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害羞!加入我们吧!”
“啊,这是富足的希望!!”
“啊,这是我们追寻的梦想!!”
甚至在副歌结束后的第二段,钟清祀直接来了段rap说唱。
洛伦佐一手掩着嘴一手拿话筒,面无表情地开始B-BOX为他伴奏。
火鹤则接下他的手鼓,一边挥舞,一边激情加入了凤庭梧的广场舞队伍中。
他们两个其实都没跳过广场舞,但也都大致观察过夜间那些广场上跟着流行乐曲蹦的大叔大妈们是如何跳的,在其中糅合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类似于爵士舞、街舞、现代舞之类的元素,要的就是一个氛围。
凤庭梧更是跳到兴起,跟着钟清祀的rap来了个绝美的单手倒立,引发了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
火鹤不甘示弱,跳起了上辈子学校体育选修课学习的健身操,一边跳还要一边继续唱,脚下更是随性来了段踢踏舞。
最后两人甚至使尽浑身解数,你退我进开始跳拉丁,因为没有任何基础全凭想象,火鹤开始疯狂旋转,凤庭梧手忙脚乱试图跟上他的步伐接住他。
钟清祀唱完了自己的rap,肆意地加入了他们。
他甩着袖子跳起了无实物扇子舞。
洛伦佐在后排默默地把立麦拿下来,也安静地融入意思是三个人在前边载歌载舞,他站在后边,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替大家“查漏补缺”,以免唱断气或者嗓子破音,造成不好的效果。
但是一切顺利,大概是歌词朗朗上口,加火鹤写的旋律比较简单好唱,再搭配洛伦佐的声音,哪怕是清唱,都将气氛烘托到了最高.潮。
“红瓦乡呀红瓦乡,我们的笑容晶晶亮!”
“红瓦乡呀红瓦乡,我们的歌声在飞扬!”
火鹤拿着话筒来了段即兴高难度高音,引来已经纷纷站起身跟着跳起来的村民们的又一波欢呼,大家甚至在带动下高高举起了双手。
最后一句话,是四个人的合唱,他们停止了舞蹈,在舞台上迅速站成一排。
凤庭梧一把搂住火鹤,对着他的话筒跟着他一起喊:
“我们爱你!红瓦乡!”
一瞬寂静。
下一秒掌声雷动,欢呼震天。
“好!!!”
“小哥儿们唱得好!跳得好!”
“手鼓拍得也好!”
“安可!安可!安可!”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不算剧透的剧透:
养成系最特别的一个部分,其实是离别,各式各样的
私以为比选秀那种“夏令营理论”或者“吊桥效应”的淘汰导致的迅猛而短暂的疼痛来得更长久,更持续,更无法释怀
本章出场人物:
凤庭梧:华海,父母双亡烫头又打耳洞的热血刺头
洛伦佐:帝都,社恐高冷的少爷一号(四分之一意大利混血)
钟清祀:帝都,戴眼镜爱杂学圣诞节出生的少爷二号
杨永臣:帝都,酷爱当Bking的爱潮牌哥
李闻钊:华海,合家欢广告里的优等生俊秀脸
成安鲤:帝都,纯血外国人的嘴碎少爷三号
第31章
“翰林启思中学今年的初中部招生人数依旧是432人,每个年级十二个班,每个班级三十六人。但是参加入学考试的人数在两千五百人左右,录取概率预估是百分之十七点二八左右。”
“从分班情况来看,两个启思班一共招七十二个人,所以如果想进,你的考试分数在前百分之三,都有可能会被遭遇淘汰,流至实验班,甚至普通班。”
“以上。”
火鹤疑惑地说:“道理我都懂,但是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钟清祀笑着说:“你们考试,我回家。”
凤庭梧和火鹤进行帝都翰林启思中学的入学考当天,公司给练习生们都放了假,虽然也鼓励练习生们在假期好好学习文化课知识,又或者勤加练习,但至少,大部分帝都练习生都选择了回家。
钟清祀就是其中之一,他说他需要去拿些日用品和换洗衣物,还要把不方便机洗的服装送回去,统一送到干洗店,所以蹭了接送两个人考试的“专车”。
今天并不是个阳光明媚,让人心情愉悦的的好天气。
天空阴沉晦暗,被厚重的云层所覆盖,似乎随时都有塌陷下来的可能,让人望之生惧,阳光都只能勉强穿透一小部分,苟延残喘。
仰头看去,视野也因此变得模糊不清。在一个小时内,估计就要突降暴雨。火鹤从车内隔着玻璃往外看去,恍然中觉得这架势,有什么剧组现在以此为背景,实景拍摄世界末日的镜头,好像也具有说服性。
“你家住在哪里?”凤庭梧好奇地问。
他还在临时抱佛脚,膝盖上摊着之前两年的考试错题集,正反复斟酌一道题目的解题思路。
钟清祀说:“就在学校正门的马路对面。”
保姆车恰好在此时,于前方的马路上转了个弯,拐进了帝都翰林启思中学所在的启思路。
距离考试开始还有一个小时时间,但是这条来回都是四车道的宽阔马路,居然已经出现了堵车的状况,川流不息的车海中,间或有骑着电瓶车送孩子来参加考试的家长,以及自己背着书包,骑行在路上的年轻学生。
虽然校门口静止鸣笛,但是在这种时候,车喇叭声还是断断续续,此起彼伏。
“陈哥,把我在前边放下来就行了...对,就马路旁边的小区门口就行。”
火鹤顺着钟清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见了...一处富丽堂皇的景观。
往里看去,有一座即使是从这个方位看,也足够巨大的喷泉,后方有像是在国家博物馆里才能看到的金色雕塑群,被绿树与花坛环绕,赫然是一位骑士,正驱使六匹骏马的宏伟规模。
那骑士头戴装饰着羽毛的头盔,六匹骏马环绕于他周围,身形矫健。它们姿态各异,低头冲刺或高高跃起、昂首嘶鸣,马匹的蹄下,与骑士掌心喷射而出的水柱,高低错落,于半空霍然散开,水珠晶莹剔透,在日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形成一层绚丽的薄薄水幕。
凤庭梧难以置信地问:“那是你家小区...的大门?”
不说以为是什么市政大厅、市民广场呢。
钟清祀:“也不算吧,是我在这里读书之后家里才临时买下的,因为离学校近,上学比较方便。”
凤庭梧:“我的重点不在‘你家小区’,在‘大门’好吗?”
火鹤:“谢邀,仇富了。”
钟清祀在门口与他们告别,转身离开时对着火鹤点了点自己的手机算作提醒,火鹤会意地点了点头。
他打开手机看了一眼,钟清祀之前从微信里给他发了个word文档。
他在合宿期间,是拜托对方帮自己忙调查的事情,第一项关于那位失误的工作人员的身份,钟清祀已经口头告诉过他了,现在里边附带的居然是更详细“那个人”的相关信息。
第二项,樊俊曾经对哪些练习生们,说过哪些话。
这一项,钟清祀后来觉得自己调查不够细致,又重新做了一次,现在密密麻麻给他打字打了一整页。
他陷入了沉思。
这如果不是动用了一点家里的“小小”力量,有没有一种可能,钟清祀其实是个私家侦探...又或者是个工作了十年以上,天天和文档打交道的社畜?
也或许钟清祀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他去挨个套话的时候随身携带了录音笔?
陈哥开着车绕过前方两个推着自行车往前走的学生,他们运气不错,前方恰巧有辆车开走,于是迅速丝滑拐入,原地停稳。
“准考证和文具都带好了吗?”他问。
火鹤说:“出门前你就问过一遍啦。”
“怕你们忘记带上,或者在路上弄丢了。”陈哥不放心地回头又检查了一遍,确认两个练习生的透明笔袋都还在他们身边,才终于打开车门,“家长和监护人都没办法进校门,所以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
他看了一眼车载时钟的时间,现在是八点零四分,入学考试正式开始的时间是九点。
入学考试时间两个半小时,将会在十一点半结束。
“你们考试结束前我会回来校门口接你们,到时候你们如果找不到车,就打我的手机和我汇报地点。”看两个孩子抓着笔袋跳下车,他忍不住又叮嘱了一遍。
“记住啦记住啦,你说了好多次了。”凤庭梧说。
火鹤则在下车后,转过身对着车里的他摆了摆手。
“陈哥再见!”
“好好考啊!”
“别紧张!”
“考试记得写‘解’!”
“不会的题目也要尽量写!”
“知道啦!放心!”
陈哥年纪不大,俨然已经早早当了家长,叮嘱源源不断,没完没了地往外冒,要不是后排有等待着放人的车滴了他一声,他能探着头继续冲着外边再呐喊一百句。
火鹤和凤庭梧穿过人群,一直消失在校门口的方向,似乎还能远远地听见他在背后吆喝着“仔细审题!看好时间!”的声音。
作为帝都能排得上名头的公立中学之一,翰林启思中学原本就是以悠久的历史、卓越的学术和培养未来的高学历、高素质人才而闻名。
高耸的校门,是坚固的深灰色花岗岩构建,在这种风雨欲来的天色下,更被衬托出一股子令人心头发颤的庄重感,颇有历史的沉淀意味。大门顶部有精美的浮雕,装饰性的线条则由金色勾勒,平添一股尊贵气息,其上还悬挂着巨大的牌匾,金色字体镌刻着“帝都翰林启思中学”的校名。
这还不算最为气势恢宏,校门两侧居然各立着一对石狮,雕刻精细、神态威严。
“我都不敢进去了...”凤庭梧小声嘀咕着。
他左右看看,觉得周围经过的学生们大多面色自若,包括身边的火鹤,只有他显得像个进大观园的刘姥姥,站在这里油然而生的,是一股畏惧不前的情绪。
火鹤拉过他的手,用力拽着他往里走。
他们在校门口排队给保安检查了他们的准考证,才获准走进学校。
当然,保安在检查的时候认真地盯着他们两个的脸看了又看,还好几次确定准考证上的名字,表情里隐藏着的某些情绪非常难懂。
“来这里考试的学生百分之九十都是帝都人,就算不在这里上学,肯定也经常从这条路经过,对这里应该都不是第一次见了。”他拉着凤庭梧的手,感觉对方整个人都因为紧张而微微打颤,刚才拉住对方的手的时候,凤庭梧几乎立刻就反手攥紧了他的手掌,反客为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