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祯抱着他,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淮晚卿呃呃哼哼了几声,“滚,离我远点,我警告你,我现在正生气……”
祁祯用牙磨着那片,趁淮晚卿松懈,将他手里那件西装外套扯掉,丢在地上。
脏衣服也配碰他的珍宝?
祁祯压下内心的妒火,泄愤般叼住他的耳垂。
“你今天……为什么在别人的怀里……”
==========作者有话说:==========
今天吃牡蛎非常滴呀米
第80章
073/
淮晚卿刚要给他一巴掌, 听到这话,高扬的手停在半空。
两人现在保持着危险的姿势,祁祯的腿已经挤进来了, 正蠢蠢欲动,嘴里还叼着他的耳垂, 眼神幽怨到像是亲眼目睹心爱的妻子出轨。
“……”
见鬼了,他们根本没有情感上的关系,干嘛用那种眼神看他?
淮晚卿两辈子加起来的暗恋者能从首都一直排到石家庄。
他一向是欣然接受并感激对方给予他的爱意,但不同意交往,也从不心虚。
又不是他求着那群人喜欢自己的,关他什么事?
但对上祁祯的眼神, 他在这时感到了一阵诡异的心虚。
他的眼珠缓缓转向一旁,“你别咬我耳朵,不舒服。”
该怎么说好呢?
他是主动去宋明翰怀里的这话太诡异, 像他在倒贴,不行。
他不小心脚一软坐到宋明翰怀里这更奇怪了!
淮晚卿半天没说话,嘴唇都抿起来了。
他从小就喜欢靠在人身上,究其原因是他身体不好,体力差,家里又宠, 累了就会自然而然靠在其他人身边。
从他朋友到他哥, 都被他倚靠了个遍。
朋友之间靠一下又没什么,总不能因为宋明翰喜欢他就不靠了吧?
又不是他让宋明翰喜欢他的!
祁祯磨着他的耳朵,推都推不走,活像一块狗皮膏药。
“……不行。”祁祯故意咬了咬淮晚卿耳洞的位置。
他含糊道:“我好久没抱你了……”
淮晚卿一顿, 脑袋里灵光一闪。
不对。
“……你说好久没抱我?那昨晚是什么?”淮晚卿的眼神锐利起来。
“昨晚蚊子一样吸我脸的是谁?一直用手……是谁?不是你是鬼吗?”
说着,淮晚卿狠狠地踩了一脚祁祯, “滚滚滚,离我远点!”
这一脚下了狠劲,换个人来都要被踩得嗷一声叫,祁祯却像被奖励了一样,眼神兴奋起来。
他非但没走,手还不老实地摸上他的腰。
“方醇今天这样碰你了。”
淮晚卿呃呜一声,又软下去了。
祁祯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手上沾了沾,抬起时牵起银丝:“你喜欢被摸腰?好多,是不是方醇摸你的时候……”
“啪!”
淮晚卿用尽全身力气甩了他一巴掌,眼尾发红。
“滚!”
他气喘吁吁,单薄的胸剧烈起伏,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潮红,咬着嘴唇瞪向他,一看就气得不轻。
祁祯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指痕。
他捂着脸,露出淡淡的微笑。
好可爱,真的好可爱,生气也这么可爱。
原来跑到别人怀里是因为身体承受不了,又可爱又色。
被别人抱在怀里不能怪淮晚卿。
没在淮晚卿有需要的时候出现,是他的错。
祁祯说:“对不起,下次我会帮你的。”
他看着淮晚卿怒气冲冲又绵软无力的样子,心里不停重复。
好想口。好想。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松开手,淮晚卿立刻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床边。
他坐下喘息,休息了一阵又气冲冲地过来,捡起地上方醇的外套丢到洗衣机里,恶狠狠的。
气死了,还得给方醇洗外套,都怪祁祯!
祁祯像自动跟随机器人一样走到他身后,“我来吧。”
“不用,我怕你把衣服偷偷丢了。”淮晚卿气还没消下去,一点也不想给他好脸色看。
祁祯诡异地沉默起来。
淮晚卿:“……你不会真这么想吧?”
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祁祯,他小声嘟囔:“神经。”
祁祯总是这样,忽然犯病又忽然平静下来。
回到床上后,淮晚卿警惕地将被子的四个角都压严实。
他这段时间不敢裸睡,生怕祁祯半夜看到以后又把他折腾起来。
但他显然低估了祁祯。
半夜,祁祯起身,静悄悄站在淮晚卿床边。
现在天气热了,淮晚卿总是踢被子,露出了平坦的小腹。
月光下,光洁的皮肤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如果不是起伏的呼吸,他甚至会认为这是一尊完美的人体雕塑。
祁祯的脑子里在打架。
一边脑子叫嚣着要直接一*,让他哭都哭不出声,一边脑子觉得他可爱又可怜,天天踢被子,没人照顾第二天起来肯定会肚子痛。
最终他给淮晚卿盖上被子,只看着他的脸,放任思绪幻想起来。
“……”
淮晚卿之前问过他,为什么一直在弄他,但不在乎自己。
祁祯没告诉他真正的原因。
他的兴趣很脏,淮晚卿承受不了。
他看着淮晚卿的脸,又看看自己的手,思考这张漂亮的脸染上白色或者红色时的景象。
不管什么颜色都很好看,就像第一次见面时那张染血的脸。
淮晚卿的大腿上有疤,祁祯没问过,但他能看出来那是刀割过的痕迹,轻轻一压就会颤抖很久。
他的两条胳膊上都有一些点状的疤痕,是针孔反复扎入造成的痕迹。
除了下巴上那颗颇有韵味的小痣,他的左侧腰窝也有一颗痣,很适合用大拇指揉捏。
再往下,他的右侧腰窝有一处浅浅的疤痕,像被利器不小心划伤,不长。
这些疤痕交织在他的胴体,被他看见时也从不躲避。
祁祯这才意识到,或许淮晚卿没有那么坚强,但却已经成熟强大到能对着人袒露自己的疤痕。
成熟的恶魔对着自己坦然露出伤口,他却对着那些伤口**了。
他才是该下地狱的那个。
祁祯抽出卫生纸,草草地擦了擦。
他盯着淮晚卿恬静到仿佛圣女的睡颜,喃喃:“原谅我吧。”
原谅我吧,我对你的一切肮脏的幻想。
*
第二天,淮晚卿总感觉地板有些奇怪的污渍。
打扫宿舍并不是他的职责,淮晚卿没纠结几秒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他收拾好自己,刚一出门,立刻被宋明翰拦住。
“卿卿!你先别走!”
宋明翰看起来很激动:“你又上热搜了!”
淮晚卿莫名其妙:“我最近都没露面,为什么又上了热搜?”
“因为……”宋明翰欲言又止。
淮晚卿眼皮直跳,比面对祁祯时更加不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