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必话比卵毛还多的家伙,别看他长得瘦筋干巴的,他逃起命来跑得比兔子它爹还快,一溜烟就跑没了,他是最先跑到林子里来的。舒榒駑襻
这个脑筋比猴都精,话比毛还多的家伙知道,只要跑到浓密的树林子里,只要不是金正恩带着核弹头的导弹打过来,巨大的原子热浪把大树给瞬间化没了,人躲到大树后面,一般的炮弹气浪和弹片是很难伤到人的。
他躲在大树后面,像看电影似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岩司令的所有糗事都被他看到了,他几乎用出吃奶的劲强憋着忍着才忍住没笑出声来,只是在心里嘀咕着骂道:
“这个不听人劝的家伙,老子已经告诉你了,叫你不要在这光秃秃的狭窄地带安寨扎营,你偏不听,还劈头盖脸地臭骂了老子一顿。”
“老子告诉你了,老子的心里直发毛,感觉很不好,预感着要发生什么似的,要是飞两颗炮弹过来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你偏不信,还说是只有美国佬的洲际导弹能射到这里,‘山倮倮’弄不来大口径的大炮。彖”
“人家‘山倮倮’到弄不来大口径的大炮,‘山倮倮’女人却弄得来中国的大学生当老公。那个‘山倮倮’的中国老公可不是什么‘山倮倮’呀,人家曾经是中国一家上市公司的白领精英分子。”
“中国的精英分子那可是了不得的人才呀,你以为是谁呀!像你我一样躲在深山老林子里的毒贩子吗?”
“那些人的本事大着呢!人家全世界都敢闯,美国佬都敢骂成‘红鼻子’,跳得有天高的‘安倍进三’都被骂成了‘小儿郎’。邳”
“火星上都想闯,月球都被人家征服了,还把太空都当成了跑道,像高速公路似的任他们来回奔驰。你就是把一个国家的烂摊子交给他,人家也能治理好,还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别说是区区几门大口径的大炮,难说过几年那些无所不能的中国人把原子弹核武器都弄到这深山里来了。你信不信,信不信由你,反正老子是信了!”
“还说是把‘山倮倮’女人的尿吓得尿裤裆里,‘山倮倮’女人的尿到是没吓尿到裤裆里,到是让‘山倮倮’发来的炮弹把自己的尿吓得先尿裤裆里了吧!”
“臊死你活该,哪叫你不听老子的,还把老子的妈都一起带着给骂了一顿,最多老子不把你的这糗事给说出去罢了!”
“其实老子也不敢说出去呀!这么糗的糗事要是传开了,你这个司令以后在缅北还怎么混呀,你还不真一枪把老子给嘣了!你要一枪蹦了毙了老子这话可说了有千百回了,别哪次说成真的,老子岂不死得太年轻太冤枉啊,这种天大的国际玩笑老子可不敢开!”
这个必话比卵毛还多的家伙,不但嘴里说的话比毛多,心里嘀咕的必话也比卵毛都多。他眼里看着平日狂妄得敢日天,嘴脏得动不动就日爹骂娘地骂人,此时被大口径炮弹震得昏了头,丑态百出糗事不断的岩司令,心里却老子长,老子短地嘀咕着过着干瘾,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就“噗”地一声笑出声来,接着还不由自主地“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你妈b呀笑,兄弟们都炸死那么多了你还笑!”
这名必话比卵毛多的家伙先是笑得有些口吃也说,然后东拉西扯地说了个没完没了,竟然扯到地球人都知道的中国食品安全上,以此来分散自己发笑的真实原因:
“司,司,司令呀!我,我,我没笑你,我是在笑那个肠子挂在树枝上的弟兄,他死都死了肠子还会拉稀,弄脏了我们司令的手。刚才他还跟我要肉罐头吃来着呢,我说吃了会拉稀的,他偏不信。”
“那可是一个中国朋友送给我的,我都不敢吃,一直让勤务兵背着,准备以后拿来做诱饵套狗用的,刚才勤务兵又送过来了,被那弟兄给看到了,他偏要要了去吃到肚子里。”
“听说中国那的奸商什么都造假,造假也就罢了,那是明目张胆的行为。有人还会玩文字游戏,把‘泳动’搞成文形相同的‘脉动’,在月字旁和三点水的偏旁部首上作文章,让‘泳动’搭上‘脉动’的车,把‘康帅傅’搞成‘康师傅’,有毒的奶粉都敢卖给婴儿吃,猪肉也能注上水,水都能卖成肉价钱,还能给猪吃上‘瘦肉精’让肥肉也变成瘦肉,厕所里长着长尾巴的‘蛆’都能灌上水银当成‘冬虫夏草’卖。”
“咱们缅北虽然种植大烟制造海洛因,却怎么也做不出来像中国的有些无良商人那样的缺德事!尤其是他们生产的保存期长的罐头食品不能吃,说不定是换了标签改了出产日期的过期食品呢,那个肠子现在挂在树上小子偏不信,肠子都挂到树枝上了还会拉稀了吧!”
“你他娘的就是改不了东拉西扯的臭毛病,你别给老子东拉西扯的转移话题,老子还不认识你!什么罐头食品改标签换日期的,你是看到什么笑了?”
那名必话比卵毛多的家伙嘴里说着:“我什么也没看到。”可是,眼睛却忍不住一直盯着岩砍的胯部位置,脸上还忍不住地笑着。
“看你妈看,你还笑,小心老子嘣了你!那是老子刚才喝水不小心弄湿的,你敢到处去乱说,老子真一枪把你给毙了,丢到山上喂老豺狗。这事你要是敢到别处去乱讲,老子真会毙了你的,说到做到,别以为老子离不开你,舍不得你死,逗急了老子真会毙了你的。”
“是是是,这事我决不会乱说。要是这种事都敢乱说,那我别说是必话比卵毛多了,就是性命比卵毛多也不够司令你毙的呀!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讲,这点我还是清梦的,你放心吧,我的大司令,我决不会乱说的。”
“妈拉个巴子的,你的话真比卵毛还多,还不快想想,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尽讲些比老妈妈的裹脚布还又臭又长的屁话。”
“司令啊,要依我看呀!等‘山倮倮’的炮击一结束,我们就组织弟兄们发动大规模的进攻,最好是两千多人的部队全部一起冲锋。看到我们这么多的士兵冲上去,没准还真把‘山倮倮’女人们尿吓得尿裤裆里了呢!”
“放你妈的屁,被这么大威力的炮火这么一轰,你他妈的以为还能有两千多人的弟兄吗?加上昨天被打死砍死的,还剩下一千八百名的弟兄就不错了!我说你他妈的不提尿尿裤裆里这茬行不行,你活得不奈烦了想吃花生米是不是?小心老子一枪蹦了你丢山坡上喂老豺狗去。”
“司令呀!我他妈就是嘴欠嘴不记事,脑子里还是记住了以后不再提尿尿裤裆里这词的,不知道怎么搞的,脑子会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你也别老说要一枪嘣了我毙了我,丢到山上喂老豺狗这事,我知道司令你疼我舍不得我的,我以后尽量让脑子管住嘴巴不再提尿尿裤裆里这词就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时候跟着我爷爷去打猎,我被老豺狗吓过,要不是我爷爷枪法好,一枪打死了已经扑在我身上的豺狗,我他妈早成老豺狗的粪便了,那次到真他妈的把老子的尿都吓到裤裆里了,现在想起被老豺狗按翻在地这事都老想尿尿,这不,尿又急了,我先尿泡尿去。”
“尿你妈尿,叫你别提尿裤裆的事你还提,小心老不嘣了你。”
“我是提我自己小时候的事,小时候谁没尿过裤裆呀!我又没说你今天被‘山倮倮’的炮吓得尿裤裆这事,我的司令大人。”
“提自己也不行,反正别提到尿裤裆的事。你现在明明又在说了,你他妈的你就是在说老子刚才尿过裤裆。跟你说那是喝水弄的喝水弄的,你偏要确定是老子尿尿尿的,看老子不一枪嘣了你。”岩砍说着还真去掏腰间的小手枪。“老子现在就毙了你,你这个碎嘴的家伙,看你还在不在老子面前必话比卵毛还多了。”
可是这个生性残暴又说到做到的恶棍岩砍,在这个必话比卵毛还多的家伙面前再怎么也认真不起来,怎么掏也没有把那把枪掏出来,掏了一会却把掏枪的手伸进裤包里掏出了一包‘红塔山’牌香烟,甩了一支给这个必话比卵毛还多的家伙。
“你的意思是最后再发动一波攻击啰?”
“是呀,是呀!那些‘山倮倮’哪见过上千人的武装进攻的阵势呀,吓也得把他们吓死!几千人打战,那是军事大集团才打的大战,‘山倮倮’最多经历过几百人的武装冲突就了不起了,我们上千人的兄弟压上去还真会把‘山倮倮’吓死的。我这回说的可是‘吓死’,没说‘吓尿裤裆’了吧!”
“你这个碎嘴的,必话比卵毛还多的家伙,你现在不是正在说‘吓尿裤裆’了吗,不提你会死呀!现在‘山倮倮’不打炮了,可能他们没几发炮弹,还不快去通知清点人数,组织弟兄们照你说的那样大规模进攻,还楞在这里必毂辘水豆食的跟老子啰嗦!你这碎嘴的家伙,紧提尿尿的事,把老子也弄得现在还真想尿尿了。”
“是!我这就下命令去,你去尿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