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淫的下流言语何止‘腰细、皮肤白,手感’这些露骨的话。
他发现喻连不止是招桃花,还很容易招变态。
在那些人计划实施之前,他带着喻连离开了那里,为了防止再有这种事发生,他开始自学按跷,一直到今日,完美掌握了喻连身上所有能让他舒服的点。
这种来自亲近之人的抚触能大大缓解精神压力。
作用比自渎和痛感差一些,但也可以了。
喻连渐渐发困。
“和尚,明天你是不是也会参与丰元州的计划。”
“嗯。不过我不下去,真正去地下的只有谢仙尊一个。”寂尘说,“你就待在帝川内,好好养伤,不要乱走,小帆会在这里看着你。”
“知道。”
喻连对自己身体有数。
他现在这种情况,除非暴露身份,否则真的帮不上太多忙。
他闭着眼,背过手,抓了下寂尘的手指。
“你要小心。”
“会的。”
“和尚,这次结束,我想和你一起回村子。”
“好。”
夜色更深,喻连眼皮愈沉。
寂尘嘴唇微动,他无声的念着清心咒,轻柔的波动顺着他指尖抚平榻上人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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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连是被轰隆的震动声吵醒的。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醒来寂尘已经不在了,佛骨就放在他枕边。
他身上的寝衣被换过,干干净净。
喻连穿好衣服,披着外衣出了营帐,他眯眼望去。
此时应当是清晨,但天空如墨一样漆黑。
柏历帆从另一个营帐内出来,他似乎也是刚醒,跑到喻连身边,面上有惊慌之色。
“师父!”
喻连安抚道:“别怕,是仙门的计划开始了。”
大地震颤不止,震得柏历帆脸上的肉都在颤。
他跑回营帐里取了件大氅出来,披在喻连肩上,然后压下疯狂跳动的心脏,抓着自家师父的胳膊,望向丰元州的方向。
帝川边境之外。
煞气喷天而起,那塌陷的陆地上空密密麻麻全是修士,无数道灵力绳索伸向了那塌陷的地下。
约莫半个时辰后,众修士齐齐一喝:“起!!”
祝余草并指一划。
青芜剑如擎天柱石,剑柄托着大陆,从地底深处缓缓升起。
那剑身上缠着无数灵力绳索,灵力绳索四处张开,犹如兜网一样,一齐将大陆往外拽。
一日后,大陆上升至半,骤然停住,灵力绳索不断断裂消失,又不断重新凝结。
祝余草:“尉迟临川!”
响亮的龙吟震彻天地,一条金色巨龙俯冲而下!它飞到青芜剑身边,半透明的龙身死死抵住丰元州大陆,“吼!”
大陆继续稳稳抬升,又过一日,终于彻底出现在众人眼前。
虽然丰元州已经碎了三分之一,但依然浩瀚庞大。
那九州之一的大陆被一剑一龙举托着重新归位,场面之宏大,带给旁观者的震撼何止万一。
柏历帆瞳孔震动,张着嘴,嘴里重复着:“师父…师父你看……”
大陆归位,从空洞里弥漫出来的地煞之气顿时减少七成。
偕臧剑光当空劈下,劈出一条通往地底深处的路,游魂厉鬼咆哮着冲了下去,冥主瞥向不远处的谢久白:“路已开好,你可以下去了。”
他不冷不热道:“希望你死在下面。”
谢久白传音道:“我若死了,下面交由你解决。”
“你昨晚在喻连营帐外不远处守了一夜,听着里面的动静,终于听疯了?”冥主淡淡道,“若非契约在,我连路都不会给你们开,还会下去送死?”
“你会。”
谢久白说:“因为阿连还活着。”
喻连伤势严重,他们谁能放心?他守了一夜,冥主又何尝不是。
出于对情敌的了解,他知道冥主或许会对别的事袖手旁观,但一旦事情涉及到喻连,他绝不会无动于衷。
冥主沉默了会儿:“我就算会下去,也会等到寂尘死了再下去。”
谢久白:“随你。”
他要真死了,也管不到后面的事。
他飞入地底深处,丢下最后一句传音,“一个月后我不出来,你可以直接去地下,也可以等其他合适的时机。”
谢久白入了地下,托举大陆的一剑一龙和无数绳索却没有消失。
因为丰元州之下是空的,一旦托举之力消失,就会重新坠落下去。
在谢久白解决地下之事前,他们不能填地下的空缺,只能这样托举起来。
但他们也没有干等着,另一批修士开始凭空造土,造出来的土壤岩石垒成一个又一个小山,漂浮在空中。
只等谢久白出来,这些小山就会飞入地下,化作支撑丰元州的新地基。
丰元州悬停,大陆的震动停止。
喻连挪开眼,看来在谢久白有消息之前,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什么变化了。
他拍了下柏历帆的胳膊:“走了,回营帐,外面太冷了。”
柏历帆心还在怦怦跳:“太震撼了,师父,我真是长了见识。那么大一块大陆,就拽起来了?那才是话本子里真正通天彻地的大修士,太厉害了……”
“师父,尘叔是不是也去了?你看到他在哪儿了吗?天哪,尘叔已经够厉害的了,但是我都没有看见他。”
九州居然有那么多厉害修士。
“尘叔在里面就像小蚂蚁一样。”
“那边地煞之气太多,灵力磁场紊乱,感应不太准确。” 喻连捏了捏后脖颈,在外面仰头看太久,脖子好酸,身体好乏。
柏历帆初初见这种大场面,血管里燃了一把火似的,他很激动,但又不知道在激动什么,话变得特别多。
结果偏头一看,就看见了自家师父平淡到在犯困的脸。
他眨了下眼:“师父,你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
“什么什么反应?”喻连身体没恢复好,看到枕边的佛骨,又有些犯困了。
“这可是能记载在仙史上的大事,说不定现在在那边的修士都会被记在仙史名录上,我还以为师父你会很想去那边帮忙。”
喻连沉思,然后拍了拍柏历帆的肩膀。
“仙史记的那都是些什么人?师父就是个普通修士,还不如你尘叔修为高。你将师父想的太厉害了,师父也就能在天阳符上帮帮忙,其他事有心无力。”
“怎么,你想去?”
柏历帆:“想!不过师父你要是想去,我肯定会拦着的。”
家里也就尘叔身份特殊了点,身为曾经的佛门佛子,躲在帝川边境不出去,怕是会被人诟病,所以必须得出去顶一顶。
但师父只是散修,又体弱多病的,实在经不起折腾。
那么多厉害修士,轮不到他师父顶在最前面。
喻连拍了下他的脑袋,“你也不许出去,最好连那些危险的想法都不要有。大事面前,普通人照顾好自己就是最大的帮忙。”
柏历帆点头。
他知道,他就是说说,才不会出去。
他们这种平凡家庭,普普通通顺顺利利就是最好了。
第207章
仙门计划实施之后,忙的人很忙,闲的人则闲得发慌。
尤其是冥主。
寂尘不在,他本来想趁机会撬墙角的,结果喻连根本就没怎么离开过营帐。
别说制造偶遇机会了,连面都见不上。
他只能趁着喻连熟睡溜进去看一眼,或者偷偷听墙角,每当听到营帐内压低了的咳嗽声时,就会忍不住暴躁。
祝不死开的什么药,一点用都没有。
落冥教主撩开冥主的营帐:“主上。”
冥主背对着他也不知道在饬些什么:“说。”
“大陆悬停了二十天,填补地下空洞的土壤和岩石基本造的差不多了。支撑大陆悬停消太久吃不消,我们带来的教众一半力竭,我将他们撤下来去扼制煞气了。”
“谢久白还没出来?”
“问了尉迟临川,说还没消息。”
那底下黑沉沉的,寂灭万灵的「堕」有多少都不清楚,九死一生的危险之地,连灵力都隔绝了,什么都感应不到,没消息很正常。
冥主:“叫你查的庸不染的事查得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