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向男其它什么都懒想也懒得管,脑袋里想的全都是老公胯中那垂头丧气的宝贝的事。舒榒駑襻她想方设法地到处寻药找方子,一心想要把他的阳/痿给治好。
那东西要是治不好,永远那么垂头丧气的除了撒泡尿什么也干不了,那还了得,不成废物了吗?
要是长那玩意就为了撒尿,还要它干什么呀!撒尿哪里不可以啊,像女人似的不用挂在外面的玩意不照样尿尿吗?
太监们把那玩意割了也同样能尿尿。没了那玩意,打战干架遇到何敏那样的,就是有“美女三十招”生命也无忧。
鸡、鸭、鹅、鸟之类的天生就不长那东西,也没见谁让尿给憋死了彖。
她知道,要是治不好那玩意,即使康俊不怪她,或者怪她也不说,小慧那小妮子时间长了熬不住也得怪她。再说了,时间长了,她自己也熬不住呀!
这段时间,何敏那疯婆娘哪壶不开还就喜欢提哪壶,经常跑来像过去似的给她讲一些和老公腾云驾雾的私房话,时常把她撩得欲火焚身,害得她躲到里屋自/慰了好几回。
不过还好,还真别说,没有手掌的那只手看上去像个超极大宝贝似的,在自/慰的时候还真可能用得上枋。
那天又被疯婆娘似的何敏撩得欲火焚身,身上像被火热般的难受,何敏走后,她就忍不住又自摸着自我安慰了起来。
她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拿一个枕头直着放在床头上,让自己斜躺着背靠在上面。她张开双/腿,把膝关节弓起来,用有手掌的那只手的手指,在水帘洞门口的上方位置,翻开“溪唇”包皮找到“花蕊”,她用中指在嘴里沾了点口水,把它沾湿了才去搓揉摩擦她的“花蕊”。
灵巧的手指时儿在“花蕊”上像鸡啄食似的触碰点压,时儿又用手指在“花蕊”上面转圈,不时还把四个手指并拢在整个“溪部”按压揉捏。
“溪部”的按压揉捏,使她的“花蕊”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走来。“花蕊”颤抖着一阵收缩过后,她的整个身心都产生出了一种需要填充的空虚感,尤其是从“溪道”深处,空虚感中还包含着强烈的痒、酸、胀的难忍,迫切需要东西进入戳刺摩擦的渴望使她欲罢不能。
欲火焚身的她,只好把手指头插/入进去安慰了起来。
可是,因为手指实在太小太短,怎么弄都无法平抚“溪道”深处需到戳刺摩擦的饥渴。手指插进去不能平抚饥渴也到罢了,反而把里面搞得更加饥渴难捺,身体弄得像翻江倒海似的那么难受,还从水帘洞里不断地涌出了大量的稠液。
无奈之下,她拿起一块事先备好的湿毛巾,擦了擦那只没有手掌的超极大宝贝。
那只正好从手腕关节处被切除手掌的手杆,没想到会在这事上帮了大忙,变成了腾云驾雾时的一根超极大宝贝。
奶奶个熊,就好像老天知道丈夫阳/痿了似的,所以让她失去了一只手掌,给她特意做了一个比丈夫那宝贝玩意还要强大,还要好使的超级大宝贝。
这家伙,想要多长就有多长,想要多深都可以进多深,尤其是它的粗大直径,全天下也绝找不到这么粗的宝贝玩意,真所谓是又粗又长!哈哈哈……
这宝贝,不仅是又粗又长天下无双,而且手术缝合处的头部肉嘟喐的,柔软度决不亚于男人宝贝玩意那鸡枞脑袋似的龟/头。
最关键是,整根宝贝里面还有骨头撑着,坚/硬度比男人那只有几根海绵体的宝贝玩意儿坚/硬十倍都不止。
而且决不会像男人胯中的家伙那样,冲进洞腑二下两下地就被弄得垂头丧气,像根煮熟了的软面条似的败下阵来,独眼上往往还会流着浓稠的眼泪。
这好家伙,它姥姥的,就是干一天一夜的活,打几天几夜的战,它也不会被弄得垂头丧气的败下阵来,永远都不会瘫软下去。
她看了看这只可以代替丈夫宝贝的超级大宝贝,超级大宝贝当然比男人的宝贝大一些,可是由于她的手杆天生就纤细玲珑不算粗,超级大宝贝比男人的宝贝也大不了多少。
想想通过骨盆肯定没问题,于是,就在她的“溪道”酸、痒、胀得不能自拔的时候,她试着把那只已经擦试干净超级大宝贝,小心翼翼地朝“溪道”里面捅了进去。
这是她第一次使用超级大宝贝,她的水帘洞内的“溪道”更是第一次接受到这么粗大的超级大宝贝。
超级大宝贝刚一插进两三寸时,她还感到有一阵疼痛的感觉,当她把超级大宝贝接着再往里进的时候,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满足感由然而升,刚进去两三寸时的那点疼痛感变成了一种淋漓尽致的痛快,痛快得使她不由自主地、低沉地、发出了几声发自肺腑的哼声。
老天啊!这么又粗又长的大宝贝插在里面,不仅能由自己掌握深度和抽插的频率,超级大宝贝还能感受到“溪道”内的反应,绝对比成人商店里买的假宝贝好使十倍,更是比男人的真宝贝舒服一百倍都不止。
因为超级大宝贝正好综合了成人用品店里买的假宝贝,和男人的真宝贝的所在优点集于一身。
它既可以像成人用品买的假宝贝似的,在桃源洞内的深浅左右全由自己掌握,在水帘洞内抽插进出的速度和力度也能自我控制,还决不会像男人的真宝贝那样想它长它长不了,想它粗它也粗不了,要它插时它偏要抽,要它抽时它却往里插,呆头呆脑傻乎乎的笨家伙,它的一切行动全由自私自利的男人控制。
尽管情不自禁能让人不由自主,她还是下意识地压低了呻吟的音量,让呻吟变成了来自肺腑又从鼻孔发出的闷哼声。
大白天的,一个人在房间还搞出腾云驾雾时的叫/床声,要是被人听到了不被人笑死呀!
一个人在房间里搞出猫叫春似的声音,这不明摆着是在自摸自我安慰吗?
晚上在里面发出这样的声音,或者是老公在里面时她发出这样的声音到没什么。可现在既不是晚上,老公也没在里面,她一个人发出这样的声音,让人听到了还不笑掉大牙啊!
尤其是别让那个什么都要问,什么都敢讲的何敏听到,让那个碎嘴的家伙听到了那才叫麻烦呢!
她一定会打破沙锅问到底,不向她说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决不会罢休,要是让何敏知道她在打手/淫做自/慰,还不得败露了丈夫阳/痿的事呀!她可不敢让她知道康俊因为喝了鹿茸血,疯狂地大干了一场之后就阳/痿了的事。
尽管这个爱管闲事的家伙知道后,肯定会热心地帮她寻方子想办法,可是她知道了,也就是全山寨的人都知道了。
这事要是让弄得全山寨都知道了,那一家三口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家呀!
这个山寨可是个什么人头天晚上放了个响屁,第二天都能弄得所有人都知道,哪家老婆屁股上有颗黑痣都能拿来口口相传的地方。男人阳/痿这么大的事要是传出去了,那不成所有人长期相传谈论的对象啊!
她试着把超级大宝贝像男人的宝贝那样抽插了几下,由于先前的“花蕊”高/潮使里面产生了大量的黏液,她的超级大宝贝上就像上了润滑油似的不用上凡士林,竟然能轻松自如地插动起来,舒服得她像吹口哨那样撮着嘴,眼睛睁大瞪得似对大铜铃,感受着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如此满意的充实。
随着她用那只闲下来的手去揉捏乳/房,并在乳头上做着画圈和点触的动作,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水帘洞门口的“花蕊”再次变得不由自主地搏动起来,“花蕊”的搏动造成小腹部以下的整个“外溪”部位的紧绷感。
整个“外溪”部紧绷时,她此时被填充得满满的“溪道”内部也开始发出紧绷的感觉。
随着小腹部以下整个“外溪”部和“溪道”内部的紧绷,带来了整个桃源器官的紧绷感。
等到紧绷变得越来越强越来越强的时候,紧绷突然整个地向着全身爆发开来,她痛快得把双眼眼瞪得更圆,瞳孔也在放大,脚趾翘起蹬直,下半身的所有肉身都在抽/搐,一股热流从下身往上直冲脑门,心脏在狂跳,“溪道”在收宿,以至于使插在“溪道”里面还在缓慢运动着的超级大宝贝,都能明显的感觉到里面正在经历着一波惊涛骇浪的狂潮。
“嗷!嗷嗷!嗷嗷嗷!”她终于忍无可忍地发出了大声的呻吟,如此大声的呻吟几乎可称得上是嚎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