时又让女佣拿来医疗箱,宽大的手掌捏在张嗯嗯的大腿上,把膝盖往上撑,一片淡白的无菌敷料贴在张嗯嗯跪出淤血的膝盖上。
张嗯嗯膝盖的伤不是他这一时半会能跪出来的,显然在此之前,他饱受折磨,从没好好站起来跟人平视过,更别说抱在怀里喂饭、处理伤口这样的事情。
张嗯嗯呆住了,脑袋里那些活跃的泡泡啪嗒全都破裂,只剩下他受宠若惊后看呆的凝滞空洞的眼神,在一眨不眨的盯着沈主镰。
【呜哇?!难道你真的爱嗯嗯?!你怎么会知道爱嗯嗯就要带嗯嗯吃东西呢?】
【不对不对,肯定是张嗯嗯想多了,怎么会有人真的爱嗯嗯呢?】
“不要跪,没人让你跪,有人让你跪也不要跪。”沈主镰拉起张嗯嗯的袖子和衣服下摆,检查了一遍身上其他的伤。
“谁欺负你就来找我,知道吗?”
沈主镰把医疗箱收好。
张嗯嗯抻直了双臂,圈住沈主镰的脖子,下一秒他把脸怼在沈主镰的脸上看,眼睫毛毫无边界感的搔进沈主镰的眼睛里,把人眼眶扰得充血发红,他还浑然不知自己正在捣乱。
【好帅好帅!】
【好香啊,这是什么味道?好想咬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