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已同意加入组队
我咳嗽两声,开麦:“喂,能听到吗?”
包包打字:速开
嘶!
我觉得这妹子还挺有距离感的,和游戏无关的话题是一点儿都不想和我说啊。
但是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我要是有包包这样的技术,我也这样用鼻子看人,我直接在游戏里横着走又有谁能管我!
我也不废话了,直接开始匹配。
……
第一把排位赢了,赢得很轻松。
第二把也赢了,赢得很轻松。
第三把对面直接摆了,待在家里不出来任我们平推掉了。
哎呦我去抱大腿太爽了!!!!!!
我回想起刚和包包打第一把的时候,我看她选了个手短血少没位移的奶,就拿了个狗c,想着万一她被切了我还能冲过去保护一下她,顺便让自己显得没那么菜。
事实证明人家包包根本用不上我的保护。
或者说,我算哪根葱啊,我竟然敢肖想保护她?!有好几次我命悬一线还都是包包给我奶回来的!
第二把我灰溜溜地选了另一个奶,跟在包包身边乱晃。
[包包]:你把我位置都暴露了
我:“……”哎你看这事儿闹的。
第三把我老实了,选了个t自己玩自己的,包包愿意杀人就杀,我呢,像一只老黄牛一样勤恳踏实地保护着自己的领地。
世界纷纷扰扰与我无关,我一手按着w一手拿饮料,甚至还能哼个小曲儿。
[包包]:有没有人说过你唱歌很好听?
我才反应过来我忘记关麦了。
我有点儿不好意思:“没有。”
[包包]:那你还唱。
我:“…………”
我讪讪:“哈哈,这不是鼓舞一下士气嘛。”
包包没说话。
我顿了下,问:“你是职业选手吗?”
[包包]:不是
我:“那,代练?”
耳机里传来不太明显的脚步声,估计是对面的狗c来后面切人。我这个念头刚一闪出来,包包就已经一个小跳闪到我身后,子弹照着我身后可能藏人的几个点甩过去。
哎呦我去这反应速度!
我假装自己也发现了,跟着打了一会儿,果然在我俩默契的移动和密集的弹道中对面被逼得漏了个头。
包包飞速收掉对面。
至于刚刚我问的问题,包包没回答,不知道是忘了还是默认了。
其实对正常休闲玩家和官方来说,游戏里有小代(尤其是对面有),是特别影响玩家体验的。所以就算这个人真是代练,那也是肯定不能承认的,否则就会被封号。
但是我也拿不准包包到底是不是代练。就我这几天偷窥他的战绩来看,她很少和同一个人连续打两局。
不过也有可能是别的游戏的代练。
我胡思乱想着,看到左下角弹出包包的文字:“你刚刚一梭子中了几枪?”
我:……
“没中,哈哈。”我挺不好意思地说,“我主要是想靠枪声震慑一下对面,营造一下千军万马的气势。”
包包的角色站在原地不动,打字:“你还有多少子弹?”
我扫一眼背包:“嘿,两颗,够用!”
这是我游一个著名的电竞选手的名言在对面只剩两个人的时候,这位选手背包里也只剩下了两颗子弹。队友要帮他补充的时候,该电竞选手嚣张放话:“两颗,够用。”
不过我说这个可不是因为嚣张,而是因为对包包的绝对信任。
我还问包包:“你的子弹够用吗?我把我的给你?”
[包包]:……不用。
她的角色还是站在原地没动。我以为她是还在打字,但等了一小会儿以后,包包甩出一盒子弹。
然后又甩出一把很贵的枪。
我:!
我感动了:“给我的吗?这多不好意思呀!”
[包包]:你帮我背着。
我:……
我讪讪:“哈哈我还以为给我的呢。领导你放心吧,我保证把你的东西保护好了。就算敌人从我身上跨过去,也不能让他们拿到你的东西。”
包包没再说什么,美少女奶妈左右走位了一下避过一颗子弹,冲出去杀人去了。
我则继续扮演老黄牛。
后来我和包包又玩了两把,晚上十点半的时候,包包说:“下了。”
我嘿嘿:“行,那晚安了。”
然后我突然想起来件事:“对了你的子弹和枪。”
[包包]:送你了。
[包包]退出了小队。
您的好友[包包]已下线。
我看着背包里包包送我的那两样东西,突然觉得有点儿脸红心跳。
我好像从来都没遇到过这类型的女生,人厉害性格也厉害,连送个东西都杀伤力这么大。
我抓起手机给包包发消息:“明天玩吗?”
[包包]:玩。
我从屏幕的倒影上看到自己傻笑的脸。
【作者有话说】
最近修养身体,就想写点甜甜的恋爱[星星眼]
这本将会是一本短短萌萌的沙雕文,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第2章
我伸着懒腰从包间里出去,晚班的前台小妹看了我两眼,似乎有话要说。我冲她挑了下眉以示询问。
小妹:“老板你心情挺不错的啊,我能请两天假吗?”
我笑:“这点事你还得看我心情啊?你哪次请假我不让你去了?”
小妹乐:“谢谢慕容哥。”
我一摆手。
小妹家里的情况用四个字就能简单概括:父母双残。所以我一般不卡着她请假,也没打算再招第二个晚班前台,她回家的时候就由我和阿虎来补上。
小妹和我没聊两句,客流就上来了。
我这家店离大学城一两公里,价格划算场地大包间多设备好,附近几个大学的学生有事没事都爱来,尤其现在是六月份,好多学生来网吧也不是为了打游戏,是要用电脑做期末作业。
我对小妹说:“你忙吧。”背着手晃悠到二楼房间去了。
洗漱之后我躺在床上沾枕头就睡。
和包包打游戏太费精神了。包包干什么我都想看,比自己一个人单排还累,不过倒是挺开心的。
半夜的时候我久违地做了个梦,梦里好像是春天到了,草原上的花成片成片地开。
第二天我心情很好,阿虎和三四个兄弟聚在一起吃早饭聊天。看到我,阿虎问:“乐乐你笑啥呢?做美梦了?”
我严肃:“别叫我乐乐。”
慕容多好听啊,听起来简直就像是什么古风武侠剧里面仗剑走天涯的剑客;也很像是现代偶像剧里面大手一挥说这几个亿的小生意拿下拿下的总裁。
但是乐乐听起来就很一般了,像我烫了一头红色卷毛的二姨怀里那只同样卷毛的疯泰迪。
不过尽管我三令五申了这么多遍,大伙儿还是更习惯叫我乐乐。
我凑过去捡了颗茶叶蛋往嘴里塞:“你别说,我真做梦了。”
我把这梦一说,大伙儿顿时都失望了:“都挺忙的,你要是没梦到什么劲爆的黄色内容就别说出来耽误大家时间了呗!”
我:……
看我瞪眼睛,只有阿虎还算捧场:“春天,粉色的花儿,你小子是不是要走桃花运了。”
我心脏收缩了一下,但是板着脸,表情很严肃:“说什么呢!我和谁桃花运!”
阿虎说:“爱信不信。”
我说:“封建迷信!”然后背着手大爷似的走了。
桃花运……桃花运……?
哎……我哪儿能走什么桃花运啊。我不就是最近刚认识了个妹子吗,怎么可能我刚好认识了个打游戏贼厉害的酷妹子就红鸾星动了呢?
我翘着嘴角出去晨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