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就这样还没撑到alpha第一次射精,beta两眼一抹黑被鸡巴晕了过去。
……
alpha心情很好,他在热葡萄酒。
办事房里的小厨房厨具齐全,非常方便,他往渐渐升温的锅里加了切好的半个苹果,还有一大把花瓣,低温慢浸了一会,随后关火,就端着锅进了浴室,浴缸里,有一个被水雾蕴得朦胧的身影躺在里面。
水浅浅不到膝头,beta迷糊着睁眼,看到眼前的情况有点愣,随便一动,下身就传来鲜明的酸痛和液体流出的触感,云沐泉困惑的眼睑被alpha又抓去没羞没燥地亲,云沐泉细细的双臂挂在浴缸边,被高大的男人挟着动不了,只是闻到淡淡的果香和酒香,就醉在了alpha的吻里面。
秦砚山这次很快放开了他,他很爽朗地露齿一笑,仿佛把云沐泉成这副全身上下青青紫紫尽是吻痕且小穴还翕张着合不拢流出汩汩白液的人不是他,alpha说:“老婆,之前的礼物你忘记签收啦,现在来尝尝吧。”
醇厚的葡萄酒被装在小锅里,紫醺的水液上飘浮几片黄白的果肉,一股诱人的香气四溢,云沐泉却难得对秦砚山的要求犹豫,轻声细语说:“老公,你忘啦,我喝酒后会……”
“我怎么可能会忘呢?”alpha不许beta回想其它时刻的自己,自己的思绪却穿到云沐泉第一次醉酒的晚上,那是高中的一次元旦晚会,云沐泉误喝酒精饮料,只是小几口就把他给醉倒了,秦砚山无可奈何,扶着人要找个凉快的地方吹吹脑袋,好清醒一番。
结果他这个不胜酒力的淫荡老婆,竟直接在操场的小树林骑上了alpha的鸡巴,逼秦砚山打了次野战,醉酒的beta软又硬,闹脾气非要自己动,可没动几下又哼哼着无力,吵着要休息,让秦砚山的半截鸡巴被冷风洗礼,里面的温暖湿热的,外面的干燥寒冷的,alpha实在忍不了,千哄万哄才堪堪让beta坐了进去,整根没入,硬挺的性器在柔软的小腹上凸显出可怖的鼓胀,得以看清鸡巴在小穴里上上下下的形状,一个淫荡刺激的夜晚。
现在alpha是想重现那个晚上吗?
也不尽然,秦砚山只是想看云沐泉更多的表情,与众不同的一面,只有自己知道的面容,他要把云沐泉的所有一切都攫取吃到肚子里,否则只靠beta那微乎其微的信息素提供,怎么能满足alpha需求极大的易感期呢?
alpha笑说:“接下来我们一起泡鸳鸯酒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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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5
秦砚山倒了半锅温热的葡萄酒进里面,同时打开花洒,也往浴缸里放水,紫韵的颜色渐渐转淡,浅浅一层像花海拥簇着中心的beta。
秦砚山把剩下的红酒装杯送到他嘴边时发现,beta的嘴唇被玩得鼓肿红艳,唇如花瓣绽放。
看起来很好亲的的样子,想亲。
但alpha不敢亲了,充血的软膜组织像轻轻一碰都会溢出花汁,秦砚山只能很小心地把热红酒抹在上面,紫与红相接,beta眼睫半覆,眸光温软朦胧,展现出一种诱人的神态,仿佛他身处的不是浴缸,而他是瑰丽的湖中精灵。
玷污精灵也是很简单的事,把粗长得可怖的鸡巴插进去,到精灵软吟嘤咛,让白里透红的脸哈、哈地喘气,湿软软的黑发随着动作波伏。
而精灵在被性器牢牢钉死的情况却还向来人伸出芊瘦的双臂,祈求一个拥抱,秦砚山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伪装成精灵的魅魔,怪不得会如此配合,如此淫骚。
alpha的鸡巴连同淡紫的液体一齐浸在beta软嫩柔艳的后穴里,在水波下做漫漫结合,蕴出的气息温暖美好,云沐泉几乎要溺进alpha温暖的怀抱。
水进来的感觉好奇怪,但是也很安心,云沐泉面对面和老公坐在浴缸里,上身动情的脸一直在蹭alpha,因为alpha不亲他,也不让他咬他,他只能愤愤地像母猫,用柔软的脸颊、毛发,在老公的身上如猫科动物般用气味标记各处。
“哼哼,把你全身上下都变成我的气味!”
beta真的释放出信息素了吗?
云沐泉不知道,云沐泉只是想这样做。
但反正alpha是爽到了,即使只有那么一点微弱的、稀薄的供给,他都无比享受,更别提有点生气的老婆更是表情可爱度1000%,身体软萌度1000%,怎么看都觉得可人可怜,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乱蹭,把花瓣和果片都调皮地全丢在了自己身上,alpha也不气,下身的动作仍旧轻柔缓慢,一下一下地顶弄,挺身进入温柔乡。
两人在这浴缸里黏黏糊糊好半天,直到水“哗啦啦”溢出才惊觉花洒没关。
就着连接的姿势,alpha把人抱了起来,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云沐泉更是紧紧抓住有力的肌肉,“呀!呸呸…”他不小心吃到片花瓣,残渣全吐到了秦砚山身上,细眉瞬间可怜巴巴地皱起来,“对不起老公……我不是故意的……”
有了惩罚理由的alpha瞬间挑眉,眼底闪出不正常的光,他拔出阴茎,把软绵绵的老婆抱到花洒下,笑笑:“老婆先洗着等我,我很快回来。”
呆呆的云沐泉被放置在小凳子上,一秒,两秒,三秒,忍不了了!他要去找老公,老公易感期怎么可以离开自己呢!?难道他不会分离焦虑的吗?
忽地站起身,突然就感觉到天旋地转,被过度使用的下半身酸软无力,眼前是白花花的地板,beta直直倒下去……
好在千钧一发之际,他老公赶回来了,只是这次是真的该惩罚一下了,秦砚山下颌线绷紧,表情阴鸷,易感期的腺体又升热了几分。
“不是让你乖乖等我吗。”
“对不起……”云沐泉靠着老公强壮的臂弯,扒在上面不放手,“我只是想去找你……”
“你知不知道在浴室里摔倒后果很严重?”
周围的alpha信息素瞬间暗潮翻涌,在空气里暴动,即使是无法感知的beta,也略有些不安地动了动,这一动,秦砚山就看见他老婆的骚白屁股晃呀晃,喉头不自觉滚动,又是这么的自然,alpha单手环住beta的腰腹,挺着强劲的腰把通体外扩的鼓胀鸡巴一插到底。
“啊……”云沐泉又开始了低低的喘叫,泞泞又滞涩的气音钩在心窝上,让alpha红了眼,迫不及待起来。
并且是带有惩戒意味的干,不许beta转头看自己,不许beta摸自己,只能随着结合处来感知alpha的存在,大力抽进又突然整根抽出,像打桩一样每一下都重重沉到底,却完全不照顾任何敏感点。
没插几下,beta就已经泪眼朦胧抽泣着求抱抱了,“老公……抱一下我,好冷……”
没有与身体相接的脊背白皙莹润,在不住地颤抖,每每要往后靠近自己渴求的热度时,都会被alpha无情地钳住,往远处推。
beta求饶、道歉,喘声在水声连连的浴室可怜地回荡,“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好想抱抱,亲亲我,老公,砚山,不要这样……唔、呜呜……”
得不到满足的云沐泉暗暗决定了,从此以后他最恨的东西就是后入位,看不见老公的脸,一点都不好!
哭着,恨着,beta突然感觉自己的后穴处有根手指在摩挲,挤着已经撑圆的穴口,竟是要跟鸡巴一起进去,云沐泉立马感到了慌乱,“老公?呜、你的手指……”
“不喜欢?”
“啊、不是、咿呀…”突然被加快节奏地顶弄,云沐泉话都说不好,断断续续地吐出不清晰的疑惑:“为什么、手指要……哈啊!呜、要、要进来?”
“哦,”秦砚山的声音显得风轻云淡,“当然是为了把这个一起放进去啊。”
一根硕大粗长的仿真鸡巴赫然出现在云沐泉脸前,被得头晕晕的beta勉强思考,好像有点眼熟,“这是……我买的?”
“不是吗?”alpha反问,还有点苦笑,“老婆,你要敢说是别人买的,我可能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了。”
“唔……啊!是、是我的……可为什么?”beta像小松鼠一样歪头,瞳孔里全是不解。
为什么会在老公手里?我还没开始拓宽生殖腔呢,为什么、为什么?
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好事的beta苦思冥想,alpha却已经没有了这个探究的耐心,风雨欲来的眼眸紧紧盯着beta,他把假鸡巴拍到云沐泉脸上,命令道:“舔湿它。”
虽然还想问为什么,但这是老公的让做的,云沐泉已经听话得像小狗狗一样用软糯的舌头到处嗅嗅舔舔,把上面的塑胶青筋脉络都舔得水光晶莹,津液在浴室灯的照耀下亮亮的,舔得很起劲很卖力,这让alpha反而更心烦意乱了。
“就这么想要这个吗?”
“什莫?”嘴里有活的云沐泉疑惑,不想要假鸡巴呀……我都有老公了……对了,老公刚刚说了句什么来着……
好像是……‘把这个一起放进去’!?
回忆起数分钟前的话语,beta突然紧闭双唇,用鼻尖去顶开丑陋的恶心的按摩棒,“不要这个!我、我有你就够了……”
软腻腻的哀求,没能阻止alpha的动作,他把油光水滑的假鸡巴一起抵在beta粉圆艳绵的穴口上,“真的不要?”
beta无助地摇头,声音都紧张得变了调,“不要、补夭、老公……我真的不要……”
“试一试吧。”
alpha不放弃,强行顶着自己鸡巴被挤压的痛感,又伸了两根手指在里面扩张,肠壁像熟透的桃肉,水汁四溢,感受到修长手指的入侵,更是抽搐着从四面八方压过去,beta也不禁绞紧穴肉,甬道媚肉痉挛厚实,绞得前端的龟头马眼大开,后方囊袋绷紧,竟是有要出精的迹象。
alpha拧着眉,“老婆,放松点,你这样,会……”
beta打断他的话,继续可怜巴巴地求道:“我不要嘛,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买这个了,以后只让老公帮我拓宽生殖腔,好吗?好吧?对不起、呜、呜呜……”
抓到关键词的alpha敏锐反问:“拓宽生殖腔?”
在alpha的干,以及随时可能会被真假鸡巴双龙的情况下,beta抽泣着把自己的计划断断续续全说了出来,末了还打了个小小哭嗝,“呃、呜……老公,我真的……啊啊啊!”
就着抽插的姿势,云沐泉突然被旋转了一圈。
膨胀的茎身在甬道里转了摩擦了一周的快感瞬间把他送上绝顶,阴茎也随着眼泪一起喷出了稀得可怜的精水。
“呀、哈啊、哈……呜呜……”被得嘴巴又是淫荡地张开,露出嫣红的舌尖,好看的双瞳也无助上翻,只留大半的眼白。
从最开始的精致洋娃娃,beta现在被alpha得已经像块破布般破破烂烂,偏偏主人很满意,抱着他的阿贝贝不放手,亲了又亲啃了又啃,alpha表情总算变得愉悦,“原来是这样啊,放心吧,老婆,拓宽生殖腔这件事,全都交给我来吧,我会好好努力的。”
已经无心再对alpha英俊灿烂的笑容犯花痴,云沐泉失神了一阵又一阵。
明明是从怒转喜,alpha却得更起劲,干节奏比之前还要快,动作愈发大开大合起来,连水声都盖不过啪啪作响的囊袋撞击臀部的声音,青紫的巨物在艳媚的花朵中进进出出,不知疲惫。
beta近乎要溺死在这不间断不停歇的狂野性爱中,天呐,老公居然还能变得更猛……我是不是……也要去健身才比较好呀?
被得翻白眼流银丝的beta难得在性事上担忧,好像,真的,感觉要被做死了……
在beta阴茎又一次因为敏感点被插到的挺立中,他空空如也的精根已经射不出任何东西,只是小腹阵阵酸软,云沐泉颤抖着尖叫着,“哈啊呜呜……呜呜呜……不要看我,不要……咿啊啊啊!”随着叫喘,beta在灭顶的快感中喷出断断续续的淡黄液体,在两人的交合处溅下小小的骚淫水窝。
老婆居然失禁了!
老婆是被自己到尿了!
alpha的易感期渴望又一次得到了满足,他眼神闪烁出狂热的光芒,在云沐泉因羞耻射尿而回神了些许的瞳孔注视下,竟缓缓低头靠近了那由薄薄一层骨装起的小水潭,慢慢伸出舌头,虔诚得如祈祷……
云沐泉则惊恐地望着老公的动作,什、什什什么!?
天呐,天呐……天呐!!!!!
老公、老公怎么会这么爱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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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有喝……很脏请谨慎观看(
第27章 26
秦砚山以一个古怪的姿势跪坐在床边,他只穿了一条松松垮垮的裤子,露出精壮的上身,后背有不少小猫似的抓痕,浑身上下散发出餍足的气息,但他表情却是懊悔的,痛苦地捂着脸,易感期的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除了羊眼圈、企图双龙还有喝……那个以外,到后面秦砚山还在beta的生殖腔里面成结射精,射得beta小腹鼓胀像怀孕一样,但由于alpha的量太多,狭窄的生殖腔锁不住这么多的精水,alpha一抽开,就有白液缓缓流出,在穴口开出绮靡的花。
alpha的本能告诉他,不可以流出来,必须全部在老婆里面,于是秦砚山不顾已经昏迷的beta,又在里面成结射精了一次,一次,两次……在一个夜晚整整射了四次的量,老婆的下半身已经泥泞不堪,白泥包裹有点丰腴的大腿根,像泡在了奶油里面,一块甜甜的蛋糕。
同时beta那形同摆设的腺体也变得非常惊人,深深浅浅青青紫紫的咬痕在上面重重叠叠,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看到这里,秦砚山简直要把身体弯曲到床底下去蜷缩着,他都做了些什么……
当然,他不会把错全推给信息素上,易感期的自己有记忆有意识,但好像变了个人,把灵魂里残虐暴力的一面给拽了出来,神智清醒地对着软而娇小的老婆为所欲为,怎么索取都不够,但如事后所见,beta根本无法承受这般上刑似的性爱,秦砚山觉得自己还是信息素控制训练做少了,必须要加大训练力度,不能再把老婆成这样了。
虽然他看着这样的云沐泉,可耻地感到满足和欢喜。
老婆现在身上全是自己的气味了,真好。
下午三点,云沐泉慢慢睁开了双眼,酸楚瞬间袭来,手都抬不了,他咳咳了几声,旁边跪趴着睡觉的alpha立刻抬头。
“老婆,你没事吧?有哪里痛吗?喉咙渴不渴?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
虽然已经洗过身子上过药膏喂过水,但秦砚山还是很紧张,不想在云沐泉眼里看到任何一丝抱怨或是他更害怕的……恐惧。
好在云沐泉只是很困惑,他迷糊的眼睛骨碌碌转了好几圈,才回了神,beta软糯的气音冒出:“咦……老公,你易感期结束了吗?”
“嗯……”秦砚山有点不好意思地点头,这次易感期得到满足的地方太多了,在老婆晕过后,他还偷偷舔了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