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谁说这龙傲天不好攻的?

第47章

  那位小哥是两名侍者里较年轻的一位,听见人叫他,立马跑了过来,“先生,有什么事吗?”

  卫雁西把手里的邀请函塞给他,凑近他贼兮兮道,“我是周晌邀请过来的,你清楚不!”

  侍者闻言顿了一顿,随即立马点头,“知道知道,我经理吩咐过了,您是周少请过来的,您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吩咐我......”

  “知道就好。”卫雁西急忙把他掰到一旁,小声道,“我今天找周晌有特别紧急的事,但他现在人不在了,去了三楼,对不对?”

  侍者点了点头,“您要跟周少有事情聊的话,需要等一会儿,周总一会儿还会再带着人谢幕......”

  他还没说完,卫雁西不满地啧了一声,竖起手指挡在唇前,“我这事不能让周晟铭知道,现在就得找到周晌,你能上三楼不?”

  卫雁西眼尖地瞥了眼这小哥胸前的铭牌。

  小哥迟疑地点了点头,“能进去,我是负责送餐的。但是,周总要是跟周少有话讲的话,会在贵宾客房,我没有权限进里面去,最多在外厅......”

  闻言,卫雁西抬起手指敲了敲他的铭牌,“不用进去,你就在外面帮我喊几声就行,他要能听见最好,没人搭理你,你喊完三声就走,听懂没?”

  见人一副懵懂的样子,卫雁西蹙起眉从兜里狠心摸了几百块钱,假装潇洒地塞进了小哥的口袋里,“这都做不到?”

  一见到票子,小哥立马变了脸,点头称谢,“您放心,喊几句话还不简单?”

  他抠了抠脸,有些无辜道,“我要过去喊什么呢?”

  “笨死了。”卫雁西摸了摸下巴,微微思索起来,喊什么周晌才会露面呢?

  几秒后,他凑到小哥耳边道,“你就说,他再不出来谢止元就没命了,让他赶紧出来找人,知不知道?”

  小哥疑惑地蹙起眉头,“您不就叫谢止元,邀请函上您......”

  话音落下,卫雁西静默一瞬,忽地重重敲了下他的头,“你去不去?怎么这么多话!钱都给你了还要......”

  他还没说完,小哥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好好好,我现在就过去。”

  没等人瞧见,小哥一溜烟跑没影了。

  卫雁西也懒得管他到底能不能完成任务了,现在最要紧的是谢止元这边,真要把谢止元送到人贩子车上,他这辈子也闭不上眼了。

  男人快速地向庄园外走去,又从路上薅住另一个服务员,“打扰一下,你们这医务室在哪?我朋友被送到一个救护车上,然后......”

  没等他话说完,服务员怔愣一秒,惊呼道,“那是您的朋友吗?”

  没等卫雁西反应过来,服务员带着他快步向外走,“水立方那被扔进去一个人,好像就是从救护车上被扔下去的,刚刚被救下......”

  “我最近交给你的项目你办得不错,但能力上过关是最基本的要求,”周晟铭捏着香烟,轻轻在烟灰缸上碰了几下,语气傲慢,“如果你在其他事上也不让我费心,我就真的能轻松点......”

  “因为你在迟家这件事上的犯的错误,我并不打算带你再去见你其他的前辈,希望你能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贵宾客房里,周晟铭在红木桌后坐着,周晌则在原地接受着批评。

  他并不清楚系统在此刻控制他的缘由,但如果仅仅只是这一个剧情点,周晌倒是觉得能稍稍安心。

  但谢止元被卫雁西抱走的身影还残留在周晌的脑海中,他心急如焚,不知道谢止元现在如何,只能被锁在身体里原地等待。

  糟糕透了。

  过了一会儿,周晟铭讲废话讲累了,忽地站起身朝屋外招了招手,“薇薇,你过来。”

  没过一会儿,陈薇推开房门朝周晟铭走了过来,女人不过二十来岁,周晟铭要是没有弱精症,都能再生一个陈薇了。

  他正想着,周晟铭揽住陈薇的肩,对着周晌介绍起来,“这是陈薇,以后就是你的母亲了,今天先叫一声妈妈,听见没?”

  话音落下,周晌胃里瞬间翻江倒海起来,这周晟铭完全是个恶心人的混蛋,能逼着他叫一个刚认识的女人妈妈,简直恶心透了。

  可脑子里的系统也一同出声

  【宿主,这是原后宫中较好攻略的一位,今天的剧情一过,日后便不用再走她的剧情,是十分具有性价比的一位。】

  【我会帮您完成。】

  与此同时,周晌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便要张开嘴巴,m的音已经泄了出来。

  下一秒,没闭紧的书房门外传来一道声音,“周先生,您的餐食到了,吴总约您在茶室聚会,叫我来给您传话。”

  闻言,周晟铭有些扫兴,松开陈薇,对着两人道,“你们先熟悉一下,我等会就过来。”

  男人的身影走远,书房内唯余陈薇和周晌静静对立。

  陈薇是个长相美艳的女人,此刻穿着一袭露肩红裙,饶有趣味地瞧了他一眼,“周......晌?”

  “相比起你父亲,还是你更对我的口味。”

  她缓慢地朝他走近,系统也一同对着剧情,操控着周晌的身体,用轻佻的语气说道,“陈薇女士,这是一个母亲该对自己的儿子用说的话吗?”

  周晌眼睁睁瞧着自己张开双臂,仿佛要接纳女人,用这种手段来侮辱周晟铭。

  一瞬间,冷汗从背脊疯狂流下。

  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情景倒错,如山般沉重的压力涌下,画面也如电影回放时间倒流般极速地回转颠倒。

  谢止元对他说过的话飞快地在脑海中翻滚,好似尖锐的长刀一寸寸割掉血肉,毫不留情地凌迟处理着他的身体。

  [我有感情洁癖,我相信哥也是......]

  [哥有没有想过,在我们恋爱期间,一旦你被控制与别人做出任何亲密举动,你是否会告诉我,我又是否能接受......]

  [哥会那样做吗?]

  [我无法接受,我不会容忍自己的伴侣在恋爱期间与别人......]

  [如果这样,我跟哥不会有好结果......]

  [我们分开冷静一段时间吧。]

  一面完好无缺的镜面想要被彻底毁掉,需要经历多少磨难?是否足够坚韧的感情在任何摧残之下都能完美无缺,镜面即使破损也终究会破镜重圆?

  答案是,即使是一根脆弱细小的尖针,只要下的是地方,也足以将完整的镜面粉碎。

  破镜重圆,既要看镜子的材质,也要看原来的镜面经过了多少磨砺。

  099冷酷地执行着操控指令,宿主的双臂在眼前一寸寸地拥向女人,眼看纹丝未动的感情线要迎来破局,变局却倏然出现。

  一丝极弱极轻的诡异脆响从系统的后台涌现,伴随着蜘蛛网般的裂纹,从模块中央一寸寸向四周断裂,危险警报倏然敲响

  099眼瞧着周晌抬起的双臂微乎其微地下滑一刻,倏然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再度强制进行下去,他的运行模块绝对会趋向碎裂。

  反应了一秒,系统瞬间解除了控制。

  下一刻,周晌缓慢地扭动双臂,单手拿起红木桌上的玉龙摆件,猛地发力朝陈薇脚边砸去。

  砰

  陈薇原本缓步上前的身形一滞,微微抬头,有些稀奇地瞧向周晌。

  男人的额角流下一滴冷汗,似乎泄力般单手撑住桌面,朝她扯了扯嘴角,“你的手段,还是用在周晟铭身上吧。”

  他恢复力气,几步就要往屋外走。

  没等陈薇回话,屋外忽然又传来侍从的声音。

  这次的呼喊声有些大,近乎到了刻意的程度“周少在吗?谢止元先生找您......”

  “周少在吗,谢止元先生快快快......没命了......”

  “周少在吗,谢止元他快不行了......”

  闻言,周晌原本就往外走的步伐愈发加快,几步跑出了房门。

  嘭一声,门被狠狠关上,站在原地的陈薇微微眯眼,随后轻飘飘拿出手机,钻进了卫生间。

  滴答答的打字声音从浴室传来【未上钩,zs似乎已有伴侣-W】

  几秒后,一条信息涌进页面【守好zsm,原地待命-F】

  陈薇扬了扬眉,有些无趣地删掉信息,开始对着镜子补起口红来。

  周晌刚跑出门,就瞧见一个推着餐车的服务员慌里慌张地往电梯跑。

  他直觉不对,迅速跟上去,一把抓住了服务员。

  小哥被吓得浑身一震,转头瞧见是周晌,瞬间松了一口气,“周少,谢先生找您,刚刚才出去。”

  周晌蹙起眉头,放开手道,“他没事?你刚刚说的什么?”

  见状,小哥长舒一口气,“那个谢先生说一定要让您出去找他,故意让我这么说的?”

  可周晌明明看到谢止元被卫雁西抱出去了,他压低眉眼,冷声开口,“刚刚在大厅里发生了什么?有个灰西装蓝领带的男人被另一个黄毛抱出去了,你没看见?”

  听他这描述,小哥微微一愣,“谢先生不是就是黄色头发吗?”

  这下周晌算是明白了,谢止元根本没用他的邀请函,但现在这根本不重要,他快速按下电梯,呼吸有些颤抖,“那不是谢止元。”

  小哥完全不懂,站在角落里当鹌鹑,反应了一会儿他弱弱开口,“被抱出去的男人应该是被送上救护车了,剩下的我就不清楚了。”

  周晌点了点头,电梯门一开他就快步跑了出去。

  登拜诗占地面积相当大,等到周晌出了大门,门前已经被两辆警车围住了,还有一辆公共救护车在疯狂闪着灯。

  周晌凭直觉跑向了救护车,一眼瞧见了担架上的谢止元。

  男人今天做的造型已经完全散开,漆黑的发丝如海藻一般散落在脑后,此刻脸色煞白,浑身湿漉漉的。冷白的右腿此刻已经青紫起来,创伤口被做了初步的消毒包扎,整个人一动不动躺在担架上。

  周晌心头一滞,几乎是狂奔了过去。

  卫雁西此刻正戴着手套,握着谢止元的手把手指压展,方便护士给他清洗手里的不明碎片。忽地瞧见眼前冒出一个人,下意识抬头瞧了瞧。

  “好家伙,你从哪跑出来的?”

  周晌的手有些颤抖,颤巍巍去摸谢止元的另一只手,感受着温柔的肌肤,闻言半晌才缓过劲来,“发生什么了?”

  正问着,一个穿着深蓝制服的警察探进头来,“受害人腿上挨了一记麻醉针,之前吸入了少量致幻药物,之后又溺水了,这才昏迷不醒,暂时不用太担心。”

  这下好了,本来不是特别担心,说完之后得好好担心下了。

  卫雁西微微抿了抿嘴,眼见对面周晌的脸越来越白,急忙拍了拍他的背。

  “没事,医生说两小时后就清醒了,没受多大伤。”

  谢止元睡得很安详,眼皮合拢着,嘴唇也微微张开,摊开的手指里是被不知名碎片划开的伤口,滴答答溢着小血珠。

  不知是情急之下握到了什么东西,割疼了也没放开。

  卫雁西还在小心翼翼地压着手指,周晌坐在一旁静静瞧着护士动作,视线在谢止元惨白的脸上定了定。随即用毛巾把男人面上和颈部的小水珠擦了擦,垂下头轻轻吻了吻谢止元的额头。

  卫雁西动作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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