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墙内剩下的两人又返了回来,重新和其他黑影人汇合在一起。舒蝤鴵裻
看到要营救的人已经成功脱险,只见先前做手势的人大手一挥,所有人分别从怀中掏出塑料汽油包,迅速地从四周散开,把装着汽油的塑料包向建筑的四处扔去。
打手式的那名黑影人,脱下了那件曾经擦过满手汽油的手的外衣,点着火就把手中的衣服往二楼的楼梯口那条床单处扔去。
顿时,大楼楼梯口火光大着。
借着火光能清晰地看到,比划手势的黑影人是赵猛濡。
赵猛见燃着火的衣服准确无误扔到了那条满是汽油的床单上,楼道口烧起了熊熊的大火,他把ak47冲锋枪抱在腰间,对着院子中那些光着屁股耍着“铃铛”,手中无任何武器的士兵就是一阵扫射。
扔完汽油包的所有黑影人,都端着冲锋枪和赵猛一起,向院子里不知所措光着身子在跳裸舞的士兵扫射了起来。
借着大楼燃起的火光,跳着裸舞乱成一片的光屁股士兵,看到一群画着血红的粗眉毛,描着夸张的绿眼圈,穿着迷彩服的大花脸女人,手里端着喷吐着火苗的ak47冲锋枪,向他们扫射着走了过来,弄得整个院子更加混乱籽。
由于光着身子的士兵手里没有枪还击,再加上看到传说中的红眉毛绿眼睛的大花脸女人,端着吐着火苗的ak47冲锋枪向他们走来,直吓得用双手护着胯中的“铃铛”四处逃窜,怆惶地找地方躲藏,躲避着从ak47冲锋枪中,从专吃“老二”的大花脸女人那里像雨点似射来的子弹。
因为是夜间,子弹迸出枪口那一瞬喷出的火花,像火苗似的在夜间是那样的刺眼。
其中有两名被这突然响起的枪吓晕了头,再看到传说中吃“老二”的大花脸女人,竟然在慌逃中跳进了燃烧着的火场,瞬间就被熊熊燃着的大火烧成了两坨人碳。
有一名穿着裤衩的士兵,捡到一个塑料包,以为里面是水。平时士兵们也喜欢用塑料袋装水,带在身上比水壶都方便。
那名捡到塑料包的士兵,可能是被火烤得身体太热了,捅开塑料包就往自己的头上倒,等到倒在身上发现不是水而是汽油,吓得惊慌失措地又乱跑了起来。
汽油本来就会抢火,当那名全身浇满汽油的士兵,昏了头地乱窜到离火源不远的位置,直听“轰”的一声,他就被火包裹了起来,成了火人的他烧得鬼哭狼嚎地在地上打滚,可是直见他滚了两三下就不动了,随着停止了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
看到大楼也着了火,岩央心中一惊。
“遭了,这火是有人放的。”
他正想,这把火是不是刚才提着枪低着头上楼的那名士兵所为。那名士兵看上去很面熟,就是一下子想不起来是谁。
刚想到这,就看到一群人抱着冲锋枪,一路扫射着压了过来。
由于他也只有穿着一条裤衩,混在几乎都一样的士兵群中不是那么显眼,他迅速地卧倒在地,顺手拖了一名士兵的尸体作为掩体。
他手中的那把手枪,子弹早就打完了,下楼时也没带其它弹夹,没办法进行还击,只好躺在那里装死。
借着枪口吞出的火苗,和兵营里大火的火光,他看清了那是一群画着红眉毛,描着绿眼睛,涂着大花脸的女人。那名刚才提着枪低着头上楼的士兵也在其中,他的枪口也喷着火苗向院子里扫射,他把肝都快气炸了。
“那不是刀腾的小舅子岩武吗?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早上才烧死了他姐姐一家,光防备刀腾了,怎么就没防备着他呀!”
岩央只顾埋怨自己的时候,那群红眉毛绿眼睛的大花脸女人,已经从容不迫地靠近了敞开着的兵营大门。
赵猛他们手中的冲锋枪吐着火舌,一边扫射一边大摇大摆地往兵营的大门靠近,走到门口,才速迅地转身撤离,朝着后山的树林里快速地飞奔过去。
先前救出人质的两名女子队员,已经和埋伏在树林里的火箭筒掷弹手汇合。其中一名队员脱下自己衣服,给光着雪白身体的向男穿在身上,正和两名火箭筒掷射手等待着他们。
看见赵猛领着人奔了过来,早就做好了射掷准备的火箭筒掷射手,对着已经大火冲天的兵营建筑就开了两炮。
随着火箭弹的爆炸声,兵营建筑里的火光更加凶猛地燃烧了起来。
赵猛来到掷弹手旁边,指引着掷弹手往兵营里扔有汽油包的位置,四处轰了几炮,直到把十枚火箭弹全部打完。
山寨总共才有六支火箭筒六十枚火箭弹,得省着点用。程金当时只让他携带六枚火箭弹来,他自己偷偷地多带了两枚。出发到山丫口了,何敏气喘吁吁的追着跑来,又把两枚火箭弹塞给赵猛说:
“帮我也轰上两炮,把岩央的兵营炸个底朝天。”也真难为她了,两枚好几公斤重的火箭弹,她竟然抱着跑了那么远的山路。
“好,谢谢嫂子。我在这两枚火箭弹上写上你的名字,一定炸它个底朝天。”赵猛年龄虽然比何敏大,可是他一直都尊称她“嫂子”。
“好好干,注意安全,回来嫂子给你做好吃的。”她尽量学着做出一副嫂子的样子,说着还在赵猛的手臂上拍了拍。
她哪会做饭呀,她吃的还都是厨工或沈洁做的呢!
看她学做嫂子那样,怎么学也没有一个嫂子那范呀!
其实,她更像一个爱撒娇,会黏人,有点任性,心直口快,还有些顽皮,时不时耍点小性,活泼又可爱的妹妹。
火箭弹几乎都很准确地射在那些汽油包附近,点烧了本来就会抢火的气油,把兵营里的大部分建筑都吞没在熊熊的火海之中。
火势借着油势,火苗窜得老高,把本来明亮的夜空照得一片通红。
兵营里的鬼哭狼嚎声,哭爹喊娘地叫成一片,甚至盖住了烈火咆哮的声音,和时不时传出爆炸声。
赵猛带着营救小组迅速地朝接应阵地奔去
岩央爬起身来,吼叫着让士兵到没烧完的宿舍拿枪:
“快去拿枪呀,混账!跳,跳,跳,跳你妈啊,找鞋子穿呀!”
“都他妈给我站好了,立正!”
“你他妈,叫你立正,你还跳!”他冲上去就踢了那名还在蹦跳的士兵一脚。
那名士兵回到宿舍,只找到枪,却怎么也找不到鞋子,只好仍然光着脚板来集合,地下的火屑火星烫得他的光脚疼痛难忍,当然忍不住蹦跳了。
岩央正要组织士兵准备追击,突然传来几声炮响,炮弹落到兵营的建筑上。
奇怪的是,炮弹所到之处立即就是一片火海。不知是什么新式武器所为,而且炮弹的着弹点几乎都是建筑物的易燃之处,诺大的兵营有三分之二都在燃烧。
所幸的是兵营院子很大,而士兵们又都从宿舍拿出武器,正整齐地在院子的中央听他发号施令,逃过了会燃烧的炮弹轰炸。竟然没有一枚炮弹落到院子里,全数都在建筑物上爆炸。
看到火是救不熄的了,他扯着大嗓口吼道:
“奶奶的,这是梦惑武装,女子别动队营救人质所为,是偷袭,是偷袭,是偷袭人就不会来的太多,追到那群***娘们重重有赏!”
“快,快,快朝梦惑寨方向追……”
士兵们听到吼叫着的命令,到是全都往外冲了出了,可是行动却显得不是那么积极。
有的甚至下意识地朝胯中“老二”的位置摸了摸,生怕被那群红眉毛绿眼睛的大花脸女人吃了似的。
追到天亮也没追到踪迹,再追下去又怕中了埋伏。岩砍大骂了起来:
“都他妈别追了!娘的,这样的速度比蚂蝗还慢,能追上吗?”说着便朝一名贼头鼠脑东张西望的士兵屁股上踢了一脚。
“妈的,贼头鼠脑的,怕大花脸女人了咬了你那老鼠鸡巴啊!”
“妈的必,跑得了活尚跑不了庙。立即冲进寨子,把岩武他阿爸阿妈拉出来活剐了。”
当他们冲到寨子里,哪还有他们要活剐的岩武他阿爸阿妈呀!
气得岩央大骂:
“妈的必,给我把竹楼也烧了,他奶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