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清纯男高,但已为人妻

第62章

清纯男高,但已为人妻 宥梨 3935 2026-07-22 06:32

  慢慢地,他和时澜的关系越来越好,紧接着是同居,再之后就是结婚...

  随着所有的一切在江清雾的逐渐拼凑起来,所有的东西变得明朗起来。

  可是这一切都太晚了,太迟了,他要死掉了,知道这些对于他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江清雾绝望的睁开眼,夜晚的海一点儿都不好看,黑黝黝,他什么都看不真切,就要这么绝望地死去了。

  哗啦啦...

  时澜从海崖上一跃而下,在漆黑冰冷的海水拽住了江清雾的手臂,把人拽到了自己的怀里,托着他向上游去。

  他的心脏极速跳动,几乎不受他的控制。

  被警察拽上来的时候仍旧处于神情恍惚的状态。

  他的手上哆嗦着把江清雾放在地上,按压着江清雾的胸腔,血丝冲充斥在眼中,海水顺着他的额头流入眼中,又从眼中流出。

  泪和海水一咸,一时间他分不清这苦涩到底是什么给他带来的。

  他红着眼眶,不停地按压,直到江清雾吐出一口口海水,猛地咳嗽起来,时澜直挺的腰板才缓缓松下来,他近乎脱力地坐在地上,原先在海中憋着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

  时澜哆嗦着手把人抱在怀里,额头贴在江清雾的头上,感受到江清雾不断起伏的胸腔,他无比庆幸。

  警察已经把吕录制服了,吕录的手被靠在后面,狠戾的目光落在江清雾和时澜身上。

  “你们怎么不去死!”他冲着时澜嘶吼。

  那个样子像是要把江清雾和时澜撕碎。

  “让我过得这么苦,凭什么你还能活着!”

  时澜冷冷地抬起头,月光裹在他身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阴冷无比,活像是索命来的。

  吕录这样的人,在时澜这样的目光下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茫然间被警察给带走了。

  安安一直有怪怪躲在原地,警察找的很仔细,看到后就一直抱在怀里,他的小脸灰扑扑的,眼圈红红的,看来是哭过了。

  警察把孩子抱到时澜身边,时澜颓然地抬起头,看到孩子的一瞬间,勾起一个苦涩的笑,“安安,让父亲抱抱,不哭了。”

  很轻柔的一句话,但是熟悉时澜的人听到能察觉到他口中的疲倦。

  救护车来的很快,几个人上到了救护车上。

  时澜靠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劫后余生的明明是江清雾,但是心乱如麻的却是他自己。

  有的时候,时澜很庆幸江清雾忘掉了那些记忆,他想着,只要不告诉江清雾,他就能一直快乐地过下去,不被那些糟糕的回忆打扰。

  旁观和主观是不同的,当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待那些不好的事情,受到的伤害比亲自经历所产生的痛要少很多。

  所以他不介意江清雾忘却记忆,甚至想要隐瞒江清雾的记忆。

  就算是不再和自己那么亲近,忘却两个人之间的回忆也没有多大关系。

  江清雾闹,他就陪着,江清雾想要反手,他随时伸出手给江清雾兜底。

  可是这些精心设计的隐瞒,却带来这么大的隐患。

  时澜两只手扣在一起,清明的眼变得混浊。

  自己这是又做错了吗?

  时澜苦笑一声,为什么每次遇到江清雾,他总是做不出来正确的决定。

  *

  江清雾和安安被送到了医院,先是做了一套全面的身体检查。

  江清雾只是呛水,而安安是轻微擦伤,现在身上那些小伤口都已经被处理好,小孩子和江清雾在同一个病房。

  不过现在安安有点发烧,时澜有些担心,但是医生说,孩子经历了这些是有点受惊,所以发烧了,低烧不用害怕。

  听到这个时澜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医生走之前,时澜又没忍住问了一遍,“我夫人,他这种情况,还好吗?”

  “家属不用担心,病人虽然呛水了,但是现在都吐出来了,你晚上稍微注意着点,看看病人体温有没有上升,有情况按旁边的铃,我们就会过来。”医生认真说。

  时澜点点头。

  当天晚上,他就一直坐在病床旁边的小椅子上,一闭眼,当时江清雾坠崖的画面就出现在他面前。

  只有睁着眼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江清雾,他才能不再提心吊胆。

  他抬手抚摸在江清雾额头上,一次一次地感知江清雾的温度。

  见对方不发烧,他才放下心来。

  次日清晨,整宿没睡的时澜终于伴着晨曦合上了眼。

  他依偎在江清雾身边,大手紧紧攥着江清雾的手。

  第64章 血型

  次日清晨, 江清雾从病床上醒来,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紧接着江清雾的手指也跟着动了动, 只不过江清雾的手被时澜攥住,“呃...”细碎的声音从江清雾口中溢出,他好像很难受。

  时澜睡得并不沉, 几乎是江清雾发出声音的瞬间, 他就睁开了眼睛。

  他猛地攥住江清雾的手, 深邃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急切地询问:“阿雾,还难受吗,胸口痛不痛?”

  江清雾没有说话, 只是抬手攥紧时澜的手,时澜会意, 他把江清雾扶起来, 背后的枕头也被时澜给拿起来, 可以让江清雾靠在上面,江清雾很轻,时澜很轻松地就把他抱了起来,

  时澜本以为江清雾会靠在将枕头上,但是江清雾这回却一反常态, 他没有选择向后靠上,和时澜拉开距离,而是很自然地朝着时澜的方向靠近, 额头亲昵地贴在时澜的胸膛上。

  “时澜,让我靠你一下。”他慢悠悠张口,嗓子沙哑。

  时澜保持着原来的动作, “先叫医生过来看一下。”他轻声哄着江清雾,然后按响了病床一旁的铃。

  “嗓子是不是疼了,先喝点水吧?”时澜又问。

  江清雾抬起来看了时澜一眼,刚想给时澜说不要再忙活了,他就想要好好休息一下,但是刚想开口,嗓子里怪异的感觉让他放弃了现在的想法,他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把头又埋在时澜地怀里。

  这是江清雾最喜欢做地动作,靠近时澜的胸膛能听到一阵阵有力的心跳,每次靠在时澜的心口处都会让江清雾感到心安和愉悦。

  这么就没有好好抱过江清雾,时澜都有点不习惯了,他叹了一口气,一定是江清雾遇到这样的事情被吓到了,不然也不会这个样子,想着,时澜抬起手,把江清雾抱得更紧了。

  江清雾整张脸都被按在时澜的胸膛上,连脸颊上的肉都被挤了出来。

  原本想着靠在时澜胸膛上,准备舒服地休息一下江清雾:“?”

  他缓缓抬起手,撑在上面,有些生气地转过头,“时澜,你怎么老这样抱人,你这样抱太紧了,勒得我好难受,我都说了你多少回了?”江清雾说道。

  “你...你说什么?”时澜抱着他的臂膀好像更紧了。

  对方脸上满是惊讶,深沉的眼中流露出深沉的情绪,“你,想起来了吗?”时澜的声音带着颤抖,他简直不敢相信。

  失忆后的江清雾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这可能也和自己没有机会好好抱江清雾有一定的关系,但是不管怎么说,听到这句话,时澜的心情都是难以言喻的。

  江清雾抬手,拽着时澜因为激动而不断收紧的胳膊。

  刚刚进门的护士看到面前的场景差点给吓晕过去,她急匆匆地跑上前,“先生,你这勒太紧患者会不舒服的啊,先把手松开,咱们有什么话,之后好好说就行了!”

  有了护士的帮助,时澜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到底做什么,他急忙松开自己的手。

  江清雾赶忙咳嗽两声,顺了顺气。

  这两声咳嗽,护士还没说些什么,时澜自己就快要被吓得半死了。

  他抬手拍了拍江清雾的背,眉头紧蹙,说:“还难受吗?”

  江清雾挥手,“没事没事,我现在好很多了。”

  其实时澜抱得并不是很紧,但是因为江清雾昨天晚上呛水,胸腔被按压,所以现在有些难受。

  医生随后又给江清雾做了一系列的检查,拿到结果后时澜才松下一口气。

  他看着一张一张的检查单子,眼神中的担心终于消散了一点。

  安安也在下午缓缓醒来,他一直躺在江清雾一旁的病床上安静熟睡,昨天晚上他一直在低烧,后面退烧了才好好休息上,这时候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小爸爸。

  “父亲。”奶声奶气的童音响起,这是安安在叫人呢。

  江清雾仿佛被这声呼唤喊回到了那个夜晚,他从病床上爬起来,把孩子抱在了怀里,就那么安安静静得抱在一起,两个人像是共陶瓷娃娃一样。

  时澜一回来看到的就是一副这样的场景。

  这次和他一快上来的还有舒霞芸,舒霞芸一上来就是一副关心的模样,她走到江清雾身边,从包里掏出一个饭盒,坐在江清雾身边说:“阿雾啊,这是妈妈给你煲的汤,你趁热喝。”她拿出一个小碗,给江清雾盛了一碗。

  “奶奶!”安安伸出小手,这正和舒霞芸的心意。

  “来!让奶奶抱一下!”她笑着把孩子抱在怀里,眼中满是心疼,“哎呦,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舒霞芸的手虚虚地搭在安安的伤口周围,孩子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而且已经结痂了,但是做奶奶的看到孙子这个服样子,心里面还是止不住地疼。

  “不疼的。”安安把自己缩在舒霞芸的怀中,轻声说着。

  “不疼吗?安安真乖。”舒霞芸苦笑一声,再次抬眼,眼神中的慈爱荡然无存,早年在商场中打拼的女强人怎么可能因为这样老年轻松安逸的生活而褪去自己的棱角呢?

  她虽然没有第一时间去医院来看江清雾和安安,但却是第一个跑去警察局的。

  吕录恶意伤人,这个是毋庸置疑的,但是那个医生和背后藏匿的商家,她怎么可能让人美美隐身呢?

  想都不要想。

  “妈?你怎么不说话了?”江清雾问。

  听到江清雾说话,舒霞芸才回过神,她摆摆手说:“没事,妈就是想到些事情。”

  江清雾叹了一口气说:“哎,妈不用担心,这些事情时澜都能处理好。”

  “我知道小澜能处理好,可是在妈眼里你们都是小孩,你们现在成这个样子,妈看着心疼。”舒霞芸开口。

  她知道江清雾妈妈去世早,每次看到江清雾她也会心疼,现在孩子嫁到自己家里,孩子还出了这样的事情,原先的心疼被无限放大。

  她坐在江清雾的病床旁,靠在上面说:“哎,我的小雾,那些人真是没有人性,可劲儿折腾你这可怜孩子。”说着,她的眼中挤出来几滴泪。

  江清雾最见不得长辈哭,他手忙脚乱,拿着纸巾给舒霞芸擦泪,“妈,你别哭了,我和安安这不还好好的,没事的。”

  “没事的,没事就好,妈就是自己心里难受,哭一会儿就好了。”舒霞芸接过江清雾给的纸巾,在脸上擦拭了一番。

  时澜一进门就看到了自己那本来要哄江清雾的母亲正拿着纸巾擦着泪,而应该被哄的妻子现在正在哄母亲,他扶额叹了一口气。

  “妈。”时澜无可奈何地叫了一声自己的母亲。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