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存款是银行非常重要的客户,可以经过特批给出高出挂牌价的利率,所以人越有钱,就越容易更有钱
第7章 逃离肇事现场
反正这被子自己也是不能要了,徐孟郗很心疼这条心爱的被子。可是他实在忍不了被子上那一团呕吐物的气味,在原地转了两圈还是无法说服自己靠近,把自己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转头看见床尾的酒瓶,空的。
酒气原来是这里来的,徐孟郗走上前去一看这分明就是上周末他开的那瓶伏特加,当时他尝了一口觉得不喜欢就搁在那,准备等着阿姨明天来收拾。
竟然被这个傻x全喝了,怪不得睡得不省人事,打都打不醒。
徐孟郗家里不止一个房间,但是事实上能睡的卧室只有一间,其他的房间第一没床,第二没晾晒好的被褥,他现在有两个选择:和毕潭睡一张床或者他去客厅睡沙发。但是客厅没有卧室这种窗帘,不是全黑,徐孟郗认为自己肯定会睡不着。
深思熟虑之后他选择了一个折衷的方式这是他的卧室,凭什么他不能睡?他出奇愤怒地从另一个房间找出了八百年没用过的枕头和被子,大概好久没见天日一股奇怪的味道。
在地板上躺下的时候徐孟郗原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他长期患有薛定谔的失眠,能不能睡着看感觉,光线、声音、气味、温度……什么都可以成为他睡不着的因素。
但是事实上,徐孟郗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并且睡得非常好,次日早上那个鸠占鹊巢害他睡了一夜地板还吐了他一床的肇事者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毕潭当时醒过来坐起的时候还是迷糊的,他睡梦中觉得自己睡在云朵上,盖的也是云朵,都太舒服了。半醒不醒地坐起来真没弄清自己在哪里,猛地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他捂住嘴,以免自己洪亮的嚎叫会把他的金主爸爸吵醒。
毕潭不敢在案发现场久留,他蹑手蹑脚地提着鞋子从卧室溜了出去,轻轻把门带上,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他得理清楚自己目前的状况:他试图做好了被金主潜规则的心理建设,结果喝酒壮胆自己睡着了,似乎还酒后呕吐在金主的床上。
完犊子了……
毕潭逃出这个闹中取静的沪城高端小区的时候,门口的保安已经换班了,这位年轻保安显然对于这位头发凌乱衣服皱巴巴的男人清晨出现在此感到很怀疑,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几眼后还是没问什么帮他开了门禁,只是心里暗暗嘀咕现在是有钱人的口味变了吗,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个行业的从业者年纪这么大的呢……看来新闻上说要去除工作中的年龄歧视是真的啊,都已经普及到这种服务业了……
毕潭不知道自己这样子竟然鼓舞了一个陌生人,他只知道自己接下来将会成为被刘会哲追杀的一只丧家之犬。
他不仅没有填上10亿的存款净流失窟窿,还炙手可热的引力波创始人得罪得更狠了,别说拿下引力波的业务,那个流氓不整他都算善良的。
回家的地铁上,旁边一个女生正在看短剧,周末早上的地铁人不多,她开着外放也没人制止,毕潭听见短剧的主角似乎也是做金融的,他瞅了一眼里头翻山为云覆手为雨的动动手指就把一个公司的股票价格砸下去一半的主角,站在四个显示屏前手指翻飞眼神冷酷的搅动市场风云……果然他这种拉存款、办信用卡、带着同事摆摊开工资卡的工作不配叫金融,只能算服务行业。
按说应该给徐孟郗再道一次歉的为吐在人家床上……但是毕潭想要不还是算了吧,别给人添堵了,他觉得如果他是徐孟郗的话,应该早就大骂自己一顿然后删了他。
但是他迟迟没有收到徐孟郗的骂,这令他更加忐忑,就像等着一只靴子落地一样。
这种低落又焦虑的心情持续到了周一,早上开晨会的时候赵欣悦都看出来毕潭的失魂落魄,这挺奇怪的,她周末听借调分行的前同事八卦说毕行好像和什么大佬认识,存款亏空应该很快就能解决,她还暗自高兴绩效奖金保住了。
可这看着很丧啊……赵欣悦不由得又有点隐隐担心起奖金,毕竟支行整体达成差全体绩效都会打折,她听说墨江北路支行因为业绩垫底上个月绩效工资全体打了2.5折。
毕潭的确很丧,晨会听大家报pipeline也没什么精神,他脑子里在想明天的分行检视会,竟然有种要是自己突然出个车祸或者得个重病能逃过去面对刘会哲那张嘴脸就好了的想法他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这个工作已经把他逼到这个地步了吗?
次日的分行检视会上刘会哲连目前业绩排在第一的分行营业部也没什么好脸色,“别以为自己达成很好,你们客户基础摆在那,是条狗做你的位置也应该做出来这个业绩。”刘会哲这个人就是如此,毕潭一度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家庭生活极度不如意要靠上班霸凌下属来缓解。今天的会上,唯二没有被骂的只有城南支行的莫莉莉和毕潭。
莫莉莉虽然业绩一般,但是人家自从给总行信用卡中心总经理生了个儿子就小三上位成功,也是个泼辣的,刘会哲自然不会惹。可是毕潭知道自己并不一样,他可没给徐孟郗生个儿子,等刘会哲知道他不仅没有如愿搞定引力波的业务还得罪了新晋科创大佬,他的怒火一定会像原子弹爆炸一样吞噬自己。
毕潭非常苦恼,但实际上徐孟郗也就生气了一个周末,周六赶过来紧急加班的家政阿姨很利落地处理了家中的犯罪现场,周一重回公司徐孟郗就被工作的忙碌所占据,他是真心喜欢自己的工作,跟机器的对话就像在不断解锁全新的世界,等到下班的时候什么不快也忘了。
本周工作进展顺利,唯一让他感到有点困扰的是睡眠又不太好,周三晚上一夜没睡着,甚至在凌晨一点半他爬起来吃了药也还是不行,一直等着早上7点的闹钟响。
“你不是一直都这样吗?“中午吃饭的时候,徐孟郗的好友兼公司元老赵琛对他的困扰感到很奇怪,毕竟徐孟郗一直有睡眠问题,这在他们小范围内不属于秘密,只是自从引力波v1大模型发布后,在政府专项工作组领导的建议下,徐孟郗开始接受系统性治疗由精神卫生中心睡眠科的学科带头人亲自挂帅,但是据赵琛观察似乎没什么用。
徐孟郗沉默着咀嚼食物,并不是很想跟同事谈论这个原委,但是事实上他上周五晚上也就是那个毁了他床垫、床单、枕头、被子的蠢直男喝醉了睡在他床上的那天,他一觉睡到大天亮,睡得非常好,他好像高中之后就没有睡眠质量那么好过了,他后来还专门看了手环的数据,的确不是错觉。
作为严谨的理科男,徐孟郗在后面的几天里做了控制变量的试验,试图找出令他上周五晚上睡眠突然改善的原因,包括睡在地上、再次使用未清洗晾晒的被褥、在卧室里洒一些酒制造一定浓度的酒气,但是很遗憾都未能复刻当时的睡眠质量。
在周三彻夜失眠后,徐孟郗不得不开始考虑一个他不愿意面对但的确没有排除的变量:难道是因为有人和他睡在一间房的缘故?虽然徐孟郗认为这不太可能,因为大学里他住宿舍睡眠并无改善。
他把毕潭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然后按照宛平南路600号那位长得像呆呆兽的专家的医嘱,如果吃思诺思还是睡不着的话,就吃四分之一颗带强效镇静功能的美素玉,在等待药效起来的时间里他又打开毕潭的朋友圈浏览起来。
这个人居然还是一个银行网点的经理,徐孟郗暗暗疑惑,这么笨的人居然能还做网点经理,银行的从业门槛这么低吗,徐孟郗看了一会觉得没什么意思,毕潭发的要么就是转发一些新闻要么就是很无聊的客户活动。
药效起来后徐孟郗终于睡着了,但是这种抗抑郁药物带来的强制睡眠会造成第二天的昏昏沉沉,周五一整天他都对自己的工作状态很不满意,所以到了晚上身体对于优质睡眠的渴望简直到了顶峰。
徐孟郗想了想给秘书打了个电话,详细描述了下自己的诉求。
秘书易钧虽然已经习惯了7*24小时可能出现的工作任务,但是他对于老板今天的要求还是感到了相当的为难。
这是发展出来了什么特殊癖好吗?易钧对于这样一个对美食、美女、汽车、名表都没什么诉求,好像也没有收集手办、做木工等据他所知科技新贵们常见的小众爱好,他时常担心一直压抑着的老板会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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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peline是指即将下单的客户线索,专用于银行检视员工的活动量的名词。
第8章 陪我再睡一次
可是他老板突然让他帮忙找一个人去家里,易钧问去做什么,老板说睡觉,还要求必须同意跟老板睡在一间房,睡眠质量要好,睡前愿意喝酒,但是不得发酒疯,夜里骚扰他老板。
他又十分担心老板的天性释放得是不是太快点了?
易钧有时候觉得自己年薪百万也不算工资高,毕竟要是秘书届也能凭借工作难度来评选诺贝尔奖的话,他很有信心不说获奖,至少能获得个提名。
最关键是,徐孟郗还要求今晚就找来人,这都九点多了,实在是买卖人口犯法,不然可能也只能去闲鱼上拍一个了。
而且以引力波如今的名气,连他80多岁奶奶都知道就是搞出来机器以后可以替代人的公司,他可真怕老板上社会新闻。
最后没办法易钧只好自己前往徐孟郗的家,听徐孟郗讲完具体要求后他在百思不得其解中,胆战心惊地睡上老板价值十几万的床上,而老板本人睡在地上……易钧一夜都没睡好,总觉得这过于倒反天罡而担心会不会被开除。
次日一大早易钧顶着发青的眼窝被没睡着而生闷气的老板赶回去的时候,岗亭里的小保安探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易钧总觉得保安的目光很复杂。
徐孟郗躺在地板上,脑子里在复盘试验结果,控制变量法现在只剩下唯一一个变量,但是他不是很愿意接受。
昨晚在黑暗里躺着的时候,他就觉得感觉不对,完全没有一周前那种浑身松弛的感觉,所以并不是房间里随便睡一个人就行。
徐孟郗在动手联系毕潭之前,仔细地复盘了上周五晚上的细节,然后做了一个决定,他认为毕潭应该是可以接受的,毕竟他看起来很缺业绩的样子,连陪他睡觉都能接受虽然也只是单纯的睡了一觉,如果忽略到他惨遭荼毒并最终被抛弃的被子的话。
毕潭接到徐孟郗微信消息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由于工作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
”……徐总?“
毕潭一回复,徐孟郗就有些不耐烦,这是什么浪费时间的问题,他是用微信,又不是用陌生电话打过去的,这人难道以为会有别人用自己手机的场景吗?
“你来我家陪我再睡一次,我可以让公司开一个对公户。”徐孟郗直截了当地提出了谈判条件,他非常需要最后再确认下上周五睡得好是不是因为毕潭在的缘故,虽然这很不符合逻辑,但是失眠本来就没有逻辑。
毕潭没有马上回复,徐孟郗有点疑惑,但还是又补充了一条:“你应该知道我公司现金流很好,我问过财务部,帐面有一些活期可以放过去。”
毕潭不是不回,而是正在他狭小的客厅里转了两圈,还是不敢相信,他现在的心情大概等于考试经历了惨痛的不及格后,突然被老师通知卷子判错了,其实你得了95,他还以为……徐孟郗要他先赔床和被子的钱。
这个星期三的时候,他支行里有个客户被城南支行恶意教唆打投诉电话要求转换管户关系,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此前的确有听说别的分行有过,但是毕潭没想到莫莉莉竟然会用,而且在检视会上当他提出要杜绝这么恶性竞争因为这不能提升分行整体的达成,只是左口袋倒右口袋之后,其实他并没有指名道姓说是莫莉莉,只是提出要有一个制度。
莫莉莉却恼羞成怒,在会议上阴阳怪气道:“毕行就别上纲上线了,做业务就是各凭本事,谁服务的好客户自然就喜欢往哪里去,这也是客户的权利,谁有本事也可以抢我的啊,没本事就把嘴闭好。”见刘会哲眼镜盯着屏幕像没听见一样,她明白这是让她说的意思,于是就更嚣张起来:“毕行,你净流失10个多亿也不是这一个客户造成的吧?你有这个空不如出去跑业务尽快找个大机构,一个男人这么斤斤计较的样子真他么叫人觉得可怜,你哪个眼睛看到是我让客户投诉的?”
毕潭不必看到,但就是知道,那个客户70多岁了,就住在支行附近小区很多年了,他儿子是城南支行的客户,莫莉莉通过客户儿子认识了客户,得知客户有几百万这个月到期,便动了心思。
但是他不像莫莉莉那样伶牙俐齿,一时间气得发怔,根本说不出话来。
银行里就是这么弱肉强食,毕潭握紧了拳头,却不敢争执。
徐孟郗让自己陪他睡一次,跟职场上这种的羞辱霸凌相比,毕潭突然觉得好像也不算过分,至少明码标价多劳多得,而受莫莉莉的气,被刘会哲贬低人格的辱骂都只是融入工资里,多受气也不会多发工资。
莫莉莉欺负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北湖和城南支行规模差不多大,但是北湖支行的业绩一直压着城南一头,毕潭自从来到沪城分行就总是若有若无的感受到莫莉莉的敌意。
毕潭是外地人,父母两边家族都在当地的体制内工作。这在当地固然很体面被戏称县城婆罗门,但是真要说照应远在沪城的他来说是鞭长莫及。他毕业后找工作、升职全靠自己,确实毫无依仗,银行作为一个巨大的名利场中央,需要有背景的人带来资源也需要没背景的人当牛马,所以刘会哲更偏心有老公撑腰的莫莉莉一些,毕潭是非常能理解的,所以不管莫莉莉之前如何当众让他难堪他都一笑了之,比如分零食给在场的人,独独落下毕潭,又比如一副为了分行好一心为公的模样,分行开会的时候突然当众发言说毕潭行里存在强行向存款客户销售保险产品,建议他注意点合规,客户都在社交媒体发帖吐槽了。
毕潭反问过一回,问可不可以当场搜出来是哪个帖子,为什么他没有搜到,莫莉莉面不改色地表示说不定人家刚删了,不代表没发。
每当这个时候,作为分行主管领导的刘会哲从来都是不说话。
这些委屈毕潭没有人可以讲,讲也没有用,讲了他行里的指标不会达成得好一点,刘会哲也不会因此不骂他,莫莉莉也不会收敛一些她的霸道。
所以,他甚至觉得比起莫莉莉和刘会哲,直截了当的提出潜规则的徐孟郗没那么过分,上次是自己搞砸了,万幸徐总还给他第二次机会。
抱着这种想法,毕潭在前往徐孟郗家的时候,先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洗头洗澡洗脸刮胡子剪指甲然后又吹头发给皮肤保湿用漱口水,又郑重地换上一套见客户的正装。他并不知道徐孟郗的“睡”到底要怎么弄,自己这样的筹备工作是否足够,然而他也无人可问,春秋五霸群里都是一帮直男,以前的同学里好像也没有疑似……同性恋的。
哎,他叹了口气,在车上想着搜下有没有可以参考的网友帖子,谁知刚点开一个网页就自动播放出一阵令人羞耻的声音,关都关不掉!他一面手忙脚乱地赶紧把手机静音一面接受司机师傅从后视镜中不动声色但意味深长地打量。
徐孟郗开门的时候见到此人穿得像要去参加婚礼,每一根头发丝都打理得纹理分明,觉得莫名其妙,不是说了来睡觉的吗?这是睡觉的造型?
毕潭这次拎了一袋水果,但是他发现这没有缓解他的局促,他也不知道类似情况应该怎么办?要不要主动去亲金主呢……毕竟徐孟郗看起来很冷淡,完全不像色眯眯的人天知道他刚才在网上一搜出来的都是什么羞耻的东西,点进去全都是某岛国风格的垃圾广告
不过徐孟郗没有给他多余的犹豫时间,就说了句:“你如果要洗澡用主卧的洗手间,我先去另一个洗手间洗澡。”
!!洗澡,孤男寡男,他又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傻子,毕潭懂。
他僵硬地点了点头,徐孟郗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并没有发现毕潭的忐忑。他也懒得猜别人的心思,他只是搞不懂这个人为什么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让他来自己家里睡个觉而已至于这个表情吗?他总觉得此人不太聪明的样子,智商堪忧。
原则上来说,徐孟郗对于来自己家从事家政的阿姨都有智商的要求,上岗前特别提出要做一套试卷的。邀请毕潭来家里,实属没有原则的行为。
毕潭在家已经进行了细致的沐浴更衣自然不用再洗,一进卧室见到地上铺着全套寝具,不由得瞠目结舌…天,玩得这么花吗?居然在地上… 他坐立不安地站在那里,好像等了一个世纪才等到他心目中的金主洗完澡裹着浴袍进来,毕潭顿时耳朵彻底烧红,浑身肌肉绷得发紧,呼吸又轻又乱,理智不停地拉扯着他,他告诉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只要忍一忍他就能解决10亿的窟窿,不用被刘会哲骂成猪,也不用再看马莉莉那张阴阳怪气的脸。
还没等他做好心理建设,徐孟郗就“啪”地关了灯。
作者有话说:
两个傻子谈恋爱。。全靠我出力啊
第9章 反潜金主
这一个关灯的动作,彻底敲定了毕潭心中的猜想。 犹如最后一丝伪装撕开,接下来就是心照不宣。
黑暗令毕潭的感官和想象力都无限放大,他联想起来刚才紧急搜索的帖子…这黑灯瞎火的,会不会是徐孟郗那方面不太行,比如…很短小。
?所以不开灯看不见的话可以减少一点点他的自卑感? 他脑补了这许多,没想到的脚步声后,徐孟郗好像停了下来,他又等了一刻好像还是没上床来,应该是睡在了地铺上。 这…令他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徐总?你不到床上睡吗?”毕潭紧张到了极点,声音逗有些变调试探着问道,这个行业的服务是不是也有个操作手册啊…不然对于他这种没经过培训又没有天赋的,即使有心也实在无法确保工作质量。
徐孟郗没理他,毕潭实在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是他善于举一反三触类旁通,他想了想觉得银行也是服务行业,服务理念应该还是相通的,至少服务是要主动的,客户往往不会直接的告诉你他的需求。
于是他磨磨蹭蹭犹犹豫豫地蠕动了过去,摸索着跟金主并排躺下。
徐孟郗:“?”他只不过想要完全复刻上周五晚上的一切,完成他睡眠测试中最后一个控制变量的实验,因此他把床让给毕潭睡,自己跟上次一样睡地板。
然而徐孟郗毫无动作,毕潭心知这是上位者隐晦的需求,当然不会主动,毕潭脑子里强迫自己回忆起刚才紧急查阅的相关专业知识,虽然由于网络清朗运动他几乎没有搜到什么有用的知识。但脸还是红得几乎要滴血,幸亏黑灯瞎火没人看见他颤颤巍巍地把手伸向徐孟郗,然后凭借着男人的本能准确地判断出他寻找的关键部位,然后…
!! 徐孟郗本来已经在酝酿睡意,突然间一具温热的躯体突然贴了上来,随即要命的地方被
徐孟郗瞳孔骤然收缩,原本因为毕潭的气息而松弛下去的神经猛地绷紧,浑身的血液先是在这一刻突然停滞,而后不可遏制般涌向被掌/握的部位! 他一把抓住毕潭的手臂想要推开这个傻x,他到底在做什么?
毕潭知道自己毫无专业技能且无证上岗,生怕被客户叫停不再给自己机会。于是他呼吸打着颤儿,声音细如蚊蚋带着藏不住的窘迫与慌乱,带着又惊愕又是被嫌弃的羞耻问道:“徐、徐总…这样可以吗?”他几乎是视死如归的指尖颤抖,生涩又笨拙…
天知道银行的工作压力有多大,他自从进了银行,平时一躺下脑子里就是kpi,根本就很少有自我疏纾解的需求,没有熟能生巧的土壤。
他动作僵硬、生疏、毫无章法,全程都在发抖,每一寸动作都透着极致的局促与不适应。换作任何另外的金主,他都会被喝止这搞得什么玩意儿?
然而徐孟郗还是身体瞬间僵死,抓着毕潭的手臂竟然像无力推开一般跟毕潭脑补的不同,他并没有被人伺候过,他和许多极客一样,亲密接触过的只有右手,在他看来这种事带来的快、感远远比不上突破一个技术难题。
可……原来别人给自己做这种事是这样的感觉,很新奇很奇异…徐孟郗僵直着身体有种身在云端的错觉,好像一激一荡地飘着,脑子里初时还在想这人还说自己是流氓,果然是欲擒故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