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猛从小勐拉打来电话。舒蝤鴵裻
“程哥,对不起了!我没照顾好你表弟媳妇,真对不起呀,我怎么去见你表弟呐!”赵猛那么一条硬汉子说着说着差不多要哭了起来。
“别激动,你慢慢说,我表弟媳妇向男怎么了?”
“我们在货场装货时,她觉得无聊,要独自上街去玩,当时武装人员正忙着清货装货,没有多余的人手,我也就没有派两名武装跟着保护她,结果她出去后就失踪了!”
“失踪多长时间了?澹”
“她出去不到一小时,我就叫人去找了,没找到,后来我带着所有来押运货的武装人员找也没找到。现在已经过了六小时,找遍大街小巷也没见踪影,我想一定是被人绑架了。”
“那里是同/盟军的地盘,那可是我亲表弟媳妇!他们怎么说?”
“现在同/盟军正在地毯式搜索查找,孙勇亲自带队。秘书长已经发出了悬赏令,只要知道踪迹提供线索找到者,奖励人民币二万元,检举出是被哪路武装组织绑架者奖励二万元人民币。鹇”
“如果明天仍没找到,把悬赏金每项都提高到五万元人民币,这笔钱由我出。务必找到,那是我弟妹。”
……
“哐当”一声,铁门被关上了,向男被扔进了牢房。
这是岩砍死党当首领的那个寨子的牢房。
岩砍死党带着一群手下在小勐拉酒馆喝酒时,看到了一名美艳的中国女人一个人在街上转悠,就派手下绑到了山寨,准备献给岩砍。
此时他还不知道他所绑的这名中国美妇人竟然是程金亲表弟媳妇,要是知道这个美妇人是程金的亲戚,准把乐坏了。
向男被扔到进了牢房,才知道自己被绑架了。
她环顾四周看了看,心里嘀咕了起来。
“没想到这就是传说中阴暗又潮湿的牢房,这种事情竟然也会发生在我的身上。”她的嘴角不由得浮起一个讥讽的笑容。
靠在牢房的墙角,她冷静下来整理了自己的思绪。
目前还不能肯定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不过,从那满山遍野的罂粟和那些手持枪支的士兵来看,应该是一个割据一方的武装组织。
表弟程金也算是割剧一方的武装势力,缅北各方式装势力的关系极其复杂,不知道这股武装和表弟是敌还是友。没弄清之前,还是先不能报出自己是梦惑寨大首领的亲戚为好,等摸清他们是哪路武装再看情而定。
从被拉到牢房的一路上情形来看,这里的管理非常的森严,牢房是在一幢三层高的四合院式的大楼的地下室,只有大门一个入口,处处有士兵守卫。想要逃走,几乎是不可能。
就算是逃出去了,这里地处大山深处,还不是最终又落入狼牙虎口。
事到如今,也只有认命,谁叫自己在缅北这样复杂的地方一个人上街呀!只有等表弟想办法来找了。
听说他和这一带最大的武装集团同/盟军都是朋友,可能会有办法找到并把我救出去的。我可是他亲表弟的妻子,他能不全力寻找营救吗?
不知道现在丈夫康俊急成什么样了。他们现在有卫星电话,准知道我失踪的事了。
她这么一想,心绪也稍稍安定了下来。经历了这连串的变故、惊吓,刺激,疲倦的感觉顿时袭来,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向男正睡得深透之时,牢房门被打开了,一个男人俯下身来,张开五指扣住了她的脖子把她弄醒了。掐她脖子的男人恶狠狠地说:
“你是什么人?来小勐拉干什么?”
她的脸被憋得通红,窒息的感觉让她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摇头,双手一个劲的乱抓。
就在她快昏厥过去的时候,脖子上的手才松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把我绑来关到这里?我是来缅甸旅游的,是中国人,中国游客你们也敢绑?”
“这里是缅北,别说是中国游客,就是美国总统在这里绑了也就绑了,还能把我们怎么样?”
“我只是个游客,把我绑来想干什么呀!”她差不多哭了起来。
那个男的冷冷地看着她说:
“别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给我看。想干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管你是中国游客还是美国总统。”
突然,他的脸上浮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双目发着寒光,抓着她的手拉着就出了牢房。
“既然只是游客,我也就不客气了。本来是留给我们岩司令的,谁叫你这么漂亮,我就先尝尝鲜了。”
向男听到“岩司令”心里就凉了半截。岩司令不就是表弟的死对头吗?她在山寨听他们讲过“岩司令”与表哥和赵猛他们的事。她想确认一下,问:
“你说的岩司令是岩砍吗?”
拉着他的男人听到她的问话停了下来。
“你认识我们岩司令?”
得到肯定的确认后,她的心全凉了,连忙说:
“不认识,不认识。他名气那么大,我只是听人说的。”
“那到也是,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是我们岩司令的什么人呢!不认识就好,不认识就好。”
说完他继续拉着她往前走,她跌跌撞撞地跟在他后面,拚命地想挣脱她被抓着的手。可怎么使劲也抽不出自己的手,反倒把手弄得疼得要命。
她被拉着崴了一下脚,一个踉跄就倒了下去,那个男人一转身,用大手一把把她横抱了起来。
她全身僵硬地困在这个男人的怀里,他那张刀刻般冷酷的面孔近在咫尺,紧抿的双唇透出一股杀气。她心想:“他会不会把我先奸后杀,一枪崩了,丢到山上喝狼,到时候表哥他们怎么也找不到了呀!”
这个想法让她害怕得浑身一抖,直觉得一股寒气袭来,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身子。抱着她的男人察觉到了她的动作,似乎猜到了她心里的想法,嘴角那丝诡异的笑意更重了,脚下加快了行走的步伐。
走出牢房,她才发现外面已经是晚上了。原来她被关在牢房里沉睡了将近一天。
这个男人抱着她走进了一间房子,把她往一张大床上一扔,欺身就想压了过来,她顿时紧张得大喊:
“你要干什么,滚开,滚开!”叫喊着爬起来就想往床下跳去。
那个男人手往前一伸,抓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拉,她“轰”的一声跌倒在床上,直觉得五脏六腑震得似乎都移位了。
她强忍着痛,连滚带爬向床角躲去,却被那男人巨人般的躯体钳制着动弹不得。
“哈哈,想跑,没那么容易的。识相的乖乖听话,让老子搞舒服了,说不定还留你一条活路。把老子惹火了,老子让几百名兵把你轮着搞死,再扔到山上喂豺狗。”
低沉的嗓音透出恐怖。他铁钳般的大手一抓,便把她双手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用力一扯,只听见“嘶,嘶,”的声音,她的衣裙顿时就成了破布。
接着是内衣、内裤,她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在他的身下做着徒劳的挣扎。面对这样一个强悍、残暴的男人,她已经毫无抵抗之力。
片刻过后,她不着寸褛的赤身裸/体就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山风从还散开着的门外吹来,那一股股寒意更加加深了她心里的恐惧。
他的大手抚上了她的身子,一双满是老茧的粗手游走在她鲜嫩洁白的肌肤上,所经之处,无不生起一片片鸡皮疙瘩,使她的身体发出一阵阵颤抖,她哀求道:
“别这样,求你放过我,行行好,你饶了我吧,我只是个游客呀!”
他却戾笑着说:
“这么洁白细嫩的身体,我还是第一次见过,让我放过,我求你饶了我得了。”说着就把他的臭嘴向她的唇上压上来,她直感到一阵恶心,张嘴就用力一咬,他的嘴唇顿时产生出一片猩红。
没料到她竟然敢咬他,他愤怒地甩手就照着她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直打得她双眼冒着金星,嘴角流下了鲜血。
“臭表子,你敢咬我,不想活了吗?你给我老实点。”
被打过的脸火辣辣的疼,头也感觉得昏昏的。她放弃了抵抗,任由他的臭嘴在她的脸上磨擦,在她流着鲜血的嘴上吮/吸。沾有鲜血的嘴在她的双乳上、脖项上、以及腹部拱吻,所到之处无不留下一片片猩红的血痕。
她把头偏向了一边,不想去看到他那张满嘴血红残暴的脸。
他喘着野兽般的粗气,迅速地脱去自己的衣裤,猛然野蛮地掰开她紧夹着的双腿,一个挺身,就将兽根挺了进去。
由于进入的野蛮,她直感下身传来锥心刺骨的疼痛,她紧紧地闭上双眼,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出。
身体的羞辱,心理的创伤,使她绝望到了顶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