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医院看个普通的感冒也要花一两千元人民币,甚至更多,咱们的医院这是怎么了?
一针下去一两天就能好的普通感冒,却要花费上千元人民币,还得十天半月才能好。舒榒駑襻
过去劳动人民的妇女生个孩子也不用花一两千元人民币,做月子都只用休息十天半月就能下床干活了,一个小感冒整得比他娘的生孩子做月子都要大动干戈。
喝碗姜汤也许就能好的病,却要又是输液又是吃药的,输液打吊瓶用的葡萄糖水,要是省着点用的话几乎都够洗澡都够了。
输液吃药到也罢了,别为确诊一个普通感冒,恨不得把医院里所有现代化设备都用上呀妾!
如果一个小感冒确诊都要用那么多现代化精密设备,甚至要用上和核武器同一家族的高科技玩意才能确定,那这个大夫人人都能当了,甚至聪明一点的狼都能胜任医生这个职业了。
有的打工者干一个月的苦力也就能赚那一两千大毛,俩口子大冬天腾云驾雾半小时忘了盖被窝,要是谁弄了个伤风感冒啥的,一个月的辛苦钱还不够在有些大医院里交呢!
奶奶个熊,夫妻俩腾云驾雾是自然的夫妻生活,一个不小心就得向医院上交个把月的工资,真是要笑死人了芗!
你说不想交钱就别上医院,医院又没强迫着谁来交钱,谁不愿交钱医生又没把谁按翻了抢。
姥姥个猫,生病了不上医院上哪呀,难道上火化场啊!现在除了医院上哪买药呀,大药房小药店不大多都还是医疗机构开的吗,就算大药房小药店与大医院小医院没多大关系,有些药还不一样得要有医院医生开的处方呀!
要是现在的城市周边自然环境好一点的话,一个伤风感冒之类的小病小痒,到山坡沟涧找点草药就能搞定了,还用得着俩口子干事不小心受了凉就得向医院交上一个月的工资吗,谁不知道什么是《本草纲目》呀!
但凡能抓得到点山茅野草药之类的,一个伤风感冒,还就真不愿意上医院又是查尿又是验大便,还动不动就动用核武器上用的东西,一个不小心还有可能用上什么这射线那射光的,什么核磁什么激光的把人吓都要吓个半死。
动用那些个玩意没病也要弄出病来,再怎么健康的身体都能查出点病来。
一个感冒咳嗽,看看肺也就罢了,还说肺连着肝,肝连着心,心连着脑,哪哪哪都连着,五脏六腑都要看看,这不是想吓人个半死是什么呀!
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为了卖药赚钞票啊!
世界上什么样的服务,什么样的商品都可以讲价,人们都可以选择商品的质量,商品的数量。
可他娘的只要进了医院什么都不可以了。
支张床让你躺在住院部过道上也可以,让你住进比他娘的总统套房还高级的病房也行。
把医生开的处方递进收费外,收费处的美眉或大婶,帅哥或大婶算盘珠子“啪啦啪啦”一拔,告诉你交多少就得交多少,绝无讨价还价的余地。
想讨价还价他或她会请你去菜市场。
嫌贵你就别上医院,咱们医院看病难看病贵这事地球人都知道。
不管是青霉素还是头孢,不管是上海产的还是北京产的,不管是进口的还是国产的,医生给你开什么患者就只能买什么,绝无选择的余地。
你要是因为囊中羞涩,了解一下青霉素和头孢,上海的和北京的,进口的和国产的有什么区别,或它们的价格有什么贵贱之分,想选择适合自己的消费。
医生会以为你了解得那么清楚,想要自己开医院卖药抢他饭碗似的,会不耐烦地在心里回答你:“烦不烦啊!你一个贱生病的患者,给你开什么药,你就得买什么药,了解那么清楚干什么呀!”
客气点的嘴里会回答:“你放心,我们医生知道你的病情需要用什么药合适。”
不客气点的会瞪着眼睛回答: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啊!选择青霉素还是头孢,上海的还是北京的,进口的还是国产的用得着你教吗!赶快交钱去,要是卡上没钱停了药,出了问题我可不负责。”
数量更是没得选,医生给患者开十瓶也行,开一百瓶也可,你都得买。大不了一百瓶不给你一次整进去,把整的进去的次数加多点,反正不一次性过量整进去又不会死人。最多是让你住院或治疗的时间周期加长点,相关的费用也让你多交点。
这样看病能不难能不贵吗?
这样的药价能不高吗?
有部分医院和医生给患者看病就是为了赚钱,为了多嫌钱就得多卖药。
其实,让医院和医生专职地看病,别让医生卖药赚钱,实现真正的医药分离,像看个伤风感冒这样的病就不会花费那么多钱了,看个什么大病也就不会再那么难那么贵了。
咱们的医药分离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做到呀?
人家德国,医药分离这样的问题,早在公元一二四〇年就提出来了,那个时候德国都还是君主制社会呢!
连那个时候的德国皇帝弗里德利希都知道,医生的天职是看病,不能靠给患者卖药挣钱。他还颁布了一条法律,医生只管治病开处方,患者只能到药店取药,这样通过医药分业经营互相牵制。
在商业社会基础上发展起来的欧洲,早在十三世纪就出现了诊疗和药品行业分离的法律。对于欧美国家来说,先找医生开处方,再找药剂师开药,早就已经顺理成章。
连小小的日本国,在一八七四年明治维新时期就己经发现“以药补医”的问题了,当时的日本政府在医疗制度纲领新文件《医制》中提就出要实现“医药分业。
当然,咱们的政府也在努力了,想把普通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给解决了,可是,医改搞了那么多年,却始终由于医疗体制改革涉及到了一小部分以“医疗而肥”的人的利益,他们就跳出来设置了诸多障碍,使我们国家的医改之路困难重重。
很多新的方案,经过很多专家学者口若悬河的大讨论,各种利益集团手舞足蹈大辩论之后依然难产,新的方案迟迟无法出台。其实,很多他山之石咱们可以借用,其它国家的一些先进的经验咱们可以学习。虽然各有各的国情不同,制度也不一样,可是,都是商业社会,市场经济的运行规律是大同小异的,我们参考学习人家的先进经验并不无什么不妥。
程金在互联网上了解到,比如人家英国的医疗卫生服务体制就很先进。诊所和医院都不卖药,无论看社区医生,急诊,还是专科医生,都是免费的,这些费用全由政府负担。
咱们国家的经济现在那么发达,若干年都保持在世界增速的第一名,让医院像学校那样变成造福于全体人民的事业机构,医生像教师那样领取由财政拨款的工资,又不是负担不起。
在英国,人家早就实行了向全体国民提供免费医疗服务了。
无论是亿万富翁还是身无分文的流浪者,所有人都能得到相关服务。
在纯资本主义社会这样的国家都能做到事,我们就更应该做得到了。
在英国整个国家医疗服务体系中,卫生部是最高决策和管理部门,负责统筹规划国家的整体医疗发展蓝图,负责医疗服务战略制定和管理。
国家医疗服务体系由国家各级公立医院,各类诊所,社区医疗中心和养老院等医疗机构组成,构成了国家医疗体系的基本单位,在英国被称为联合体。
英国大多数城市和大型市镇都有自己的医院联合体,这些医疗单位能够提供国民日常所需的医疗服务,满足大多数患者的需要。
有些联合体医院还起到了专科会诊中心的作用,也有一些联合体医院是大学的附属医院,承担医护人员的培训工作。
联合体通过健康中心和门诊部提供服务,有时还会到患者家中进行诊疗,这些预约和治疗都是免费的。
人家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覆盖面非常广泛,集医学科研、食品安全、全民医疗保健、儿童保护以及对老年人和残障人群的关怀为一体。
支持国家医疗服务体系的资金百分之八十二由政府财政拨款,百分之十二点二出自国民保险税,其余部分来自社会及慈善机构的捐款和少量的非免费医疗收入。
英国实行的是医药分离制,除牙科收取少量治疗费外,国家医疗服务体系下的医院门诊基本上不收费,约百分之八十五的处方药免费。
儿童,孕妇,一年期的哺乳妇女,六十岁以上的老人,低收入者和欠发达农村地区人群一律享受免费医疗。
当然,病人用药也并不完全需要免费。医生开了处方,患者可以到独立于医院的药店买药。
诊所或医院的处方上可以列明患者可享受免费取药的条件,比如十六岁以下,十六岁至十八岁的全日制学生,六十岁以上,家庭生活困难需要补助的和孕妇等,只要符合条件的到药店取药可以免费。
不符合条件者,也只需要支付药费。如果病人需要住院医治,病人的治疗费,药费、住院费全免。
就拿我们的邻居印度来说吧!
人家全民免费医疗是写进宪法里的。
印度虽然比我们国家穷得多,但是穷人们却可以免费地去社区的医疗中心看医就病,各种医疗诊治费和药费都不要钱。
如果是有钱的富人,他们可以自由选择医药费用较为高昂的私人医院为其服务。
就像巴基斯坦那样的国家,他们的公立医院是全部由国家财政拨款的,医务工作人员享受的是公务员的待遇。
医务工作者不以赚钱为目的,自然不会打病人的主意,何况病人的一切费用都是全免费的。
巴基斯坦实行的是真正的医药分离制,医院里除了免费提供的药品外,不得经营其它任何类型的药品。
虽然巴基斯坦的医院免费提供的药物品种较少,有些药物病人还得去药店里购买。但是,人家的药店分为平价药店和营利药店两种。前者是专为中下层的老百姓服务的,所有产品全部来自于不以盈利为目的的国营制药厂,不但品种齐全,而且价格也较为便宜,并且全天二十四小时营业。
医药实现真正的分开,完全可以避免医生给病人多开药或开高价药的行。
医生无法知道病人到哪个药店买药,医生和药店串通的可能性较小。
这样一来,医院和医生就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有部分无良医院和医生看一个普通的感冒,就不会往鸡鸡里和溪溪里接尿化验还嫌不够,屁/眼里的巴巴都要抠一坨出来验验。
也不会动不动就照x光让核辐射整一下不算,有时候还要做b超、彩超、心电图、ct什么的,甚至巴不把什么核磁共振、及医院里所有设备都用上了。
更不会看个小小的普通感冒,有时候整得差不多除了没进趟太平间,医院里的n多间都得进一趟,不花几百元甚至上千元人民币你就休想从医院里走着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