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家妻愚蠢但实在美丽

第12章

  “今天?”

  隋慕听得有些生无可恋。

  塔罗师连忙又说:“你先别心烦,我已经占卜过了,不会有什么大事,熬过去这段时间,一切都会否极泰来的。”

  “那我现在该做什么呢。”

  隋慕见她大冷天还喝冰美式,自己的太阳穴也跟着抽动,酒劲儿全消了。

  “安啦安啦,我送你个护身符。”

  对方从自己的小铂金包里摸索,摸出来一条白水晶手链。

  她递给隋慕:“来,戴在左手上,白水晶象征着和谐、纯净,具有净化负能量的效果。”

  隋慕双手接过来,毫不犹豫地缠到手腕上,拿起手机就要给她转钱。

  “嘘!不要沾染金钱的肮脏!”

  保姆立在一边,瞧他二人嘀嘀咕咕的样子,眼珠子都瞪大了。

  反观塔罗师却一脸严肃,又补充道:

  “这是我自己串的,不收你钱,你可是我的老客户。”

  “其实,我还是建议你多散散心,换个环境,也可以有助你排出体内的负能量,但千万切记,不要独自出门。”

  隋慕喉结一滚,忙点了点头。

  他此时嘴角抿成缝,瞧起来像个精明人,然而双眼中,毫无半点城府坦露。

  塔罗师以为成功解决他的困惑,敲了敲膝盖从地上爬起来。

  “等下,我还有问题。”

  隋慕抬头:

  “你之前算了我和未婚夫的匹配度,现在能不能再算一次?”

  “还要算什么?”塔罗师不解。

  “换个对象。”

  “换谁?”

  “他弟弟。”

  保姆和塔罗师同时定住了。

  女生以为自己无意间听到了什么豪门秘辛,两眼放光:

  “这也行啊?”

  她立马坐了回去。

  话题从神神叨叨瞬间转变为八卦杂谈,保姆也来了兴致,伸长耳朵。

  五分钟过后,塔罗师面对抽好的牌阵,迟迟说不上话来。

  “嗯,对……这个……是吧。”

  “什么?”

  隋慕洗耳恭听。

  “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什么?有关你的前未婚夫。”塔罗师终于开口了。

  隋慕细细思考,回忆:“你说我们更像是一对战友,而非伴侣。”

  “没错,但这个人就不一样了,你们俩完全是怨侣。”

  塔罗师一拍桌子。

  隋慕吓到,唇角轻轻颤动:

  “什么叫……怨侣?”

  他虽然不爱学习,但毕竟学历摆在那里,遇上这种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词,还是头一回。

  “是啊,那首歌怎么唱的来着……互相折磨到白头——”

  塔罗师忽而一展歌喉,更让隋慕疑惑了。

  “哎呀,反正就是、”她面露纠结:“比上一个有火花,但火花太大,砰!就炸了,很刻骨铭心的,劝你还是仔细想想。”

  “慕哥,这是你的私事我不该过问,可你干嘛非要在他们家这一棵树吊……咳,还是兄弟俩,没必要吧。”

  隋慕心中没个主意,摆了摆手,吩咐保姆送她出门。

  瞧着桌上酒杯,他手指撑起下巴。

  他脑袋里还是一团乱啊。

  “诶,孙妈,刚才门口那卡哇伊美女是谁啊?”

  隋小姐拎着几个巨大的橙色购物袋走进客厅,往沙发上一瞥,手中东西滑落在地,哐啷的一大声。

  隋慕不由得抬眼,见她摘掉墨镜。

  “大哥!你终于回娘家啦!”

  高跟鞋哒哒的声音一路响过去,隋荇笑嘻嘻地凑到他面前:

  “谈鹤年呢?他也来了吗?你们俩……嘿嘿,婚后生活过得怎么样?”

  “别跟我提他。”隋慕扶额。

  “干嘛,他惹你生气了呀?不应该吧,说实话,我倒觉得你跟他比跟柏源哥更配呢,站在一起超有CP感的。”

  隋荇挤眉弄眼。

  她的好大哥越听越懵,失去主见,只得转移话题:

  “你这是去哪儿了?”

  “Shopping呀,看我的项链漂不漂亮?”

  两人转而开始研究起了奢侈品,吃过午饭,好似眨眼间天就黑了。

  隋父隋母先后回到家里,然后是隋薪。

  家庭会议拉开帷幕。

  隋慕被迫参与,兴致不高,只把今天早上的事情讲给他们听。

  他倒没什么,两个弟弟妹妹居然吵起来了。

  “你看,我就说他们两兄弟有勾结吧!哥,你别再跟谈家扯上任何关系了,他俩都不是什么好货!”

  “喂喂喂,出了点事儿你就开始站队,万一人家谈鹤年是被陷害了呢,他比你年纪还小,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二哥,你就会以己度人。”

  “你一个小姑娘懂什么,男人不管多大都很阴险的!”

  隋薪一番说辞,惹来屋里另两位男士的目光。

  隋父无奈地吸了吸气,反而做起了两人的和事佬:

  “快坐下吧小祖宗们,慕慕还没说什么,你俩倒替你们大哥着起急来了。”

  “哥,你的做法太对了,千万别回去,别再搭理姓谈的,他压根就配不上你,他哥更配不上,什么东西啊。”

  很好,已经上升到人身攻击了。

  隋慕啼笑皆非:

  “你眼光这么高,以后还怎么找女朋友?”

  “这,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隋薪挠挠脸。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先不想了吧,也没多大的事情,兴许我好好睡一觉,就有转机了。”隋慕起身,对着弟弟妹妹说道:“你们做自己的事情去吧,两个小娃娃。”

  就这么,家庭会议解散。

  隋薪隋荇各自回了房间,隋父也上楼处理工作。

  只有母亲让人带着一碗银耳雪梨,叩开了大儿子的卧室门。

  “妈妈能进来吗?”

  隋慕亲自为她拉开门。

  老二老三只在溪州住过几年,其余时候都是她养在身边,大儿子却不一样。

  他们夫妻两个错过了隋慕的童年、青春期……现在结婚又闹得一团糟。

  她根本不了解孩子内心的真实想法。

  “爸爸妈妈一直对你亏欠很多,这次的事情,也是我们不够谨慎,你没有这方面的人生经验,我和你爸爸应该好好把把关才是,都是我们两个的错。”

  “跟你们有什么关系,都是我自己做的决定,我也不觉得这有什么错,生活嘛。”

  都是因为那该死的水星逆行。

  隋母直叹气,徐徐开口:

  “你豁达,妈妈知道,就是怕你受了委屈也不说,你这几天想要什么跟孙妈讲,爸爸妈妈可能没有时间照顾你,你要是想回溪州也好,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多在海宁待几天,妈妈很想你。”

  “好吗?”她知道儿子不太喜欢跟人肢体接触,只握住隋慕的手。

  隋慕乖顺地点点头——“嗯。”

  一连几天,风平浪静。

  但隋慕没在这个家里待过这么长时间,每个人对他都小心翼翼,让他有一种别扭的感觉,想撒气又不知道该对着谁。

  隋慕思来想去,又记起那天的香雪兰。

  他还没有修剪好枝叶插.进瓶里,还没有亲眼看到开花。

  夜里,妹妹突然神秘兮兮地把他叫到二楼阳台。

  “快来快来,大哥,你瞧!”

  她指向楼下,外墙围栏外停了辆轿车,有个人影正坐在车前盖。

  人和车都是一抹黑,在夜晚不太好分辨。

  隋慕蹙眉,作出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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