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虫族铁血瑰宝怀了我的崽

第60章

  恋爱中的生物确实不可理喻,芬恩也没法冷静,天天等雌虫给他发消息。

  想了泽费里诺半夜,终于有点困意,他抱着被子甜滋滋地睡去,心想明天再看不到泽费里诺,他就去皇宫见心上虫。

  正值半夜,中央星虽然不下雪了,但天气还是很冷,芬恩卷着被子不让冷空气入侵。

  睡着没多久,突然有什么能量在不断朝四周扩散,芬恩一下子睁开眼,便见他贴身衣物里放的小盒子在散发黑色的光芒。

  他猛地从床上爬起来,把衣服从床头拿过去,摸出小盒子,里面一银一黑的晶核,只有泽费里诺的在散发能量。

  他的精神力比雌君的强大,所以这晶核的能量一般情况下是被他强大的能量屏蔽的,而如今这晶核散发的能量连他的晶核都遮掩不住。

  也就意味着,晶核的主体,泽费里诺,精神识海正在遭受巨大的冲击和挣扎。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挣扎,一般的挣扎不会让晶核冲破他的能量屏蔽。

  芬恩的心惊了一下,痛感来的强烈,立马起来穿衣服出门,晶核靠近主体越近,能量散发越剧烈。

  他快速越过城内的各种小城堡,朝皇宫的方向狂奔,但发现晶核的能量随着距离的改变而变弱,芬恩不得不停下来。

  看着手中的能量母核,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

  泽费里诺没在皇宫,那能去哪里?

  他把四个方向都试了一遍,只有一个方向让晶核的能量趋于平稳或者增强,是帝国联邦最大最牢固的监狱。

  用来囚禁强大的军雌。

  “!”

  芬恩收起晶核,进入中央星不让带武器,枪械在空间站就卸下了装备带,但他的光剑是随着精神力而出现的。

  手中光剑出现的极其迅速,雄虫的身影快速没入黑暗,朝着联邦监狱而去。

  虫族联邦监狱不好闯,五位典狱长是精神力仅次于泽费里诺的军雌,觉醒的都是输出型精神力,塞塔斯的心腹,手段毒辣。

  打死过好几只越狱的罪犯,当场就毙了。

  虫皇要囚禁雌君,吩咐典狱长,不准任何虫探望,包括雌君的雄父和雌父。

  从明天起,他会散播和雌君和好的消息,不会让泽费里诺再出现在大众视野。

  芬恩站在联邦办公大楼最上面,望着那比铜墙铁壁还庞大坚固的虫族监狱。

  蓝色的眼瞳在黑暗里只有冷静和决绝。

  手中晶核的能量还在继续散发,说明雌虫的挣扎没有停止,芬恩握紧了拳头,他从高楼一跃而下。

  他的雌君正在受苦。

  塞塔斯这只雄虫真的狠毒,好歹和雌君这么多年情谊,竟然说下狠手就下狠手。

  顾不了那么多了,硬闯也得把泽费里诺救出来。

  第52章

  帝国最大的监狱被从军区调来的一万S级精虫兵守的密不透风,四位3S级别的典狱长分别驻守一处,监狱的四个入口都有重兵重武器把守。

  还有一位典狱长作为执行长官,负责留守监狱内部,发布指令,控制精兵,就这种配置,就算虫神来救,泽费里诺也休想逃出守卫森严的囚笼。

  虫皇塞塔斯势在必得,泽费里诺很聪明,但他始终低估了虫皇的阴狠,以为不过就是感情破裂罢了,不放他走也不至于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可嫉妒让雄虫心理变态,挽回不了雌君的感情,那就强制让雌君留在身边,他有的是手段和方法。

  等待雌虫变成虫体的过程漫长而又痛快,泽费里诺不愧是强大的军雌,战争机器,都被弄的没有意识了,精神识海的力量还在往四周扩散,震地手臂粗的锁链和墙壁都在发抖。

  虫皇一针精神力安抚剂从雌虫的脖颈上打下去,那波动的力量慢慢归于平静,收了回来,床上无意识扭动的雌虫也渐渐没那么挣扎。

  不爱他,不跟他和好,泽费里诺这辈子都不用离开这监狱了,只需要每天分着腿等他就行。

  他就不信无法让这倨傲的军雌成为他的附属品,再有几分钟,当那美丽的拟人形变成真正的虫体,整个虫族最荡的雌虫将会诞生,比虫母更美味的……

  想想都让雄虫忍不住流口水,其他雌虫变成这样完全没有味道,只有泽费里诺,万万虫民眼中的瑰宝。

  做错事的军雌就得受到惩罚,他可以保全泽费里诺的名声,却无法让自己真的变成冤大头,他可是虫皇啊,怎么能有雄虫睡他的雌君。

  他的雌君怎么能抱他以外的雄虫?这是不对的,泽费里诺做错了,还不肯认错,那就别怪他。

  在虫母母液的作用下,强大的军雌背部开始长出黑色的翅膀,这是虫体化的特征。

  塞塔斯眼神阴婺,唇角的笑近乎变态:“变吧,快变吧,我亲爱的雌君,让我看看你美丽的虫体和你发/浪的样子。”

  他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把雌虫的痛苦当成自己的兴奋剂,不愿意错过每一步变化的过程。

  雌虫那双瘦白的脚在不断地乱蹬,脚趾头蜷曲,全身像煮熟了的虾一样红,冒着绵密的汗珠。

  雌虫的翅膀开始向两边扩散,黑色的大翅膀延伸到床的两边,耷拉在了地上,随后就是双脚和腿。

  那双挣扎的瘦白脚面上开始出现蝴蝶尾腹的黑色鳞甲,正像水墨一样往四周皮肤上蔓延,等黑色的鳞甲遍布雌虫全部双腿,那双人类才有的大长腿从腰腹开始,就会变成蝴蝶才有的尾腹,尾腹尽头会露出雌虫的分叉口。

  雄虫从那里给予尾勾,能直达雌虫最神秘的孕腔深处,塞塔斯已经迫不及待了,眼神里尽是贪婪,没有任何雌虫比泽费里诺更美味。

  “真漂亮,真想把你做成标本收藏起来,保留你美丽的上半身和那张脸,晒干,挂在我的床头上,我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你的脸和那对漂亮的翅膀,我亲爱的雌君,你知道我从小就喜欢做蝴蝶标本。”

  雄虫眼中的痴迷,凶残,恶毒……这一刻显露无疑,他跪在床边顺着雌虫布满黑色鳞甲的脚摸了上去。

  幻化出口器的嘴,正要将雌虫的脚趾往口中卷,突然外面轰隆隆一阵阵声响雄虫的眼神霎时从贪婪变得不悦,阴恻恻地看向监狱门外:“什么动静?”

  有军雌出去查探情况,过了会儿回来禀告:“陛下,有虫闯联邦监狱!”

  塞塔斯蹙眉,眉眼之间爬上不悦:“什么不怕死的东西敢闯我联邦监狱?数量多少?”

  军雌回答:“目前发现好像只有一只虫。”

  塞塔斯咬着后槽牙:“告诉典狱长,无论是谁,当场击毙,不用再请示。”

  军雌得令退下:“是。”

  雄虫继续享用自己的美味,嘴一张,将雌虫的脚一整个吞进口中,口器卷过雌虫每一只脚趾:“泽费里诺,我把你吃掉好不好?”

  ~

  芬恩从北门攻入,到处都是精兵,压根没法靠智取,除了四面的大门,其它方位铜墙铁壁,根本进不了监狱。

  那他只好杀进去了,S级精兵确实强,重武器齐齐上阵,芬恩只有一把光剑。

  在重武器的轰炸中,他占不到便宜,密密麻麻的虫兵从四面八方支援而来,打了十多分钟后,终于和第一位典狱长见面了。

  红发军雌的枪械带着毁天灭地的精神力朝他袭击而来,芬恩躲避飞快,跳上了城楼,将控制北门重武器的一只虫兵直接削首,虫兵的脑袋掉在地上变成了虫子。

  芬恩忍着干呕的恶心感,迅速往里面逃去,那位典狱长从高空而降,挡住了他的去路。

  “阁下未免太不把我联邦监狱当回事了吧!”

  芬恩管他是什么地方,就算是地狱他也会闯进来。

  “你们把雌君囚哪了?!”

  芬恩一边飞快地躲避攻击,一边搜寻这高达百层的建筑,幽森鬼魅也不过如此。

  典狱长穷追不舍,枪械中的弹药一发发打向那戴面具看不清容貌的高级虫。

  “雌君和虫皇情比金坚,这是虫皇和雌君的私事,关阁下什么事儿!站住!”

  芬恩懒得跟他们解释,他怀里的晶核没有能量了,说明雌君已经放弃了挣扎,或者无法挣扎,他要是再不快点,绝对出事。

  塞塔斯到底想干什么?

  他不知道,一直朝着监狱里面跑去,虫兵挡在门口不让他进,芬恩没想过杀生,但这种情况,他就算是救苦救难的菩萨,也得带走几只才行。

  杀伐果断,没有犹豫,光剑一横,淬了精神力的剑刃削铁如泥,饶是虫族甲兵,进化出钢铁般的躯体,也扛不住他这一剑。

  典狱长见他闯进去了,虫皇和雌君都在里面,无法再用重武器射击,爆炸会让监狱坍塌,也只得拿出光剑来追上去。

  这监狱高达百层,每一层都有囚犯,历代犯罪的军雌都被关在里面,进了监狱芬恩才发现这里面装满了精神力消除器和屏蔽器。

  不过可惜了,这是对付军雌的,对他这只雄虫的作用不大,或许会有一点影响,但不至于让他使不动光剑。

  军雄和军雌是分区域关押的,所以芬恩找对方向了,百层大楼,从一楼开始找,在红发军雌追赶的情况下,他还能朝四周问问:“你们知道雌君被关在哪里了吗?”

  监狱里的所有囚犯透过不大的铁窗看着那身影迅速消失在了地面的高级虫:“……”

  红发典狱长发疯似的怒号:“你妈的,别不把我当回事啊!你有本事跟我打啊!”

  芬恩没本事,他心急如焚,只想知道泽费里诺怎么样了,不想恋战,他迟到一秒,他的雌君就得多受一秒的苦。

  泽费里诺被囚禁在地下监狱第十层,芬恩往上找了几层楼之后,觉得不对。

  按照他对各种反派的了解,既然决定对主角下手,那定然是要寻找一个没有出路的地方。

  比如那些武侠剧里,都喜欢把最厉害的人物囚禁在地下天牢,而他在情报处了解过虫族监狱的信息,地下正好有十层,刚好都是用来囚禁3s精神力的军雌。

  那显而易见,泽费里诺一定在最底层,于是芬恩急转直下,翻出了高层窗户,踩着联邦监狱的铜墙铁壁,落在了地上,再次从一地狼藉的门口而入。

  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尸横遍野。

  在红发典狱长追上之时,他已坐上去往地下十层的监狱电梯。

  知道那只红发军雌不会让他这么顺利下去,芬恩在第五层的时候下了电梯,外面都是精兵包围,手中光剑能量汇聚,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能量波砸出去,虫兵倒了一大片,他又坐在楼梯栏杆上滑下去。

  这一路可谓真是火花带闪电,一路打下来的。

  塞塔斯显然没想到在精兵重重包围的情况下,还能让不速之客打到地下十层来。

  泽费里诺的尾腹刚在变化,再有几分钟就变成虫子了,他准备享用自己的美餐,没想到外面轰隆隆一片嘈杂,枪械声不断传来,像是打起来了。

  塞塔斯不得不出去看情况,门刚打开,只见一个身影手持光剑迅速朝他奔来,身边的军雌眼疾手快,在那光剑横冲过来之前,猛地用光剑挡住了对方的袭击。

  但显然军雌不是对手,被打地节节败退,后面的精兵们拿着高科技枪械也不敢使用,因为虫皇在那里。

  塞塔斯一双蓝色的瞳孔瞪地老大:“是你!”

  芬恩没理会他,和保护虫皇的军雌打得热火朝天,他身上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将那军雌砍伤之后,他迅速钻入塞塔斯刚出来的地方,往进走了十几米,眼前豁然开朗,只见泽费里诺四肢被粗重的锁链锁在床上,黑色的大翅膀耷拉在地上,双腿有一半已经变成了尾腹。

  他没有时间犹豫,也没有时间心疼,咬了牙将那锁链全部砍断,这时监狱的门被关起来,塞塔斯的声音在外面愤怒中带着癫狂:“给我轰,轰死他”

  泽费里诺只听得见声音,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觉得自己又被抱了起来,但这次的气息很熟悉,他醒不来,不知道是谁。

  耳边都是轰隆隆的爆炸声,比战场还可怕,未知的恐惧让他全身发抖,精神识海失去了力量,全身没有一点力气。

  他心想,会死在这里吧。

  不知道,整个过程他都不清醒,也不知道有一只雄虫为了救他,差点被轰死在虫族联邦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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