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玄幻灵异 谁说这龙傲天不好攻的?

第57章

  看似在看电影,但心思早已归到了一处。

  谢止元的手还黏糊着,他垂眸瞧了瞧有些黏腻的手指,忽地转头望了眼周晌,“哥,我现在左手只有四根手指了。”

  周晌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青年在伤心,抿唇道,“没事的,我们可以做手术......”

  还没说完,谢止元便歪头笑了笑,漆黑的碎发随着他的动作落在纤长的眼睫上,也仿佛扫过了周晌的心头。

  他轻飘飘说了句话,

  随后又卖乖道,“我不会做不好吧。”

  红晕在顷刻间袭上了周晌的耳朵。

  周晌顶了顶腮帮子,眸底晦暗不明,自觉威严被挑衅,他有些不爽地站起身,单腿依靠在沙发上,直直触碰到谢止元大退外侧。

  上半身也缓缓俯身下压,双手抚摸着谢止元的颈侧,一字一句道,“你可以试试。”

  谢止元闷笑出声,单手挑着带子随意扯了扯,轻轻朝着周晌的肩膀推了一推,将男人推倒在沙发上。

  银色的素钉也昏黄的灯光下熠熠闪光,光线流转,也一同映照在青年冷白的肌理之上。

  汗珠沿着侧颈滑落至锁骨,最终落到周晌起伏的喉间,顺着沟壑缓缓消弭。

  谢止元瞧着僵硬的男人,瞧着周晌不自觉抓住沙发把手的手指,十分自然地将手指伸进男人的指缝之中,指尖纠缠。声音好似云朵一般也变得柔软,他亲了亲周晌的嘴唇,舌头舔了下去,咕哝道,“哥这么紧张吗,没关系的。”

  柔软的舌尖相交,唾液纠缠,在两人唇间勾连出一道银丝。

  没听懂谢止元的话外之意,周晌微微愣神……

  窗外大雪纷飞,室内暖意交织。

  ......

  两只残缺的手亲密地握住,如同两颗心一同靠近。

  鹅毛大雪飞扬落下,屋内暖意升腾,直到漫长的黑夜褪去,白日天光大亮,日光才透过窗户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两个毛茸茸的头互相抵着,交颈相拥,正睡得坦然。

  谢止元迷糊地睁开眼睛,瞧着呼呼大睡的周晌,又抱着人靠近了一些。

  男朋友实力强劲,每当谢止元想要适可而止时,食髓知味的周晌总是再度犯浑想要找回场子,这一战就到天明了。

  他睁眼瞧着周晌,顺着鼻尖到嘴唇,刚想用手指点一点男人的唇珠,却被周晌敏捷地抓住了手腕。

  男人也瞧着他,目光里流露些许餍足,抬眼嚣张地巡视着他的全身,在他耳边低低道,“你是我的了,以后只能跟我做,知不知道?”

  闻言,谢止元轻笑一声,抓着周晌的耳朵就胡乱扭起来,“难道哥会跟别人做吗?昨晚......哥真是色中饿鬼,不知节制啊。”

  周晌不置可否,混不吝地舔了舔唇,低低道,“都被你……,还跟我说这些?”

  这话太糙,谢止元抽了抽嘴角,不再理他,打开手机瞧起票来,“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我给咱买票?”

  周晌瞧了他的手机一眼,在经济舱上打了个转,“我有私人飞机,也有过境许可,不用买票。”

  闻言,谢止元轻叹一声,关掉手机,扬起双臂随口唱道,“我的痛苦你都心疼想为我解决~”

  身边的周晌没听过这歌,自顾自下了床去洗漱。

  谢止元惊鸿一瞥,见人丝毫没有避嫌的意识,便顺着后颈瞧到脚跟,眸里闪过愉悦的神色。

  身材练得好还是很有好处的。

  两人在三天后抵达了宣海。

  周晌还想先带着谢止元回鹰巷港走一遭,却被男友无情地拒绝了。

  谢止元急着去瞧卫雁西,一下飞机便开着周晌的车直奔学校。

  当然,这车上还坐着周总。

  卫雁西今年应该都大四了,听周晌讲,当时警方来后已经提前派人救下了卫雁西,只是人一直昏迷不醒,也没测出来是被灌了什么药物,到今天都是未解之谜。

  谢止元一路跑到学校,颇有些物是人非之感,凭着记忆走到宿舍门口,也不知道卫雁西现在还住宿不。

  吱呀

  门没锁,一推便开,两人间宿舍里相当冷清,卫雁西的床铺还在,但人却没了踪影。

  谢止元在原地站了几秒,身后便传来一阵脚步声。

  砰

  是盆砸落到地上的声音。

  谢止元回头一瞧,恰好跟这黄毛大高个对上视线。

  卫雁西大张着嘴,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盆也没顾着拾起来,语气里带着颤抖,“谢,谢谢谢谢谢止元?”

  谢止元抿了抿唇,感觉眼睛也有点酸酸的,朝着人张开了双臂,笑道,“我回来啦!”

  迎接他的便是卫雁西的熊抱,青年边抱边骂,“你个傻叉,走之前也不跟我说,你当我是朋友吗?我烦死你了......”

  “都怪你,平时考试偷不了懒,现在快毕业了,说好一起找实习,你却现在才回来......”

  “该死的老东西,竟然把你送去那么远的地方......”

  “我暑假想出国找你来着,但我穷的办不下通行证!”

  卫雁西说着说着竟猛男落泪,嚎啕大哭起来。

  谢止元拍了拍他的背,边拍边安慰,“幸好你没办,我也不在M国。”

  缓了许久,卫雁西才缓过神来,瞧着他这一身外国的穿搭,嫌弃得皱了皱鼻子。

  “周晌纯狗东西,去外国找你也不跟我说,自己一个人就去了!你也是,不打电话也不发消息,我为了你都没忍心换靓号......”卫雁西嘀嘀咕咕,却还是伸手帮谢止元收拾起了床铺。

  他边收拾着,悲又从心中来,怒骂道,“怎么办,你现在还没毕业,两年了你还能重新上学吗?”

  “现在继续上学,你又得跟新的班级混在一起,人生地不熟,你能适应吗?”卫雁西越想越糟糕,嘴又扁了下来。

  谢止元觉着好笑,朝他耸了耸肩,“我都在国外自己一个人呆了两年,你还怕我在家里不习惯吗?”

  卫雁西没说话,心里难受起来,背对着他自顾自收拾。

  等到他带着卫雁西出来,周晌已经站在了宿舍楼下。

  三人一起吃了个饭,卫雁西心中激荡的情绪也渐渐缓了下来,他戳了戳谢止元,低声道,“自从你走后,迟家后面也渐渐垮台了。虽说出了迟箬清那事,但其实迟未明很有手段,按理说不应该下台得那么快......”

  “但人现在又是被查出贪污贿赂政黑勾结什么的,跟他那些有关联的小弟啥的都已经进监狱了......”

  他边说着,似有若无地瞥了眼周晌,继续道,“现在山茶党新上台了一批青年代表,你知道里面有谁吗?”

  谢止元对这些不感兴趣,但看着卫雁西哭红的大肿眼,良心发作回了句,“谁啊?”

  “霍烨。”

  谢止元正喝着果汁,闻言吓了一跳,被呛得连连咳嗽。

  周晌默不作声地拍了拍谢止元,用纸巾给他擦了擦嘴。

  “反正现在局势既复杂又简答,”卫雁西瘪了瘪嘴,“周晌他们家那是发展得如日中天,你离开这两年,确实发生了很多事......”

  “周晟铭也进精神病院了,不知道现在治好了没......”

  正说着,谢止元似笑非笑望了眼周晌,男人抬了抬眼,似乎没看到,正姿态端庄地喝茶。

  话题走到这,谢止元没兴趣听别人的了,有些好奇地望了眼卫雁西,“别说这些了,说说你呗。余慧呢,她想好去哪里实习了吗?”

  闻言,卫雁西摇了摇头,“余慧保研了,继续深造呢。”

  想到这,卫雁西叹了口气,“我表白了,但是被拒了。毕竟毕业季分手季,我两发展方向不同,以后圈子交际也少,感觉走不长。”

  听到这,谢止元拍了拍卫雁西的肩,“缘分在后面呢,多经历几段吧。”

  话音落下,周晌放下了杯子,微不可察地摸了摸指根,越发觉得指间空空的。

  几人短暂聚了下,谢止元回国要办的事情还有很多,便没有多停留。

  之后谢止元又去了教务楼,幸好当年周嘉诚确实没骗他,休学申请的手续走得十分到位,现在提前回来继续上学也不费事。

  只是他跟周晌明明就差了两岁,现在却好像double了一下,真有老总男友在校门口哄骗男大回家的既视感了。

  边想着,刚坐进车里,谢止元又忍不住自顾自笑了笑。

  周晌坐在驾驶位,不咸不淡瞧了他一眼,忽地开口道,“你还想上学吗?如果不想,我可以帮你解决学位的问题,你可以直接......”

  “啊,”谢止元单手抵住下巴,揶揄道,“不行哦,哥,我还没完整体验大学生活呢,论文都没写过,让我尝试一下呗。”

  周晌嗯了声,油门一踩朝星崎开去,“我们先回去一趟,然后我带你回鹰巷港。”

  想起两人当初未尽的约定,谢止元闭上眼点了点头,“好哦,我们走吧~”

  两年过去,鹰巷港倒还是老样子,不过贫民窟的卫生条件倒是改变得不错,没有上次过来时那种遍地尿骚味的感觉。

  周晌利落地打开了小院的门锁,时隔两年,再度领着谢止元踏进了家门。

  屋内什么都没改变,谢止元将背包放在沙发上,没等反应过来,直接被周晌拉着手走进了西面黑洞洞的空间。

  上次过来,他唯一没见过的地方。

  里面也没有灯,直到周晌点燃手上的香烛,谢止元才发现这里空间的狭窄。

  宽度大概刚好能进两个人,而长度也是相当于通常一个棺材的长度。

  熟悉又陌生的神像被放置在凹进去一块的墙壁上,谢止元瞧着这乌漆嘛黑的神像,半晌才反应过来,它跟银松庙前的山茶花使就是那贴金泥像有些相似。

  他刚想打趣周晌还是心存几分敬畏的,就眼睁睁瞧着周晌把神像抬起平放,把香烛搭在了它的顶上。

  谢止元:......

  望见谢止元的表情,周晌耸了耸肩,“这是仿品,真品在银松庙呢,放轻松点。”

  过了会儿,周晌走出去将小院门关上,房门锁死,这才拿着小铲子走了进来。

  “很久之前,你问我,犯过杀戮之欲吗?”周晌在橙红的火光中瞧着他,微微笑了笑,“我确实犯过,并且我杀人的物证,就在我们脚底下。”

  语罢,男人踩了踩脚下的土地。

  谢止元顺着他的目光朝下望去,正常来说,房子底下应该是钢筋混凝土,这片地会有不同吗?

  “你家,还有个地窖?”谢止元戏谑道,跟周晌一起蹲下身,瞧着男人拿着小铲子将地板上特地留出的缝隙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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