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乾贞治、越前龙马、远山金太郎……
“乾和桃城是身体不允许,越前去哪里了啊?”即使被淘汰了,大石秀一郎还在为后辈担心,焦急地寻找着他们的一年级。
四天宝寺那边同样在找人。
“真是的小金,不是说去上厕所了吗?难不成迷路了……”
历尽一上午,结果都出来了。
由于立海的十二位正选都是内部组队,立海一下子就少了六位成员。
吃完午饭后,大家的行程就被分开了。
胜者和高中生一起展开练习,败者则收拾行李坐巴士回去。
清点自己的用品时,诚士郎不紧不慢,还有闲情问,“阿久,要不要我把网球拍留给你?”
“不用了,集训营不缺这些。”圣久郎仰头望着宿舍天花板。
阿士要走了啊……
“可是我带回去也没什么用诶。”
家里有备用拍,就算重返校园参加部活也不会没拍子。
白发少年搓了搓自家兄弟的脑袋,无奈道:“你这只蘑菇真是懒到不行啊。”
“唔……背回去好麻烦的”
于是诚士郎只带了个小包,里面是证件、钱包、手机、游戏机和几包速食果冻。
胜者组留下集训,败者组坐上巴士走人。
……
胜者组
今日的教练是一个肌肉结实的背头男子。
他给出的训练菜单严苛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同时,每组训练都分成了几大类,还有专门的助教示范动作。
前腿肌伸展、后腿肌屈接、腓肠肌发力、比目鱼肌放松在学校的训练里,一句“腿部拉伸”就概括了所有。不得不说,专业教练对训练内容的把控确实很细致。
拓植龙二给初中生的时限是六小时,务必要在天黑前完成菜单上的几十组训练。
将将完成的大家累到没了形象,回到宿舍楼又被告知要搬寝室。
切原赤也打着哈欠把自己的东西装进挎包,也没在意圣久郎不见了身影,权当他先搬走了。黑卷发少年背着行李去找写有自己名字的新宿舍,路上还和遇到的一年新生打了个招呼一年新生把玉川良雄淘汰了。
「利利亚丹特藏兔座」
「切原赤也」
「圣久郎」
「凤长太郎」
有了,是207室啊。
嗯?
切原赤也突然一甩头,用两根手指扒开了自己的眼睛。
阿士不是走了吗?
怎么还有两个的名字!
“你好,你是立海的切原吧。”一道有些熟悉的男声叫出了他的名字。
黑卷发少年抬头,看到了一个和圣久郎差不多高的男生,深灰色的头发,胸口有一条十字架项链,这个人是……
“你是冰帝的……”切原赤也记得这个人,对他有印象,就是现在身体太累了,大脑也很困,一时想不起来他的名字。
男生自我介绍道:“我是凤长太郎。”
“对对……你是凤,那个重炮发球的!”切原赤也总算把名字和脸对上号了。
但是新问题出现了。
“为什么是otori,「」这个字不是念nagi吗?”
“……什么?”凤长太郎没明白。
“算了,一个字经常有很多种读音,也正常。”还没等凤长太郎理解切原赤也的意思,切原赤也就把自己的疑惑解决了。
“请多指教了,你要睡上铺还是下铺?”
“我都可以的。”
“好,那我就睡这个床了,晚安。”靠着最后一点电量,切原赤也把收拾好的背包往最靠近门的床边一扔,自己就倒在了床上,秒睡。
直到翌日醒来,切原赤也懵懵地走进盥洗室,才发现他室友的不对劲。
一八四的圣久郎:“Here, Lilith, your toothpaste is here.”
一米八六的藏兔座:“Thank you, but my name is Liliandanter.”
一米八四圣久郎:“Okay, Lily, hand me a towel.”
一八五的凤长太郎:“Will we go to breakfast together?”
一米七的切原赤也:“……”
他们是不是说了布莱克啥啥?什么黑色的东西啊……
……
从巴士上被赶下来,那位个子超高的精神教练说着爬悬崖什么的,原本出局的初中生一听有希望,迫不及待地就爬上了。
诚士郎昂起脑袋,被正午刺目的太阳和少年努力的光辉扎到了眼睛。
这可是没有任何安全措施、垂直地面九十度的悬崖,不是走山路啊。
所以……这场出局,是个骗局。
白蘑菇的脑筋骨碌碌地转动。
U17没有淘汰他们,大概只是给他们换了一种……更艰苦的方式。
“……”诚士郎忽然后悔了。
好麻烦……早知道,他该拜托阿久让自己留下来的……
至少U17训练营还有能吃的饭菜和柔软的寝具。
这里
荒郊野岭,不毛之地,穷山恶水。
是什么求生节目的取景地吗?
U17集训营距离车站有多远来着,唔,他在冰帝的巴士上也睡着了,不知道具体的时间和路线。
但和以后的求生训练比起来,还是走出这座山更简单吧。
白蘑菇长出了腿。
长出了想自己退出的腿。
转身……
“诚士郎。”
副部长威严的话语钉住了白蘑菇的脚。
深色鸭舌帽的真田弦一郎立在这个后辈的身前,身形竟比这个缩起肩膀的一八四男生还要高大。
“我会代替圣久郎看好你的,不要想着掉队!”
诚士郎:“……是。”
手掌与凸起的石块接触,脚踩在几厘米的发力点,尖锐的棱角刺在悬崖,一不留神就被会伤到。
诚士郎的情况算好了,他不像其他初中生一样背着大大的网球包,少了这么一项负重,加上他没有和别人攀比的意思,就这么悠哉游哉的一点点往上……
还剩最后一点了。
在太阳下暴晒了一下午,就连负重最轻的诚士郎都流了不少汗,黄黑色的立海队服沾满了户外的灰尘与泥土,少年垂眸,拉了拉手上变成米灰色的护腕。
啊……怪不得这么累,负重没摘。
可是摘下来的话是要放在小包里的,自己还是要背着这份重量。
太麻烦了,不摘了,反正就剩最后一点了……
诚士郎呼出一口气,继续向上前行。
手下的岩壁有振动,说明上面有人在运动。果然,上面是另一个训练营啊。
短短几个小时,诚士郎已经是数不清自己第几次冒出了“麻烦”的念头。
在还剩五米就到达山顶的时候。
山上落下了网球。
黄色小球从四周落下,把绕着这座悬崖攀爬的初中生全部覆盖。
憋了一肚子气、不服输的初中生们纷纷抽出球拍,单手攀住岩石,大力地把黄色小球打了回去!
“……”真有活力啊。
诚士郎想。
下一秒。
啪唧。
一颗网球落在了他的脑袋上,让他重心一歪,险些掉落。
O-O
……这里,只有他没有带球拍。
等白蘑菇挪到悬崖顶部时,菇帽似乎都肿了一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