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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继承来的妻子 孟文 2835 2026-07-22 04:22

  “好。”

  陆怀谦把林眠按在怀里,“你是我的,我是你唯一的男人。”

  林眠拈起一缕发丝绕到他手指上,听陆怀谦这么说,还是忍不住甜蜜。特别是被他的气息包裹着的时候,整个人都想化了,难以克制嘴角的笑意。

  他弯着眼睛向上看:“那我同意了。”

  陆怀谦追问:“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我去安排。”

  “那等会儿去结婚。”

  林眠拽着他的衣领,用力亲了口,神情变得认真,“等会儿去结婚吧,我等不到下个月了。”

  陆怀谦怔住:“会不会太仓促了。”

  林眠站起来:“你是新郎,我是新娘,这不就够了么。”

  “你不想要排场吗?”陆怀谦握住他的手,起身后,低头和林眠平视,“我可以给你一场最风光的婚礼。”

  他想给林眠最好的。

  林眠看着他,笑着没说话。

  陆怀谦了然他的想法。

  -

  夕阳从教堂的西窗倾泻进来,把整座殿堂灌满橙金色的光。

  那光穿过彩绘玻璃上的花纹,被打散成无数斑斓的光斑。

  如缤纷的花瓣落在磨石地面上,落在黑色的长椅靠背上,落在耶稣的圣坛前,也落在陆怀谦的肩上。

  神父站在圣坛左侧,手里捧着经书,半垂着眼,没有说话。

  教堂里安静极了。

  陆怀谦站在圣坛前,望向闭合的大门,目光温和期待。

  他穿一身黑色的西装。

  夕阳的光落在他侧脸上,把他高挺的鼻梁和微微扬起的下颌勾出一道冷峻的轮廓。

  阒然无声,没有宾客,只有光从窗缝里挤进来的细微动静。空气里有陈旧的木香和蜡烛熄灭后残留的淡淡白蜡味,混着彩绘玻璃在日晒下特有的温热气息。

  陆怀谦见惯了大场面,心里仍生出几分紧张。

  这一系列行为都在挑衅他循规蹈矩的认知,他明白这很草率,和他的身份地位都不对等。但这同样很刺激,用林眠的话说就是情难自抑。

  情之所至,行随心动。

  修女推开门。

  门轴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在空旷的教堂里来回荡了几圈,才慢慢消散。

  林眠从门口向他走过来。

  裙摆很轻,层层薄纱叠在一起,每走一步就漾开一圈细密的涟漪,像柔美的水纹。

  盖头在他眼前轻轻晃动,那层薄纱把世界过滤成一片朦胧的金色他看见陆怀谦的轮廓,俊眉修眼,看见他的肩线绷得很直。

  他走得很慢。

  橙金色的光穿过盖头,落在白纱上,把整个人染成一片暖调的柔光。

  陆怀谦看见他走过来了。

  从推开门的那一刻,目光就没有从林眠身上移开过。

  像一尊沐浴在夕阳中的神像,又像一幅挂在这座老教堂里的油画不是那种浓墨重彩的,是圣母般的温润与沉静。

  他的视线追着那道被白纱笼罩的身影。

  一寸一寸,一分一分。

  直到林眠走到圣坛前,颔首去看陆怀谦。

  谁都没有先开口。

  陆怀谦下阶去牵他的手,引着林眠和自己对面而立。

  神父熟稔地翻开圣经。

  “……先生。”他的声音不高,在空荡的殿堂里却格外清晰,“你是否愿意与林眠结为伴侣,无论顺境或逆境,健康或疾病,都爱他、守护他,直到生命的尽头?”

  陆怀谦没有看神父。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盖头后面那张隐约可见的脸上,仿佛那里有他要回答的全部答案。

  “我愿意。”

  神父转向林眠,重新问了一遍。

  林眠同样望着陆怀谦:“我愿意。”

  他在向陆怀谦承诺。

  一旁的修女拿来戒指盒,按照流程让他们交换戒指。

  陆怀谦抬手,慢慢掀起他的盖头。

  薄纱从林眠眼前移开。

  光一下子涌进来,全数撞进他的眼睛里。

  林眠看见陆怀谦的眼眶是红的。没有泪,但眼尾红了一圈,像是被夕阳烤的,又像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只是想结婚,其余的流程全听陆怀谦安排了。

  属实是没料到陆怀谦会那么真情流露。

  林眠用指尖碰了碰他的掌心,提醒陆怀谦不用那么激动,实在是太可爱了,陆怀谦总是在细微处给他惊喜。

  “现在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神父合上经书。

  陆怀谦眨了眨眼回神,伸手轻轻捧住林眠的脸,指腹在他颊边慢慢蹭了一下,很轻。

  林眠对他笑了笑。

  然后他偏过头,把那枚吻落在林眠的眉心。

  光从窗间倾落,把他们包裹在薄暮的暖金色里。教堂里静得只剩下风穿过窗隙的微响,和两个人交错重叠的呼吸声。

  林眠闭上眼,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淡淡的影。

  这一刻没有什么需要再多说的话了。

  心照了,光也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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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才是正常的母子关系啊!(x)恭喜恭喜

  下一章更新个牢弟的视角。

  再下一章是:陆怀谦穿越遇上高中生的妈咪,来个解气的if线。

  第93章 牢弟 世上只有妈妈好

  从小区出来后, 陈宗给司机打电话说取消订单,见对面想骂人,在平台上多给了二百块钱。对面一下子转怒为笑, 让他下次搬家还找自己, 陈宗不想理直接挂断了。

  他也不是很适合在江市待着。

  潮湿似乎是这里的主题。

  特别是夏天, 一出门就像迎面被老牛舔了一遍,又热又闷又潮。

  入秋之后变得凉爽,但也变得不多。

  陈宗拉着行李箱冒雨走, 刚出门时挺麻木的没多少感情, 恍惚中意识到林眠为什么不乐意搭理他了。但走一会儿, 越走心里越憋闷,他特别看不起动不动掉眼泪的人, 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望着灰蒙蒙的城市,他也鼻子发酸。

  属于说后劲儿上来了。

  要是早知道自己咋出生, 他绝对没那么大的脸找事儿, 早老老实实做人了。林眠还瞒着不告诉他,瞒来瞒去的, 弄得陈宗彻底不知道说啥了。

  这事儿放到脑子正常的人身上,流产流不掉,生下来也该掐死。

  陈宗不打算继续在江市待了, 陆家的势力太大,杂活太累他又不想干。他面子里子都想要,闹到这种局面, 肯定不能腆着脸待下去了。

  第二天, 他坐高铁走的,又倒两趟公交车。

  陈家是县城老巷里的小院,九十年代盖得小院子, 院墙挨着院墙。院门口没有太多装饰,只是两扇青皮铁门,角落的漆皮褪起,一左一右贴着描金字儿的红对联。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陈艳君也刚回来。

  看见陈宗并没多高兴,她还是那么神经兮兮的,上下打量陈宗一眼:“你回来干嘛。”

  陈宗没带钥匙,蹲在门口:“我总得找个地方去。”

  陈艳君冷笑一声:“我可记得有人说,除非我死,不然咱们老死不相往来。”

  “那我走?”

  “走哪去。”陈艳君抢过他的行李箱,拽到身边,慢悠悠掏出一把钥匙,“我早跟你说过,你就是不听,一门心思想着找你那个亲妈。”

  她斜陈宗一眼:“你把人家当亲妈,人家当你是狗屁,不要脸的往上凑,你混成什么?”

  陈宗没和之前那样和她吵架,默着没理她。

  “哑巴了?”陈艳君打开门,搡他一把,“你还真把自己当少爷了。”

  陈宗烦躁的看她,提着行李箱进院:“我不想说话。”

  陈艳君受不了这委屈,眼睛转了转,把院门锁上继续道:“不想说话,我看你是针对我,换成姚华你说上一天也不觉得累。”

  “我可真命苦,活着什么劲儿啊”

  陈宗习惯她这么阴阳怪气了,追问道:“姚华怎么样了?”

  “看看,一回到家不问我怎么样,上来就问别的女的。”陈艳君挡在他前面,故意找事儿,“人家刚出月子,你问她干啥,你看人家喂奶啊。”

  “……你能不能注意言行。”

  “去趟大城市能耐的忘了自己姓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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