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男本以为她自摸把自己搞得学猫叫的这事,在何敏那里已经蒙混过去了,没想到下午她刚要出门,想到美人鱼家里窜窜门,顺便问问美人鱼要给乔志娶小老婆的事,被何敏堵在了门口。舒榒駑襻
“呵呵,呵,上午一个人在家里学猫叫的那事,不给我说出个一三五六来,休想就这么蒙混过关。小慧那小娘们为你打圆场说瞎话,别以为我不知道,说瞎话,她还嫩了点。”
“谁学猫叫了,我们家小慧又怎么说瞎话了,嘻嘻嘻,大美女没睡醒发神经了吧!”
“上午明明是你在屋里***的,我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却说那是猫在叫春,还说是亲眼看到一只老黑猫在追一只大花猫。呵呵呵,也亏她想得出,还大花猫呢,你的声音我还听不出来呀,再说我们家哪来什么老黑猫大花猫啊!”
“以前到是有只大灰猫,不是让乔老爷那家伙当成野猫一枪给打了,还到后山逮了一条老麻蛇,把大灰猫和老麻蛇一起炖了当‘龙虎豆’下酒吃了吗?难道你忘了,当时你还帮着剥猫皮剔蛇皮,‘龙虎豆’这道菜还是那厨艺比大厨师都好的小慧亲手做的呢!妍”
“从那以后,我们家连只野猫都不敢来,哪来大花猫叫春呀!”
“还不快给我说说,嘻嘻嘻,你用什么方法把自己整得死去活来学猫叫的。还有,是不是你们家康俊那玩意不行了,要让你一个人独自在家弄得学猫叫?不准说瞎话,那天我可是亲眼看着康俊和那个给你打圆场的小慧出去的,就你一个人在家,我还特意过去陪你聊了一会天呢!”
“哪有啊!谷”
“别想骗我,准是有什么事想瞒着我,这段时间我总觉得你家三口子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发生。我可是什么话都给你说的,连我们家床上那点事都给你说的。我们这么好的关系,说出来好让我帮你出主义解决问题呀!”
“真没什么事瞒着你,再说什么事也瞒不住你啊!”
“那我问你,前久你要我帮你寻治阳/痿的方子,还找特效药那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那是帮国内的一个朋友给找的。”
“瞎说,说瞎话也不动动脑筋打打草稿,我可从来也没见你往国内寄过什么东西,山寨所有物资邮件什么的进出都得经我手的,别忘了我是农场的财务总监兼山寨的会计出纳。”
“山寨马帮驮队进出到小勐拉来回一趟得花二十天左右的时间,所有进出的东西都要由我登记造册,就是一份报刊杂志都有登记,别说是要寄往国内那么重要的包裹邮件了,难不成你花了二十天时间亲自跑到小勐寄的。”
向男知道康俊阳/痿这事再瞒也瞒不下去了,干脆给何敏来了个竹筒倒豆子,把那天抢了她从老猎户家里拿来的新鲜鹿茸血,回到家给康俊吃下后发生的一切,都祥祥细细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反正在山寨不管哪家夫妻的那点事,想瞒也瞒不了,迟早都得被那些整天东家长西家短的老娘们给打探出来,作为妇女们在一起谈论的话题。
再说她也不想再继续隐瞒下去了,尤其是没有必要再瞒着何敏。康俊毕竟是她男人的表弟,是真正的一家人,几乎在山寨没什么事办不到的何敏,知道了他们的事一定会和她一起想办法寻医问药,没准能早一点把阳/痿治好,别让那宝贝玩意儿成天垂头丧气塌拉着个脑袋要死不活的样子。
何敏听完向男有声有色地讲了事情的整个经过后,她说:
“这事你早就该给我说了。其实你前段时间要我帮你找治阳/痿的方子和药物,说是给国内的一个什么朋友找的,那时候我就知道准是我们家康俊那玩意不行了。”
“嘻嘻,你是鬼呀,那时候你怎么就知道呢!我又没说,小慧也不会讲,康俊就更不好意思说了。”
“这事用脚趾头想想都能想明白,用得着谁讲啊!像阳/痿这样的小事,国内的朋友用得着向你这个住在缅北山窝窝里的人求援呀!”
“在国内,治感冒病的医院诊所,可能也没有治阳/痿、早/泄,肛瘘、痣疮,性病、梅毒这样的诊所多。”
“楼道里,公共厕所里,电线杆子上,人行道的地砖上,甚至可以说是只要人的眼睛看得到的地方,无处不是铺天盖地的都是医治这类病的小广告。”
“什么祖传秘方呀,中药泰斗,什么包治百病呀,一针见效,一次根除,永不复发等等之类的神医秘药多如牛毛,用得着向这个还几乎刀耕火种的地方寻医问药啊!”
“再说了,你也不可能有像阳/痿这样的事都向你求援的朋友啊!要是你的同性朋友为了给自己的老公医治阳/痿,向你寻方子找药,那多没面子多丢人呀,隐瞒你还隐瞒不及呢!要是你异性朋友就更不可能了,那得是多亲密的关系,多要好的朋友啊!哈哈哈,就是你和乔老爷那么要好的朋友,乔老爷也不至于让你知道他那宝贝玩意儿的事呀!”
“既然你早就知道了,那你给我寻的方子呢?”
“我早给你找到了,只是你不开口问我要,再加上这事你都想隐瞒我,我怎么好主动给你呀!”
“那还不赶紧拿来,还想听我一个人自摸学猫叫啊!我到无所谓,我有秘密武器,自已也能解决。要是康俊的那玩意再这么垂头丧气的长期下去,岂不是苦了小慧那小妮子,等她生了孩子以后,就这么让她守活寡,她不得怪我啊!”
“嘻嘻嘻,,你给我说说,你靠自摸怎么能把自己搞得舒服得学猫叫的,用的什么方法?”
“这怎么能说呢,你又用不着自摸!”
“嘻嘻嘻,你说不说,说不说?不说我可不给你方子了。”何敏边说边用手去挠向男的咯吱窝。
向男边躲边说:
“哈哈哈,就是不给方子也不说,哈哈哈,哈……”
“说不说,说不说,不说我还挠。”
“嘻嘻嘻,还挠也不说,反正你已经知道了,方子也有了,康俊是你们家亲戚,是你们家表弟,给不给你看着办。嘻嘻嘻,你们家表弟那玩意垂头丧气起不来我也不急,反正我有秘密武器,憋不住了自己能解决,哈哈哈,你这是往哪里摸呀,哈哈哈,哈哈哈,别,别,别摸那里呀,你发***啦,哈哈哈……”
两个无话不说的好姐妹,好得什么私房话都都说,除了自己的丈夫什么都不分彼此的亲戚,在门口的草地上嘻闹一阵累了才坐下来休息,何敏说:
“其实,男人阳/痿算不上什么病。我去找寨子里的那个老巫医给你问过了,老奶奶说只要照她的方子,不超过三天就能恢复如初,要是用她的特效药打针注射,五分钟内立马就能搞定。”
“为帮你问这事,害得我解释了大半天,老奶奶差点就认为是他们山寨的大首领程金那宝贝阳/痿不举了呢!”
“天哪,真是铜嘴铁牙巧舌如簧啊,这事你怎么解释,怎么解释得清楚的呀!”
“呵呵,呵呵呵,要不是我把你拿新鲜的鹿茸血给自己的老公喝了,大干了一场,把你老公那宝贝干得从此就没起来过这事给说出去了,我还真就解释不清楚了。”
“你要死呀,这事你怎么知道呀,你听墙根还是躲我们床底下偷看了,嘻嘻嘻看我怎么收拾你。”向男反手一把就把何敏掀翻了。“这不得让全寨子的人都知道了吗!我挠,我挠,我挠死你……”
“别,别,别挠了!那,那,那事还,还,还用得着,着,着听墙根,根,根,躲,躲,躲床底下看,看呀!用,用,用脚趾头想,想,想都,都知道。别,别,别挠了,这事一个月前,嘻嘻,嘻,一个月前全山寨的老婆娘都知道了,只是你不爱出门,没和那些整天东家出西家进的老婆娘们在一起聊天不知道罢了,你家老公阳/痿的事早就不是什么新闻了。”
“好,不挠你了,坐起来好她地说话,把老巫医那里讨来的方子告诉我。”
“老奶奶说了:其实,造成男人阳/痿的原因很多,例如过度疲劳,用脑过度,优郁不安,神经紧张,异常兴奋,当然也有器质性的,如先天异常,身体疾病,药物影响等等,但是只要是原来好好的,后来才阳/痿不举的,大多数都是思想压力过大或神经紧张的心理因素造成的。”
“你家康俊是因为喝了你的新鲜鹿茸血,体内热量过高,造成他那宝贝玩意儿异常兴奋,再加上你用身体诱惑挑/逗,腾云驾雾时贪得无厌,准是干得天翻地覆激烈过度,过份疯狂地和你大干了一场,而且一场就被你干怕了,心理上造成了他自己都感觉不到的心理障碍,所从才导致了他那宝贝玩意的阳/痿不举。”
“只要不把时间拖得太长,你家康俊恢复正常其实一点也不难。老奶奶告诉我了两个方法,她让我转告你:首先你要和小慧尽量地多关心他,体贴他,最好用一丝不挂的身体,变着花样地做出各种姿势挑/逗刺激他,多摩擦搓捏按摩他的那宝贝玩意,尽量能多给那宝贝玩意沾到一些热度,用温水或口腔变着法地给它温暖刺激,不用其它药物治疗也许就能搞定了。”
“这些方法早试过了,没用!那宝贝差点让我拿温水都给烫熟了,把小慧的嘴都含酸了,那家伙还是像根煮熟了的软面条似的。”
“要说身体挑/逗诱惑就更不用提了,几乎每天晚上我都一丝不挂地摆出各种姿势,变着花样地挑/逗勾/引他都没用。”
“那姿势,那花样,把我自己都能挑/逗得恨不得自己身上长出根宝贝来干自己了,他的眼睛到是被挑/逗得通红通红的,嘴里也大喘着粗气,兴奋得用双手像揉面似的把老娘揉捏得七荤八素,灵魂都揉捏得出了窍,弄得老娘死去活来好几回,快/感高/潮来了一波又一波,床单都湿了一大片,可是他那宝贝玩意仍然无动于衷,对老娘那么性感的肉/体,那么淫/荡的动作视而不见,塌拉着脑袋,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折腾大半宿,半点作用都不起。”
“哈哈哈,哈,笑死人了,哈哈哈……”
“嘻嘻嘻,嘻,你还笑,你还笑,在床上指不定你比我还***呢,我挠你,我挠,看你还笑……”
“不笑了,不笑了,笑不动了!你别挠了,我给你说正事。”
“老巫医奶奶说了,要是那些方法不起你用的话,就得配合药物治疗用第二个方子了。”
“她说:你要是不好意思带着你老公到她那里,由她给你老公亲手医治,就叫你到山寨医务室,找那个年轻医生要一支做皮试用的注射器和针头,再到她那里取支三十毫克的罂粟碱,拿回家,由你给你老公的宝贝的海绵体内注入三十毫克罂粟碱,再用手压住“命根子”根部一分钟,轻揉按摩“命根子”的茎体三至五分钟,“命根子”立马就可以雄纠纠气昂昂地挺起来了,还说是她保证百分之百见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