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在东京当神医的留子日常

第54章

  西村搓了搓手,愁容满面:“还是老样子,没什么起色。江医生人好,一直给调方子,但……唉,刚才江医生还说,最好去大医院再查查,可能是中了什么毒。”

  “中毒?”松田插话,语气听起来像是好奇,“在工地上能中什么毒?”

  “也说不好……”西村眼神有点闪烁,“就是……一个多月前,去仓敷那边一个旧仓库干过半天活,回来没多久就这样了。江医生也问了,可那仓库早就拆了……”

  仓敷?旧仓库?松田和原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江医生对这类……环境因素引起的毛病,好像挺有研究?”原继续套话。

  “江医生是厉害,什么都懂一点。”西村老实说,“人也耐心,就是……唉,阿悟这病,拖得久,花钱也多,多亏了安室先生介绍,江医生收费很公道,不然……”

  “安室先生?”松田立刻抓住了关键词。

  西村似乎意识到说漏了嘴,连忙摆手:“啊,就是、就是以前认识的一个好心人,看我们困难,介绍了一下……”

  松田和原的心同时往下一沉。

  江起不仅和降谷零私下接触,还接手了降谷零介绍过去的、可能与“环境事故”有关的疑难病人?而这类病人,又似乎牵扯到仓敷的旧仓库……

  这潭水,比他们想象的更深,也更浑。

  公交车来了,西村像是松了口气,匆匆道别上了车。

  松田和原站在原地,看着公交车驶远。

  “仓敷……旧仓库……”松田低声重复,墨镜后的眼神锐利如刀,“,我觉得,我们得好好查查这个地方。还有那个‘安室先生’……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连这种‘中毒’的病人都往江那里送?”

  原的脸色也很凝重:“江的处境,可能比我们想的更麻烦,他接手的病人,或许不只是‘病人’那么简单。”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原本只是想打听景光的下落,却似乎无意中撞破了另一层更复杂、也更危险的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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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最近风声好像不大好,可能会砍大纲,早点完结....

  第58章

  和西村浩志在公交站的偶遇, 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地拧开了松田和原心里那扇名为怀疑和不安的闸门,看着公交车摇摇晃晃开走,留下站台上扬起的淡淡烟尘, 两人谁都没立刻说话。

  “安室……呵。”松田摘掉墨镜, 手指用力捏着镜腿,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烦躁劲儿,藏都藏不住,“他倒是什么都管, 连这种‘中毒’的工人都往江那里塞,他当江是专门替他处理‘麻烦病人’的垃圾桶吗?”

  “松田。”原的语气也沉了下来,少了平时的圆滑,多了分凝重, “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 江接手了零介绍来可能与某个‘旧仓库’环境事故有关的病人。而零和景光, 现在下落不明, 行踪成谜,江又恰好和他们私下有联系, 还在治疗一个我们不能问、他也不能说的‘特殊病人’。”他顿了顿,看向松田,“你还不明白吗?这些事, 很可能都串在同一条线上, 江被卷进去的程度,恐怕比我们以为的深得多,他那个‘不能说的病人’……”

  他没把话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清楚。那个病人,很可能就是诸伏景光。

  而景光的情况,或许并非简单的受伤或生病,很可能与某种不为人知、危险的东西有关比如,那个“旧仓库”泄漏导致阿悟中毒的玩意儿。

  松田狠狠啐了一口,把墨镜胡乱塞回口袋:“那还等什么?直接去问那小子!他今天必须给老子说清楚!景光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也跟那什么鬼仓库有关系?零那混蛋又在搞什么鬼!”

  “直接问?”原拦住就要冲去诊所方向的松田,苦笑,“你觉得他会说吗?上次在停车场,他那态度你还没看清楚?他有他的立场,有他必须守住的秘密。硬逼他,只会把他推得更远,或者……让他陷入更危险的境地。”他看了一眼诊所的方向,压低声音,“而且,刚才那个盯梢的你也看见了。江身边,恐怕不止我们这两双眼睛。我们贸然行动,可能会打草惊蛇,给他带来麻烦。”

  松田的脚步停住了,拳头攥得死紧,手背青筋都凸了出来。他当然知道原说得对,可那股憋闷的火气在胸腔里左冲右突,烧得他心口发疼,一个躺在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生死未卜,一个神出鬼没一身秘密,而唯一可能知道点内情的家伙,就站在他们面前,却一个字都不肯吐!这种被隔绝在外、无能为力的感觉,简直要把他逼疯。

  “那你说怎么办?”松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就这么干看着?等着哪天突然收到讣告,或者看到那小子也莫名其妙‘中毒’躺下?”

  “我们不能直接逼问江,但我们可以从别的方向查。”原的眼神变得锐利,“仓敷那个旧仓库,西村提到的时间是一个多月前,我们去查那个仓库的背景,谁负责拆除清理的,当时有没有出过什么事,有没有类似的病例报告。还有,查查零那个化名‘安室透’最近的活动轨迹,看他除了接触江,还跟什么人有交集,特别是……有没有和化工、医药或者环境安全方面的人接触过。”

  他拍了拍松田紧绷的肩膀:“江是医生,治病救人是他的本能,也是他的软肋。如果他真的在治一个和‘环境事故’或‘特殊中毒’相关的病人,那他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去查病因,找解方。他现在的处境,恐怕是知道一些内情,但又受制于人,不敢也不能明说。我们从他嘴里问不出,就从他自己可能正在调查的方向去查。查清楚了,或许不用他说,我们自己就能拼凑出真相,到时候,是帮他,还是……采取其他措施,我们也有个依据。”

  松田沉默了很久,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肩膀垮下来一点,但那眼神里的焦灼和决绝丝毫未减:“……行,听你的。查!就从那个破仓库和零的狗屁化名查起!”

  江起并不知道自己离开诊所后,门口那短暂的相遇引发了怎样的波澜,他从冰帝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了诊所后面的小配药间里。

  迹部给的那份资料,内容不算多,但字字千钧,他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尤其是关于东洋化工的部分,每一个地名,每一条时间线,每一个症状描述,都在脑海里过了无数遍。然后,他拿出那本厚厚的笔记本,开始梳理、勾连。

  鸟取黑曜山(1978年,东洋化工附属研究所关闭,不明神经系统症状)> 横滨港北区B-7库(1984年,东洋化工原料泄漏,附近居民肢体麻木、视力障碍)> 风户京介供职的长生制药(1990年代,接收东洋化工部分研发资产/专利)> 风户京介提供的异常实验数据(疑似神经毒剂反应)。

  这是一条从历史尘埃中延伸出来的毒脉。

  而阿悟在仓敷那个旧仓库的工作经历,很可能是一个未被官方记录、甚至未被“东洋化工”体系正式承认的、更晚近的“渗漏点”。

  那个仓库,是否也曾经存储或处理过东洋化工的某种原料或中间体?拆除过程中,发生了意外暴露?

  对方将阿悟引向他,又指引他去查鸟取、横滨,现在更是直接送来了东洋化工的关键信息。这个人,是想借他的手,揭开这条尘封的毒脉?还是说,此人本身就是这条毒脉的受害者,或知情者?

  江起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线索似乎越来越清晰,指向一个跨越数十年、系统的、被掩盖的毒害网络。但其背后的动机、范围,以及当下是否仍在活跃,都还是迷雾重重。更重要的是,这条毒脉,与那个庞大的犯罪组织“组织”,又是什么关系?风户京介在长生制药的研究,是独立的,还是受“组织”指使?“组织”是否也在寻找、利用、甚至制造着类似的“东西”?

  他想起降谷零疲惫而警惕的眼神,想起松田和原压抑的愤怒与担忧,想起安全屋里景光无声无息的睡颜……这一切,是否都与这条毒脉交织在一起?

  还有,迹部的提醒。

  有人在诊所附近转悠,打听他的病人,会是松田他们吗?可能性很大,但如果是他们,为什么?仅仅因为怀疑他与降谷零、景光的事有关?还是他们也察觉到了阿悟病例的特殊性,想从中找到突破口?

  又或者……是别的势力?那个神秘的“戴帽子的男人”?还是……“组织”的人?

  他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作为医生,他本能地想弄清阿悟的病因,找到治疗的方法,但越深入,触碰到的秘密就越多,牵扯的势力就越复杂,危险也离得越近。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那部老式手机。

  江起拿起来,是一条新信息,来自那个熟悉的、没有存储的号码:

  【仓敷旧仓库地块,三年前由“长岛建设”中标负责拆除及土地初步平整。项目负责人:中村健太郎。该地块更早前登记用途为“仓储”,所有者几经变更,80年代末至90年代初,曾短期租赁给“关西化学原料临时周转处”(已注销)。注意:中村健太郎于一年前因“突发心脏病”去世,享年52岁。其妻女现居大阪。】

  信息很简短,但内容却让江起后颈一阵发凉。

  项目负责人一年前“突发心脏病”去世?是巧合吗?还是灭口?“关西化学原料临时周转处”,这个名字听起来就透着临时和模糊,与东洋化工有没有关联?

  发信人似乎总能在他需要的时候,递上关键的拼图碎片,但这“帮助”背后,究竟是善意,还是将他引向更危险境地的诱饵?

  江起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然后,将它一个字一个字地抄录在笔记本上,接着,在旁边写下:

  【需核实:1. 中村健太郎死因详情(真心脏病?)。2. “关西化学原料临时周转处”背景,与东洋化工关联。3. 中村家属现状(是否知情/有否异常)。】

  他合上笔记本,走到窗边。

  夜色已深,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路灯孤独地亮着,诊所对面街角,似乎有个人影晃了一下,很快又隐入黑暗。

  是错觉,还是真的有人?

  江起的心慢慢沉下去,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置身事外,无论是为了阿悟,为了景光,还是为了自己心头那份越来越清晰的不安与责任,他都必须沿着这条越来越清晰的毒脉,继续走下去,只是,每一步,都必须更加谨慎。

  他拿起日常用的手机,翻到松田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迟疑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现在联系他们,说什么?只会让他们更担心,或者更急切地想从他这里挖出秘密。在没弄清楚更多之前,保持距离,或许是对他们的一种保护。

  他转而给西村浩志发了一条信息,询问阿悟今天是否去医院做了检查,以及是否回忆起更多关于仓敷那个旧仓库的细节,比如具体位置、仓库里大概是什么样子、当时有什么异常气味或物品等等。

  发完信息,他回到桌前,开始检索“长岛建设”和“中村健太郎”的公开信息,同时思考,明天是否需要以“了解病人工作环境以辅助诊断”为由,去拜访一下那位“突发心脏病”去世的项目负责人的家属?这很冒险,但或许能发现线索。

  这个夜晚,对许多人而言,注定漫长。

  城市的另一头,降谷零独自站在安全屋的窗边,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简报。

  上面是风见裕也整理关于最近对江起周边进行监控的汇报,其中提到了“有非我方人员,疑似在调查江起医生及其诊所病患情况”,并附上了一张模糊、戴着帽子的男人侧影照片。

  降谷零的眼神冷得像冰。

  他认出了照片上的人,或者说,认出了那种感觉,是“波本”曾经接触过的、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某个情报贩子,绰号好像叫“老鼠”,这家伙嗅觉很灵,但只认钱,不认人。他出现在江起周围,绝对不是巧合。

  是谁雇的他?是组织在确认“苏格兰”的相关线索是否泄露?还是别的什么人,在打江起或者那个叫阿悟的工人的主意?

  不管是哪一种,都意味着江起已经进入了某些人的视线,危险正在逼近。

  而他,现在能做的,却极为有限,任何过于明显的保护动作,都可能暴露江起与自己的关联,进而暴露这个安全屋和景光。

  他拿起另一部加密通讯器,发送了一条简短指令:【加强对“老鼠”及江起诊所周边不明人员的监控与识别,评估风险等级,准备预案。非必要,不接触目标。保护第一优先级。】

  发完指令,他放下通讯器,目光投向里间病床上那个安静沉睡的身影,紫灰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沉重与决绝。

  而与此同时,松田阵平正坐在自己的公寓里,面前的电脑屏幕幽幽地亮着,显示着公安内部网络某个不对外开放的查询界面。他利用自己的权限和一点“小技巧”,正在尝试调取“安室透”这个名字近期的车辆使用记录、通讯基站定位(非实时)以及经手案件的简要目录(当然是加密和脱敏后的)。他知道这违反规定,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原则在另一边,利用自己的人脉和网络,试图挖掘关于“仓敷旧仓库拆除项目”和“关西化学原料临时周转处”的陈年旧事。

  两人谁都没睡,电话一直通着,时不时交换几句零碎的信息,拼凑着那片越来越令人不安的迷雾。

  第59章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江起关上诊所的灯, 锁好门,却没有立刻离开。他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手里捏着那张抄录了匿名短信的纸条,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纸面。

  “中村健太郎……突发心脏病……一年前……”这几个字眼在他脑子里反复盘旋。太巧了, 巧得让人脊背发凉。

  一个负责拆除可能涉及有毒物质泄漏的旧仓库的项目负责人, 在项目结束、自己正当壮年时, 突然就“心脏病”死了。这里面没鬼,鬼都不信。

  他想起白天在冰帝,迹部景吾那句看似随意的提醒“如果有需要,冰帝这边可以提供临时的、更安全的地方, 给你或者你的‘特殊’病人。”当时他只觉得是迹部财大气粗,习惯性地提供庇护。现在想来,那或许不仅仅是一种慷慨。迹部可能也嗅到了某种不寻常的危险气息,才会给出那样的暗示。

  安全的地方……江起看了一眼自己这间小小的诊所。这里显然算不上安全。对面街角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 像根刺扎在他心里。是松田他们吗?还是那个神秘的“老鼠”,或者其他什么人?

  他需要了解更多。关于中村健太郎, 关于那个“关西化学原料临时周转处”, 关于仓敷旧仓库拆除前后到底发生了什么。直接去大阪找中村的遗孀?太冒失了, 毫无理由的拜访只会引起警惕,甚至可能将危险引向那对无辜的母女。通过迹部的人脉去查?这或许可行, 但会欠下更大的人情,而且难保不会将迹部也拖进这潭浑水。

  他走到桌前,打开电脑, 开始检索“突发心脏病中村健太郎大阪”的相关新闻。意料之中, 几乎没有像样的报道,只有一条不起眼的地方小报简讯,提了一句“长岛建设前项目课长中村健太郎先生于家中猝死, 疑似心源性猝死,享年52岁”,连张照片都没有。网络上的信息更是寥寥,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

  这种级别的信息封锁,不是普通家庭能做到的。是长岛建设为了掩盖什么?还是……有更强大的力量在抹去痕迹?

  江起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阿悟蜡黄的脸,西村浩志愁苦的眼神,景光毫无血色的睡颜,还有松田阵平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焦灼又愤怒的眼睛……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也不能只依赖别人递来的、不知是福是祸的线索碎片。他必须主动做点什么,哪怕只是一小步。

  他拿起日常用的手机,翻到一个几乎没联系过的号码那是他在一次东大医学部的学术交流活动上,偶然认识的一位在环境省下属研究机构工作的研究员,姓高木,对环境污染与健康影响有些研究,当时聊得还算投机。江起以“进行一个关于历史遗留工业污染与神经系统疾病关联性的小型研究,需要一些非公开的旧档案查阅渠道”为由,小心翼翼地编辑了一条信息,询问对方是否了解“关西化学原料临时周转处”这个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可能存在过的机构,或者有没有接触过类似仓敷、横滨地区与旧化工仓储相关的、未被公开的环境健康事件报告。

  信息发出去,石沉大海。这个时间点,对方可能已经休息了。江起也不抱太大希望,这更像是一种试探。

  他又登录了一个比较冷门的、专门讨论地方历史和都市传说的论坛,用新注册的账号,发了一个含糊的帖子:“请教各位,有没有人了解大概三十年前,仓敷市靠近港口区域,几个旧仓库集中拆除的事情?好像当时有些传闻……想写点相关的东西,找点素材。”他将时间模糊化,地点也说得宽泛,希望或许能钓到一两个知情的本地人,哪怕只是道听途说。

  做完这些,已经接近午夜。城市彻底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江起感到一阵深切的疲惫,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这种在迷雾中摸索,与看不见的对手博弈,同时还要应对身边人关切又怀疑的目光,实在耗费心神。

  他最后检查了一遍诊所的门窗,关掉电脑,准备离开。就在他拿起外套时,那部老式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不是短信,是电话。屏幕上显示着一串乱码似的数字。

  江起的心跳漏了一拍。这部手机,几乎只用于接收降谷零或风见裕也的加密短信,极少有电话进来。他深吸一口气,走到里间,关上门,才按下接听键,但没有立刻出声。

  电话那头也很安静,只有极其轻微的背景噪音,像是风吹过空旷地带的声音。几秒钟后,一个经过明显失真处理的、非男非女的声音响了起来,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清晰得让人心悸:

  “江起医生。你对历史的兴趣,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关注。中村家的大门,晚上九点后,会有陌生人拜访。建议你,换个时间表达‘哀悼’。”

  话音落下,电话直接被挂断,只剩下忙音。

  江起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冷却,又猛地冲上头顶。对方知道他查了中村健太郎!甚至知道他动了去大阪拜访的念头!那句“晚上九点后,会有陌生人拜访”,是警告,还是暗示中村家会出事?或者两者都是?

  是谁打来的?那个“戴帽子的男人”?还是雇佣“老鼠”监视他的人?或者是……“组织”?

  “不必要的关注”……是指他调查东洋化工旧事的行为,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吗?

  冷汗顺着脊背滑下。他原本以为自己是在暗中调查,却没想到早已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之下。对方不仅知道他的动向,甚至能对他的想法做出预判和警告!这种被完全看穿、如芒在背的感觉,比正面冲突更让人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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