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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哥谭打工皇帝 鱼A啊鱼A 6661 2026-07-21 15:59

  “有消息了吗?”上杉离迎了上去下意识要从口袋里掏烟出来,却想起来自己那包烟似乎当作人情全都被送了出去,只能装模作样的双手插兜站在原地看着刚刚进入房间的男人。

  斯莱德.威尔逊,非常有名的一位雇佣兵,只要有钱这位代号为丧钟的雇佣兵什么活都接,作为一个学生上杉离不该和这样危险的男人有一点联系,但好在海伦女士是一个足够神奇的女性。

  三年前海伦女士手下一位研究密教的博士研究生在前往中东调查的途中受到战争影响,无法回到校园完成最后的答辩环节,愤怒的海伦女士一气之下雇了一大卡车面包人将这位师兄从战乱区救了出来。

  两人交付尾款时,上杉离刚从中东滚回来正在餐厅里埋头吃第三份培根芝士饭,被枪支弹药匕首以及更多随身衣物塞满的行李箱还停在青年脚边,恢复常服打扮的丧钟略有深意的朝长发青年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递出了张看起来十分像样的名片。

  直到上杉离决定下海做杀手,拨通了那张名片上加密了三四次的临时号码,才和这位过度神秘的雇佣兵重新联系上。

  “孩子,你要知道天下没有掉馅饼的好事。”丧钟的声音受到面罩下变声器的作用有些发闷。

  “我手上目前只有二十万,恐怕还不够你一次任务的零头。”青年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略微缓解眼球的不适“我刚刚遇到了蝙蝠侠和夜翼,他们似乎也在关注格雷森的事。”

  “体验如何?”

  “夜翼看起来不太强壮,实际上力气极大打人极其疼。红罗宾格斗学的不错,两个人配合起来能把我的医疗保险刷爆。蝙蝠侠的话,我们没有动手。”

  男人轻笑一声,和上杉离这种刚毕业的毛头小子不同,丧钟是个经验过分丰富的雇佣兵,那些正义的不义的事早就没了一定要详细区分的必要,拿钱办事是常态,但男人也不介意偶尔为了兴趣爱好去接些没什么钱拿但足够有意思的单子。

  至少在哥谭,是个人都知道丧钟和初代罗宾如今的夜翼之间的爱恨情仇,也正因如此上杉离才特地拿了夜翼的事来吸引男人的注意。

  “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真的有一腿?所以蝙蝠侠也爱屋及乌关注理查德?”

  “你觉得呢?说不定真有可能。”

  听到这里上杉离赞同的点了点头,整个哥谭谁不知道蝙蝠洞就在韦恩庄园下方,要不然蝙蝠侠是那位哥谭甜心的姘头,怎么可能有人允许这只大蝙蝠在自己家地下室打窝,也幸好自己没有一时冲动就去绑了蝙蝠侠目前法律上的养子,不然光是那一只只身手不凡的小鸟就足够青年喝上一壶。

  “所以,到底是谁要摸蝙蝠侠的屁股?”

  丧钟的声音里还带着笑意,径直走到了青年身边,还没脱下战术手套的手顺手在年轻杀手的后背,袖口和脖颈后几件衣服的夹层里拍了拍,但也没计较先前提到的金钱交易,说八卦一样将搜集到的资料抖了出来。

  “尼古拉斯.米哈伊洛维奇.伊万诺夫,这家伙是个乌克兰来的军火贩,刚到哥谭落脚不到三年,就急着向某个藏在地下的结社投诚,格雷森就是他投诚的敲门砖。”

  “不过他有些急于求成了,猫头鹰还在观察他,他却自以为自己聪明自作主张,惹得那边颇为不快。”

  “不过这项委托你可以继续,处理掉他,那笔尾款会按照老样子打进你的账户。”

  上杉离抬起头,天蓝色的眼睛像是只完全无法沟通的野兽一样盯着眼前的男人,没有一点移开视线的迹象。

  “你这次能拿多少?五十万?我要一半。”

  “孩子,你太贪心了”

  “三分之一。”

  丧钟没有搭话而是把视线移到了窗外,此时GCPD上空的蝙蝠灯在天空中投出专属于老朋友的蝙蝠图案,而不远处五颜六色的小鸟正在高楼之间飞来飞去。

  “那四分之一,我去杀人至少给个辛苦费。”

  丧钟那只眼睛对着青年快速打量一番后,点头同意了这场堪称空手套白狼的交易,只有那只眼睛里露出的属于老狐狸的狡黠让上杉离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一些问题。

  好像有哪里不对。

  第6章 打工第六天

  在整个哥谭哪怕是刚学会说话的小孩都知道,钻石区的空气里弥漫着金钱的味道。

  比起自从韦恩夫妻离世后彻底一蹶不振的东区,钻石区从诞生起便是阔佬的聚集地,那些能被大家说得上名字的阔佬都在这里拥有自己的住宅,除此之外哥谭除了阿卡姆以外的地标建筑韦恩公司总部同样坐落在这片明显更干净更安全的区域。

  唯一可惜的是,哥谭阔佬里最出名的那位并不住在这里,韦恩家族很早就占据里布里斯托郡的位置,即使是最近的邻居也和韦恩隔了至少五公里的距离。

  但这些对于刚刚从乌克兰逃到这座潮湿城市的尼古拉斯.伊万诺夫来说,这些话题还是有些遥远了。

  身上喷着浓重雪松味香水的中年男人对着介绍房子的中介,拿出装满了钞票的手提箱爽快的付清了这座位于钻石区中心的公寓需要的所有花销,并很快用海运而来的价值连城的收藏填满了这座两百平的公寓,其中不乏在各国法律都不允许买卖的动物标本。

  挂在墙上的西伯利亚虎皮是尼古拉斯在俄罗斯的森林里亲手用猎枪得到的战利品,那是只橘色的身体上遍布黑色花纹身材健壮的成年雌虎。捕猎时,第一发子弹射穿了这姑娘的后腿,伴随着响彻山林的虎啸声,尼古拉斯能感受到老旧的猎枪枪管在巨大的后坐力影响下几乎能烫穿男人的手套,但比枪管更火热的还有被脂肪掩盖的肌肉,肾上腺素的快速分泌让这个和青春完全不搭边的男人找到了比□□、嗑药、酗酒还要刺激十几倍的乐趣。

  自那时起,男人成了狩猎的忠诚爱好者,好在尼古拉斯有足够多的金钱和一些微不足道的关系来解决偷猎会带来的小问题。

  寻常法律允许的鸟雀,野兽比不上捕杀猛兽的十分之一快乐,但这份快乐流逝的太快了,不过两年时间,狩猎猛兽的热情也跟着消失殆尽,尼古拉斯踩着脚下咆哮了许久才死去的狮子抽完了三根雪茄,又重新变回了那个无趣而讨嫌的斯拉夫男人。

  在俄罗斯还愿意像个靠谱男人一样对待离婚后妻子乌克兰慷慨解囊的时候,家族的话事人是尼古拉斯的哥哥阿列克谢,当时是个人都能从政府的各项计划中捞到口油水,更别提还有来自大洋彼岸的美国真金白银的援助,都足够这个家族的每个人年纪轻轻都能不费吹灰之力拥有数亿的资产。

  至于那些退役后饱受精神问题折磨的士兵,工厂改革后下岗的失业工人,站在商店前却拿不出钱购买面包的孩子,这些人和住在温室里享受上等人生活的尼古拉斯又有什么关系呢?这群人身上最大的错,就是出生时找错了爹妈,没找到一个当官的手里有点权力的父母,那从出生起的每一步就都是错的。

  但经济并不一直这样好,不过眨眼的功夫,尼古拉斯能感受到自己手里可流动的资金越来越少,就连一同挺着大肚子四处招摇的阿列克谢都皱着眉头,两人在基辅的总公司大吵一架后都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于是在一番讨论后兄弟俩做出了判断。

  现在不能在乌克兰呆下去了,火药味越来越重,迟早有一天愤怒的俄军将带着武器踏入基辅的土地,将这个家族多年的经营全都付之一炬。按照计划,阿列克谢会将一半产业转移至西欧,而尼古拉斯会带着另外一部分前往太平洋彼岸的美国寻求新的生机。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直到男人刚刚转移了名下公司的资金流不久后,莫斯科方向宣布开战,而终究慢了一步的尼古拉斯只能带着名下价值十亿美元的资产匆匆来到了就连CIA都无法轻易插手的哥谭,只等着站稳脚跟再进一步打入哥谭上流社会的内部。

  比起去一味讨好那个满脑子玩乐的草包韦恩,尼古拉斯清楚的知道,通过上流社会的关系网和那些政府的官员搭上关系才是最要紧的,地铁要如何规划,内部出台了怎么样的政策,以及那些只要有个名目就能借此空手套白狼的慈善项目,都是比真金白银更稀有的资源。

  于是经过两年的努力后,男人终于找到了真正统治哥谭的群体猫头鹰。

  尼古拉斯不记得自己怎么一层一层像狗一样摇着尾巴向那群眼高于顶的家伙们投诚才终于得到了面见其中一位猫头鹰的资格,那是个身穿高定礼服的女士,白色的完全区别于人类以外的面具下投来的只有冰冷的眼神,而在自己身后正站着一位在黑夜中完全分不清是不是人类的,如同一只巨大的猫头鹰的不明生物。

  恐惧和兴奋同时在心脏中燃起,顺着血管以流淌的血液为途径,让男人重新回忆起了几年前第一次打猎的乐趣,那种完全置身于危险之中但只要向前一步便是权力与金钱的触手可及的诱惑,足够任何一个人抛弃所有尊严,趴在地上像狗一样一步一步的爬行。

  在猫头鹰离开前,那位女士提到了一个姓氏格雷森。

  但此刻,尼古拉斯已经没有心情去思考那些被欲望完全冲昏了头脑以至于失去理智的过去了。

  一个非常老套的场景,电闪雷鸣,狂风暴雨,尼古拉斯最满意的能将整个钻石区尽收眼底的落地窗前,摆放着花费了五十万特意定制的单人沙发,而如今陌生的带着雨腥味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用刚刚被送到的属于尼古拉斯的真丝衬衫擦拭手上的物件。

  趁着闪电送来的白光,尼古拉斯看清了男人手里如同珍宝般被精心擦拭的,是一把作为乌克兰人再熟悉不过的马克洛夫。除非这位突如其来的访客完全不懂射击,否则但凡是个人也不至于八发子弹还打不中一个毫无防备的发福中年男人。

  “你好,尼古拉斯先生。”访客终于开口几乎听不出任何特殊口音的尼古拉斯只能希望对方不是俄罗斯派来灭口的克格勃特工。

  “谁让你来的?莫斯科?基辅?还是华盛顿?谁是你这条该死的狗的主人。”即使到了哥谭,尼古拉斯还是改不了改不了在寒冬中咆哮怒吼的野兽模样,不出片刻便开始了喋喋不休的自言自语“该死的东西,我就说不该来美国,为什么阿列克谢自己不来非要让我来,他就是想要我送命然后拿走属于我的那份财产,他就是个小偷是个疯子……”

  男人略微掀起眼皮,那双浅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假借着发疯脚步却逐渐逼近的斯拉夫人,但手上擦枪的动作却没有任何停下的迹象。

  “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对方很舍得出钱。”

  “他出了多少?五十万?一百万?你以为这点钱就能买我的命吗?”脚步更近了几分,尼古拉斯能隐约看到男人虽然身材高大,但算不上强壮,只要对方没了武器,即使自己退役多年沉溺酒色也足够拿下这个胆大包天的杂种。

  男人擦枪的动作骤然停下,将枪口对准了尼古拉斯的方向扣下了扳机。

  “两百万。”

  那些想象中如同黑客帝国一样用身法躲过子弹的情节根本不可能存在,那一发还散发着热气的子弹嵌入了木制的地板里,距离尼古拉斯的脚趾不过一指的距离。

  “谁让你来的,我给你双倍,不,三倍,杀了他提着他的脑袋来见我!”

  嘴上这么说,尼古拉斯还是在巨大的枪响后倒在了地板上,肥硕的屁股此时被挤压彻底,偏偏双腿却使不上一丝力气,完全撑不起男人被巨额脂肪包裹如同充气气球一般的身体。

  “放心,下一枪我会射中你的大脑,在你的精神意识到死亡之前身体会先一步死去,是非常人道的手法。”

  男人站了起来,高大的身体即使不依靠包含力量的肌肉也足够给猎物带来足够多的压迫感。

  “还是说你喜欢那些看起来体面实际上痛苦的死亡方式?溺水,上吊,下毒,我倒不是不能够满足你,但出于友情提示,我还是建议你选枪或者坠楼。”

  尼古拉斯听不出男人的任何情绪,精通狩猎的男人再清楚不过,怎么会有人面对杀人这样的极端情况能够保持比买杯咖啡还平静的情绪,即使是手法再熟练的杀猪匠在宰杀猪猡的时候,都无法抑制身体内肾上腺素带来的冲击,而眼前的杀手就好像是电影里那些被刻意塑造出来惹的青少年无比追捧的刽子手屠夫一般。

  也就在此时,瘫软在地上的尼古拉斯突然想起了什么。

  “两百万?你是”

  又一声枪声响起,斯拉夫人的脑袋上多了个血洞,子弹嵌进了身后的墙体留下一个过分显眼的弹痕,而那具尸体摇摇晃晃的倒在了地上,男人一步一步的走近,蹲下身子确认了目标已经完全失去生命体征后,用随身携带的便携相机记录下尼古拉斯的死状发了过去。

  还需要等待丧钟那头确认目标完成,上杉离才能够离开,毕竟洲际酒店也不是没发生过证明目标死亡材料不够清晰只能被迫返工的杀手,咬着牙钻进了停尸间将脑袋开了个大洞的目标拉了出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拍了个遍的事故。

  至少目前来讲,年轻杀手不是很有钻进GCPD免费加班的想法,干脆在等待的间隙欣赏尼古拉斯挂在墙上的老虎皮毛。

  猎杀的手法一般破坏了皮毛的完整性,在市场上不算什么成色很好的标本,在剥皮环节因为急于求成留下了无法修复的裂痕,以及运送途中保护措施做的一般导致这张虎皮早就失去了该有的亮点。

  当然,这张皮最完美的时候还是没有被剥下的时候,即使只是看着皮毛上杉离也能想象出那是一只怎样美丽而强大的雌性老虎,她精通狩猎,即使是西伯利亚常年寒冷的森林里依旧将自己养的很好,皮毛顺滑,除了偷猎者留下的伤痕外看不出其他受伤的痕迹,她应当也是个好猎手。

  按照体格来看或许她还养大了自己的孩子,是一位优秀的母亲。

  即使是丧钟确认的信息已经送达,上杉离依旧对着这位女士移不开眼睛,干脆拿尼古拉斯房间里的地毯将这位女士包裹起来一起带离这件公寓。

  或许应该找个地方将这位女士下葬。

  要不然找个安静的树林吧。

  第7章 打工第七天

  深夜,扛着被地毯包裹的不明物体,一身黑的男人,郊外的树林。

  无论如何,这都不像是什么阳光快乐的电视剧会出现的情节,如果可以的话上杉离希望自己这段画面至少也应该是恶搞节目的一部分,如果真的是什么《德州电锯杀人狂》《十三号星期五》《珀尔》之类的犯罪类型恐怖片,让屠夫角色自己狼狈的跑二十公里埋尸对任何编剧来讲都不是明智之举。

  如果是互联网不够发达的过去,这类角色还不会有太多非议,但到了信息过于发达的现在,笨蛋屠夫只会被做成搞笑表情包在社群中像是病毒一般传播,将这类角色所传达的恐怖元素全部解构后,成为笑料的一部分。

  树林放大了夜雨带来的影响,水滴几乎连成线般淅淅沥沥的拍打着头顶的树叶,过分聒噪的声音可以把任何一个企图入睡的生物几个耳光扇醒。

  即便有树叶的遮挡,上杉离浑身上下还是被雨水全都打湿,紧紧的贴在身上,好在为了不留下指纹男人没忘记给自己戴上皮质手套隔绝了一部分雨水,但隔着手套拿铁锹挖坑也实在算不上什么美好的体验。

  黑色的长发被扎成了一个丸子顶在后脑上,好歹不用担心自己在努力耕耘的时候带一屁股证物回家,雨水顺着男人有些苍白的脸侧流下,顺着脖颈便钻进了被洗得格外干净几乎没留下任何气味的衬衫里。

  这种时候是个人也没什么说话的冲动,再加上上杉离本身不是喜欢交谈的人,周围只能听到来自猫头鹰“咕咕咕”的叫声。

  青年埋头进行地面工作,手上的动作没因为下雨的影响慢上半分,即使这场雨的每个雨滴都像是肥皂剧里看起来柔弱的女主因为愤怒扇来的巴掌,而自己就是那个莫名其妙出现在现场挨了个耳光的倒霉蛋。

  算了,打工罢了。

  不出片刻一个足够宽阔的土坑已经出现在眼前,大小上刚好完整的容纳这位飘洋过海而来的老虎女士有些残损的身体,而不必像是张毯子一样委屈她折叠起自己的身体。

  男人放下铁锹,抱着包裹着这位女士的薄毛毯跳进了土坑之中,整理好对方的仪容后,上杉离面对着对方双手合十微微垂下了头,沉默半分钟后重新爬上了高处,将周围堆成小丘的沙土一点一点的转移至土坑内,直到这个地方被彻底填平。

  只是被翻出来的土壤始终和周围有些区别,但事已至此在手头工具简陋的情况下,上杉离只能作罢,再次低头默哀一分钟后,男人抬脚就要远离这片被雨幕格外青睐空气潮湿到似乎被在海里呼吸的树林。

  只是在离开的脚步迈出去前,青年看到了地上那枚不该出现在郊外的金属物。

  那是一枚很小的还不够人一块完整指甲大的胸章,捡起那枚胸章靠近了些,黑色的手套构成了背景将这枚金光闪闪的胸章衬托得更加夺目,金色的金属构成了一只禽鸟的形状。

  似猫而非猫,带着利爪展现出十足的攻击姿态,毋庸置疑是一只猫头鹰。

  而在青年离开后,似乎有鸟儿扇动翅膀逐渐接近的声音,而一直萦绕在树林上空的猫头鹰叫声反而不见了踪影,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鸟儿似乎飞进了些,落在了被男人刚刚翻新过的地面,看着即使是雨水的冲刷下也足够新鲜的痕迹,年幼的罗宾鸟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抱怨“TT。”

  哥谭的暴雨会给每个专挑雨天搞事的家伙一点小小的教训,上杉离也并不例外。

  接下来的几天,新晋调酒师都没去此刻酒吧工作,39度的体温足够让大多数人类失去行动能力,只能躺在床上在一场接一场的睡梦里挣扎,好在上杉离的意志力足够青年在生病的紧张行程里挤出时间为自己凑出一顿可以应对大多数进食需求的简餐,以防止在迎来人生低谷前率先见到上帝。

  配方非常简单只需要拉开橱柜拿出麦片,倒进碗里随后倒入冰箱里的冰牛奶,不需要任何思考塞进嘴里,不出片刻就能感受到从胃部传来的饱腹感。

  上杉离反反复复高烧了三天,也就连带着吃了三天的人粮,还是冰箱里空荡荡的牛奶盒提示了食物空缺的事实,才使得青年不得不从足够杂乱的床上爬起来外出采购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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