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决说:“那就试试看。”
傅斯然给他戴上戒指,套进中指,大小刚好。
“那我们可以亲一下吗,”他等楚决同样给他套好戒指,弯起了眼,拽住人的手,“男朋友?”
他的新鲜上任的男朋友倾身,吻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嘻嘻。
恭喜贺喜之,以及征集一下番外想法
第95章 爱情故事
这是一个十分安静的吻。带着某种尘埃落定的确认意味。唇齿相依,然后归于静寂。
他们牵着手,再次走过荒地。
风声猎猎,吹起风衣腰带,和边缘的云层。
耳畔像有姜导高声的布置,和叶溪打字声。
和傅斯然开车追着他乱走时车轮碾压过碎石块的声响。
再睁开眼,傅斯然的手扣着他的手指。
那时没想过会有今天。
但无论过去有多少痛苦,此时此刻,都会重新来过。
“接下来我们去哪里?”楚决问。
“回家?”傅斯然说,“去你的公寓好不好?离你明天上班地方近一点?”
楚决说,好啊。
他们走进门,茶几还是那个茶几,岛台还是那个岛台。
垃圾桶驻立在原地,不再有什么东西要扔。
“有备用牙刷,和牙膏,浴巾。”
“衣服的话……”楚决回过头。
傅斯然弯着眼:“借我你的睡衣?”
楚决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傅斯然于是格外高兴地跟着他进卧室,打开衣柜,开始挑选。
特意选了两件同款不同色的。
楚决没有拒绝。
傅斯然于是脚步轻盈地洗澡去了,他微妙地感觉自己踩在棉花上似的。
软软的,漂浮一样的。
再出来的时候,看见楚决正在盯着客房的床单看。
“太久没换了。”他有点苦恼。
“现在洗,是不是也太晚了?”傅斯然顺着杆往上爬,“还要晾干呢。”
“烘干机烘的话,也扰民吧。”他顺势补充。
楚决瞥了他一眼,然后很是认真地配合点头:“确实。”
傅斯然弯起眼往下讲。
“主卧有空位吗?”他拉了拉自己刚换上的藏蓝色丝绸睡衣。
楚决笑了:“看你想不想有。”
傅斯然自发地拉平了床单,然后搭上楚决的肩。
“我觉得有。”
事实证明,想有就会有。
他靠在枕头的一端:“晚安,男朋友。”
另一端的楚决靠在棉枕上。
“晚安。”
预料之中的紧张并没有出现。
傅斯然感觉自己好像本就该躺在这里似的,很快在熟悉的气息里,闭上眼睛。
等他清浅的呼吸传出来,楚决微微侧过身。
看见两枚一模一样的戒指靠在一起,在深夜里反射出微不可见的光。
他于是很快陷入梦中。
但第二天接老板,顺带接到傅斯然的郑宁的心情就没有如此宁静了。
楚决这日是应谢导邀请,去陪演员们试女二的戏。
明星下车之后,她看着傅斯然很理所当然地第五次特意用自己左手给她递东西,终于忍不下去。
“别晃了。”她说,“虽然都是自己人,但你真的有点夸张了。”
她喊不出来傅总,更喊不出来嫂子,憋了半天,最后称呼只有一个“你”。
十分夸张的傅斯然弯着眼睛:“戒指不好看吗?”
郑宁和傅斯然对视,有点无语。
她最后转过身去,眼不见为净。
可惜他俩都在这辆保姆车里,离得还是不够远。
等楚决回来,看见的就是偷偷对着傅斯然翻白眼的郑宁,和越被挑衅越开心的傅斯然。
“女二定下来了吗楚哥?”郑宁果断反击,“我看看和你有没有CP感!”
她刻意把这话说得大声,却见傅斯然仍然镇定地欣赏着自己的戒指,眉眼都没抬。
于是再接再厉:“也可以和女二经纪人好好讨论讨论,怎么合作共赢。”
傅斯然的眼睛终于抬起来,他看了楚决一眼,然后极其镇定地转向郑宁。
“不用太急吧,”他边说边下意识地拉过演员的手,“郭泠李异的热度还没完全过去呢。急功近利,泠异CP粉脱粉了怎么办?”
得,真够冠冕堂皇的。
“当然没那么快,但是有备无患啊。”郑宁讲,“而且流程协调要很久的。”
楚决看看郑宁,看看傅斯然,颇有种诡异的感觉,好像这俩人都等着自己撑腰似的。
“还没定。”他说,“等正式通知下来了,剧本围读会的时候,再认识认识吧。”
他话出口,身边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各自选择把话题绕开。
总算是平安无事地靠着傅斯然讲谢导八卦,郑宁讲视帝八卦过完接下来的车程。
司机把傅斯然送到他自己的公司。
他倚在车门口,跟楚决说:“晚点去看你。”
“今天有空的话,”楚决讲,“顺道替我妈买点菜,单子一会儿发你。”
“当然有空。”创业人士点点头,“管理层和技术人员都找得差不多了。”
他还是没往外走。
“我们要迟到了。”郑宁插话。
“那再见。”傅斯然不情不愿地说。
“再见。”楚决的身体往外倚了倚,露出他脖子上挂着的戒指。
傅斯然心满意足地踏进办公室。
万事开头难,重头戏在这一两个月里算是基本定下来。
剩下的,就是当监工,和处理各式各样的突发情况。
他心情很好地喝着咖啡,一如既往地打开张饮雪的邮件,阅读傅氏内部的最新消息。
状况如他所料,并不很好。
陆芳清和傅逸然一起碰壁。有些关节需要慢慢处理,而再慢下去,肉眼可见的,一些后续推进就要延期。
奶奶恐怕终于发现,这个公司,已经不那么听她的话了。
更别提傅还在趁机查人,赶人,威胁人,处理人。
真是烈火烹油一样的忙碌。
而他们一起联手捧起来的吉祥物新傅总,倒是每天过得比任何人都悠闲。
面对任何问题的态度,就跟前太子爷决定离开前的那几个礼拜一样,绝不揽责,到处甩工作。外加独创出一问三不知,只负责签字的人设。
刀都夹在脖子上了,傅任行仍然能吃能睡能在办公室打游戏,甚至嫌弃办公电脑的配置,自己加装了switch,和游戏本。
仿佛拿了个大喇叭对所有高层和股东叫嚣:“我不想干了”。
估计很快就会卓有成效。
傅斯然打开孙毅成问好的邮件,回复,再等一等吧,不要太担心。
然后打开这日需要他处理的事情。
正愉快地忙碌,前台给他打了个电话。
说是傅董,有一个自称是你堂哥的人找你。
又来一个。
傅斯然平静回答:“见吧,我正好有点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