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跳得似乎和原编舞不太一样,但他蹦两下,寸头男恍惚间总感觉他像是真的穿裙子的萌妹,正欢快地朝观众撒娇。
不对,他好像真的穿过裙子……
他看得太入迷,恍惚之间差点把自己绊倒。
唱完,淮晚卿迅速走位,移动到边缘。
他的体力太差了,所以他选择把舞蹈简化到手势舞的强度。
唱出来的声音是直观的,至于舞蹈,够用就行,他知道怎么做才能达到观赏性最佳。
其实,淮晚卿就算站在原地什么都不做,也颇具观赏性。
音乐一停,淮晚卿立刻气喘吁吁地朝宋明翰那边歪去。
“明翰……帮我一把,累死我了。”
他没骨头似的瘫在对方身上。
宋明翰抚摸着他的后背,“辛苦卿卿了,做得很棒,休息吧。”
淮晚卿哼哼了两声:“累了,把我拖到沙发上吧,我要躺会儿。”
宋明翰深吸一口气。
每次练习完,淮晚卿身上的香气就会加重,整个人香喷喷的。
他闭着眼,汗珠混合着香味,顺着潮红的脸往下滴。挺翘的唇又润又粉,累了的时候会无意识地嘟起来,像是索吻一样。
刚跳完舞,宋明翰的身体里还残存着兴奋。
他的视线转移到淮晚卿微张的唇上。
现在没有直播,录制也是停着的。是不是可以……把他按在沙发上,捏着他的脸尽情吮他的舌头?
淮晚卿看起来什么都不会拒绝。
宋明翰呼吸沉重了几分。
他直接把淮晚卿抱起来,转身,猝不及防对上了门缝外的一双双眼。
“……”
“???”
宋明翰被吓得邪念全无:“谁?!”
“是我,方醇。”
门外,方醇不好意思地说:“正好路过,见你们没关门就过来看看。”
他招呼着外面的人一窝蜂涌入。
来的人不仅有摄像,还有ra组的七位成员。
方醇:“哎呀,正好人多,可以一起讲讲你们的问题。”
宋明翰满面菜色。
人群之中祁祯正死死地盯着淮晚卿,而郑智麟的视线则是在两人之间游走,像发现了什么似的。
淮晚卿立刻从宋明翰怀里起身。
他又挂上了那副礼貌但疏离的笑:“方老师。”
“怎么不躺了?”方醇故意逗他,“刚刚不是很有爱吗?你们俩感情真好啊。”
淮晚卿有点想骂人,“方老师,别开我玩笑了。”
方醇嘿嘿乐了两声。
他走进,俯视着面前还在轻喘的少年。
“正好,先说你吧,说完就可以放你去休息了。你跳得很可爱哦,不过是不是没力气?”
方醇伸手,捏了捏淮晚卿细瘦的胳膊,“细胳膊细腿儿,跳着没力气也正常,你该增肌了。不过你大腿好像粗了点?再练练!”
淮晚卿浑身一僵,“老师,很痒。”
方醇没听见一样,露出探究的神情。
他研究起淮晚卿的身体。
“仔细一看你身上完全没肉啊……不过下盘挺稳,是以前在舞室练出来的吧?核心也挺强,我很早就觉得奇怪了,你干嘛老跳手势舞啊?明明条件那么好。”
“脸上怎么回事?这么红,被蚊子咬了?”
淮晚卿挤出一声微弱的“嗯”。
方醇说:“叫你室友弄点驱蚊的,你这细皮嫩肉的,能被蚊子咬死。”
淮晚卿不说话了,瞪了一眼始作俑者的蚊子本人祁祯。
“别动,我看看你的腰,刚刚见你弯不下去……”
方醇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揉上他的腰。
“?!”
淮晚卿睁大眼,被触碰时没忍住发出一声轻哼。
方醇比他高大很多,手掌按压的力度也不轻。
经过昨晚的折腾,淮晚卿的腰本就酸麻,被他这么一捏,腿立刻瘫软了。
“哎!你怎么倒了!”
方醇吓了一跳,连忙抱住淮晚卿。
尊贵的公主殿下要是摔了,他可担不起责任!
淮晚卿脸红着,腰轻轻颤抖着小幅度一弹一弹,手无力地抓了几下。
所有人都紧紧盯着他,连摄像师都无法移开视线。
明明脸那么纯,那么漂亮,这幅样子反而……让人很想欺负。
方醇严肃地问:“受伤了?”
“嗯……”淮晚卿的声音很小。
他的手抓着方醇的衣服,“老师,我不太舒服,可以先去休息一下吗……”
在众人的惊呼中,方醇一把抱起他。
淮晚卿浑身一抖,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微的呜声。
“来吧,躺下吧,你不舒服早说啊,休息好了才能更好的练习!”
方醇贴心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淮晚卿身上。
“先休息,有事一会儿再说。”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那边的几个,过来一下,你们也有点问题需要改……”
镜头默契地没有拍摄沙发这边。
方醇好歹是个成年男人,和酷爱把自己打理得清爽又香的淮晚卿不一样,外套上散发着古龙水混合着成熟男性的气息,将他笼罩起来。
淮晚卿脸红着回过头,避开一道道视线。
他身上的余韵还没消散,小腹的皮肤抽搐着颤抖。都怪祁祯,把他弄得摸摸腰就到了。
他的腿无意识绞紧,咬着嘴唇,平日里略带攻击性的上挑眼如今充满迷茫。
淮晚卿知道自己的体弱又敏感,上辈子弄多了就会像成熟的牡蛎一样,戳几下就会涌出丰富的汁水。
这样下去不行,太碍事了,他以后还想在舞台上唱歌呢。
得想个办法解决一下。
方醇一一讲完,转身看他被包裹着的样子,心里一时间爱怜交织。
“衣服你先拿着吧,改天再还。”他说。
淮晚卿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说不出话,只是微微点点头,又将头埋得更深了。
太可爱了,要是出道当他师弟就好了。方醇心想。
他晃晃脑袋,喊ra组的人一起离开:“走吧,差不多了,别打扰别人练习。”
郑智麟犹豫片刻,上前。
他蹲下身,声音很急:“哥,明天我去给你捏捏背吧,肌肉受损会影响你的职业生涯。”
淮晚卿只想让他赶紧走:“好,好……你快走吧,我不舒服。”
郑智麟起身,不舍地离开。
他满脑子里都是淮晚卿含着春意的眼。
水润的,像是在求爱般的眼。
“……”
他拧了自己胳膊一把,“冷静,冷静,冷静……”
还在练习中,他不能放任自己幻想。
这一天,郑智麟一改常态,脾气变得很急。
他焦灼地等待着晚上回宿舍幻想着淮晚卿当机长。
……
晚上,淮晚卿抱着方醇的外套,缓缓回到宿舍。
他一整天都没干别的,只是躺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看起来生了很重的病。
几位背后蛐蛐他的练习生们也不敢多说,只是在心里偷偷生出了些怜爱。
跳几下舞就累成这样,真的能承受得住那么多男人吗?
淮晚卿懒得在意这群人的内心变化。
他关上门,身后骤然有一阵风。
紧接着,他被按在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