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嗯?”张嗯嗯仰头歪了歪。
“嗯?”沈主镰配合着歪向另一侧,两个人的目光刚好斜着对上。
沈主镰捏住张嗯嗯的鼻尖轻轻搓了一下:“小宝宝。”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沈主镰点头,指着张嗯嗯的脑袋上面一行字,“嗯嗯,我能直接看到张嗯嗯在想什么呢,你现在就在想‘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对不对?”
【对!】
红色的感叹号不停地冒出来,警告张嗯嗯不可以再继续胡思乱想。
张嗯嗯好不容易冷静的表情管理又一次的破了防御,两颊红得发烫,眼睛半眯着不敢直视任何地方,捂着脸蛋咬着嘴巴,两只手哆嗦着掩在脸上,像是在哭似的肩膀哆嗦个不停。
【...好晕好晕,那我以前和你说话的那些话你不是全看见了?我说我想被你爆炒,被你内设,被你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的,啊啊啊啊……张嗯嗯你快点两眼一闭晕过去吧!】
沈主镰隐隐感觉自己做错了事情,他不应该承认的。
可是不承认,这事又像是在不礼貌的监视人。
沈主镰也拿不准该怎么办,他只能抱着张嗯嗯,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温柔的抚摸张嗯嗯的脑袋,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也分不清张嗯嗯是睡了还是晕了,总之两眼一闭,享福去了。
第二天的派对如约而至,然而张嗯嗯却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游离模样,他的眼睛很大但没用,就跟死了的鱼眼睛一样完全无神,整个人也跟被吊起来的死鱼没差别,干枯的身上毛发都没了色彩,皮肤还能再白上一个度,白得发青,像坏掉的蘑菇。
张嗯嗯脑袋里冒出来的表情,还没来得及冒头,就立马被一排省略号当做断头铡,干脆利落的砍断。
张嗯嗯的捂着脸,不安的吸气。
沈主镰想,前一天晚上的事情自己绝对做错了。
他不该打扰张嗯嗯少男心事,那是他无趣人生里唯一的色彩。
派对结束后,沈主镰找到张嗯嗯,握着张嗯嗯的手,郑重的表示:“嗯嗯,其实我昨天晚上骗你的,我并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只是那天我一问‘怀孕’,你的表情就”
沈主镰带着张嗯嗯来到镜子前,在镜子前,他上手把张嗯嗯的表情捏成贼眉鼠眼的心虚表情,甚至连伪装鼠鼠嘴努子的两只手都一比一复刻。
“你瞧,是你的表情出卖了你。”沈主镰摊手,再一次强调:“怎么会有人可以看到别人的心事呢?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沈主镰伸出一根手指,就像一个感叹号,随着沈主镰笃定的声音落在张嗯嗯的鼻尖上:“绝对!不可能!”
张嗯嗯听到沈主镰这样说,抚着胸口松了一大口气,憋了一整天的心事通通冒头,不过它们已经被省略号砍了一截脑袋,残缺的释放出来。
很快,张嗯嗯就累了,趴在沈主镰的怀里毫无防备的轻松睡过去,在半梦半醒的边界,他撅起软乎乎的嘴努子,一个劲的碎碎念:“喜欢你,最喜欢你啦。”
爱心轰然冒出来,它们齐刷刷连成线,像月老的红线,但更像是捆绑用的麻绳,粗糙的拧成一节,圈在沈主镰的腰上,直连张嗯嗯的心口。
张嗯嗯渐渐沉入梦乡,这些爱心渐渐的融化,像泡泡一样,吧波一下,消失不见。
紧接着,一个气泡从张嗯嗯脑袋里冒出来,实时播放他正在做的梦这是一段香汗淋漓的G.V,主角是张嗯嗯和沈主镰,他们先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激烈的整个气泡都在轰隆隆摇晃,带着要把张嗯嗯这具弱小身体撕裂的狠劲。
沈主镰的耳朵红了,想躲又躲不掉,张嗯嗯正趴在他怀里睡觉呢。
他只能选择低头咬一口满黄的邪恶奶黄包。
第75章
贵妇兔已经习惯自己高高在上的身份了。
他清楚自己的身份很高贵,他比人类可爱,比其他兔娇贵,他注定是要做皇帝的,沈主镰就是他钦点的仆人。
但在做仆人前,沈主镰也是他的老公,而贵妇兔也首先是娇妻。
有老公的兔才能叫贵妇兔。
所以贵妇兔的一天,是从服美役开始。他必须要赶在老公睡醒前,把自己打扮的精致漂亮,以最完美的姿态迎接一天的开始。
兔会用口水抹在短短但毛茸茸的前脚上,两只矮小的前脚揉在兔蓬松的胸脯毛上,把兔最引以为傲的胸脯毛揉得更大更蓬松,最重要是每一根毛发通通充满兔的口水味。
兔现在不仅会整理巨大饱满的胸脯毛,他也学会了打理屁股毛,扭头用嘴巴、用前脚一起把自己屁股蛋上的毛发理得更加圆滚滚,立志要做兔中卡戴珊。
等到兔把自己收拾好以后,才慢悠悠的踩着沈主镰为他准备好的梯子,吭哧吭哧爬上床,在即将做出那件事之前,他再一次低头确认自己的身材没有被爬梯子的动作影响。
兔的胸脯毛非常蓬松,非常毛茸茸。
兔的屁股蛋非常饱满,非常好摸。
兔的耳朵大大的,非常可爱。
兔简直是完美的。
床上的男人呼出一口气,吹进兔的胸脯毛,把他精心打理的毛发吹乱了。
兔才想起来,他是来做叫醒服务的,于是嘿咻嘿咻,手脚并用的毛茸茸滚上沈主镰的脸,一屁股坐下去。
然而男人对他的叫醒服务没有任何反应。
于是兔生气,在床上恶狠狠跺了一下脚,发出了胖墩才能发出的巨大动静。
兔被自己的吨位震惊了,他瞪大了眼睛,赶紧用后脚踩着男人的脸,摇摇晃晃站立起来,低头确认自己的肚子。
好胖!
兔难以置信。
兔使劲吸了一口气,把胖胖的肚腩吸回去,双手揉着兔脸,自我安慰:“这是微胖!老公最喜欢微胖兔了!”
兔安慰好自己后,不急不慢的把自己的肥肥屁股蛋坐在男人的脸上,同时上半身伏低,把自己蓬松的胸脯毛盖在男人的上半张脸上,他像母鸡一样,用温暖柔软的胸脯毛去孵肚子下的沈主镰。
兔孵得舒服极了,随着肚子下的温度逐渐升高,他的兔腿开始犯哆嗦,靠近尾巴的那一块毛发隐隐开始冒出水痕,兔的腥味也冒了头。
沈主镰敏锐感觉到温度和气味的双重变化,一把抓住兔的后脖颈,把手里肉嘟嘟的一大坨糯米团子拎起来,急匆匆塞进厕所里,冷冰冰的监督兔排完自己的尿液。
兔生气的跺空气,垂下的两只耳朵,有一只因为太生气,跟充气玩偶似的,竟然气得立了一只耳起来。
沈主镰坐在沙发上吃早餐,兔则在擦干净肚子后盘在沈主镰的脑袋上吃草。
气得立起来的耳朵在嚼苜蓿草的时候,一点一点的又掉下来,两只胖胖的肥耳朵掉在兔脑袋的两边,吃起草来耳朵根部正一努一努的使劲。
吃完苜蓿草后,兔仰起头,继续整理自己的胸脯毛,像揉棉花一样,全部推在一起,捏两下,更加傲慢的挺起胸膛,向这个世界骄傲的展示兔的身材。
就像一头威猛的雄狮巡视自己的领地。
沈主镰吃完早餐陪着张嗯嗯胡闹了一阵后,便去上班了。
兔则继续吃草保持身材,一把草一把草的往嘴里塞,嘴努子快速嚼动,胖肚子软乎乎的枕在人的外套上,胸脯越挺越高。
你问兔为什么在人的衣服里吃草?
不知道!兔的身材很曼妙!
兔的中午就这样在苜蓿草和老公的外套下渡过。
下午阿金给兔打来电话,约他出门吃一份美美的下午茶,特意叮嘱:“记得穿衣服!”
张嗯嗯挑了一身衣服,出门前他撩起上衣,捏了捏自己小小的熊。
张嗯嗯实在讨厌自己的人形态,他做兔的话,是掌上明珠,有漂亮的嘴努子,蓬松的胸脯毛,和Q弹的兔屁屁。
做人的话,就只有小小的熊,和小小的身材,进厨房偷吃都得搬椅子才能够到冰箱上层的巧克力。
阿金挽着张嗯嗯的手,带着他去做了个美甲和头发,买了很多漂亮的衣服,大包小包的提着回家。
当然了,购物的时候张嗯嗯保持着贵妇兔的身份,没有给任何人好脸色的义务,冷冰冰蔑视一切。
但兔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夸兔呆呆的很可爱。
但是反正都是夸奖,兔不会拒绝任何夸奖,因为都是兔应得的。
阿金把张嗯嗯送回家,临走前还捏了一下张嗯嗯脸颊,“嗯嗯,不要再贪吃啦,掌上明珠要变掌上小猪了。”
张嗯嗯捏着拳头跺脚,哼了一声:“你懂什么?我老公最喜欢微胖小猪了!”
阿金把张嗯嗯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他问:“从哪里开始是微胖?”
张嗯嗯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沉痛表示:“好吧!今天不会再吃巧克力了!”
阿金走了,临走前还帮沈主镰确认了一下家里的监控摄像头是否正常运行,如果不是他晚上要进剧组化妆,他实在是不放心张嗯嗯这只笨兔猪待在家里。
“有什么事情就找这个,知道吗?”阿金拍拍客厅桌子上的监控摄像头,再三叮嘱张嗯嗯。
这个摄像头本来就是沈主镰买来给张嗯嗯用的,张嗯嗯平时最喜欢把自己的胸脯毛捂在摄像头上面,把摄像头当鸡蛋孵化似的全部坐住。
阿金一走,张嗯嗯也是立马就恢复成兔的模样,在欣赏完自己毛茸茸的身材后,立刻抱在摄像头上面,蓬松的胸脯毛把摄像头全部吃掉。
直到沈主镰下令::“高温警告了,把胖肚子拿开。”
张嗯嗯立马变成人,发出抗议:“不是肚子!是嗯嗯的巨乳!”
说着,张嗯嗯对着摄像头捏了捏。
“你的指甲什么情况?”
张嗯嗯嘴角翘起来,开心的把两只手摆在摄像头前,手指兴奋的上下哆嗦,亮晶晶的美甲片在灯光下布灵布灵的闪烁光点。
张嗯嗯的嘴努子哼哼笑起来:“好看吗?阿金说这个长度刚刚好,自扣不伤身。”
沈主镰只听见最后那几个字,训斥出声:“阿金整天在你面前乱说话!你不许跟他乱学。”
张嗯嗯竖起一根手指,贴在自己的脸颊边,认真地警告:“你不要说阿金的坏话哦,兔会生气的。”
张嗯嗯拍拍摄像头以作惩罚,他决定今天不再用兔充满母爱的大胸脯宠爱摄像头。
他蹬着短腿爬上沙发,转头便开始实验阿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
身上的衣服被水弄得脏兮兮,还带着一股臊味,虽然张嗯嗯很喜欢自己的味道,可是他知道人的衣服湿了就是脏了,他作为合格的人妻,应该把脏衣服放进洗衣机里面。
张嗯嗯抱着衣服屁颠屁颠的跑去洗衣机面前,洗衣机很矮一个,张嗯嗯可以不用踩椅子,就能顺利把衣服放进洗衣机滚筒里。
他打开洗衣机的柜门,注意力被圆圆的柜门里的黑暗吸引,他突然很好奇洗衣机的里面长什么样子,因为看上去真的很好玩,像仓鼠踩的滚轮,不仅可以一直滚,还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奇妙动静,兔也想玩。
张嗯嗯想也没想,把半边身子爬进洗衣机的滚筒里面,脑袋好奇的在黑漆漆但半封闭滚烫里打量,这里面淡淡的柔顺剂的味道仍未散去,柔顺剂的味道等于人类的体味,张嗯嗯的鼻子使劲的嗅,闻得很是起劲。
他已经开始想老公了。
张嗯嗯忘情的往滚筒里爬,可是他忘了他是头小身子大的微胖兔,他的腰身勉强挤进去,然而胖屁股就没这么好运,卡在柜门,往里爬爬不进去,往出挪又挪不动,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地方,顾头不顾腚。
兔所有的衣服都掉在洗衣机柜门的地上,他是不着一丝一缕的状态,身上白白的,胖肉在洗衣机柜门的圆圈处卡出丰腴的肉感,本来就柔润的皮肤,看上去更加的油润了,似乎手指抹一下都能抹出肥皂似的香香滑滑的水痕。
沈主镰从监控里许久没等到张嗯嗯的动静,他立刻猜到家里出事里,赶紧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