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敏和向男从医务室拿了注射器出来,向男说:
“我就知道这东西不好拿,那个说话喜欢文绉绉的家伙准问这问那的,要不是你来,我准拿不到,早就知道这家伙的话比b毛都多,不仅话比b毛多,还敢左也不行,右也不答应,权力比谁都大,以前早就领教过这家伙了,所以才要拉着你来。舒榒駑襻”
“是绑架被救出来的那次领教的吧!嘻嘻嘻,听说你是被全身一丝不挂地救出来的,还听说你因为光屁股被救出死活不上担架,后来就是被这个话比b毛还多的小伙子,按翻了打了一针镇静剂,让你睡得死猪似的才抬回来的。嘻嘻,全身都被他看到了吧,那镇静剂的针是打在屁股上了还是打在哪里的啊?”
“翻脸了嘎!这件事像超级大宝贝那样不准提了嘎,再提我就真死给你看了嘎!”
“哈哈哈,不提,不提,这事是首领府下过命令,全寨子不准任何人提起这件事的。今天要不是你说你早就领教过这个话比b毛还多的家伙,使我想起了你那次领教他的事,我也不会提的。这次算是你自己先提起来的,不能全怪我嘎,可不准掉猫尿哭鼻子哦!妍”
“总之以后你给我小心点,要是你再敢提这两件事,我真敢死给你看。”
“那要是开玩笑不小心说漏嘴了说出来呢?”
“开玩笑也不行,不小心说漏嘴也不行!祉”
“是喽,是喽,以后就是开玩说漏嘴也不提。”她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在说:
“呵呵,吓唬谁呀!你要舍得死的话,早在绑架刚被救回来把自己关起来寻死觅活地闹的那段时间就死了,还等到现在啊!咱们这么好的关系,和男人床上干事那样的私房话都说的人,谁敢保证开玩笑一不小心说漏嘴呀!不小心说漏嘴也不准那管用吗,说漏嘴的话不准还有用吗?哈哈哈,这个表弟媳有时候还真有点比我都不讲理,简直是不讲理到可爱的程度。”
“注射器也拿到了,现在是不是该到去老巫医老奶奶那里去拿罂粟碱了?”
“是啊!要不是干脆你一个人进去帮我拿得了,我在门外等你,反正你去拿她不会不给你,我去也不起多大作用。”
“你别得步进尺嘎!要是我一个人帮你去拿,老奶奶可真要认为是他们山寨的大首领阳/痿不举了嘎,我真是铜嘴铁牙长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了嘎!”
“呵呵呵,你不是很能说的嘛!”
“康俊又不是我老公,又不是我把他弄得阳/痿不举的,到像是我的事似的,让我冲前面,你到想往后缩了,真是岂有此理。”
“去了,去了,我去不就行了吗,别得理不饶人了。”
……
她俩走进老巫医家的竹楼,老奶奶笑眯眯地说:
“注射器拿到手了吧,我就知道大美女何敏亲自出马准能拿到。医务室的那个小伙子很难说话的,说话到文绉绉的,却难说话到差不多油盐不进。”
“前久我有个医人需要用一支,我去跟他讨,他死活就是不给,说是大首领规定的,天王老子去讨也不给。我说出钱买,他说就是出一公斤海洛因的价钱也不卖。”
“为一支注射器,又不能花二十天时间单独跑一趟小勐拉去买。即使是真跑趟小勐,现在也不一定买得到。那些搞医疗器械批发的商家,大首领都派人去打过招呼了,说只要梦惑寨的人,除了医务室的那名小伙子医生,其它人一律不能卖给注射器,说是要把山寨的那几名瘾君子的毒瘾给戒了。”
“这个山寨的寨民本来就有只种毒不吸毒的传统,就有那个两三个不争气的家伙吸食海洛因,而且只有一个家伙达到需要注射海洛因的程度,前久那名需要注射海洛因的也被治下了,听说只是时不时地躲哪里偷偷吸食几口了。”
“呵呵呵,怪不得我去跟他要两支,他忸忸怩怩大半天,废话讲了几大箩才极不情愿地给了两小支,原来真是我家程金有规定的啊!”
“拿到两小支就不错了,我还以为难拿呢,所以前次来我只有让你拿一支。她家男人那病只要打一针就好了,只用得了一支注射器,把剩下的那一支给我吧!”
“好吧,给你吧!以后你要用着注射器,那小医生再不给你的话,你就来找我,我去给你拿。什么破东西呀,要是在中国,要多少有多少,而且谁都可以买,三岁小孩都能拿来打水玩。”
“哎哟,谢谢你,真是要谢谢你啦!我这里时不时的会有人因为阳/痿不举的来注射罂粟碱,我搞不到小号的注射器,就给拿毛驴骡子打针的那么大的注射器和针头打,使用六十毫克的罂粟碱注***,最多也就能打进去三十毫克,其它的在大针筒大针头里打不出来,被注射器和针头给贪污掉了。”老巫医连说带比划地说:
“那么大的注射器,那么大的大针头,扎在男人那小小的‘命根子’上,‘命根子’还没有针筒的一半粗。当大针头扎进海绵体上的时候,把个大男人痛得学毛驴叫,呵呵呵,有时候痛得学毛驴叫都会因为软稀稀的‘命根子’不好扎,要扎几次才能扎进去呢!”
老巫医奶奶连说带比划地说给男人“命根子”打针的故事,直把何敏和向男笑得死去活来。
“哈哈哈,哈,笑死人了,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男人的‘命根子’还没针筒大呢,呵呵呵,呵……”
“即使是那样的筒针和针头,用过之后我还舍不得扔呢,留着用开水煮煮消消毒下回还得用呢!因为你们是首领府邸的人,人金贵,不能用那样别人用过的东西,所以才让你们去医务室找做皮试用的小号注射器和针头的。”
老巫医拿着何敏给她的那支塑料袋包装,上面用中文写着一次性使用字样的小号注射器,像得了个宝贝似的,笑得眼睛都咪成一条线,一个劲地说:
“这下好了,这下好了,这一支可以用好长时间了,用开水煮煮能给好些男人扎‘命根子’了,他们扎着也不用疼得学毛驴叫了!太好了,太好了,我这就给你们拿支三十毫克装的罂粟碱去,一针下去,保证见效。”
老巫医奶奶把一支罂粟碱递到向男的手里,笑眯眯地问:
“要不要我去帮你男人扎?扎完以后那支注射器我还能拿回来。”
向男哪敢要这个能把男人扎得学毛驴叫的老奶奶给丈夫扎啊!忙着说:
“不用,不用,我学过扎针的,我会帮他扎。我男人用过的,我也不会让你拿回来给其他人用。你要注射器,何敏不是答应你,她给你去拿吗?还有,你到是告诉我,这药水能不能见效,就是见效了,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老巫医奶奶仍然笑眯眯地说:
“放心吧!保证一针见效,而且保证没有副作用。这是托人从泰国带来的,是专治男人阳/痿不举的特效药,听说是是有国际认证标识的,那上面全是英文,我看不懂,你自己看吧,听说你们中国的大学生能看懂英文,这东西可不是我老奶奶发明的。”
向男和何敏凑着脑袋吃力地在拼瓶子上的英文单词:
“madeinchina天哪,竟然是中国制造!”
“哎呀!我们那生产的产品可不可靠呀!”
“你昏头啦!咱们那里生产的产品你到不相信了。”
“就因为是我们自己生产的东西才不可靠呢!地球人都知道,我们那里的伪劣商品铺天盖地,你见过我们那里哪种商品没有假冒伪劣的吗?服装百货、衣帽鞋袜,文化用品、体育器材,农副产品、烟酒糖茶、食品饮料,电子产品、通讯设备、建筑材料,装饰产品等等等等,我真的找不到哪种产品没被山寨过,没被造假过。”
“最令人气愤的是,关系到人们身体建康和生命安全的重要商品,像柴米油盐酱醋茶这类每天都要入口的东西,襁褓中婴幼儿吃的奶粉,治病救人用的药品器材都有人造假,造假还不算,有些商品当中竟然还含有有毒成份。”
“我的那个娘亲哎!想想都害怕,我不知道我们那里还有什么不能造假的,还有什么不敢造假的。小到擦屁股用的手纸,大到汽车配件和房产,即使是微不足道到剪指甲掏耳朵用的小东西,重要到与人的身体建康和生命安全息息相关食品药材,甚至人都可以造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