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家妻愚蠢但实在美丽

第11章

  “呀!”

  信封一角破裂,整个底都漏了,里面的东西轰隆洒落,覆盖在花枝之上。

  “对不起太太!怎么会这样,好像沾了点水,这也太不结实了。”

  保姆慌乱地弯下腰收拾残局,神情恍然凝滞。

  隋慕不明所以,放下剪刀,视线自然而然地转移,看向里面掉出来的一张张东西,貌似是照片……还有个U盘。

  他伸手想去拿一张,敏姨却极力阻止:“太太,我收拾就好了。”

  这样诡异的举动,更叫隋慕好奇。

  他趁对方不注意两指抽出一张,定睛瞅去,顿时瞳孔放大。

  照片里,一男.两.女白花花的身体在洁白大床上纠缠,虽然对焦不准,画面十分模糊,隋慕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男主人公。

  居然是谈柏源。

  多年交情、抛下他逃婚的谈柏源。

  第6章 白水晶

  谈鹤年看到手机上的短信轰炸,随手拨了个电话过去。

  男人未曾开口,对面便十万火急的语气:

  “鹤年啊,你赶紧回来吧,出大事了,太太反应很大,闹着要收拾东西回家去呢。”

  “收拾东西?”谈鹤年平静如常,甚至还笑了:“有什么东西需要他收拾。”

  “反正这场面我是控制不住了……”

  “我就在路上,拖他一会儿,不用急。”

  谈鹤年驶入快速路,来了个急转弯。

  敏姨苦恼:“好吧好吧,也不知道能不能听我的,你可得快点。”

  谈鹤年稳稳停车,不紧不慢地进了大门,立马就看到那幅大场面。

  敏姨的确已经尽力了,嘴皮子都磨出泡:

  “太太,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的!不如等鹤年回来之后,让他亲自给你解释,你不要冲动啊。”

  “我很冷静,你让开。”

  隋慕抱臂,姿态却满是防御,身子略微后仰,离得对方远远的。

  他冷视的目光沾染了几分嫌恶,视线一撇,蓦然甩在不远处缓缓走来的谈鹤年脸上。

  保姆也意识到什么,立马扭过头:“鹤年?你可算回来了!”

  大救星啊!

  谈鹤年抬手示意她让开,自己则去面对面拦住隋慕。

  “谁惹你生气了吗,哥哥?”

  男人懵懂的神情恰到好处,还真让隋慕愣了一瞬。

  少爷眯起眼睛,抱臂,侧过身,鼻尖延长线的方向,便是茶几。

  他不说一句话,谈鹤年便快步上前,摸起几张相片,在手中翻看。

  白花花的肢体堆叠,毫无美感,甚至叫谈鹤年生了些许反胃感。

  “哥……”谈鹤年扣上那沓私密.床.照,拧眉,转头望向隋慕:“我可以解释。”

  “你是打算替他解释,还是替你自己?我原本以为你跟这件事情没关系,现在看来,不过是蛇鼠一窝。”

  “哥哥。”

  “我就问你一句话,谈鹤年,”隋慕上前半步,目光紧紧盯着他:“这些东西是不是给你的?”

  谈鹤年沉默片刻,垂下双眼。

  “是我的。”

  他嗓子略有些哑。

  闻声,敏姨一脸惊恐,嘴唇都被吓白了。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让开。”

  “你想到哪儿去?起码让我送送你。”

  “我叫隋薪来接,用不着你,撒谎精。”隋慕愤恨咬牙,甩过脑袋,直直地跨过门槛走出去:“我现在看到姓谈的就恶心……”

  他潇洒离开,谈鹤年还站在原地,并未追出去。

  敏姨急得团团转:

  “鹤年啊,你就这么哄,人家能不生气吗?还不如我来呢。”

  “他正在气头上,说什么都不顶用的,你去做事吧,不用担心。”

  谈鹤年倒平静。

  反正爱人跑了的是他,保姆不至于皇上不急太监急,叹了口气便迈向厨房洒扫。

  隋慕也是如出一辙的沉默。

  他从上了车就不吭声,隋薪怎么问也问不出来,也找不到宣泄口痛骂谈鹤年,还嚼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闭嘴,让我安静一会儿。”

  隋慕敲了敲窗户,驾驶座上的隋老二立马安静下来。

  少爷又伸手,把隋薪播放的DJ关掉,头疼难忍,往事也在心中闪烁。

  那个年代,隋父算是个反叛精神极强的男人。

  他不愿坐在巨人的肩膀上看星星,放弃继承家业,带着夫人前往寸土寸金的海宁市从零开始打拼,白手起家有了现在的产业——智川集团。

  但就在他们决定离开家乡溪州的那一刻,刚出生不久的隋慕,被留在了祖父母身边。

  他的成长阶段没有父母的参与,却囊括了隋父隋母的奋斗史。

  祖父母溺爱,亲父母愧疚,养成他一个蜜罐子里长大的蛮横性格,稍有不如意就变脸。

  但在温床生长也有弊端……

  隋薪停下车子,他才恍惚回神。

  家里一个人都没在。

  “他们人呢?”

  “爸妈最近挺忙的,荇荇那小丫头上课去了吧。”

  他喊保姆给隋慕泡一杯加蜂蜜的热茶,兜里手机不停在响,便烦躁地按灭。

  隋慕坐在沙发上,不咸不淡地瞥向他:

  “有事你就走,守着我干什么。”

  “我担心……”

  “我比你大多少岁,用得着你操心。”

  隋薪迟疑地点点头:“那行吧,你有事再联系我。”

  他跟哥哥说完,又转头冲厨房里通知一声——

  “我今晚回家吃晚饭。”

  保姆应着,把热茶端到隋慕手边。

  “大少爷,您喝两口润润嗓子吧。”

  大少爷不常来海宁,但隋家上下没有敢怠慢的。

  谁都知道隋慕是个爱憎分明的人,如果不招惹到他,他简直就是天使,面无表情地朝周围撒温暖。

  这次气场不对,肯定得顺着来,她记得大少爷最爱吃甜食:

  “厨房里正好做了桂花糕,我拿来给您尝尝味道。”

  “不用了,我不想吃那个,甜腻腻的……你给我倒杯酒来。”

  保姆动作一滞。

  这大上午的,喝酒?

  她没多问,麻溜地转身交代人去酒窖取一瓶来。

  隋慕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心烦意乱,哪怕婚礼那天知晓谈柏源临阵脱逃时,他也没像现在一样不爽。

  谈柏源转瞬之间从多年老友变成自己的未婚夫,本来就是因为隋慕头脑一热,对于男人的情史,他根本就不在乎。

  那为什么不高兴呢?

  隋慕,你为什么会不高兴呢?

  他闷进去一杯酒,身子后仰,闭了闭眼。

  片刻后,保姆看大少爷又坐起了身,掏出电话。

  “慕哥,你看你这牌面,不能不提防啊。”

  桌子另一侧,一位哥特风满脸钉子的潮女盘腿坐在地毯上。

  保姆送来她想要的咖啡,避之不及。

  “谢谢!”

  塔罗师冲她呲牙一乐,又转头瞅着隋慕,眉头拧起:

  “我刚说到哪儿……对,危机四伏,不能不防呀!”

  “是,我也已经感受到了,这水星逆行这么厉害吗?可都已经按你说的做了。”

  “不不不,不止水星。今天开始金星逆行,也会冲撞到你。”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