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管乔老爷再怎么努力,美人鱼也不会提前让其他老婆过早进门,她心里早有了打算。舒榒駑襻
阿秋阿兰和她从小都很要好,一直都是处得无话不淡无事不讲的好姐妹,她们已经早就商量好了要同时嫁进来和她共同伺候乔志,一起分享这个男人。
为自己死去的男人守孝三年一说,往往都只是丧夫的山寨妇女因为没有合适的男人再嫁,不得而为之所找的借口。只要有再嫁的男人,她们是不会为已死的人守孝三年的。
在这深动荡不安,冲突不断的缅北山寨本来就缺男人。丧夫的寡妇,有老婆比较少的男人愿意娶了自己,要是还为了战死的前夫守孝三年,其它女人就要先一步占据这个位置了。
更别说像乔志这样只有一个老婆的男人了,那可是大姑娘小寡妇们都喜欢的抢手货,年轻美貌的大姑娘还排队等着呢彖!
在山寨,甚至有些稍微差一点的姑娘一辈子找不到男,做老姑娘做到死的都大有人在。一场武装冲突下来,都要造成很多年轻的女人守寡,一个丧偶的女人能有人要就不错的了。
有的男人甚至一个人就有了六七个老婆了,一些丧偶又没有孩子的女人都还愿意争着嫁嫁进来,造成了不少家庭的男人有十几个老婆的现象。
有孩子的寡妇一般都不再嫁人了,尤其是生有男孩的年轻寡妇,她们只能守着自己的孩子过一辈子咪。
山寨的男孩长大成人后,都搬出去自建竹楼娶妻生子,组织自己的家庭,不再和父母生活在一起。只有守寡的母亲才能和子女生活,没有子女而又没有再嫁的女人,只能是在原夫的家里生活孤此一生。
要是死了男人,丧夫的女人什么时候再嫁,夫家的人是不会干涉的,也就不存在丧夫的女人必须为前夫守孝的硬性要求。
阿秋阿兰的男人刚刚战死没多久,她们就已经商量好了,等美人鱼怀上孩子后,她俩就嫁进来。就为了等她怀孕后她俩才嫁进来这事,美人鱼还经过了一番舌战呢!
那天阿秋和阿兰把美人鱼堵在河边不让走,阿秋一本正经地说:
“我们可是最要好的好姐妹,现在不幸守寡了,反正你家男人也还要娶几房老婆,你得首先考虑阿兰和我哦!而且你还得想办法让你男人尽快地娶了我们,免得夜长梦多,让其它女人抢了先机。”
阿兰也说:
“我们可是一起拜过把子结成‘干姊妹’的噢,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哟!”
“行,我们是好姐妹,当然更乐意和你们一起生活伺候一个男人。不过,我只能先答应着你们,时间上你们还得再等等。”
急性子的阿秋说:
“有什么好等的?找个好日子我们进门得了。”
“不行。”
阿兰问:
“你家乔老爷不喜欢?”
“那到不是。”
阿秋问:
“他身体有毛病,受不了我们三个?”
“嘻嘻,他身体好得很,干死你都行。”
“那还等什么,你想一个人多霸一阵?我们这么好的关系,进门后多让着你就是。”
“还是再等等吧!”
“你总得说出等的理由啊!”
“嘻嘻,男人才刚入土就熬不住了啊,嘻嘻,这么大瘾,我们家乔老爷可受不了哦!”
“瞎说,进们后我们可以两个月不碰都没事,只是怕死长梦多,你家乔老爷娶了别人。”
“嘻嘻,放心,我不会让他娶别人的,娶也只会娶你俩。我不是都答应你们了吗?”
阿兰笑着说:
“要是你家乔老爷要娶,你栏也栏不住呀!小心我俩直接找你家乔老爷去,嘻嘻,找个机会先把他给办了。要是我没记错,他最喜欢去河边了。嘻嘻,你不就是在那里把他拿下的吗?”
“你们敢!我轻饶不了你们,姐妹都没得做。”
“哈哈,哈,逗你玩的。我们这么好的关系,怎会干那样的事呀!哈哈,哈,怕了吧!”
“嘻嘻,我才不怕呢!我们家阿乔最听我的话了,我搞得定他的。再说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山寨的规矩,没有大老婆点头谁敢进门呀。”
“嘻嘻,跟我们俩讲什么规矩呀,蒙你家乔老爷还差不多。那规矩是针对有七八房老婆的,阿乔只有你一个,你一个人霸着本身就不合规矩了。”
“两个***货,再等等不行吗?”
“呵呵,你总得说出个等你理由,要不然我们俩个过两天就抱着铺盖行旅来了,看你怎么办。”
“跟你们说实话吧,我想等我怀孕了再让你们进来,这段时间我得让他好好的播种。”
“要是你不会怀孕呢?不怀孕的女人可不少。”
“不可能!我前几天去医院检查过了,医生说我怀孕没问题。”
“那怎么你们在一起半年多都没怀上呢?”
“可能是时机不合吧!再说了,你们俩和死鬼老公结婚时间也不短了,不是一样没怀上吗?半年不怀孕很正常啊!”
在缅北,生孩子可是大事,不会生孩子的女人永远也抬不起头来。为这事,前几天美人鱼带着人去小猛拉押运货物,还特意抽出时间去了趟中国打洛,找了一家医院,对自己的身体作了全面的检查,得到了她身体一切正常的结论。
她尤其着重询问了妇科专家,了解撑握了一些有关怀孕方面的知识。她还向好几个山寨生过孩子的女人讨教过,讨要到了一些行/房播种的方法呢!
尽管那些方法五花八门,有的还是笑死人的高难度动作,为了早点怀上孕,也好早一点让阿秋阿兰早点进来,她还是逐一地试着做了。
要不然,每次她俩见到她关心的就是她的肚子。不但眼睛滴溜溜的老往肚子上瞅,还每次都要伸手过来摸摸她的腹部,比她自己还着急。
今天在一个生了两个男孩的女人那里学了一招,当天晚上就照着做了。
她一上床就把自己先脱了个精光,把乔先爷的那东西逗得火冒三大,像挺小钢炮似的立着,她还笑嘻嘻地用手握着试了试坚/硬的程度,才自己动手在“花蕊”上挑/逗按摩,一直把桃源挑/逗按摩得春意盎然,整个门洞潮湿一片。
乔老爷冲上去就想长驱直入,却被她栏下了。
“你等等,今天来个新鲜的。”
说完,她在床头位置头在下倒立了起来,柔软的双腿打开,双脚捲了起来,像杂技演练柔术似的,使整个桃源向上对着开花板,说:
“来吧,这样进去,你的种子就能一播到底,直接进入子/宫口的小池子,至于哪粒小种子拖着长尾巴冲进去,捅破那个球胚生根发芽,生出来的是男是女就全看造化了。”
“哈哈哈,哈,这个造形真像个剥了皮的青蛙!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动作呀,哈哈哈,哈,你的水帘洞门朝着天向上,我的小钢炮是横着的,叫我怎么进呀!哈哈哈,哈……”
“你不会用手握着小钢炮朝下进啊!”
“哈哈哈,哈,小帘洞太高了,小钢炮朝下够不着。”
“你笨呀,不会用两个枕头垫着脚就够得着了吗?快点,我快捺不住了,你脚踩到枕头上,面朝着我的背,屁股胯在我下斜的大腿上,将小钢炮塞进去,用双手抱住我的后臀帮忙稳住我的身子,别让我倒下去了。”
“进去了,进去了。”
“我知道进去了!进去了你到是动呀!”
“动不了,你叫我怎么动呀!我是从上往下进的,总不能像‘跳跳球’那样跳着上下动啊!”
“那怎么办?”
“哈哈哈,只能插着不动了,那还能怎么办。”
“不动你的种子出得来吗?”
“不动哪能出来呀!上面又没有长着开关,有开关的话我打开开关就把种子放下去了,哈哈哈,哈……”
由于美人鱼是头朝下倒立着的,乔老爷是把小钢炮按着朝下插/入的,往下插还有一些重量压下去,没过几分钟就把她的小脸憋得通红通红的。
“别傻插着不动啊,想办法让种子射进去呀!哎哟,你屁股别用力往我腿上坐呀,是叫你跨在上面,又没让你坐在上面,我快坚持不住了!”
“哈哈哈,哈,没有摩擦种子出不来呀!”
“软了,软了,别笑了,你一笑小钢炮就软了。”
“就是不笑不软也射不进种子呀!”
“你先拔出来用手搓摩,感觉要射了再塞进去。”
“哈哈哈,哈,那不成手/淫自/慰了吗?老子不干了。”说着乔老爷就把小钢炮拔了出来,双手按着肚子在床/上笑得死去活来。
“哈哈哈,哈,笑,笑,笑死,死,笑死老子了,哈哈哈,哈……”
美人鱼放下了倒立着的姿势坐在床上。
“死老奶也真是,这是教老娘什么动作啊!血液倒流,快憋死我了,种子没进去,还差点扭伤脖子。”
“哈哈哈,哈……”
“笑,笑,笑,笑什么呀,还不是为了早一点怀孕为你生个儿子啊!还笑,笑得小钢炮都缩进去了。”
“你,你,你不就想让种子进得深点吗,我小钢炮这么长,躺着不一样能进得很深吗?再,再,再说了,那小种,种,种子是会爬会游泳的,它会,会,会自己游进去的,哈哈哈,哈,真,真是个傻娘们!”
“听人家说躺着种子容易往外流。”
“那不会躺着等种子射进去了你再倒立起来呀!哈哈哈,哈……”
“那来吧,别闲着,就按你说的办。”
“呵呵呵,都缩进去了,还怎么办呀!”
“要它再伸出来还不容易吗?那东西不经逗的,一沾着热乎气就起来。”
“哈哈哈,哈,沾不得热气,那是马的玩意!”
“你那玩意跟马的也差不多。”
“有马的那么长吗?哈哈哈,哈……”
“嘻嘻,你别笑呀,快起来了。你这一笑,它又缩进去了。”
“哈哈哈,哈,能不笑吗?你想生小孩想疯了吧,什么动作都敢用,哈哈哈,哈……”
“快别笑了,我去倒杯热水来,立马就能够让它立起来。这可是沈洁教我的‘冰山火海’,沈洁教的准没错吧!”
乔老爷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冰山火海”的刺激,他终于知道骂人的那句黄色谚语:“马鸡/巴沾不得热气。”是怎么来的了。
他的宝贝让美人鱼用含在嘴里的热水那么一弄,迅速膨胀起来的小钢炮比平时长粗大了一倍,看着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大的宝贝,再加上美人鱼樱桃般迷人的嘴唇无比的性/感。
如此性感迷人的红唇包裹着青筋暴鼓的宝贝,直憋得他满面通红全身燥热难受,要不是她有所发觉,及时地换了一口冷水,差一点就把子弹给射到她嘴里了。
可是,换了冷水之后,他也只感觉到一阵舒服的凉爽,并没有使他的宝贝软着下去。不仅如此,得到凉爽舒服的宝贝反而更加粗大了起来,只是没有了要发射子弹的那种冲动了,美人鱼这时又恰到好处地躺下,用桃源器官把这挺无坚不摧的小钢炮纳入了进去,直舒服得他①38看書网流出来了。
“冰山火海”的刺/激不仅使乔老爷舒服得快流眼泪,小钢炮史无前例的粗大更是让美人鱼快乐得死去活来。
而这一次死去活来的快乐与以往不同,这次她第一次清楚地感受到了她的桃源器官快乐的整个过程。
她清楚地知感受到,分泌着大量湿液的“溪道”,被粗大无比的小钢炮插/入,她的“花蕊”包皮两侧连结“小溪唇”的部位,立即就发出了机械的收缩反应。
随着小钢炮的快速戳刺,她“花蕊”包皮的两翼便发出了是强而有力的收缩,强而有力的收缩把整个“花蕊”向下拉址,拉扯得“花蕊”直至露出“外溪部”为止。
“花蕊”自行强而有力有规律收缩动作,再搭配着小钢炮的快速戳刺,对“花蕊”造成了间接的刺激,使她的“溪道”变得无比的汹涌澎湃。
直等小钢炮从插/入“溪道”的戳刺过程进入退缩期,并拔出了已经痛快地射出种子的宝贝,她极至的高/潮完全消退之后,在“花蕊”包皮部位的收缩动作才随之得到缓解,“花蕊”与“花蕊头”又重新缩回到“小溪唇内,“外溪部”整个桃源器官才恢复到了平时常态。
她的桃源器官到是恢复到了平时的常态了,而她的人却还没恢复常态。
如此淋漓尽致又大汗淋漓的战斗过后,她没忘把她的身体在床头倒立了起来,头朝下的使桃源器官向上地对着天花板。
只是这次,她用棉被和枕头垫在背后靠着高高的床头,也没有了像前回那样有乔老爷胯骑在她下斜的双腿上,对她的水帘洞插/入小钢炮,不但双脚可以搭放在放着棉被和枕头的床头上,双腿也不用大大的张开并捲着,这样躺着要比前次倒立时舒服多了。
可是即便如此,毕竟也是头朝下脚在上地倒立着,血液会倒流的呀!她使然用这个动作躺了近一个小时,全身酥软地睡醒一觉又重新恢复体力的乔老爷,看着她这个有些滑稽又可爱的动作,又好笑又还有点刺激。
她的双腿紧紧地挟着,没有像上次那样大张着,黑色的三角处的春草在雪白光洁的下腹部形成了尖角朝上的三角形。平时圆润饱满的乳/房也因为倒了过来,瘫散地躺在胸脯上不再显得那么高/耸挺/拔了,反到显出了前所未有的另一番全新风姿。
这种全新的风姿使他觉得她更加性感撩人,直撩得他产生出要和她再次大战几回合的冲动。
他伸手去柔她瘫散着的乳/房,并用舌尖去撩拨乳/房上面的乳头,想要把她刺激得再次春心荡漾和他再大干一场。
可是,这次她却不再要了。
“不行,那样会把小种子给吓出来,小种子们游泳的液体也会流出来的,我这么长时间的倒立动作就全白费了!”
“嘻嘻,你别再弄了,再弄我也不再要了,等明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