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金让康俊暂时先别跟朋友说可能要打战的事。舒残颚疈
康俊没能忍住,他把表哥的担心及想法向朋友和盘托出。
朋友们都是康俊在证券市场上的朋友或同事,他们都知道程金一个人在农场的投资就达一千多万元人民币,并且知道康俊已经在农场投资了。
他们理解程金的担心,更加感激为他们投资资金安全的考虑。
“我们愿意和你一样,和程金一起冒这个险,承担一切有可能发生的风险,与他风雨与共同舟共济。濮”
“我们八个人共计二千四百万元人民币的资金,这次就在‘打洛’银行开户存入,银行卡就留到小勐拉梦惑农场办事处。”
“农场需要资金时可随时使用,不用通过我们的同意,开好账户后我们会把账号密码连同银行卡留在农场办事处。”
“你小子可得一定帮我们说服你表哥,别你的资投了,就不管我们的事了,你都不怕风险我们怕什么。再说你还留在这里呢,我们不但相信你表哥,更相信你,你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家伙,居然你看好你表哥,我们也就看好了。馁”
他们不但看好程金和康俊,愿意与他们风雨与共,更看好农场未来的发展和巨大的经济收入。
一次性投资完成后,杜仲、肉桂、橡胶,尤其是橡胶,它的收获期可长达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冒一点风险也是值得的。
现在在国内已经很难找到这么好的投资项目了,他们不想错失这个最佳的投资机会。
关键的是,他们还想在这个缅北深山之中,一年中没有冬季的地方,安个快乐无比冬天能来这里御寒的家。
他们想也过一个三妻四妾的生活,哪怕一年中只有那么短短的两几个月。
他们不担心贩毒武装的破坏,到是有些担心农场度过艰难的建设发展期,逐步进入收获产生收益阶段,就不需要他们再追加投资了。
所以他们缠着康俊去跟程金说:
“我们愿意现在就参加投资,立即签定投资协议。”
“不管未来发生什么样的武装冲突,给农场造成什么样的损失,我们的投资即使损失殆尽也不怪他。”
“他一个人就投入了一千多万元,并且敢搭上身家性命,我们每人承担区区三百万元人民币的风险算不了什么。”
“你去跟你表哥说,让他放心大胆地干。”
“告诉他我们的风险投资承受能力有多大,九十八元一股的‘云烂洞业’跌到七八元一股眼眼都不带眨一下,虽然那是客户的资金不是我们自己的。可是区区三百万元人民币,对我们这些在证券市场搞虚拟经济投资的人来说只是‘毛毛雨’,我们自己还承担得起这点风险。”
“叫他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只管尽可能地把农场的种植面积扩大,让我们还有追加投资的机会。”
“我们看好你这个表哥,我们相信他能把农场办好。”
“我们看好农场未来的发展前景,我们相信我们的投资会有所回报。”
“我们就要在这时候投资,我们愿意共同承担风险,不能等农场上了正轨再来投资,再来坐享其成。”
……
“乔志那小子呢!是不是又和他的美人鱼到河边的窝棚翻鱼肚皮去了。”
“这小子也太不仗义了。他到是得到首肯,允许他在这里纵横花丛,就不管兄弟们的投资了,也不来帮着说一说,就知道整天去翻鱼肚皮。”
“是不是他的投资也搞定了。”
“哈哈,这小子是我们中间最精的一个,为了留下来又拿向男说事了。”
“只要有求于康俊,他哪回不是拿康俊抢了他的向男说事了。”
“都成他成事的通行证了,他的事哪回不都靠康俊呀!”
“这次准是又办成了。”
“天哪,怎么我就没有那么命好呀!高中时是被人抢了初恋,大学时被人夺了即将谈婚论嫁的女人。可是,现在和那俩口子见面时,那夺了我女人的男人跟防贼似的防着老子,像仇人似的,生怕我再抢回来似的,连理都不理,还假装做不认识,见面都不打招不讲话。”
……
他们猜的没错,此时的乔志正在和她的美人鱼翻着鱼肚皮,只是地点不再是河边的窝棚,而是美人鱼和武装冲突中死去的男人结婚时盖的竹楼。
赵猛已经同意美人鱼从武装队宿舍搬回竹楼居住了,只是每天早晨都得到女子别动队参加操练,一直要到下午三点才能回到竹楼。
乔志等不得,跑到武装队找赵猛的麻烦。
“是不是我抢了你喜欢的女人,你故意这样收拾老子。康俊还抢了我的向男呢,我找谁说理去!你都有三个老婆了,你还嫌少,老子好不容易有一个,你竟然让她下午三点才回家,想让我守活寡呀!”
“咱俩可是中国老乡,不带这样的,连程金都同意了,让我娶她做老婆。是不是要我去找康俊,让康俊找程金说理去。”他故意搬出了程金和康俊,他知道赵猛和程金亲如兄弟,康俊又是程金的亲表弟,而他又跟康俊亲如兄弟。
“我哪有要收拾你的意思呀!她是我们女子别动队在编人员,是全脱产的武装人员。”
“那也不行,我只知道她现在是我的老婆……”
赵猛知道乔志是个难缠的主,只好网开一面,允许美人鱼从此不用参加操练,只要听到山寨遇敌警报美人鱼迅速赶到接受战斗任务就可以了。
此刻的美人鱼正在和乔志进行着另一场战斗,她翻到乔志的上面,坐式纳入宝贝,让宝贝直达深处。
纤纤的细腰之上,高耸的乳/房上下晃动,黑色的三角森林和黑色的三角芳草时而分开,时而重合,传出阵阵悦耳的撞击音符。
西下的夕阳从窗外射入,那橘红色的光束照在身上,把美人鱼的腹部和大腿照得光彩夺目。
看着她因为陶醉,随着脑袋摆动而左右飘扬的秀发,以及上下跳动的乳/房,富有节奏的动作,和难于抑制的呻吟,令他感到无比的销/魂。
他甚至觉得他的整个身子都融进了她的身子,成为了她的一部分,成为了一个整体,与她一起跳动,跟她一块起伏,和她一道漂流,同她一样陶醉……
突然,她倒向了一边,把他翻到上面,两腿大张,然后用腿把他圈了起来,用手紧紧的抱住他强健的上身,死死地贴在她需要挤压的乳/房上,用力地耸动着下体,振动着臀部,疯狂地扭动……
终于,在她疯狂的扭动下,那波惊浪狂潮席卷而来,来得就像狂风暴雨中的闪电,他俩就像同时被电击那样,同时达到甜蜜高点,同时到达最极至的高/潮,两个人都感到了全身心的意足。
一波欲仙欲死的惊浪狂潮结束后,美人鱼撤出身子说:
“我不能睡在下面,臀部痛得厉害,今天训练时,不小心被赵猛的老婆阿花狠狠地踢了一脚。”
“屁股疼得厉害还那么用力,那么疯狂!”
“做那事时感觉不到疼痛。”
“等我找赵猛算账去,他的老婆敢踢我的老婆。”
“嘻嘻,不用,她不是故意的,再说训练时被摔打踢伤很正常。”
“不是故意的也不行。呵呵,赵猛那小子就怕我找他麻烦!”他又想起他前回找赵猛麻烦时,赵猛那副无可奈何样就“呵呵”的笑了出来。
“都听说了,赵队长的话就是命令,没让过谁,有时程金和春香都得让着他,他却唯独让着你。”
“那当然喽,以后你也得让着我哦!”
“嘻嘻,有时你还真有点不讲理,连赵队长都得让着你,所有人都依着你。”
“呵呵,他们哪是让着我呀,是喜欢我,都知道我不讲理是跟他们闹着玩的。”
说着他把她抱到自己上面,让她趴在他坚实宽大的胸膛上,屁股朝上地躺着。
“这样讲理了吧。”
“老公你真好!”说着在他脸上“啵”了一下。
“以后不说我不讲理了吧。”
“以后要是你再娶几个老婆,我也要每天都这样躺在上面压着你。”
“哈哈,那其他老婆开陈醋加工厂,把你丢到醋缸里淹死咋办呀!”
“我水性好,不怕淹的,你知道的。”
“那是醋,不是水。”
“那我把醋全喝了。”
“那就是说你爱吃醋啰!”
“那当然,我以前那个男人就不打算娶其他老婆。”
“吃醋是中国老婆的专利。这里是缅北,不都一个男人娶n多老婆吗?”
“缅北老婆也是女人呀!只不过是这地方男少女多没办法,相互忍让罢了,要不然天底下哪有不吃醋的女人呀,吃醋是全天下女人的天性!”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让我再娶其它老婆,要独占我这个花魁王啰?”
“我哪敢呀,你不是说这里是缅北吗,娶十个八个老婆是你们男人的自由,我只是太爱你了才这样说的嘛!”
“那我就娶上十个八个也像你这样太爱我的老婆。”
“只要你喜欢,只要你的身体吃得消,只不过可能没有谁比我再太爱你的老婆,我都快爱死你了,你知道吗?”说着在他鼻尖上咬了一口。
“哎哟,咬疼了,这可只是一点小脆骨,想某杀亲夫呀,爱死了还怎么爱呀!”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心肝,把你弄疼了哈!我吹吹,我吹吹——噗,噗,噗……”
“爱就要爱死,爱就要咬人呀,疼死我了。”
“不过我真有一种爱你爱到想把你吃到肚子里,和你融为一体的冲动。”
“吃到肚子里的也不该是鼻子,是我下面的宝贝吧!”
说着用手摸了一把她的桃源,把还半软半硬的宝贝勉强地插了进去,让它在里面润泡着。
他就让她那样趴在上面,桃源里纳着他的宝贝。
虽然被她压着,但他感到她温软的身子压在上面相当舒服,十分享受。
这种舒服感受,就好像一股清新的泉水轻轻地流淌,缓缓地流入他的感官,使他的脸上充满了满意的微笑,直想就这样沉沉地进入甜美的梦香。
美人鱼因为桃源里纳着宝贝,兴奋的心情却无法平息下来,尽管乔志已经安然入睡,她却依然被兴奋的心情快乐得全身发抖。
她翻下身来,趴在被褥上,用双手托着下巴,偷偷地望着他的脸,那使她充满无限爱恋,充满火一样激情的目光,被他紧闭着的眼晴给隐藏住了。
看着这个使她爱得发狂,爱到骨子里的男人,她忍不住抬起一只手,纤细的指头滑过他的眉毛,伸进他那浓密的黑发之中,用她的唇,轻轻地吻着他那眉毛和头发之间发亮的脑门。
男人就躺在身边,爱就在眼前,爱的甜蜜似乎弥漫在竹楼的整个空间。她感到爱的甜蜜充满了整个身心,就连正在呼吸着的空气也充满了甜蜜的爱恋,使她的全身都为之震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