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换掉队服,穿上白色的T恤,挖坑,填坑,和高中生争夺木屋使用权……
好心的鸡蛋猪排借了一只球拍给他。
“你也在啊。”诚士郎仿佛第一次看到玉川良雄。
不是在败者组第一次见到,而是在U17集训营第一次见到。
完全忘记了自己曾和玉川良雄住过同一间宿舍。
玉川良雄:“……诚士郎同学,加油。”
悬崖顶部有白线画出了一个球场,由于网球的不规则弹动,不适应场地的初中生被纷纷淘汰。
诚士郎也是早早被淘汰的一批。
这倒不是他故意的,由于兄弟在哪都能打球,没少在沙坑、土地、山路里拍球打球,诚士郎应对这种场地还挺有经验的。
他也没偷懒,有一个球明显朝自己过来时,他做好了回击准备,只是被一个判断了错误球路的初中生一推……
没接到。
“那边的诚士郎,出局。”
邋遢的胡子大叔叫出了他的名字。
明明没有自我介绍过,只能是对方提前获得了名单。
……这个人真的是教练啊。
晚上,吃了些简易的食物,初中生裹着睡袋在山洞里就寝。
洞穴里自然不可能通电,天色一暗下来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加上下午又爬悬崖又挖土又比赛的,大家早就累得不行。
正常合宿时的晚间夜谈活动根本不存在,大家眼睛一闭,直接进入梦乡。
“……”没洗澡没换睡衣,浑身脏兮兮臭烘烘的。
白蘑菇觉得自己好脏,都成灰蘑菇了。
不过这里要洗澡的话,得跑下山打水……算了。
打个单机游戏早点睡了吧。
啊,这里没有充电口诶。
那就省着点用电吧,打完游戏就关机。
阿久那边……没有信号,算了,这边的魔鬼训练结束总会回到训练营的。
……
凌晨三点,洞穴里的初中生被三船入道敲着锣吵醒。
夜间训练开始,挥拍一万次!
其实不算严苛,11月天黑的早,初中生七点就进了洞穴,睡得快的人都有了八个小时的睡眠时间。
除了熬夜打游戏把手机电量用光,在凌晨两点才入睡的诚士郎。
第72章 国二特殊任务
败者组离开的当天下午,初中生就用上了高中生的训练菜单。圣久郎是最先完成训练的一批人,那时天还没黑,距离晚饭也还有一段时间,白发少年便回宿舍冲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又掏出手机和亲朋好友发了消息。
阿士的邮件没有回复,真田学长他们的LINE还是未读。
天色渐黑,圣久郎从床上坐起来,慢悠悠地去到餐厅吃晚饭。
“姆”
圣久郎拖着鼻音,看着花花绿绿的一道道菜品,犯了难。
这里不是学校的食堂也不是街边的定食店,没有挂菜单,也没有在菜品前贴菜名。
普通人一眼就能分辨出料理种类,而在圣久郎眼里……
五颜六色的一片像素风。
他只能认出绿色多一点的大概是素菜,另一边红褐色的是什么肉类。噢,还有面条和米饭能分清。
主食要多吃一点。
圣久郎夹起了切成断状的意大利面。
入江奏多走过来,向这位上午和他交过手的初中生搭了话,“君喜欢吃海鲜菇吗?”
圣久郎:“……”把一堆阿士夹进盘子了。
圣久郎将夹子对向一道红色像素的菜,相当不见外地问道:“这个是什么?”
“是生鱼片呢,看色泽,是金枪鱼吧。”
夹两块。
“这个呢?”圣久郎指向了另一道视觉上一模一样的菜。
“这是生切牛肉,和塔塔酱拌在一起很好吃哦。”
不要。
“这是汤吗?”
“对,是味噌汤,里面有鲷鱼和豆腐。”
盛一碗。
“这个绿色的是什么?”
“是清煮西兰花。”
夹一块。
“这个青白色的?”
“…是卷心菜丝。”
夹一点。
“碧色的?”
“……黄瓜片。”
可以。
到后面,圣久郎都不用开口了,只要用夹子一指,入江奏多就会替他报菜名。
盘子装满,圣久郎估摸着份量差不多了,礼貌道:“谢谢前辈。”
胜者组领到了新衣服,是U17的日本代表集训服,他现在穿着和入江奏多款式一样的衣服。
由于一直跟着圣久郎的步伐,入江奏多和白发少年坐到了同一张餐桌上,见对面的初中生正在大快朵颐,他委婉道:“君是不是和我一样……视力不太好?”
可能是近视眼吧,来餐厅忘记戴隐形眼镜了?
“视力测试结果是2.0啦,”圣久郎说明着自己的特殊之处,“只是有时候,视觉会变得……有障碍?”
“诶,哪些时候?”入江奏多关心道。
“不看球的时候。”
“……”
入江奏多是心理战选手,早上胶着的洗牌赛,让他对这位与他表现出来的实力不相上下的后辈有了期待之意,因而,他对后辈的心理实在是好奇。
鬼和德川或许认为自己看透了圣久郎,拉锯战是他滴水不漏的演技……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位后辈,是真正做到了与自己势均力敌。
“你的兄弟被淘汰了吧,不用太过担心他哦。”入江奏多挑了一个话题。
精神教练斋藤至的训练法,U17的每届高中生都经历过。
“我知道。”圣久郎咽下金枪鱼,夹起了一筷子海鲜菇。
白蘑菇到现在还没法消息给他,真田学长和柳学长也是。
不止立海的大家,青学的几位也没有回复。
“他们大概还在集训营的某处吧。”白发少年淡淡道。
“……!”入江奏多这回是真的冒出实质的兴趣来了,“怎么说?”
入江前辈没否认啊,看来是真的。
“一开始抛球的时候,那个教练说他只是转达了总教练的话……可见教练组是有一位能够一票决定重大事项的人物。
“而U17集训营里只有那三位教练,第一天宣布没拿到球就淘汰的战术教练,第二天将初中生双打搭档淘汰的精神教练,下午安排训练菜单的练习教练。
“我本来以为总教练是和海外远征选手一起出国了,但是日本远征队里又没有总教练。
“所以,总教练只能是训练那些本该离开的败者了吧。”
入江奏多明白了圣久郎的逻辑,却想不通圣久郎哪来的情报,这孩子才到集训营多久啊?
“你怎么知道的?”他轻缓地问。
这种语气让圣久郎想到了幸村精市和柳莲二,是很可靠的前辈形象,于是他便说了,“三位教练的事是那些高中生前辈跟我说的,远征队是朋友告诉我的啦。”
那些被圣久郎给了球才保住资格的高中生在这里训练了一个多月了,却从没见过总教练这种领头人般的存在。龙雅也说日本U17海外一军的队伍里没有总教练。
入江奏多就是第一天打断初中生和高中生比赛的一员,他对圣久郎打一局比赛就给一个球的事迹还有印象,点点头表示了解。不过在远征队有朋友……
“是三津谷吗?”
“诶,三津谷前辈果然在远征队啊。”
“……”看来不是三津谷。
可入江奏多思索了半天,也不觉得二十位远征队里的谁会和一个初二学生关系这么好,都把U17内部的情况这么告诉对方……
难不成是陆奥兄弟?
这个念头刚闪出来,入江奏多就叉掉了它。
用双子来判断重合点什么的,怎么想都不对吧。
“我能问问是谁吗?”入江奏多试探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